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自述
2009-11-24 14:19:33 周颢
其实,任何人都在“当下”之中实现各自的意义。一个画家在当下的生活与境遇、性情与学养共同涵泳出他个人的文化观照方式与绘画表现模式,因而,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可能异于我们的这个时代。绘画作品所呈现的这种语言大概是来自于个人内在的一种需要,这通常与作者的心性有关。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并不刻意回避当下流行风格,我只是极其关注个人绘画语言是不是更加吻合自己的心性。在当下,现代人通常给绘画附加了太多太多不必要的意义,结果发现绘画已经远离了绘画本身而且不堪重负。而我理解的中国绘画,它单纯得就如同人的呼吸,自然而朴实,它是感知气韵的一种方式,也就是说,我在选定笔墨与宣纸这种传统绘画媒材时,我已选定了这一种文化的感知方式。
创作过程蕴涵了作者的文化观。往往都是这样,画面与现实总会有所差距,我不可能一味忠于现实。画面是在构架另外的一种东西,是属于第二义的东西。在这个层面上,现实只会成为一种借助的方式,中国人叫做“缘物观道”,我以为这句话说得最为彻底。如果能够理解到这个层面,在面对一张宣纸进行创作时我们就会释下许多障碍,就会变得极其主动,也就会进入一个在语言与符号之间游历的绘画状态。
宋《宣和画谱》中记载有五代时期贯休的绘画风貌:“罗汉状貌古野,殊不类世间所传,丰颐蹙额,深目大鼻,或巨颡槁项,黝然若夷獠异类,见者莫不骇瞩,自谓得之梦中,疑其托是以神之,殆之意绝俗耳。”像他这样惊世骇俗的绘画真可谓为“古意”十足,只是因为贯休把现实中的人物形象轻松地物化为自然景观,从而解构了人本的世俗之想,成为了一种生命的气象与精神的图式。这种形象没有任何媚人耳目之处,如果说它的确震撼人心的话,那就是造型的形式意味本身传达出来的亘古的意象之美。这还很难用西方现代美学观念,如画面语言,形式结构,抽象与移情等词汇来界定,因为画面透过他的“有意味的形式”,传达出了深厚丰富的文化精神内涵,这是一种真“古意”,它把我们带到一个静谧的亘古之境,精神的安息之地,的确使人神往。这也正如石涛的那句话:“夫画贵乎思,思其一也,则心有所著而快,所以画则精微之,人不可测矣。”绘画是个人的一种思考方式,在其绘画语言中思考存在与铸熔精神,思考可以使一个艺术家不断地往精神内部沉潜。这个时候,所谓的古意,所谓的现实都在这里汇为一种恒定的境界,虽然有些荒诞,但这种荒诞又是源自于一种现实的真实。
(责任编辑:谢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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