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之思——《大美术》创刊一周年卷首语
2010-12-31 09:33:36 林明杰
雨雪之中,熬过了春节。晴天的寒冷,又让人偎在洒满阳光的窗后懒散地不愿出门。
节前,好友盛情,送来盛开的牡丹两盆,让我欢喜让我忧,怕难供养。去年屈嫁寒舍的两盆兰花早已凋谢了。此兰非中国古人倾心的幽兰,而是异域之兰,绚烂瑰丽,剑拔弩张,难养。异域之兰在当今中国已成时尚,国人反而淡忘了自家数千年来寄托了无尽情怀的幽兰。
幽兰如草,其卉隐约,其香飘忽,缺乏“视觉冲击力”,不“时尚”了。
日日沉浮于时尚闹市的我,家里缺的是一盆不足远观的幽幽兰草,虽然古董架上倒闲放着一只气息非常相宜的旧瓷盆,无聊之极。
认识的画家不少,但只有一个人为我画过一枝幽兰。画家自身就像幽谷之兰,连名字也来自《离骚》的句子:“扈江蓠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只有生命如兰的人,才画得出兰的生命来。
朋友分两种,一种是远距离欣赏的,一种是近距离处的。那英明神勇、言辞锐利、四处出击、无坚不摧者,你不妨远远观赏,深深拜服,以免距离太近被他的剑气掠到。那木讷敦厚、心慈手软、温良恭谦的,远不足观,促膝相处却是温馨的。
艺术也像朋友,分成两种,一种是出现在高敞广大的美术馆、大剧院里让你激动的;一种是像你的家人,与你共处一室,为你安神解忧的……
兰花也是如此。
(责任编辑:王博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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