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游巴蜀,舌尖上的快意舞蹈
2011-01-17 15:32:37 桂林
火锅,以麻辣的烫鲜让人怀念
名满天下的川味火锅,最初是来源于重庆一种挑着担子穿街走巷的小吃—毛肚火锅,如同方便快捷的大杂烩一样,成为江边纤夫船工们最爱吃的麻辣烫鲜。且由于巴蜀大地云雾多而湿气重,故而驱寒祛湿重油重色,已然形成火锅的典型特征。只不过,传入成都后,火锅被不温不火、悠闲度日的成都人改造得相对温和而清新,更符合健康要求也更适应大众口味,诸如“谭鱼头”、“蜀九香”、“皇城老妈”,抑或更平民化些的麻辣烫。但豪放急躁的重庆火锅,依然独树一帜,固守着自己火辣辣的个性。直至近年,连锁店加盟店势头迅猛,红旗漫舞东风一般,一下子就席卷了城乡大地的半壁江山。
于是,走在雾蒙蒙的山城重庆,或繁华或僻远的街巷,不管你目光往哪儿瞅,映入眼帘的都是大大小小、花样百出的火锅店:“巴将军”系出名门,“渝派”顶天立地,“龙门鱼府”热闹欢腾,“毛哥老鸭汤”色香诱人……喜洋洋一派红艳的大堂里,大小圆桌方桌一溜排开,错落有致,热腾腾的火锅冒着水气,漂着红油,可着劲儿烧着、煮着。鸳鸯火锅各取所需,鱼头火锅浓淡相宜,还有汪汪着一锅绿的翡翠乳鸽锅,褐色的散发着草药清香的山珍养生火锅,黑黑的汤色上点染着嫣红花瓣的三花养颜锅,可谓五花八门,门门入锅。就这么沸腾着,翻滚着,热烈着,连空气里也到处弥漫着热辣辣的气息,无法不惹得你也跟着热火朝天情绪高涨起来。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起白居易当年的火锅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多么惟妙惟肖的围吃火锅的情形,读来叫人倍感亲近。
而到了成都,同样也是火锅的天下。不管是街头巷尾不知名的小火锅,还是声名显赫的琴台路上的“狮子楼”,或是芳草东街红艳热火的“川江号子”,或是光看名头就觉得稀奇的“水村鹅掌火锅”,每到吃饭甚或夜宵时间,几乎都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热锅冰啤交相辉映,吃香喝辣各取所需—那气氛,那场面,叫人无法不慨叹火锅之风的愈演愈烈。在二环路上拥有五层楼大排场的“皇城老妈”,甚至还有变脸、滚灯和喷火之类的川剧小品表演,真是锦上添花的美,火上浇油的烈啊—对于外来客来说,既饱了口腹之欲,又领略到极具特色的戏剧之魅,实在是很巴适(四川方言,意为舒适惬意)。
原以为火锅吃多了肯定容易上火,所以刚开始还有些顾虑。但看看身边的成都朋友,和火锅店人头攒动的情形,理解的是他们的生活气候和饮食习惯已经形成,因而不仅皮肤白皙,而且还少见胖人。一问,“辣子减肥!清油锅底不上火!”原来如此。而等真的尝到了原汁原味的老油锅底,感觉格外的香醇浓郁,回味绵长—当时就想,真的上火又如何?吃火锅,要的就是这样无拘无束真性情的快乐。
几天下来,差不多专挑有特色的火锅店去吃。什么“三只耳冷锅鱼”,是一家姓聂即繁体字“聂”的老板开设,讲究的是“锅冷鱼烫,吃了舒畅”,所以回头客特别多;什么“曾实记泥鳅王”,则是曾姓美女独创秘方拿泥鳅开涮,不仅图的是“水中人参”的味甘性平无忌讳,还因为它获得各种美食大奖,尝过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名至实归”;还有家什么“廖老四鸭肠火锅”,最有特色的就是把个大而长的鸭肠高高挑起来送到食客面前用剪刀剪成小段吃,因而得了个“挂面鸭肠”的雅号,令我们大饱口福的同时也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吃法,实在是够味够刺激也够热闹。到后来每每点餐,居然无辣不香了!连朋友都笑称“这么快就被四川人同化了!”最后言称一定要对我的胃口负责,便拉着我们到了另一家比较清静的“石翠66号”。
这是一家叫我念念难忘的港式火锅。澳门豆捞,谐音“都捞”,即“你捞我捞大家都捞”,很符合港澳人讨口彩捞好运的心理。港澳人都善煲汤,它的特色汤底就是将深海鲨鱼骨经过文火慢慢煨炖,十几个小时后才精心炮制出一锅浓汤,涮锅前先舀上一勺汤喝,瞬时,色白味醇的香汤,乳汁一样自舌尖入味蕾,穿腔过喉,一路留香,给人一种莫名的惊喜和感叹。再喝一口,忍不住用刚学会的成都话叫出声来:“这么多这么好的美味,成都,我爱死你了!”朋友见怪不怪:“好戏还在后头!”这不,我们一一领略到粉嫩嫩滑溜溜的鱼丸虾滑以及各种精致的菌类和时蔬后,直觉得满口清香满舌神鲜,颇为与众不同。但最神奇的却是,涮食完所点的全部山珍海味之后,吸取了各种山珍海味养分的汤锅也鲜美无比了—这时,“幺妹儿”端来一小碗白米:就汤煮粥。一边闲聊,一边手执汤勺慢慢搅动,俨然成都人摆起了龙门阵……谈笑间,不觉就熬出一锅芳香四溢的粥来,尝一尝,糯糯的,软软的,香香的,无比熨帖地融入喉中,一碗不够,再来一碗。多久,我们不曾这样彼此面对着,为家人,为朋友,悠悠闲闲充满期待地分享一锅粥的喜悦?从火锅到汤锅,从百样菜到白米粥,我们也和巴蜀人一样对火锅情有独钟起来。而火锅,确实也以麻辣的烫香记忆让人怀念……
小吃,口口难舍的街头风景
多次听四川来的朋友说起成都的小吃,面带喜色,赞不绝口。还问过考入西南民族大学才半年的侄女:成都哪里最好玩?答曰:龙抄手。晕!答非所问嘛!再问:不是问吃的,是问玩的地方?答曰:春熙路、锦里、宽窄巷子、文殊院—小吃多的地方都好玩!
而对我来说,除了秋色迷人、红叶漫天的川北高原令我着迷外,差不多西南之行,就是一次次饕餮美食的召唤了。未入川之前,我的饮食习惯十分清淡,从来不沾一星半点儿的辣,对火锅麻辣烫之类更是避之不及。不曾想,一到成都,眼瞅着春熙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尽是小吃亭子,三三两两的漂亮女孩都手抓串串烧或鸭脖子,一路走一路啃一路说说笑笑,那种爽极自在的滋味真是非常感染人。“喜欢,就啃吧!”心下一动,不知是受美女影响还是被广告蛊惑,鬼使神差地,我也被朋友牵着跑到“久久丫”鸭脖子面前,朋友劝我尝尝,谁知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这风味独特的、比酸酸甜甜更有味的麻辣鲜香,自此打开我的味蕾开关,迅疾占据了我的舌尖以至心尖。
第二天一早独自去武侯祠拜谒,沿着深宅大院的红墙走过去,刚到锦里门口,就遇见四只手上密麻麻地举着满竹签羊肉串之类的两个人,只见那女孩埋头大吃,男孩则一旁笑吟吟地看她吃完这根,再递下一根,女孩终于好像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手指上勾着的小塑料兜里,掏出一块暗绿的小粽叶包包来,撕开“来来,这个叶儿粑不辣!”男孩笑笑,咬了一小口,又将剩下的大半个喂到女孩嘴里……我愣了愣神,直接走进小门—那里面,据说就有一条不足百米长的美食街。
这下可开眼了!第一次吃到“牛肉豆花”,第一次识得“三合泥”,第一次听见“三大炮”,第一次知道我们老家的酒酿在成都叫“醪糟”,第一次尝到和串串香长得差不多的还有“钵钵鸡”—把鸡冠、鸡皮、鸡胗、鸡翅全用竹签串起来,每一种还用皮筋扎成一把—就和刚才大门口遇见的女孩埋头吃的一样。这里三五成群的女孩要么站在路边吃,要么边走边埋头啃吃,大大方方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雅。于是,在自己的城市从来都很淑女的我竟也入乡随俗,学着她们的模样,边买边吃起来,只不过这里的小吃品种实在太多,为了品尝更多的风味,我只得选最少的分量,浅尝即止嘛!尽管如此,仍然撑得不行,好在好吃不贵,只花了十几二十元钱。
中午从武侯祠出来,正想着继续回锦里尝小吃呢,还是到对面的“韩包子”吃特色,朋友来电了,说要带我去“老成都的宽窄巷子”—就这么一个老字啊,我乖乖地投奔而去。这一回有人陪伴,我的胆量又要大了些。说是白天就在这老街老巷子转悠吧,反正小吃多,想吃就吃,边走边吃消耗大呢!一串糖油果子两人分,一碗担担面也只要一两,嘻嘻,好给胃囊腾出些空间装肥肠粉呢,还有伤心凉粉—是辣得伤心,吃得开心哦!
一连五天,我们就这样逛着,吃着。正餐涮火锅泡特色店,荣膺“成都十大名小吃”之首的“麻婆豆腐”和鼎鼎大名的“夫妻肺片”,如今早已登堂入室成了每家川菜馆的极有名头的必备菜,因此我们得以品尝了各家大厨的多种风味。早餐和夜宵则是吃遍龙抄手、钟水饺、赖汤圆和韩包子,令人惊奇的是,成都人似乎都十分重视小吃品牌的保护意识,几乎每一个如上所述的名小吃,都冠以发明者创始人的姓氏,且大都有一个极为气派的总店,分店分号则枝杈遍地满城开花,主打的自家名号小吃花样繁多,却毫不排斥兼营其它名小吃,兼容并存,极具特色,既方便了食客,也壮大了自己,难怪门庭若市呢,真是海纳百川生财有道。
临别前的晚餐,是在“成都小吃城”。翠竹环绕的朱漆回廊,流水潺潺,丝竹声声,大红灯笼的柔光里,我望着满桌几十种排列精致的小碗小碟,和朋友满含深意的笑脸,心里泛起一阵阵暖意,都说成都是一个你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天府之国的美丽富庶,美食之都的安逸祥和,这样宜居宜行的生活,这样淳朴真实的氛围,谁来了不想留下?谁走了又会不想再来?
和朋友相拥着告别,我说欢迎她来南京来黄山九华山做客,她却一再重复“希望再来成都”,并迅速往我手中塞进一只纸袋,就开动车子挥手走了—我定睛一看,是兔头!之前我们曾在洛带古镇品尝过,她告诉我最正宗最有味的要数双流县的“老妈兔头”,可时间却来不及去了,我说算了吧,留点想头下回再来,她的理论却是“让你一次爱个够,容不得你不天天想成都!”原来,下午她说家中有事让我休息两小时,居然是开车几十公里赶到双流买兔头去了!
眼眶一热,我已经来不及说一个谢字了—朋友也不爱听我道谢。心存感动的同时,我举起手上的纸袋,赫然印刷的几行字,朋友曾故意压低嗓门,用抑扬顿挫的成都话念给我听:
上海人爱吃八只脚,
成都人爱啃兔脑壳。
欢迎大家来啃几个,
回家别忘了带几个……
鲜花宴,重庆春天的芳踪丽影
现代人的口味越来越难伺候,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大家对生活的基本需求,“食不厌精”成了大城市里饕餮一族追求美食的不变理由。早就知道花能入馔,也曾在云南和广东旅行时,见识过特色菜里鲜花的丽影芳踪,没成想,如今已流行到时尚生活的前沿码头了。
花卉入肴,主要是因为花所含的养分比茎叶要多,容易被人体吸收,故民间自古就流传“花中自有健身药”一说。2000多年前大诗人屈原的“朝饮木兰之聚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即是我们老祖宗懂得食用花卉的最好佐证。到了汉代,皇室贵族开始制作饮用“菊花酒”,以期益寿延年。《神农本草经》也把菊花列为“轻身耐老”之上品。咏菊采菊归隐南山的陶渊明,亦留下食菊而饮、酌酒款待老友江州刺史的佳话。及至唐朝,筵席珍品中出现了桂花糕、菊花酥、莲花羹,可谓花式点心品种渐繁技艺渐佳。而长安洛阳的牡丹兴盛,足以让风雅名士们大饱眼福兼得口福:采集牡丹那丰腴的花瓣用蜜浸或汤焯或炖肉,实在是吃得精细品得雅致。若说诗仙李白食花尝月亮,被认为是罗曼蒂克的表现,而一生颠沛流离的杜甫以槐花充饥则谁都不会怀疑—“青青高槐叶,采掇付中厨。”槐花生食虽然甜丝丝,但槐叶槐皮却是又苦又涩远不美味了,只能用来度荒年。到了苏轼这里,因善美食,不光留下一道“东坡肉”千年不衰成为杭州名菜,还极为细致地以诗记录“一斤松花不可少,八两蒲黄切莫炒,槐花杏花各五钱,两斤白蜜一起捣。吃也好,浴也好,红白容颜直到老。”颇有些替花卉保健美容作广告之嫌。随着《本草纲目》的问世,人们渐渐懂得大部分花都入药,只有小部分的花才入食。因而无论是明代的《遵生八戕》还是清代《餐芳谱》,无论是深宫里乾隆帝喜食的玫瑰饼,还是嗜花成癖的慈禧太后发明的玉兰片、菊花锅、花茶饮、甜花酱,不仅是考究鲜花宴的经典前味,也成了诸多老北京“宫廷秘膳”的拓展由来了。
其实,我国各大菜系中,都不乏以鲜花为食材烹出的名菜精品,如鲁菜中的桂花丸子、菊花芸豆、金针肉;川菜中的鲜花豆腐、菊花火锅;粤菜中的菊花龙凤骨、芋头花烧茄子;北京的芙蓉鸡片、桂花干贝;上海的荷花栗子、茉莉鸡脯等,但由于气候的影响,在北方,鲜花毕竟不像大白菜一样随处都能吃到,物以稀为贵,所以能吃到鲜花宴,也算是口福。
重庆号称美食之都,各路美食江湖聚会,各领风骚。闻名遐迩的“花卉大餐”,就置身在大公馆五环大厦18楼的“热带雨林”里。虽然猎猎江风裹挟着料峭春寒令人哆嗦,但一到门厅,一个个身材曼妙气质高雅的花仙子,一袭轻纱满面笑容移步近前,霎时感到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家将花卉养生、花语寄情与美食研发融为一体的餐厅,将各种食用花卉有机组合,与山珍海鲜及畜禽野菜搭配,精心烹制出一道道“春天的盛宴”:那红艳艳的玫瑰,白皎皎的玉兰,粉嘟嘟的芙蓉,金灿灿的菊花,除了白灼、入汤、煮粥外,还可经过一番温柔地煎、炒、炸、拌、涮,但“赴汤蹈火”后的鲜花,依然会楚楚动人、齿颊留香。诸如“玫瑰花香草芽”,“海菜花爆肉花”,以及为了满足不同口味的酸辣咸鲜四种口味的花芯面,受到广大食客尤其是注重养生养颜的女性同胞的喜爱。
既然来赴春天的鲜花盛宴,自然少不了迎宾待客的礼仪:一字排开十二位服务小姐均以梅花、玉兰、杜鹃等十二个月的鲜花命名,领班是个芳名唤作芙蓉的高挑女孩,笑语盈盈地端来一盆撒满玫瑰花瓣的玻璃盏,说是净手,却美其名曰“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接着又一位蔷薇仙子捧上一株叶色碧绿兰花样的植物来,嘱咐我们用手握住叶子使劲捋一下,曰“沾花惹草”,我不舍那芊芊草叶被虐待,也不喜这样的媚俗,只觉得那暗香盈盈的清气很好闻,便不动手,却忍不住一嗅再嗅。烛台的摆设也很有情调,水晶碗里落英缤纷,一点火苗跃动在红烛上。这是午餐,想必夜色迷朦的晚间,一定别有一番心动的感觉。还有小巧别致的茶碗茶杯,既突出了花朵般优美的形态,又和花卉餐厅的主题十分吻合,翠绿的色泽似有琉璃的品质,淡黄的茶水上漂浮着几朵馨香的茉莉,氤氲着,洁白舒展……
等到另外两位花仙子手托餐盘、伴着音乐、一路曼舞地旋转到我的桌前,我已忘了自己到底是看表演还是来就餐的,好在吱吱作响的“花叶茎金蝉”顷刻间令我口舌生津胃口顿开—粉绿相间的花叶成了碧玉盘上的另一道花盘,里面居然是被油炸得通体金黄透明的蝉蛹,放在拔去枝叶的牡丹茎周围,仿佛躲在一把袖珍小花伞下呼呼春眠呢。我依然不敢下箸,先夹起一粒放到鼻前闻闻,很特别的香味,轻轻一咬,顿觉酥脆、粉爽,满口奇香—这是一道高蛋白的昆虫花宴,依据是烹饪时温度达到60℃,花的香气就释放出来,而蝉蛹也就充分吸收了香气,且菜品造型格外赏心悦目,独到的创意令人叫绝。
昙花多宝鱼的烹制原理也是这样,让人称奇的并不是鱼肉的鲜嫩和花叶的脆嫩,而是如果不被提醒,我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是海鲜与鲜花的结合,兴许是花的香气盖住了鱼的腥味儿,我第一次尝到了没有腥气的多宝鱼。接下来,是我极爱吃的鹅肝,被一朵朵粉玫瑰的花瓣轻裹着,底下衬着片片生菜,看上去色彩诱人,吃到嘴爽口爽心。正犹豫着该不该再点一份,花仙子又翩翩而来,起舞弄影间,端来的是“花根菌鹅掌翅”,硕大的萝卜对切开,挖去中间便成了盛放菜肴的器皿,将苦菜花、鸡油菌、金耳和灰天鹅掌及鹅翅酿在萝卜心里焖熟,口感嫩滑柔绵,回味悠长。还有一盅鲜人参加虫草花的滋补汤,汤味淡爽,清毒败火,正好和重庆麻辣重油的火锅平衡一下。
卖相极好口感也是一级棒的,该是那道外白内红的鸡蛋花里放蟹子,看上去就像花蕊一样娇艳逼真。主食也是多姿多彩别具一格的,有花芯面、桂花八宝饭,花根菌粥汤、还有金瓜葵花蒸粉糕,我则对那由晚香玉、小土豆、红皮红苕、松仁、香米和玉米拌在一起的焖饭十分看好—看上去色彩诱人,闻起来众香莫辩,仔细一看,做起来一点也不复杂,不觉信心大增,便道回头也去超市买些五谷杂粮和花叶茎来当回“煮”妇,才不枉把春天鲜花宴带回家呢。
考虑到我们俩人的食量很小,却又很想多尝几道,领班的芙蓉仙子非常善解人意地和厨师商量,将所有饭菜的份量一律减半烹制,我这才得以多点一些品尝而不至于浪费。
(责任编辑:杨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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