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画《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穿透历史的笔锋
2010-11-16 16:50:46 卓 今
“九一八”后,人们踏着坎坷泥泞的黑土地,背井离乡,长途跋涉,生死两茫茫。这是军旅画家陈钰铭历时四年创作完成水墨画《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的画面。这是一幅长6米高3米的巨幅水墨画。画家采用他一贯的“重”和“黑”的风格来表达悲剧主题。写实的水墨语言,垂直的叙述力度,长驱直入,直达核心,再现了中华民族78年前耻辱的一幕。
如何用水墨的形式把重大历史事件浓缩在巨幅画面里,并使其具有民族史诗性的特质,画家必须下一番苦功。
为了艺术地再现当时那种山河破碎、痛失国土时人民的心情和处境,从而强化后世对历史事件的记忆,画家巧妙布局和精心构图。中国画讲求“简”,但要表现这种史诗性的大场面,人物众多,浓重的悲剧氛围,厚实饱满的压抑感,完全按照传统的水墨画原理显然是行不通的。沧桑的脸庞以及包得鼓鼓的东北老棉袄需要用重墨或焦墨根据水的去向一遍一遍地皴,但也不是把这种“重”与“黑”一味的铺排,中国画中“无”的哲学意味一样的呈现在画面中,火车的蒸气和浓烟恰好形成了画面的虚实关系,滚滚红尘,浮游苍生,从而强化了画面的悲怆感。远处的人物用简笔勾勒,留给人以无穷的想象空间。由于篇幅巨大,绘画时眼、手、心的整体观照在这里派不上用场,这就要求画家在心里对细部与整体有一个抽象的把握。同时,水墨画是一次成型,这也是对画家的水平和功力的一次检验。创作这种超大规格的画,弄不好要么失去整体的气韵,要么缺少局部的生动性。但是陈钰铭在这幅画里表现出了他扎实的功底和高超的技巧,即使把每一个局部放大后,其用笔、用墨的把握,干湿浓淡、长短粗细的调致,都具备了水墨画的完整性,大气磅礴,气韵贯通。
画家打破了中国水墨人物画讲求平面铺排和肖像罗列的传统,运用了西方绘画技法中透视关系和纵深效果,使画面丰富、饱满,更具层次感。同时“重”和“黑”的叙述手法,突出了民族的疼痛感,沧桑、悲凉,大气磅礴,直抵灵魂。陈钰铭娴熟地将西画的“精确”和中国画的“偶然性”糅合在一起,用透视关系和画面的纵深感形成一种“厚”和“远”的效果,加深了“人民失去家园”这个主题。以光和影的素描手法塑造人物的面部,便于将人物的细微情态刻画出来,给观者以伤痛、悲哀、痛在骨头里的感觉。在这里,国画线条和泼墨效果增强了画面的虚实感。画面中如棉袄、头发等许多地方借鉴了版画的平面黑白灰关系,暗部运用了山水画中的积墨方法,从而达到一种雄浑苍茫的气势和沉重的压迫感,使观者从心底里萌生出一种直抵心灵的悲剧意味。
2009年10月13日
(责任编辑:梁超)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
在回溯中理解当代艺术“何以如此”
高孝午作品被盗版至110多国 首次发起全球维权
对话 | 在开放和自由中确立艺术价值
李铁夫冯钢百领衔 作为群体的早期粤籍留美艺术家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