拍卖市场火续热,场内外暗潮汹
2007-11-19 15:16:39 谢恩
2000年秋拍进入高峰,从11月开始,两岸三地拍卖密集,密度以周计算,其中同一天还出现两场拍卖,收藏家心情也十分复杂,既高兴有很多选择拍品的机会,但过多的拍卖场次也让大家喘不过气来,动辄几十万元、几百万元,甚至于2、300万美元都见怪不怪,别说赚钱速度没那么快,人人自我调侃,连数钞票都来不及。 面对这种画价飙高的趋势,或可以解释是艺术市场全球盘发酵,正如经济学所强调的整体供不应求下自然的涨升现象,但另一个令人感到疑虑的是,举牌喊价背后到底隐藏多少人为作价?例如最近的张晓刚、岳敏君现象都让人有些许错愕,不同拍场在同时间把行情直挺挺地撑上去,目前50岁左右的当代艺术家当中,张晓刚、岳敏君进入300万美元榜(约合新台币1亿元),如何继续撑住这个行情,大家都十分关切,因为这几位当代明星动见观瞻,稍一不慎就会引发所谓泡沫化的联想。 然而,最近美国知名画廊签下张晓刚的代理权,也让外界大感意外,主要是中国明星艺术家大都不愿意和单一画廊签死自己的身价,但这个动作却被市场作了乐观的解读——因为画廊盘算着张晓刚的国际行情可以持续得住,他们代理了艺术家后,推广新作时,可以利用张晓刚在拍场上高高在上的天花板行情纪录,垫高新作品基期,这么一来利润还是异常可观,同时不断有新作品推出,又可以让张晓刚市场热度永远不退。这是鱼帮水、水帮鱼的互利现象。 类似这种「以战养战」支撑行情的现象,在中国当代二线艺术家身上,也是斧痕凿凿——大家想办法把画作挤进包括香港、纽约、伦敦的国际拍场,然后找人去举牌作价,一次、二次下来,就对外号称是国际盘,其实说穿了是华人到全世界世场去「买/卖」华人作品而已。这种作为与真正的国际化、国际盘,其实还有一大段距离;但是长久的鱼目混珠下来,拍卖公司默许,大家也习惯了。 助长这种怪象的原因有二,一是大炒家手中握着相当的作品,透过这种方式,扩大筹码能见度,并利用成交纪录再作私下的交易;其次是包括国际拍卖公司的绑桩效应,因为买气好的作品难求,为了顺利长期取得作品,便会出现直接找艺术家或中间作手要作品,并约定固定的数量出现在国际拍场上,让所谓上国际拍场的面孔,增添了更多「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目前在市场上,部分原先操作古董、古字画的经纪商也放下手边拿手的品相,跨步到当代艺术领域来;海外专作欧美市场的专业经纪商,十分熟悉市场起伏之道,大搭起目前当代盘「不会让它掉下来」的便车,利用与合作关系良好的拍卖公司,长期默契助胆,看准有些有差价可赚的标的,速进速出,极短线操作,绝不贪心,买了之后,只要有50%的利差,马上脱手。这种「完全的不沾锅」的手法,在业界时有所闻,操盘手的风光轶闻一多,市场必然热度沸腾。 名家名画越来越高价昂贵,对新藏家来说有时急于进场,在没有老藏家成本低的价格包袱之下,身手矫健、勇猛无比,经常会畅所欲拍,有时被夹处在老江湖手们的作价环境中而不自觉。高价抢拍抢手的作品,虽然付钱付得多,但因目前市况好,反而高高买,还是可以高高涨,只要资金的蓄水量够深,也就不以为意。所以目前市场作价氛围虽猖狂,但还是不乏真交易,只是真为收藏而下手的比例遽降,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投资客与投机客。 对资深藏家来说,面对名家名画价格登上天的局面,常会望画兴叹,但情况稍微好些,至少可以透过「又卖又买」的方式过滤拍品,以自己手边二、三幅级数普通或重复性的作品,丢进拍场,然后去换拍回级数较高或品相内涵特殊的作品,透过筛选收藏品方式,透过筹码的适度流通,让自己处在永远有余力再进场捡作品的可能状态。但不管怎么换或买卖,最后总在「爱画成痴」无可救药的心态下,买进比卖出的金额多。所谓「付不完的账单」及「前帐未清、后帐又来」的循环,成了收藏界一部共同的困惑史。 基于市场的竞争,面对收藏家的比较与比价,拍卖公司的割喉战从征件就开始,谁有本事拿到好作品,谁就赢了一大半;绑藏家,也绑艺术家,为了就是要稳定掌握好画源。其次就是目录的编排营销也都是大学问。如何借重媒体的版面与通路,在在马虎不得,大家无不竭尽所能全力抢攻。预展与拍卖日期与场址的推敲,都是经验,当香港国际会议中心有拍卖公司举行拍卖会,附近的酒店就会出现若干同业搭便车式的预展,吸引拍卖公司的潜在人气,强化及稳固自己的场子。许多同类型的名家名品,最不堪被作比较,收藏家也乐得一趟路多看几家拍品,好下最后赌注。拍卖公司战战竞竞地举办预展,收藏家乐得被盛情接待欣赏真迹作品,既无身分与门坎限制,又免门票。 另外,拍卖官也是大家较劲的焦点,佳士得与苏富比两家国际拍卖公司因为国际场次多,储备拍卖官也多。不同母语、不同专业,或作地域考虑,都可以调动自如;或为了增加效果,一场安排两位拍卖官轮流上阵。但对北京、上海与台北等为基地的拍卖公司来说,大都由董事长或总经理兼任或外聘外来专家,在目前什么都竞争的情况下,拍卖官也是另一个竞逐评比的重点。台北金仕发、中诚拍卖公司早早选定长相口才都不错的前画廊协会秘书长陆洁民担纲;鉴于拍品增多,美女牌也是有名利器,罗芙奥郭倩如一直是业界发挥美女牌最淋漓尽致的拍卖官;景熏楼董事长林佾廷据说也有意让出半场拍卖,祭出美女主播卢申芳担任半场拍卖官。不管届时同样的美女牌效果如何,但至少在拍前就成为市场关注的话题,也算是一种另类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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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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