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山”所在与商都亳邑
2010-12-15 11:13:45 郑杰祥
内容提要:文献记载古代商族兴起于“丕山”周围,“丕山”应即位于今河南省荥阳市的大伾山。现今发现的郑州商城与大伾山相近,该城规模宏大,文化内涵丰富,而且是商代最早的一座城址,应即商都亳邑所在。从而说明早在春秋时期,人们已经明确认为商汤都亳当在“丕山”周围,即现今郑州市区。
关键词:丕山 郑州商城 商都亳邑
《国语·周语》上:“国之将兴……神飨而民听,民神无怨,故明神降之……昔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商之兴也,梼杌次于丕山;周之兴也,鸑鷟鸣于岐山。”可见古人已经认识到崇山、丕山和岐山所在与夏、商、周三族的兴起和建都之地有着密切的关系。崇山所在,《周语》韦昭注:“崇,崇高山也,夏居阳城,崇高所近。”《太平御览·地部》四“嵩山条”又引韦昭注云:“崇、嵩字古通用,夏都阳城,嵩山在焉。”是知崇山就是嵩山,即今河南省登封市的太室山。夏人所居的阳城就在此山以南,古本《竹书纪年》:“禹都阳城。”《史记·夏本纪·正义》引《括地志》云:“阳城县在嵩山南二十三里。”《史记·封禅书》又引《括地志》云:“嵩山亦名曰太室,亦名曰外方也,在洛州阳城县西北二十三里。”古代阳城县即今登封市告成镇,北距嵩山约10公里。1977年,考古工作者在这里发现一座春秋至汉代的城址,并在城内发现战国和汉代的陶器上印有“阳城”字样的陶文,足证此城就是春秋至汉代的阳城,也是我国迄今所发现的唯一一座春秋至汉代的阳城城址。特别是在该城的西侧,还发现了一座大型的河南龙山文化晚期城址,其时代和地望及其规模均与文献所记“禹都阳城”相符。就是说不论夏人认为禹所“都”居的地方是否称作阳城,春秋战国时期的人们已经明确认为禹所“都”居的地方就在春秋战国时期的阳城。而今考古工作者既在这里发现了全国唯一的一座明确无误的春秋战国时期的阳城城址,又在其近郊发现了一座与禹所处时代略同的龙山文化晚期城址,从而证明《国语》所记夏族兴起于崇山周围是完全符合史实的。周族兴起于岐山也明确无误,《诗经·大雅·绵》:“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史记·周本纪》也说:古公亶父率其族众“逾梁山,止于岐下”。《集解》:“徐广曰:‘(岐)山在扶风美阳西北,其南有周原。’骃按皇甫谧云:‘邑于周地,故始改国曰周。’”南朝徐广所说的岐山即今陕西省岐山县,以境内有岐山而得名,美阳即今岐山县东侧扶风县的法门寺。考古工作者在今陕西岐山以南即周原地区约15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发现有“异常密集”的周代文物遗迹,其中“凤雏村四周为早周宫室(宗庙)建筑分布区。周原考古队在凤雏村西南已发掘出一座早周宫室(宗庙)建筑基址,占地面积约1459平方米,出土了文王、武王时期的卜甲、卜骨,其中有字卜甲约190余片。……在扶风云塘村南至齐镇、齐家还发现西周的制骨、冶铜、制陶作坊及平民居住遗址……。在岐山贺家村四周、礼村北壕和扶风庄白村附近均为西周墓葬区。”“以上遗迹遗物的分布,说明早周都城岐邑的位置是以今岐山县京当公社贺家大队为中心西至岐阳堡、东至樊村、齐村,北至岐山山麓,南至康家庄李村等”⑩,这些都位于古美阳西北的周原地区。《诗经·鲁颂·閟宫》云:“后稷之孙,实惟太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周族正是在这里兴起发展,为推翻商王朝、建立周王朝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至于《国语》所记商族兴起于丕山周围,也应当无疑问。《说文·一部》:“丕,大也。”因此“丕山”后世又增加一个形容词称作“大伾”(《尚书·禹贡》),或“大岯”(《尚书·禹贡》孔颖达疏引李巡说)、“大坯”(《尔雅·释山》)、“大邳”(《史记·夏本纪》)。刘起《尚书校释译论》:“今人辛树帜先生《禹贡新解》的《禹贡用字含义》提出新说云:‘这一伾字,即是《小雅》“如山如阜”的阜,因为伾与阜古音是通的。果尔,这种伾就是《禹贡》作者用以写地貌的名称。’可知伾这一地貌同于岗阜之类,说成山亦不远失。”据此理解,“大伾”就是一座高大如山的岗阜,“丕山”就是一座类似岗阜的山头,含义是相同的。其山所在,计有三说,《尚书·禹贡》云:黄河“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孔颖达疏引“郑玄云:‘大岯在修武、武德之界。’张揖云:‘成皋县山也。’”他则赞成臣瓒一说:“今黎阳县山临河,岂不是大岯乎?瓒言当然。”这三说言大伾的位置皆在今河南省,汉代修武县即今河南省获嘉县,武德在今河南省武陟县东侧;三国时期的“成皋县山”,在今河南省荥阳市汜水镇;西晋“黎阳县山”在今河南省浚县。其中当以大伾在荥阳汜水一说最为有据,顾颉刚先生对此有着详细的论述。顾氏文云:“郑玄说大伾山在修武、武德间,即今河南武陟、获嘉之间,在黄河北岸,是使人怀疑的。《汉书》臣瓒注说:‘今修武、武德无此山,成皋县山又不一成;今黎阳山临河,岂是(大伾)乎’?不知一成、再成,本无定说,(《尚书·禹贡》)伪孔安国传说:‘山再成曰伾’,就与《尔雅·释山》不同。汉黎阳县在今河南浚县东北,本无大伾的名称,所以臣瓒也不敢确指。唐魏王泰《括地志》乃说‘大伾山今名黎阳东山,又曰青坛山,在卫州黎阳南七里’,山在浚县城西南二里,后人说《禹贡》大伾的遂把臣瓒的疑辞证实起来,群遵《括地志》说,绝弃旧谊,是不对的。”又说:“大伾山所在,《水经·河水》篇:‘河水又东过巩县北’,《注》说:‘河水东迳成皋大伾山下……。成皋县之故城在伾上,萦带伾阜,绝岸峻周,高四十许丈’。又《水经·济水》篇说:‘济水东过成皋县北’。《注》说:‘《晋地道志》曰:济自大伾入河,与河水斗,南泆为荥泽’。又说:‘济水东合荥渎,济首受河水,有石门,谓之荥口,盖故荥播所导自此始。门南际河,有阳嘉三年故碑云:伊、洛合注大河,南则缘山,东过大伾,回流北岸,其势郁幪涛怒,湍急激疾,一有决溢,弥原淹野。’成皋县故城在今河南巩县东(郑按:今属荥阳市)汜水镇西北,汜水镇即旧汜水县,山亦在汜水镇西北黄河南岸,有大涧九曲,又名九曲山,山东即济水入黄河处。《史记·太史公自序》(郑按:引自《史记·河渠书》)曾说:‘东窥洛汭、大伾’,知古人自司马迁及后东汉阳嘉河臣,皆以大伾近洛汭,即汜水九曲山,下至晋朝的人并守不变。……大伾山即九曲山,在今巩县(郑按:今属荥阳市)汜水镇西北一里,去洛口仅四十里,所以司马迁亲到其地,把洛汭、大伾连在一起,后人把‘至于’两字看成是遥远相接的意义,所以错了。”《尚书·禹贡》:“东过洛汭,至于大伾。”“这是说黄河自孟津县东经巩县,流过洛水的北面,到汜水镇西北的大伾山”。
按顾先生所说甚是。东汉末年郑玄云“大伾在修武、武德之界”,晋人臣瓒则“以为修武、武德无此山也”,二人生存年代相距不过百余年,其间也未见这里有自然环境发生异常变化的记载,事实证明臣瓒所说正确,至迟从汉晋以来这里并未发现有山。当然郑玄作为一代经学大师,所说也未必全是无中生有,根据现代学者的勘察,在“南起武陟县城北、经获嘉县郇封村,穿越新乡市区北中部后,再现于东北郊定国村一带”,存在有一个“长条形岗地,当地称郇封岭”。“该条形岗地的形态表明,可能是一禹前故道或自然堤”。这条岗地的形成甚为古老,“经采样(TL)测试,其绝对年龄为0.9-1.0万年”,延续至今仍称为“岭”。或者正是这个“长条形岗地”,后来被郑玄误认为是《禹贡》所记的“大伾”,不过这些普通的“禹前故道或自然河堤”,在黄河下游地区不止一处,构不成黄河流程中阶段性的标志,因此它不可能是《禹贡》所记的“大伾”。至于浚县的大伾山,只是晋人臣瓒所起的新名,在此以前此山则一直称作为“黎山”。《水经·河水》:河水“又东北,过黎阳县南”。郦道元注:“今黎山之东北故城,盖黎阳县之故城也。”杨守敬疏:“在浚县东北。”清代浚县即今河南省浚县,西汉至宋称黎阳县。《汉书·地理志·魏郡》黎阳县下颜师古注引晋灼曰:“黎山在其南,河水经其东,其山上碑云:县取山之名,取水在其阳以为名。”西汉黎阳县即因其县境有黎山而得名,黎山山名的出现当然远在西汉以前。《史记·楚世家》:“纣为黎山之会,东夷叛之。”钱穆先生释云:“《汉志》魏郡黎阳,晋灼曰:‘黎山在其南。’……今河南浚县东南二十里。”据此可知,此山在西晋以前直至先秦时期,皆称作黎山,并无大伾山的名称,《禹贡》所记大伾显然也不可能是指此山。而与此山相比,位于荥阳市的大伾山则得名甚早,西汉司马迁经过实地调查,明确认为这就是《禹贡》所记大伾山。其实此名不仅见于《尚书·禹贡》,西周金文、殷墟卜辞已有记载,西周《競卣》铭文云:“隹伯遅父以成师即东命,伐南夷,正月既生霸辛丑,在■。”《鄂侯馭方鼎》铭文云:“王南征,伐角僪,唯还自征,在■。”王国维跋云:“此鼎第二行有‘■’字……此系地名,其字从‘土’下加‘丿’,不可识。曩见日本住友氏所藏一卣云:‘隹伯遅父以成师即东命,伐南夷,正月既生霸辛丑,在■。’惟小篆从‘土’之字,古文多从‘■’,如‘城’字,《虢中敦》作‘■’……‘■’与‘■’同为南征所经之地,则‘■’即‘■’字,亦即‘坏’字,《说文》:‘坏,丘再成者也。’则大伾之山以再成得名,此‘’殆即‘大伾’欤?自‘成师’而东过大伾,此敦记王还‘在坯’,而鄂侯馭方觐王在鄂之国境,亦可推测矣。”这里所说的“成师”即成周之师,西周“成周”王城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区;西周鄂地所在,《史记·楚世家》:熊渠立“中子为鄂王”,《集解》引《九州记》曰:“鄂,今武昌。”在今湖北省武汉市区。因此王国维认为自成周向东路过的“大伾”,周王从鄂地返回成周而路过的“大伾”,就是指位于今荥阳市的“大伾”。吴其昌《競卣》释文也以为“■”即“■”字,在此铭文中为地名,其地所在,“今以准望及声类求之,其地盖即今之成皋也。《禹贡》:‘导河……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史记》作‘邳’,《(经典)释文》作‘岯’,《说文》作‘坯’。……《水经·河水》篇曰:‘又东过成皋县北’,郦注:‘河水又东迳成皋大伾山下……成皋县之故城在伾上。’孙星衍曰:成皋故城今在河南汜水县西一里大伾山上。按成皋故城正当此卣之‘■’矣。”吴先生在释《鄂侯馭方鼎》铭文中又说:“‘■’即《競卣》之‘■’,故地即后世河南成皋县之大伾,自江汉之间归于成周洛阳,则其道必经成皋大伾,乃至合事理者也。”古代成皋即今荥阳市汜水镇,由此说明早在西周时期,此地“大伾”已是王都成周东侧的一处重地。商代也有“岯”地,殷墟卜辞云:“贞:乎从奠取岯、用、啚三邑?”(《合集》7074),丁山先生释云:“奠为郑,奠氏当即后世所称的郑氏。”殷墟卜辞记有“子郑”(《合集》3195甲),当即商王子封于郑地而得名,郑地所在,丁氏认为应是古本《竹书纪年》所记“郑父之丘”,位于今河南新郑市区,“然则‘郑父之丘’,正因商朝的王子郑居此而得名”。又说“岯即《禹贡》的‘至于大伾’”,其地“近于郑父之丘”,因此商王命令从郑所取“岯”等三邑,都是距郑不远的地区。按丁氏所说,可信可从,殷墟卜辞屡记有商王朝贵族“入岯”、“廼入岯”的活动,可知远在商王朝时期,位于今河南省荥阳市区,已经存在有“岯”地。当然,《禹贡》的作者之所以把此地大伾选为黄河流程中一个重要的阶段性标志,并不仅仅因为它得名甚早,主要还是因为这里是黄河从西向东而转向东北的一个转折点。原来当古代黄河西向东流到今荥阳大伾山时,面临着古代广武山(今称邙山)和其北敖山的阻挡,开始折而流向东北,经今武陟县南侧、东侧和获嘉县的东侧,然后进入华北大平原。所以《尚书·禹贡》说:“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于华阴。东至于砥柱,又东至于孟津;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孔传曰:“至于大伾而北行。”《水经·河水》又说:河水“又东过成皋县北……又东过荥阳县北……又东北过武德县东”。三国时期的荥阳县即今郑州市古荥镇,位于古成皋即今汜水镇东北,这些记载都比较真实地描述了古代黄河的流程。《尔雅·释山》:“山:三袭,陟;再成,英;一成,坯。”郝懿行《义疏》说:“《周语》云:‘檮杌次于丕山’,韦昭注:‘大邳山在河东’,是邳、丕同。”古字丕与伾、邳音同相通,显而易见,《周语》所记“丕山”,就是《禹贡》所记“大伾山”。三国时期作为行政区划的河东郡治在今山西夏县安邑镇,位于晋南地区,这里虽然山岭众多,但无一称作大伾山者,因此韦昭所说的“大邳山在河东”,应是指在古黄河的东岸或东南岸。这与张揖所说“成皋县山”,《水经》作者所说河水“又东过成皋县北”,同指一地,都认为《国语·周语》所记“丕山”和《尚书·禹贡》所记“大伾”,就是指位于今河南荥阳市的大邳山。
《国语·周语》所记丕山地望既定,商族也必当兴起和建国于此山周围地区,从20世纪50年代以来,经过几代考古工作者的努力,已在西距此山约40公里的今郑州市区发现一座商代早期城址,这就是学术界所称“郑州商城”。该城有内城、外郭两重城墙,内城面积约300万平方米。“在商城内外,发掘出了许多商代二里岗期的灰坑、水井、房基、墓葬、和祭祀窖藏坑等遗迹。”例如在内城的东北隅发现有众多的大型建筑基址,应是当时的王宫、宗庙分布区;内城的南郊和北郊,发现有铸铜作坊遗址,西郊发现有制陶作坊遗址,北郊还发现有制作骨器的作坊遗址;在其东北郊的今白家庄一带、东南郊的今杨庄一带、南郊的今烟厂一带、西郊的今杜陵和铭功路一带,都发现有当时的墓地;在其东南郊、西南郊和西北郊发现有三座青铜器窖藏坑。在这些众多的遗址中,“出土了数万件商代二里岗期的陶器、石器、骨器、蚌器、青铜器、玉器、硬陶器、原始瓷器、象牙器、金器与卜骨、卜甲等遗物,还有三片刻字骨。由此证明,郑州商城遗址是一处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商代大型遗址”。学术界公认这是一座商代前期王都的遗迹。郑州商城是我国迄今所发现的商王朝时代最早、规模最大,也是文化内涵非常丰富的一座王都遗址。邹衡先生认为它就是商代最早的王都亳邑,《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也说:“郑州商城和偃师商城基本同时或略有先后,是商代最早的两处具有都邑规模的遗址,推断其分别为汤所居之亳和汤灭夏后在下洛之阳所建之‘宫邑’亦即‘西亳’的意见具有较强的说服力。”笔者完全同意以上论断。这进一步证明《国语·周语》所记正确,就是说早在先秦时期,人们已经明确地认识到到商王朝兴起和建都之地,当在丕山即今河南荥阳大伾山的周围地区,郑州商城作为商代最早的王都亳邑正位于此山东侧不远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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