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人生:岭南画院院长黄泽森剪影
2008-05-04 13:57:35 张晶晶
“好的诗,读上几句,就醉了。”人称酒桌上“不倒翁”的黄泽森读到好诗,就这样轻轻易易地醉了。岭南画院、可园博物馆开幕当天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他还在设宴招待因飞机突发事件晚到的来自北京的贵宾,为了表达他的欢迎之情,他毫不含糊地与来宾痛饮。在这顿凌晨的“晚宴”之前,他已经接待了好几批前来参加开幕式的嘉宾,他的酒量如此过人,以至于来宾不由地劝他少喝,他是开幕式的总指挥,要是喝醉了,开幕式可怎么办? 也许你会奇怪,这样一个能在酒桌上和三教九流左右逢源的人,能么会听得见诗的吟唱?诗早随着经济大潮的涌来风吹浪打去,何况他又身处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他不仅爱读诗,也爱写诗。到印度写生创作的时候,他白天走街串巷,晚上画画写诗。他说,印度是个特别让他激动的国度,那里的一切令人迷幻,迈出的第一步是现实,下一步就可能回到了过去,人游移在过去与现实之间,灵感不请自来,心会自然地生发出许多感慨。当他坐在泰戈尔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的时候,感觉似乎穿越了时空,与泰翁进行对话,那一刻,诗最能表达他的心。在他身上,也许你会明白,诗,并不一定是像李白那样的出世的、不得意的人才写得出,入世的人在回归心灵的时候,也许更能深刻地体察到月的阴晴圆缺,人的悲欢离合。 激情是诗人成为诗人的通行证,激情像火球,可能带给人间光热,也可能灼伤他人和自己。黄泽森的激情,令岭南美术节上主持全国画院院长高峰论坛的陈履生感叹,他的那股劲儿,“不服不行”。他的激情,是有节有度的,不世事洞明,不人情练达,岭南美术节开幕式那庞大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支持军团,又怎么会从天而降?他的激情,为东莞号召了一批有为的年轻人。关山月的后人关坚留法归来,放弃到省级单位工作的机会而来到东莞,吸引他的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黄泽森的激情。他也为东莞留住了像黄雪韵、慕容小红等来自广州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在岭南画院,还有像方旭东、曹爱国等这样能干的外来兵来支援岭南画院、美术馆的建设。在遍地不缺钱的广东,东莞的富有并不是吸引人才的法宝,对于年轻人而言,机会和事业同样是诱惑。 点燃激情的火种是责任感和使命感,这在“80后”感到有些遥远的词儿,却是黄泽森那一代人真实的追求,支撑他管理画院的重要动力。他与女儿共同游学俄罗斯的时候,相对于他对巡回画派的痴情,女儿更对现代艺术感兴趣,这透露的不仅是审美的差异,恐怕也和不同代人的追求有关系。其实,他完全可以抛开行政事务和四方应酬,一心攻克人物画创作难关。他的导师杨之光当着他和众人的面说:“泽森,广东人物画下一步的发展就靠你挑起来了。”但是,画院同样也是他的“作品”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爱喝哥伦比亚咖啡,喜欢巴西人关于咖啡的那句谚语:“咖啡虽然很苦,但是它很浓烈。”为了画院,他有牺牲,有委屈,不可谓不苦,可是,眼见着拔地而起的新馆,画院整齐的年轻人队伍,美术馆陈列的精品,其中的“浓烈”不觉中融化了苦。 激情的人周围总会有很多人,人多热闹,但对于画家而言,自己的空间就少了。黄泽森说:“安静有两种,一种是环境的安静,一种是心的安静。” 如果问他到孤岛会带上什么书,他会选择《美术散步》、一本词典和一本无字的书,《美术散步》他百读不厌,词典是为了查不认识的字,剩下的那一本无字书,他要自己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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