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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见性”做“书奴”

2011-03-09 09:19:04 未知

——“龙溪书社”社员学书自述

  素有小邹鲁之称的金华自古就是人文荟萃之地,借着婺州双龙、双溪的美景,书社有了一好名字“龙溪”。

  龙溪书社诸友以不求名利之心深入传统,以无我之心去学习经典、解读古人,最大程度的去复原古人的书写状态。在学习中反观自我,在传统中寻找自我。这个时代已经给我们烙上了无法去除的烙印,不论我们如何努力这个印记始终会伴随我们的作品而存在。或许我们永远成不了米元章,但学习的过程让我们受益终身。不敢说最终的结果如何,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傅肃强:

  接触书法至今已近20年,只是限于个人资质一直未有所谓的顿悟。然而学书的过程也就成了个人成长的一个缩影。

  本不懂书法为何物,踏入此门更是意外。学书始于自学,只是几年未见起色。能写一手工整的楷书曾是一时梦想。常为无师解惑而深感苦恼。学书中常因为某个点画无法近似而感到苦恼,由此关注古人的书写技巧问题。1995年考进国美,对这个问题才有了初步的认识。在书写技巧和笔法方面,金鉴才老师示范时动作清晰到位、顿挫分明,强化法帖本身的节奏变化,对我理解书写技巧帮助很大。而王冬龄老师的草书,书写速度非常非常慢,书写过程中,有清晰的节奏变化同样让我获益良多,也让我懂得了一点用笔。与薛养贤兄的交流也让我开始去思考书法外的东西。

  上学期间五体书篆刻皆学,基本每样都只能学个大概。到了快毕业才醒悟什么都学是不可能的,遂以王字行书作为学习重心而有了一点收获。毕业后回到金华,工作之余常以读书为乐,于宋人欧阳修、苏轼尤为喜欢。读书久了不觉对古人敬畏之心日长。学习时常想古人为何如此写,这样书写是否出于偶然还是必然。学习的深入让我基本放弃了原本的书写方式。2000年以来基本以临习为主,把五体书梳理了一遍。在学习中发现古来大家无不精楷书,于是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把历代楷书名作通临了一遍。期间网上结识了张羽翔老师,接受了他关于空间和构素有小邹鲁之称的金华自古就是人文荟萃之地,借着婺州双龙、双溪的美景,书社有了一好名字“龙溪”。

  龙溪书社诸友以不求名利之心深入传统,以无我之心去学习经典、解读古人,最大程度的去复原古人的书写状态。在学习中反观自我,在传统中寻找自我。这个时代已经给我们烙上了无法去除的烙印,不论我们如何努力这个印记始终会伴随我们的作品而存在。或许我们永远成不了米元章,但学习的过程让我们受益终身。不敢说最终的结果如何,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傅肃强:

  接触书法至今已近20年,只是限于个人资质一直未有所谓的顿悟。然而学书的过程也就成了个人成长的一个缩影。

  本不懂书法为何物,踏入此门更是意外。学书始于自学,只是几年未见起色。能写一手工整的楷书曾是一时梦想。常为无师解惑而深感苦恼。学书中常因为某个点画无法近似而感到苦恼,由此关注古人的书写技巧问题。1995年考进国美,对这个问题才有了初步的认识。在书写技巧和笔法方面,金鉴才老师示范时动作清晰到位、顿挫分明,强化法帖本身的节奏变化,对我理解书写技巧帮助很大。而王冬龄老师的草书,书写速度非常非常慢,书写过程中,有清晰的节奏变化同样让我获益良多,也让我懂得了一点用笔。与薛养贤兄的交流也让我开始去思考书法外的东西。

  上学期间五体书篆刻皆学,基本每样都只能学个大概。到了快毕业才醒悟什么都学是不可能的,遂以王字行书作为学习重心而有了一点收获。毕业后回到金华,工作之余常以读书为乐,于宋人欧阳修、苏轼尤为喜欢。读书久了不觉对古人敬畏之心日长。学习时常想古人为何如此写,这样书写是否出于偶然还是必然。学习的深入让我基本放弃了原本的书写方式。2000年以来基本以临习为主,把五体书梳理了一遍。在学习中发现古来大家无不精楷书,于是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把历代楷书名作通临了一遍。期间网上结识了张羽翔老师,接受了他关于空间和构成的一些方法,在临习中有意去强调了这方面的训练,技巧逐步成熟。我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法轻松地临写,这种书写给我带来特别的愉悦,也对笔法有了更深的理解。这时着重学习了米芾的行书、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赵孟頫的《前后赤壁赋》、唐人写经、孙过庭《书谱》等,在书写中努力去还原古人的书写状态,体会其精神。这样的书写是快乐的,让我心平气静了。

  现代人过分看重事务结果而轻其过程,一切跟着展览跑,产生了大量的展览作品。追求视觉冲击而轻内涵,以新奇为突破口,希望在短暂的时间里追求最高的效益则是现在学书人的真实写照,对经典深入理解和精读的缺失是现代社会浮躁的缩影。放平常心和古人和经典对话却是我向往的,能与古人为友是我所渴望的。或许做个所谓的“书奴”到如今反而是更为难得的吧!

  翁志飞:

  学习书法已快16个年头了。因为资质愚钝,一直都在排疑解惑,自以为于书法尚处在刚入门的阶段。

  自20世纪80年代起直到现在,还有人在追问书法是什么?我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我更多观注的是古人为什么要这样写?这样写的目的在哪里?他们最终达到的是一种怎样的境界?这种境界的感受是怎样的?这种追问实得于陈振濂老师,使我一直在追寻把握书法最本质的东西。

  大学四年,前一半基本上是在糊涂中渡过的。三年级时王冬龄老师给我们上了几周行草临摹课,印象较深,于用笔节奏稍有体会,同学中时常与唐楷之兄探讨书法,对我帮助也很大。这个时期我开始接触新儒家的著作,深感现代书家对古人缺乏应有的敬畏,缺乏真正传统意义上的实践体验。

  大学毕业时,我写的大草创作已有一定的样子了。自来到金华浙江师范大学工作后,我将以前所学基本上都放弃了,以完全自我的方式来学习传统书法,第一步是用所谓单钩执笔临书,这个过程将近三年,用意在了解晋人笔势,收获较大。第二步是学习小楷,美院本科教学没有小楷。临晋人行草多了之后,我马上意识到历代大家多擅长小楷,不练小楷对行草的学习将很难有所突破。一开始从唐人写经入手,如《灵飞经》、《善见律》等,我都曾精确通临过,对如何控制行笔节奏作用很大。继而学赵孟頫,偶及文徵明。于赵的《道德经》、《汲黯传》等都进行通临。这种精确的通临使我深切感受到了古人技法境界的高远与深广,以及由此带来的心手的愉悦,这个过程又是三年。我现在又回到行草的临习,自己的要求是将古人法帖(自以为较难的)能很轻松地实临出来,而笔法、节奏很接近原作,也就是还原古人在书写这件作品时候的状态。

  以上就是我大学毕业以来所做的工作,现在还在不断深化当中,可以说这种做法是很自我的,但在直面古人时我尽量减弱自我的因素,就如一张白纸。这种直面使我直接从古人那里获得了从书论上得不到的感受和认识,并自以为在同龄人当中是做得最彻底的。

  自以为学书重在过程而非结果,现代人太看重结果,这结果是什么呢?即所谓“个人风格”,在展览中获奖等等,重过程有利于削弱功利心,重结果则往往会迷失自我。

  我学古人实在“明心见性”,就是从认识古人,反照自我。古人之“书奴”是有自我而未能“明心见性”,所以时刻在疑虑摇摆中,全无自我才能最终成就大自我。

  邵小平:

  不知何时我喜欢上了书法,但有一件事对我影响很大,那是在我中学时期,一位姓宋的语文老师在我的作文簿上写着一条批语:“字写得很好,作文不怎么样。”说实话当时这后半句话我没怎么在意,倒是前半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我。

  若干年后我参加了廖达敏先生举办的篆刻班,这使我很快喜欢上了这门古老的艺术。刻印的同时也在学习书法,先是从王福厂写的《说文部首》入手,开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尽快地掌握笔画的书写顺序和基本的用笔方法。不久我在书店里看到了一些篆书字帖,才选择了练习《峄山刻石》,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够静下来,书写时能更好地控制笔锋,以有效地把握原帖中字的结构,这个练习大概持续了一年半。后来因为《峄山刻石》笔画匀整、圆转流丽的风格给我的篆刻创作所带来的信息非常有限,转而开始用力于金文和汉隶的学习,对《散氏盘》、《石门颂》、《好大王碑》尤其钟爱,数年间临池不辍。为了达到古朴、浑厚的整体效果,临写隶书亦多用篆书笔法,这甚至超过了对空间的关注,我对线条的强化训练一直贯穿始终,以至于平日里看到墙壁上任意的划痕,泥路上不知如何产生的线形以及绘画中某些不经意的线条,都会让我激动不已,这对我的书法篆刻创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这四五年间我的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其间也参加了一些展览。

  后来因生活的奔波,无奈只能暂停刀笔。但是对书法篆刻的热爱 从未停止过,这一晃也有五六年过去了。去年众好友倡导成立龙溪书社,我有幸忝列其中,这才使我重操旧业,重游艺事,我将孜孜不倦以求之。

  傅人望:

  我自幼爱书法。虽然始终保持着一份执着的心,但是对书法的认识还是很肤浅。自师从傅肃强老师以后才开始真正系统学书法。

  也就是在傅老师指导下通过对任何一个帖都从刻意追求从形似到自然,使我感受到了线条的“变、留、圆、通、重”等;从观注字内布白、疏密、主次、巧拙等造型中悟出了一些结构法则;又从上下字、左右字的关注中懂得了一些章法规则。作为创作的根基,这些感悟都在积累着。

  本以为书法就是写字、掌握技巧就可以了。在傅老师的提醒下,我开始从美学、哲学等书籍中吸收营养。原来,与书法有很多共通之处。在读古典文学作品中,我看到了很多书法的影子,深受启发。

  与文学一样,要学好书法,光技法是不够的。“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陆游诗)。从技巧来说,文徵明、米芾不逊于苏东坡,为何最终成就不如东坡。这是因为东坡读书读书万卷融会贯通,以情成书而非刻意。

  习书多年也取得了一点成绩,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在学习的过程中,“逼”着自己多读书,明事理,提高了审美能力,净化了心灵,提升了思想,培养了持之以恒的毅力,从容不迫的心态,这是更为重要的。

  我非常幸运,遇到了很好的老师,在我迷茫时指明方向,在我犹豫时提出建议,在我失意时获得鼓励,使我在学习传统碑帖时,不受时风影响。虽然现在对古人的理解还很肤浅,但我坚信,站在传统这一巨人的肩膀上,一定能积累技术,陶治性情,提高艺术修养和人格境界。---这就够了,当然,我也知道,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是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了。

  雷淼余:

  与书有缘,学书多年。印象中书法家应是有钱、有闲者。而我并没什么钱而且相当忙。1997年开始到小学工作,上班都是在没闭路电视、没电信宽带的地方,更谈不上其他娱乐活动。白天很多课,还有学生作业要批改,晚上时常要加自习。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有空下来我还会觉得无聊。没东西折腾了,闲着没事就抄抄帖,一本一本的抄,也不知道抄了多少,可从来没有一本抄得像过,真是徒费日月了。无意年月,我在中国书法网书法论坛里溜达,无意中看见FYU(傅肃强)能把帖临得那么像,又恰好他人在金华,觉得他就是我想找的老师了。通过QQ找到了傅老师,他并没有刻意疏远我。

  我决定登门求教,一看见他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他应是四五十的中年人,而看上去似乎比我还小,让我分外诧异。这次登门求教,改变了我以往的学习方法,对我的书法学习意义重大。在傅老师一年多的指导下,自觉初窥门径。傅老师说:开始学书不可杂,宜先细致深入写透一个帖子再作其他。”于是我以智永《真草千字文》为突破口,用接近于原作书写的工具去临习,临习时通过观察起笔动作、空间位置、粗细变化等,力求近似。在学习中还结识了翁志飞老师、方震、傅人望、朱长虹、邵小平等,大家聚在一起读书、习字、聊天其乐融融。在共同爱好的指引下大家走到了一起,在傅老师和翁老师的倡导下,成立了龙溪书社。有了更多的学习机会。

  曾问傅老师当初为何会帮助我,他回答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学书径历,知道学书无门之苦。看来找到傅老师是我的幸运吧!

  方震:

  大学是在南京读的,填志愿时,懵懵懂懂地选择了财政金融专业。十几年后,我曾想找一下专业与书法的联系,为自己学书找个理由,但没想到一代书圣---王羲之早就说过“状若算子”的话,不禁很是泄气,原来在古人眼中,自己的工作和书法精神是如此格格不入。

  在中国的传统艺术中,书法和文学的关系最为紧密。记得曾在网上看到陈忠康说,书法专业应设在中文系,我觉得这符合传统,也更合理。由于对诗词的爱好,兴趣很自然地扩大到了书法。那时的书法知识基本来自于辽宁美术出版社的美术之路丛书《书法篆刻》,在此之前,对书法的了解为零。碑帖则是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字帖,大学毕业,这套字帖也基本收集齐了。每到周末,同学出去潇洒,我就在寝室里写字,虽然最终连学校书画社都未曾加入,却沉湎其中,乐此不疲。国画的概念也是那时才有的,只因十分向往董源、巨然笔下温润的江南。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毕业送别时,面对老乡感慨:“金陵同乡客,西子故里人,此地送君去,烟雨又一程。”充满了留恋和即将离去的惆怅。

  毕业后在乡下工作,整天和数字打交道,学书法似乎也失去了动力,但书店还是经常去,也买一些字帖,大都是翻翻而已,偶尔看到书法招生广告,会很动心,却从未付诸行动。直到2003年秋天,上了中国书法网,结识了FYU和现在龙溪书社的兄弟,书法突然之间向我敞开了大门,潜息十年的热情迸发出来,满脑子都是书法。那阵子刚好读系统内的研究生,每月都要去杭州上课,于是经常逃课逛书店,各类碑帖书籍买得不亦乐乎,回去猛练。这样不到一年,不堪重负的颈椎频频抗议,我不得不自我减量,每天最多练一个小时,但常常取舍两难。“有好皆能累此生”,邓石如、齐白石都有过此类的感叹,当然,自己不能与他们相比,只是,自古无不累心之物,而有为物所乐之心,其所乐之心,庶几近之。

  “自少所喜事多矣,中年以来,渐以废去,或厌而不为,或好之未厌,力有不能而止者,其愈久益深而尤不厌者,书也。”“书不必取悦当时之人,垂名后世,要在自适而已。”在我看来,欧阳修是最理解书法精神的,学书贵在自适,“意足我自足,放笔一戏空,”这是米芾的自适。自适而已,换个新潮的说法,就是享受书法。

  朱长虹:

  我自认是一个懒散之人,学书至今以近20年了。

  学书只是凭着自己的兴趣,没有老师,也没有所谓的“童子功”。字帖是自己选的时写时辍、毫无门径可言。书论读了不少,但手上功夫却不甚长进。不时的自我解嘲:“眼高手低”,果真如此吗?老友肃强常斥责:“习书之人只有眼低手低的,而很少眼高手低,更不见有眼低手高的。”我无语。宋黄庭坚常言:“我在黔南未觉字绵弱,及移戎州,见旧书多可憎,大概十有三四差可耳。今方悟古人沉着痛快之语。”这句话概括了其学书三个不同阶段的自解,很能说明问题。书法学习是一个不断否定自我,渐近的过程。唯有通过实践后一些问题方能迎刃而解。

  近几年来通过学习和交流状态有所改观,抛弃了过去那种不求甚解,心浮气躁的学书方法。不计短时间的得失,更重学书的过程。临摹与创作上都尝试力求接近古人,希望能做到每下笔皆有来历。我知道只有深入传统才能走的更远。也清楚这条路的艰辛,但在书社社友的勉励下我想我会努力走下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常以此自勉,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我探索之心永不停息。

(责任编辑:郝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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