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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朴纯真 意趣无穷

2010-12-28 17:24:20 苏涛

——析方济众《林间山溪图》

  此幅《林间山溪图》为方济众1985年所作,画面以深秋山林小景为主体:金黄的树叶、潺潺的流水和在山石间嬉戏的小鹿构成深秋山林的欢乐之歌;右上角题跋,以清朗苍劲的书法点题。整幅画面情感质朴、天趣纯真,富有诗意而使人回味无穷。

  方济众(1923~1987),笔名雪农,陕西人,1946年从师赵望云学习国画,是长安画派代表人物之一,曾任中国美协常务理事。与长安画派另两位大师石鲁和赵望云有所不同,方济众的作品多为写意小景,无论是林间小鹿、岩畔山羊、黄土高原,或是秦巴汉水、陕南农舍,皆笔墨潇洒自如、古朴天真而意境深远。

  此幅《林间山溪图》之林间小鹿正是方济众非常喜爱的题材之一。深秋山溪之间,金色的树叶如花锦簇,在潺潺溪流上方两只小鹿正与母亲追逐嬉戏,其中一只已跑到母亲身前,母子孺慕之情溢于言表,而另一只则刚冲出锦簇丛林向亲人奔来稚拙可爱;与之对应在溪流下方,一只小鹿正在母亲的保护之中悠闲地饮水,警惕的母亲则正双耳高竖回首顾盼,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五只小鹿姿态各异,表情不一,但其灵动的神情、天真稚拙的形象,传达出浓浓的母子亲情,为整幅画面增光添彩,为深秋静谧的山林带来不息生机。

  与嬉戏跃动的小鹿相对应的是周围静谧优美的深秋山林之美。金色的秋树自右至左,贯穿画幅占据大半画面,犹如春花盛开带来丝丝暖意。以简单笔墨,寥寥数笔勾画而成的溪流,在山石、秋树间穿插流动,将整个画面巧妙分割,形成不同的独立空间,配以小鹿、山石,给人以“移步换景”的多重感受。

  方济众的山水创作重墨色混合和拖泥带水的技法运用,将书法融入绘画之中。不同于林风眠对中国画色彩的强调,方济众的山水画将传统文人画引入现实生活,继承变革传统绘画技法与模式。该幅作品墨色混合,在表现小鹿、秋树固有色的基础上,在山石的描绘中注意墨与色的搭配使用。在焦淡、干湿的墨色中,以拖泥带水的技法对岩石进行勾勒、点染,为契合画面再以赭色轻涂,黄色点染。使整个画面中岩石沉稳有力,将因大片黄色运用而产生的漂浮感抵消,同时岩石上赭色、黄色的运用,契合秋天落叶的场景外,也使整个画面气韵连贯。

  画作右上方是此幅《林间山溪图》的题跋,清朗苍劲的书法让大家看到方济众深厚的书法功力。方济众的书法以行书见长,所作章法谨严,运笔苍劲,墨色枯润相济,清朗利落,自居风貌,只因山水画所掩罢了。

  从整体气势而言,区别于方济众黄土高坡题材—以大的构图和整体气势入手刻意追求塑造豪放雄伟的整体效果,《林间山溪图》注意细节的刻画和情感的表达,侧重自然本身的抒发,给长安画派增添了朴素亲切、自然之感。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藉由《林间山溪图》,我们不难理解方济众一直坚持的“学古人不雷同古人,学今人而不雷同今人,学洋人而不雷同洋人,自己的作品也不要雷同自己的作品”的创作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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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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