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分享图

石良:写实画派须有一个学术的核心价值

2009-11-10 17:19:18 未知

  在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化发展的背景下,艺术家们经受着新旧价值观、文化观的激烈震荡,面对社会与市场的发展、变化与需求,艺术家的绘画观念和艺术实践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尽管中国写实画派的艺术家们风格各异,但从最初成立的宣言和作品中,我们能够感知到,他们主张的都是对理性精神和传统文化的崇尚,坚持从油画语言的‘本源’和油画内涵的‘本质’中吸收西方油画精华,并融入本土深厚的文化内涵。

  “中国写实画派五周年回顾展”即将于10月26日在中国美术馆开幕,本网记者特别专访中国写实画派成员:石良,听他讲述中国写实油画的发展历程,及中国写实画派在文化和艺术上所执著坚守的“精神与品格”。

  雅昌艺术网:石老师,首先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次的参展作品,有几幅?都是最新创作的么?

  石良:今年的参展作品是一组绘画共四张,因为08年我画了一组四张《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动》、《非礼勿言》四张画,今年这四张等于是在去年这四张创作的题材上,有了一个更深的延伸。这四张画,应该说还是和我以前大家所看到的题材上有所不同。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做一个形象的比喻, “你在初春的时候,是不能够感受到秋的意味的”。

  就是你没有真正感受的东西,你的艺术里边所传递的东西,可能很难有更深层的意味在里边。我以往的那些题材,大家看到更多地是把一男、一女的形象在画面上出现,其实我不是在画面里边要把男女之间的一种什么关系做一个诠释,不是这样的。在我看来,人是由男人和女人构成的,我画里边的人物通常是具有象征性的,他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一对情侣,或者是男女之间的某种关系,我觉得更多地是从人的角度上,把他们在生命过程里面,或者是生活的体验过程里边,他们这样的一些感受,精神上的、情感上的,生活阅历、经历上的东西,通过我自己体验的方式,把它做一个表述。

  这次展览的四张作品更单纯了,就是一个人,结合去年那四张,同样是用了一个模特,等于今年展览是这样的八张作品,用一个形象,把我对人生的体验和感悟,通过一个形象的方式,从不同的角度和层面,在画面里边做一个传递。

  好的艺术能否动人,还是要从内在的、自身的情感出发的,只有这样才真正是动人的。为什么?只有这样的方式,艺术家自己才能被感动。如果艺术家自己都不被感动,那么他出来的作品怎么去感动别人呢?当然这个体验过程和传递艺术方式上,可能是艺术家很个人化的东西,但是艺术家个人化的方式,不是他个体的东西,实际上是因应了人在精神、情感上的体验,你作品传递出这样一个东西来之后,就具有了普世的意义,大家会有不同的解读和感悟。艺术品完成以后,艺术家的一个愿望是通过作品本身引起观看者的感受和互动,这实际上是最重要的。

  这四张画里边,从人生或者是生活本身等不同的角度,思考人在今天这个社会环境下种种的困惑,或者是对很多终极问题上,他自己无法摆脱的制约、束缚等等,通过这样一种捆绑的方式做一个象征性的处理,而且这四张作品是一张组画,展览的时候是组在一起的。观者看的时候,不是看一个墙面上的顺序,而是要围绕着作品看一圈,实际上是有一个过程的,它有点像人生感悟的方方面面,围绕的过程里边,实际上看作品也是一个过程,我的作品里边传递的也是这样一个过程,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和看画的人有一个互动。有别于传统写实画派的观看方式,去掉作品的庙堂感,以一种直观、朴素、亲切的方式让观看者与作品做直接的交流。

  雅昌艺术网:您一直从事写实主义绘画的创作,你怎么理解“写实主义绘画”这个概念?

  石良:我自己是这样看的,写实绘画的范畴的确不是我们狭义地认为的,比如说过去认为的古典绘画,其实我是觉得塞尚以前,我认为从语言的层面上,我觉得都可以列为是写实的。当然塞尚以后也是有很多人是写实的。如果从大的艺术史的分段去划分的话,我觉得塞尚以前都是写实的。这个“实”是什么?我们所指的就是一个实物,实体、实在、具体的物像,中国人所说的“造化”。

  “写”是中国人说的,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找出一个更科学的,涵盖力更强的对这段艺术史一个总的称谓。虽然有十九世纪浪漫主义的德拉·克洛瓦与古典主义的安格尔之间的巨大争执,但今天退后来看,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都是写实主义的范畴,这指的是语言特征上,其实在内里上、语言背后的东西他们还是彼此不同的。在塞尚以前的“写实主义”,我个人认为也有很多不同,严格意义上来说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他们俩同处在一个时代里面,你能说他们俩哪个人是不写实的?但严格来讲,他俩在艺术本身上,也有很大的不同,那是内里的事,但是外在语言形式都是“写实”这样的一个范畴。

  “实”是指语言表达了一个对象,“写”本身肯定是一个手法问题,指的是一个语言方式。这个“写”,其实在中国用“写”字是我们对传统绘画的一种品质和品格上很高的定义。我们说写意,这个过程里,有很多抒发的东西在里边,有很多语言层面的表现成份在里边。中国人对写意的绘画那么推崇,如果写意和工笔相比,中国人一定把写意绘画放在更高的绘画层面上,可见中国人对“写”字是在绘画的品格上放得很高的。

  如果说用我们这个概念,说这个“写”字,写是很多种方式的,你可以写小楷,也可以写狂草,严格意义上来讲,从书法上讲,狂草就是属于表现,小楷当然就属于更严谨一点,更规范一点。但是同样在写的范畴里边,中国的绘画也是一样的,有大写意,也有宋代的工笔,宋代的工笔不是没有写的意味在里边,它不是描摹,它也有写的成份在里边,所以我们怎么看这个东西,作为我个人来讲,我是这样看的,有形象的,而且是有自己语言的。

  雅昌艺术网:写实油画是需要付出极多的精力来钻研油画的技法,现在很多年轻艺术家更热衷于观念的表达,而没有时间和兴趣来进行基本功的训练,您认为在当下写实油画是不是正面临日益边缘化的地位?

  石良:我一点都不担心,南非主教图图说的非常好,他说“我因今天世界文化的不同,而感到兴奋”,这句话说得非常好。其实不同、差异,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缺陷,相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幸事,在这个时代能够看到不同的东西、不同的艺术语言、不同的表述、不同的方式,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值得快慰的事情,而且我也不认为说哪种艺术会把哪种艺术消亡,我不相信这样。为什么?文化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丰富性,你再好的艺术语言和方式如果变成一种,你想它会是什么样?最好吃的菜,全是大餐,天天吃它,会怎么样?人的文化需求、精神需求、艺术需求是多方面的,怎么可能一种东西把另一种东西全部消亡,除非这种语言方式,不是因为语言,而是在文化上、艺术上堕落了,不是你要的消亡不消亡,它自然就会消亡。我觉得语言不是问题,哪种语言都不是问题,我们现在说绘画死了,或者写实绘画会边缘化,这都是我们在文化、艺术上的一个假命题,就像一个预言一样,我们有必要为一个预言天天去纠缠吗?根本就没有依据,这是第一。

  第二,我相信好的艺术流传,不是哪个人站出来说一声它不行就不行的,如果人类的文化艺术那么简单,那人类还有希望吗?我想从希腊到现在,人们的艺术有这么多不同的艺术家、不同的艺术表现语言、不同的方式,怎么我们今天就能够把它梳理得那么公允?艺术史、艺术家、作品这几者之间的关系,我们今天通过艺术史的了解,我们会亲自去感悟、感受这些艺术品,我们会得出一个差不多的评判标准,这是为什么?有既有的前面经验,但是更多地还是从作品本身的感受去判断艺术品的价值和意义。

  雅昌艺术网:现代的科技这么发达,照相技术也很先进,能达到比油画更加逼真的程度,写实油画是否已经过时了?

  石良:我觉得写实绘画有一种功能,随着照相术或者是其它一些视觉新技术的出现,会因它们某一方面的重叠而有所取代,但是,我个人认为写实绘画的语言,它的多样性和作为绘画语言的存在,通过艺术家的感悟,脑、心、手和你的技巧的高度合一所创作出来的这样一个视觉上的作品,我觉得任何一种机械语言都是无法取代的。

  大家知道相机的语言是一个机械语言,即使今天有了所谓的后期制作,可以修改变化,但是镜头本身是没有语言的,只有操作者本身操作镜头来完成个人的摄影语言,它和绘画的语言是两回事。即使是最客观的艺术家,他所创造出来的作品也有别于照片和照片还是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过程里边,艺术家会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在艺术上,在语言上很多个人化的东西带到作品里面去。而相机、镜头怎么可能机械地替你完成这一部分呢?它做不到。

  雅昌艺术网:您一直从事写实绘画,您觉得写实绘画的魅力在哪儿?是什么支持您一直坚持写实绘画的创作?

  石良:我觉得迄今为止,在所有的绘画艺术语言里,最能和人沟通的一种方式,还是写实绘画。其它艺术,我也会抱着一种欣赏态度去领略它的视觉魅力,但是我觉得写实绘画和人、视觉的融合,达到的心理感应、精神体验、情感体验,这个方式还是最直接、最富于感染力的,也应该是最有魅力的方式。而且什么呢?我觉得当代艺术试图把艺术从殿堂里面解放下来,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去从事它、欣赏它,试图要缩短一段距离,我今天看到这个距离不是缩短了,我倒是看的花眼了。连我们这些专业的人看到一些纯观念的东西也要费解,更何况一般的普通受众。我觉得语言本身没有先进与落后,好与坏,艺术语言的方式没有这个问题,倒是你这个语言背后要传递出来的东西,我觉得更是艺术家要认真去面对和思考的问题。

  雅昌艺术网:现在写实画派已经成立了几年,您觉得写实画派的成立对整个写实油画的推广和写实油画影响的扩大起到什么作用?

  石良:从这个意义上讲,写实绘画还是承载着一个挺重要的使命。首先,我是觉得它凝聚着中国写实绘画里边最好的艺术家在一起。当然我也是比较晚才加入写实画派的,我自己是这样看待的,在学术上、在艺术上,在中国当下的客观文化环境里边写实画派还是有它存在的非常大的必要性的。你要知道,从油画传到中国,差不多有一百年的历史,我们今天说的中国油画能够达到今天这个高度,是有几代人在各自的不同历史时期里不断贡献,才达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或者说我们它有一定的高度了,或者说它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如果说要没有这样的一些人,在前人的基础上,接过来再往前走,你想中国的绘画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我来讲,我们中国的写实绘画并不是说达到了西方那样的一个高度以后,开始衰退,我是觉得我们的高度远远还没有达到,我们的路还很长、很长,甚至还需要几代人再继续努力,才能把中国写实绘画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而且在中国的油画创作队伍里边,谁是主流?用写实语言的画家还是主流的,还是多数的。这么多人热爱这样的一个语言方式,愿意用这样的语言方式来进行艺术创作,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在语言上,我们在语言背后上没有一些人去进行更有价值的探索,那我们确实缺失了很多东西。

  雅昌艺术网:以画派等形式出现的艺术家群体在目前是比较少的,多是以艺术家个体的形式从事创作以及其他艺术活动,您认为“写实画派”这个群体与您个人之间的艺术创作是一种怎样的互动关系?

  石良:写实画派,这里边的同仁们,都是很熟悉的人,自己的老师、同道、好友,应该说都很熟悉,很了解,有一些也是我很喜欢的艺术家。写实画派在艺术创作上是很宽松的,大家都是个人用个人的方式进行创作。在学术上,严格意义上来讲,也没有说有一个共同认定的什么东西,只是说大家在语言上都是写实的语言,从自己所关注的艺术问题上,有很多相似和类似这样的一个角度,而且也愿意把中国的写实绘画,通过这样的方式往前推进。在一起做这样的学术活动,大家平时有一些聚会,也会在这个过程探讨一些艺术问题,有的在整个层面的个别交流也很多,还是有很多触碰,因为大家所面临的共同艺术课题和文化命题都是一样的,只是个人的角度不同。通过这样一些展览活动,一些学术活动以后,大家在同样的,差不多的方式里边会有一些共同思考的同时,也会引发一些更具个人色彩的思考,有的时候这种触碰,比如自己做一个个展,参加一个什么艺术语言、形式和风格很不同的展览里边,与参加这样的一个语言方式非常接近的群体展览时,他所获得的判断还是有差异的,这个来得会更直接一些。

  我认为是这样的,大家在做一些展览的过程里边,也会引发大家对中国当代写实绘画一些根本性问题的集体式的思考,这个集体的思考又以个人的方式在进行着,它的意义就在这儿。

  雅昌艺术网:石老师,写实画派在市场上的表现一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多次创造拍卖高价的记录,您认为艺术市场和艺术家的创作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中国写实画派与市场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石良:市场的关注再一次说明写实绘画还是有魅力的。如果说受到市场的青睐本身不是写实绘画的罪过,是它作为语言上的一种魅力,我是觉得还是有征服力的,这是第一。

  第二,写实画派和市场之间的关系,在成立写实画派之前,写实画派的很多艺术家早就已经受到市场的关注了,而且不是一年、两年,中国93年有市场拍卖开始,这些画家就是被认同的,而这些人当时本身不是因为写实绘画好卖,才去运用这样的一个语言方式,他们就是从心里边热爱写实绘画。有市场以后,可能就很自然地和市场形成了一种相互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人们去刻意地追这个市场,不是这个东西,这些人在当时,应该说都是非常严肃的,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艺术创作。当然这个过程里边,无心插柳柳成荫,恰好市场本身也因为我们这个文化和艺术的特殊阶段,或者我们说的局限,或者说阶段,有这样的需求,一拍即合。我觉得这应该说不是它的罪,相反来讲,我们应该看到它的积极的因素,就是它好的一面。

  任何一个事物有它积极的一面,就会造成负面的东西,作为写实绘画来讲,我觉得它在语言上很容易征服人,说油画能够画得这么细、那么真、那么动人、那么真实,就是它折服你了,甚至是为一些视觉上的好看、漂亮所征服,所吸引。如果我们的艺术创作,因为市场这样的一个因素受到左右和影响,或者是裹足不前,我觉得对写实绘画来讲是一个损伤。艺术家不应该把自己艺术的终极的点放在这个上面,还是我前面说的,要更多地思考中国写实绘画自己的文化命题和艺术命题,在整个世界文化艺术格局里边,应该承担什么样的使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雅昌艺术网:您觉得写实画派未来应该朝着一个什么方向发展?

  石良:我觉得学术上应该有更清晰地、更明确地、更有指向性的、更有文化说服力的学术理念。因为我觉得写实画派要生存、要发展、要走到它应该有的高度上来,必须在学术上有它的价值,在文化上有它的特殊意义,它必须要承载中国在这个世纪里边,甚至在今后这样一个更长远的文化建设里边,我觉得应该有发出它自己非常强有力的声音来,它必须有学术理念在里边,有一个学术的核心价值在里边。

  雅昌艺术网:写实画派年展今年是第五届了,据您了解与前几届相比,今年有什么特别之处?

  石良:我觉得大家都很希望看到变化,变化当然是很重要的,没有变化肯定是不真诚的。我自己既作为参与者,前两年是作为旁观者,我觉得五年来写实画派,实际上在内里还是悄然发生变化的。写实画派在得到一些肯定的时候,当然也听到一些声音,这些声音也促使艺术家进行反思,这里边有误读的,我们要坚持。需要我们在学术上,理性的从艺术家内里上,重新认识,重新出发,每一个参与的艺术家的内里都有一种需求,这是客观有一种呼唤和期望,每个画家都会从这里边感受到这些东西,所以在这些艺术里边会悄然地有一些变化。

  我不相信一个人,今天画成这样,明天画成那样,他内里边是真实的。我觉得一个艺术家,像一个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我很难相信这个艺术家是真诚的。所以我觉得变化是悄然的,但是可能需要观者去用心解读的,既从写实画派整体去感受,还要从个体艺术家的作品里边具体感受。

  雅昌艺术网:您在创作的过程中如何从当代或传统绘画中汲取营养来对自己的作品进行一些改进或者是提高的?

  石良:我们设想一下,一个无源的水,它再大都会慢慢地流失;一个有源的水,它再小,它不枯竭。什么是源头?我认为是这样的,生活是一个源头,从心灵,从情感上出发是艺术的始初,所有人类的文明和传统是文化源头。我们以前做一些展览,最后我们取的展览名字叫“寻源问道”。我们把“寻源问道”作为我们油画院里的一个学术宗旨和理念,当我们的文化和艺术没有源的时候,没有传统,没有自然、心灵对我们滋养的时候,你想想我们能走多远,能够撑多久,肯定我们不能拒绝向传统去学习。但是有一点最终的是这种滋养、学习、借鉴不是目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问道,问道什么呢?就是具体的个人,你自己通过对文化,艺术传统这样的一个汲取,不是虚无的,肯定是根据你自己艺术上发展的需要去汲取东西,从自然里边,从自己的内心情感里边出发,形成你个人的艺术语言,这是非常重要的。有的时候,所谓“当代”,当代的概念是什么?不是哪一个人的符号和样式,也不是哪几个人的代名词,我认为中国的写实绘画,它不是没有当代内涵在里边的,为什么这么讲?写实画派的很多画家,在十九世纪不可能出现,为什么?他是在中国具体的,当代的、客观的、政治的、文化的、经济的现实的文化环境里边,才会产生出来的,难道他没有当代性吗?

  你说弗洛伊德的绘画是当代绘画还是写实绘画,还是当代写实绘画?实际上我觉得中国人目前的阶段,就是我们把太多的东西,把它人为地对立起来了,就像一个江湖一样。其实江湖里边有各种流派、有各种兵器、各种练法,最后大家一定要找出个武林盟主来,谁是老大,这种江湖和武林的概念太强了。

  我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家和一个社会,一个成熟的文化心态,应该是一种圆融的,不把很多问题对立起来的,而是理性地,从中客观地分析,不轻易否定,也不轻易肯定,起码是本着先要去了解它,带着欣赏的态度去看待它。如果你认同就认同,不认同可以秉持你自己的艺术观念和态度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这里边严格来讲,确确实实没有语言的高下之分,我觉得艺术是由于深度和高度决定它的价值的,你想没有深度的艺术是浅薄的艺术;没有高度的艺术也是浮浅的艺术。有时候我经常在想,如果还用当下大家都习惯性的方式去看什么是当代艺术,它缺失的,其实是恰恰他们认为不重要的,甚至是否定的东西,比如说语言,他们不注重语言,可是你看这些作品本身,恰恰这些东西是他们的致命伤,西方第一代现代主义大师之所以有征服力,是在于什么呢?像马蒂斯、毕加索这些人,如果说还有一个分野的话,他们是吃透了传统艺术精华的,他具备这样的能力,但是他有全新的艺术观念,在一个新的领域进行了探索。

  如果中国所谓的当代艺术里边,要是这么去划分的话,第一批冲出来的人,你看看他们的教育背景,他们个人在语言层面上早期的训练和储备,还是有具有一定的素养的。我们想一下,把这块抽掉,他们会是什么样,他们的艺术要不要打折扣?年轻一代为什么有缺失,可能他们只看到了第五个馒头吃饱的效果,而没有看到前四个馒头的打的底儿,这是他们的缺失。

  雅昌艺术网: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文章标签

(责任编辑:苏涛)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

全部

全部评论 (0)

我来发布第一条评论

热门新闻

发表评论
0 0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发表回复
1 / 20

已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点击右上角

选择在浏览器中打开

最快最全的艺术热点资讯

实时海量的艺术信息

  让你全方位了解艺术市场动态

未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去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