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批评观
2008-01-04 15:11:26 岛子
20世纪经历了3次学术思想转向,从非理性转向、后现代转向到“文化研究”,作为人文知识分子的艺术批评家渐次从社会、艺术家、艺术品、读者(收藏者)5个维度的末位,上升为首要位置。从灰色(理论)到绿色(批评)的决定性转变因素,在我看来,盖缘于批评家不再充当传统价值的立法者(Legislators),而是“成为”自由精神的阐释者(Interpreters)。阐释即命运,阐释促进了批评的独立和自主,从而使世界的精神意义得以发扬和守护。 在时间和地点、身体和自然的特定历史中,我所倡言的“知识分子性”可以看做是我的艺术批评观的内核及相应的策略。概括而言,它既反对本质主义,又崇尚形而上思想;既珍惜艺术创造进发的诗性真理,又坚持艺术问题的症候或分析;既反对现代性精英文化的自我称义,又疏离消费主义的意识形态;既向往“知识分子国际”乌托邦,又警惕后殖民变相神话。 艺术批评史最终是知识分子心灵史或艺术思想史的表征,那么,秉持学理批评,使批讦话语理论化,就是使批讦家的责任扩大到思想家的“合法化”理想身份。
(责任编辑:刘晓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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