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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问话,谁来回答

2011-04-27 18:22:01 范雨萌

  展览:鸟儿问答---广慈作品展

  时间:2010年12月18日---2011年01月17日

  地点:偏锋新艺术空间

  尽管瞿广慈的小胖人这次站上了枝头,好像要舍弃尘世,一副羽化登仙的样子,但他那身特定的行头,独特的色彩注定他脱离不了时代,也脱离不了政治。尽管诸多的评论都更愿意将现在的瞿广慈从“政治波普”的队伍中摘出来,放入“人与自然”、“自我”、“内在体验”的队伍中,但其作品呈现出来的面貌与特质绝非彻底的“与世隔绝”、“遗世独立”。

  对于艺术来说,政治性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事,糟糕的是艺术家想要参与政治的意图被权力者操纵,成为强权与意识形态的传声筒和宣传工具。形式主义的没落宣告了自娱自乐的观念时代退出舞台,缺乏社会参与性与互动性的精英艺术在观众与艺术之间设置了诸多障碍,“为艺术而艺术”的口号不再响亮,艺术在所谓的“自律性”中走向尽头,当形式无法提供艺术动力时,那些当初的优势逐渐变成了尴尬的局限。形式主义在开始时受到追捧是因为其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提出了重新思考艺术未来的命题,提出了与当时历史环境相契合的艺术问题。然而随后,当社会历史大环境经历了再一次的变化,当人们的思想、观念随着科技、信息技术的发展逐步发展时,在当代人看来,对于形式的过分追求,使艺术陷入不可理喻的无聊状态,它不再提出新的问题,也无法带来新的思考。

  于是社会性成为当代艺术家的选择。需要强调的是“社会性”不单是社会观点、社会许可或社会视角,它更重要的内涵在于艺术家与社会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不是依附的附属关系,也不是上行下效的决定关系,而是一种互相审视、对话交流的关系,是一种空间的存在,在这个空间中,艺术家对社会可以攻击、呐喊,也可以宣讲、鼓动,也可以自省、反思。

  在偏锋新艺术空间中,瞿广慈带来的16件作品沉默地散落在展场中,与其称之为雕塑作品,不如将其看做盆景更有趣。每一件作品都有完整的故事和完整的对话,犹如修缮整齐的盆景,每一个细节都有不可替代的用途与意义,在有限的空间内营造出丰富的层次。在与年轻批评家杭春晓的一次对话---《作品的自我“生长”》中,瞿广慈说到,当体制和政治在他的生活中越来越边缘化和游离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连工作方式都不得不改变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根竹笋,自我生长的感觉非常强,并且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一个方式,一种对自己存在感觉的体验,而不再是以前那种对于外界的回应。于是在《鸟儿问答》中,化作鸟儿姿态的小胖人盘踞在高枝上,一问一答、一唱一和,在无声的交流中得到精神的满足和安慰。无论是鸟儿还是小胖人,他们都没有特定的立场,也没有一致的口号,只是在自我营造出来的空间中默默交流,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每个人都想要知道答案。

  艺术家只是将自我的心境勾画出来,但透过每件作品的细节,观众或许可以猜测到谈话的内容。模仿八大山人作品的《寒雀图》或许将改变寄希望于那样狂放不羁的自我;米开朗基罗《创世纪》中的上帝与亚当或许印证了艺术家创作的重生;《鸟人》或许是幻想了鸟儿的视角,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第一次观看已经熟悉的世界……对于这样的猜测,艺术家没有给出具体答案,这也是这些作品引人注意的原因。当从上海迁移到北京,当从学院制度中完全解脱,渐渐步入“不惑”的年纪后,瞿广慈将这些变迁中的经历、感受、思考、自省放入作品,这是极度个人化的表现,是个人经验的呈现。但这些经验不是苍白无力的讲述,也不是舞文弄墨的卖弄,而是真实的、真切的体验,是在与社会、政治、生活、环境发生关系之后的自我沉思。因此,当艺术家独白时,观众从中找到了共鸣。他们或许与艺术家有相似的经历,或许是类似的生活,或者是相仿的年龄,艺术家的“个人”扩大为“每个人”。

  当瞿广慈抛弃“被政治”转向“自我体验”时,他为自己提供了一种新的创作方式和创作观念---借对自我的反思审视提出个人与社会、个人与政治、个人与自然之间的问题,既是自身的问题,也是社会、政治和自然的问题。

  鸟儿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个问题该由谁回答?或者这只是个问题,不必非要回答,也没有标准答案。

(责任编辑:朱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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