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创意中的艺术博弈
2011-06-02 09:06:23 未知
当代影像与商业文化论坛系列讲座
演讲人:朱浩,摄影家;奥美公共关系中国区创意总监
时间:2010年12月18日晚,6:30~8:30 地点:上海市黄浦区虎丘路20号,上海外滩美术馆2楼
朱浩:大家晚上好,我叫朱浩,其实昨天晚上我也在这里,我不知道在座有没有在这里听顾铮老师讲的,也是商业跟艺术的结合的点,其实昨天晚上我来听了一下呢,我其实有些害怕,为什么呢?
我听完昨天晚上顾老师讲的,站在艺术家的角度,来抨击了商业怎样“调戏”艺术,这样的一个概念之后,再回顾,到过去看呢,在几星期前吧,大概两星期前,有前爱马仕的总经理——高峰先生讲的奢侈品作为艺术品的一个应用,高峰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但是呢,回过头我们三个人看一下呢,我们充分发现了这次讲座活动,这个策划者的险恶用心:他找了一个奢侈品牌的经理来谈怎样跟艺术品牌合作;找来一个文化学者,而且非常有立场的,来讲艺术如何被商业蹂躏;然后找了我这样一个处于当中位置的人,差不多就是中介角色(拉皮条角色)的人,然后来讲一下艺术和商业如何能找到一个最佳的结合点,这三场讲座我觉得连起来看,差不多就是一个罗生门。
所以我想,我今天不会倒过去来讲我们在做这一行的时候有多少的痛苦,我把这个话题减弱,我想我们可以倒过来来说一下,纯粹讲创意的技法上面的一些东西,那这样的好处就在于说呢,其实我们真正开始介入到创意的这个领域去,是因为我们本身对这个行业还怀着一份热爱,虽然已经做了十多年,但还是有这份热爱在里面。那既然因为是这样一个概念,我想如果站在一个很中立的立场,我们只是来谈创意这样一个原点的话题,我们在谈创意如何跟艺术,创意如何跟商业达成一个平衡点,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那我想这个可能是今天晚上的一个不带任何文化批评角色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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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French
在讲这一块之前我想先放第一张画面,那其实,我不知道在座各位有没有看过这张广告创意,这个就是奥美,在我看来,其实也是影响了我的事业的,其实我是学戏剧编导的,当我从一个写文字的人,找到一个另外可以发展的路数,就是说我怎样在商业中可以找到自己的一席位子,其实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创意大师,他叫Neil French[1],Neil French是奥美当年的全球创意总监,就是整个奥美全球的创意总监,然后呢Neil French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他其实大概是读到初中毕业就没有再读书下去,然后他从事过很多的职业,做过木匠,做过斗牛士,所谓的“斗牛士”我相信不是真正的在场上斗牛的这种,而且辅助斗牛,拿着长矛这种类型的。那当然,我想在座各位也知道,广告创意人往往在包装自己简历的时候也可以像一个商品一样,有很大的发挥余地,那所以他把他的简历写得非常得吸引我,但是更关键的是,我相信那个时候差不多是80年代的后期,90年代的初,那个年代,其实在我看来,真的是广告创意的黄金时代,为什么这样说呢?
奥美一直是一个很吸引我的公司,其实当我开始做广告创意这一行,我就有一个目标,想要进入奥美,因为当年看了大卫奥格威[2]的“一个广告人的独白”,我相信在座各位可能也看过这本书,那倒过来说,现在回过头去看,大卫奥格威的作品其实严格的说,他只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传播的概念,因为为什么,我们现在回过去看他的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可以有一个很聪明才智,整理出一个商品卖点的最佳的推销员,那严格的说,他不会很在意画面,不会很在意各种文案的编排,他的真正独特的、优异的点在于他是一个思维非常简单,但是非常集中有效地达到一个消费者心态上的推销员,所以他的那些广告严格地说,只是靠一句line,一句文案来取胜,然后可以触动到你要去购买这个商品的欲望。
那广告当然是在慢慢地发展,那发展到90年代的这个时候,有Neil French这样的大师出现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是一个最优雅的时代,其实在那个时代,整个广告创意里面,其实还不存在我们现在广告公司结构里面所谓“Planer”,就是那个做计划、策划的人,他们往往的工作就是会做一大堆的前期的分析工作,然后找到怎样的一个点是可以触动消费者的,然后把这样的一个内容写成一张所谓叫“Brief”,就是一个工作简报,然后给到做创意的人,告诉他说,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这个好处是在于说,做创意的人的确很有针对性地可以去找到他发挥的余地,但是倒过来说,是不是因为理性的分析在一定程度上也会限制创意的情感性的表达和情感性的沟通呢?这一点其实是我们现在回过头经常要去考虑的一个问题。
那我为什么说Neil French的时代是一个最美妙的、灿烂的一个时代,因为那个时代可能Planer那些还没有那么成熟,一个创意总监所要带出的所有的Idea是来自他一种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当你看见一个产品的时候,你回去发想说,这样的一个产品给他的目标的买家,应该是怎样的一种传递,所以你可以看到说,这是当年Martell XO的一个平面广告,现在我们肯定已经看不到这样的广告了,因为在现在这个时代,有这么长文案的,那没有人是会去看的,一定是靠一张很漂亮的图就去打动别人,但是呢,他是非常特别的,在左边他放了一个葡萄,他上面有句标题写着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葡萄,但是要有四千个这样的葡萄才能酿成一瓶XO马爹利酒,然后他后面的那篇如此冗长的文案里面,他是讲了怎样的酿制过程,其实这个是一套campaign来的,也就是说他不是单单一张这样的稿子,他还有一个是左边是有一个小的蜘蛛,那为什么有蜘蛛呢?因为在酒窖里面,最多的一个生命其实就是蜘蛛,它是在酒窖里面结网,在酒窖里面跟那些酒一起熟成,他另外还有一张是上面有一个金链子,为什么有金链子呢?是因为Martell的LOGO上面有一个金链子,但是他讲了一段非常动人的故事,他说当酒气在酿成、熟成之后,慢慢地挥发到天空中的时候,那些鸽子就会在上面飞翔,但是为什么他是这样飞翔呢?因为是那些酒酿出的那些芬芳的气息,当他弥散在空气中的时候,弥散在比如说普罗旺斯的这样的一个天空中的时候,他是真正对天神的一个回应,所以充满了一种,就是我们,我是60,70(年代)差不多中间点的一个人,当我们这代人从文化中过来的时候,我很容易被这样的一种商业的文化感的东西所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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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gene Atget
我突然发现说除了在写剧本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可以有我同样的一个发挥的余地,所以会充满这样的一个梦想,我为什么从这个东西来讲,这个好像现在是在跟讲商业和艺术好像稍微有些偏题,那事实上我们回到摄影的一个角度来讲,其实艺术品我觉得也是同样的一个道理,这个是一个叫Eugene Atget的摄影师,他是法国的一个摄影家,而且差不多是一个很早的摄影家,他当年出于一种另外的原因,拍摄了大量的巴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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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gene Atget,1906
什么叫另外的原因呢?他其实是把很多拍摄的图片给到美术学院的学绘画的学生去作为绘画的一些模板。那但是他在这样的一个平静的心态下去看巴黎的时候,他去注意了很多巴黎很细节部分的东西,留下了大概数以千计万计这样的一个影像,但是当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些影像的时候,你可以看到有一点是真正会打动今天的人的,因为为什么?因为今天我们活在一个图像的时代,你们可以有看到大量各种各样的摄影,每个人自己在博客上也可以放大量的照片,艺术家的摄影也把摄影的意义扩充得非常得大,可以用Photoshop重新来做更辉煌、更诡异,都可以,有无数的图像的表达,那商业的图片就更不用说了,广告的图片中你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表现方法,但是如此原始的一种照片,我觉得是照片最本身的意味,所谓“最本身的意味”就是他的本来面目,那也就是说在一瞬间,当你被一些线条、被光所感动的时候,你把他拍下来,把他冲洗出来,把他放成照片,那这样的照片我认为是照片最本原的一个意义,那为什么我要说到这两个同样的例子,也就是说当你们看到我们心目中,这当然可能是我个人的原因,对这样的照片是最会感动的情况,但是像这样的照片在现在的社会里面,我相信如果还有人这样拍照片,画廊是不会买你的照片的,也不会有买家来买,那你可以自己拍着玩,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今天真正可以卖到好价钱的摄影作品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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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本博司 电影院之好莱坞,1993
你可以看到说,杉本博司,日本一个同样伟大的摄影家,他在纽约读当代艺术,然后读完之后,他仍然希望是在他的摄影领域里面可以立足于摄影,但是他要把摄影拓宽到现代艺术的领域,所以,他如何来让摄影变成现代艺术的领域呢?我其实一样非常崇拜这个摄影家,因为我觉得他还是用一个很本原的方式来做,你可以看到这张照片跟上一张照片其实还是有相同的地方,他们还是对一些巴洛克的细节非常地感兴趣,但是他拍的电影院的系列,他是有一个概念,他有一个行为的过程,他用了一部电影的长度,也就是说,通常一部电影是90分钟的话,他把大画幅的光圈调得非常得小,然后可能用很低感光度的胶片,然后他用90分钟的时间去拍一个电影院,那这样的结果是什么,那个屏幕上是在反映一部电影,那这部电影一定是曝光过头的,对吗?因为90分钟的曝光,然后呢,在屏幕上只留下了一片空白,但是,当你走进电影院,是在昏暗当中你无法辨识的那些最美丽的巴洛克的线条却在这时候毫发必现,让你充分地看见了。
严格的说,他还是一个摄影,他跟 Atget的概念只是在执行的方式上递升了一步,他递升的点在哪里, Atget的照片你只能说,你可以看见一个灵魂纯净者如何在巴黎漫步,如何记录下巴黎的瞬间,但是杉本博司的照片可以让你有无数的阐述的方法,也为文化评论家,或者为所有画廊的卖家在向买家讲述这么一个玄奥概念的时候多了无数的话题,那这样的话题是什么?你可以说,我们可以看见,电影本来就是一个造梦的空间,电影院就是一个梦幻的空间,在这个梦幻的空间里,电影作为一个产业,好莱坞的电影每次造一个梦,但是当那场梦过后,他其实并没有留下什么,他留下的只是空白,只是那些容纳着梦想的空间才真正散发出他的光辉,那你可以有无数的阐述、无数的文案去配合他,你可以讲述得更多,这也就是说明什么,当我们把一些视觉的东西变得不纯粹的时候,虽然他也可以变得非常得伟大,但是他可以带来一个更强的阐述的意义和阐述的空间,事实上,在这个点上,是不是也正好是广告所可以结合的点呢?
我们前面看过我前面讲到Neil French他们那代人对广告的一种理解,那时候的这代创意人我觉得最伟大的一点是在于说,Neil French,别人问他是,“你是Copy base还是Art base”,其实大家对广告公司有接触的人都会知道,都会把创意总监分成你是文案基础的还是艺术基础的,那Neil French从来都说“我什么都不是,我也没读书”,这种人是最牛的人,他可以用各种方法来讲,但是为什么后来要有Art base或者Copy base这些之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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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电池平面广告,2007年
因为我相信那些人在灵气上的表现力的确越来越狭隘,他只能用他的学历和他的经验来完成一个创意的作品。你可以看到说这个是松下数年前的一个广告,松下电池他怎么来卖电池的,这个可以说是一个好广告来的,包括我觉得在中国的现今其实还有很多这种广告的创意的方法,也就是说,松下电池很强劲,他装到了一辆玩具的汽车里,那辆玩具的汽车足以拉动拖在真正的房车后面的旅行房车,那这种夸张的比喻方法其实是很标准的Art base的Creative director做出来的作品,而且这个已经是一种套路了,你们可以把这几年的获奖作品打开看一下,这个是当中的一种手法,那这种手法就是说,我缩小、放大、比喻、替代。
曾经有一个新加坡的创意总监很搞笑,他说,我总结过88条创意方式,那88条创意方式的确很管用,当你每星期比如说要做5个、6个创意的时候,有时候你的确需要一些这种技法性的东西来应付一下。但是,这样的作品,其实严格的说,真的,怎么说呢,你可以说他是很聪明的一个作品,但是他能说明什么呢,他只能说明我的电池很强大,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个东西转变成现在所谓说网络时代的网上的Viro,我可以真的把他变成一个恶搞的东西,这个不是跟当年就是我们卖大力丸的时候说我这个电池太厉害了,可以拉动一辆什么东西,我只是把他艺术地完美化了,但是我放到现在的Digital时代我一样可以在Viro里面做出一个搞笑夸张恶搞的东西。但是,除了一个平面,这个平面在媒体上做大量的投放,他的第一眼可能很Eye touching,就是让你会去关注他一下,你真正会去考虑这节电池到底是松下的还是哪一家的吗?那我觉得你只能说这个广告很聪明,让你看了,但是你没有太多的东西去讲,为什么说要太多的东西去讲呢?
我一直在考虑一个东西,就是说,我们过去一直是会说我们要整合营销,我想我不知道你们听到过这些没有,所谓整合营销就是说我们把所谓的传统广告,就是电视啊、平面啊,然后把公关啊,公关就是让媒体感兴趣、有话题,可以从不同角度来讲,然后把Digital啊,就是网络,我们把他全串在一起,但是呢,过去的做法很愚蠢,是把一个小的Idea然后给到各个部门,然后让他们在这个Idea上去发挥,但是这样的东西我觉得是很呆板的,也就是说当你有这样的一个话题的时候,你能怎样地去呈现的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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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颗AA松下电池驱动滑翔飞机,2006年1月
但是,前年吧应该是,松下做了一个我觉得是非常伟大的一个广告,这个是广告来的,但是我没有把平面和TVC拿出来,其实他只是一个事件,他怎么样做呢?他们有人在创想,有没有可能,用20节或者30节松下电池就能推动一部飞机,然后让那部飞机可以载着人飞向天空。所以,这样的Idea才是最伟大的Idea,也就是说,他已经,你可以听出这个Idea的感觉,闻出这个气息,就是他已经不单纯是我们传统对广告的一个看法,他是想要制造一个更深的、可以有无数的话题去发挥的这样一个事件,所以,他们怎么做,他们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做滑翔机的公司,他们问他说,如果要把一个中学生放到那个飞机里面,那个滑翔机可以滑翔离地是被动力所推动的,那么这个电池的量要达到多少,所以经过各种不同的测算和滑翔机的不同的重新设计,最后呢,大概是用了50节松下电池吧,我这个具体数字记不清,然后呢,真的有一个中学生坐到里边去,那辆飞机飞起来了,然后离地60秒中,安全着陆,但是离地的最高高度就是这点高,那他就把现场的一张照片,就是差不多这样的类型,一点没有讲究太多的构图,也没有很多所谓的Retouching,放上了松下电池的LOGO,就变成了平面广告,把整一个研制的过程,拍成一条纪录片,剪成30秒,就是一条TVC,然后你可以讲出无数的话题,在公关的层面上你可以说,松下公司是一个无比创新的、充满了创意的公司,你可以说他们是对环保的一个再考量,你可以说他们是一个不断勇进、往前走的这样一个电池产业。
那当你在这样的一个结合点上,我已经认为说,做这件事情的创意总监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的创意总监,他是一个艺术家来的,为什么?因为当我们回过头去看杉本博司的照片的时候,你也可以看见说把一个最Original的摄影秘术涵盖到了一个哲学的层面上的时候,他就介入到了现代的艺术的领域,可以有更深的探讨的余地,那同样,当你把一种创意的原始的对商业的表达的方法,把他呈现出另外的一种意味的时候,他有无限的空间可以让你去展开。那这个层面上,我们可以说,我依然可以说我最喜欢的照片还是Arget那样的照片,我最喜欢的广告的创意还是Neil French那样的平面的广告,但是,我们不能不说,我们慢慢地慢慢地在跟随一个时代,就像我们不能抵触数码,我们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放弃胶片,那在这样的一个时代的发展中,那商业、艺术其实都是同样的,他们的界限在慢慢地模糊,所以我们想慢慢地找到一个新的点。
其实呢,刚才施瀚涛介绍的时候,也说我是奥美公关的创意总监,其实公关这个行业呢严格地说,过去就是发新闻稿,所以通常也不会有创意总监这个角色在里面,那我为什么,我做过广告,做过Action,也做过Digital,那为什么最后我落足到公关呢?因为公关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因为他讲的一个卖点叫制造影响力,所以这个是一个很含糊的概念,怎么叫制造影响力,所以,制造影响力可以有无数的方法,我可以还是用平面的方式去做,但是当中还有各种的余地可以去发挥,那跟艺术的合作当然是一个很好的方式。这个一张画面其实是Gatimage上找的图,为什么要找这张图呢?其实呢,你也知道,打工的时候呢,每年呢你必须有一个计划,要对我们中国区的大老板讲,明年我想把这个公关的中国创意部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这个是在四年前,我做的一个描绘,这个描绘就是说公关的创意人,他如果要做一个脑部的CT的话呢,他可以切出不同的颜色来,也就是说他可以有不同的文化构成。那前两年呢,我改变了话题了,我说公关的创意部呢应该就像一个Hub(路由器)一样的东西,当你把不同外在的那些链接口接上的时候,我们才能找出最终的一个好的点,这个话外音是什么呢?我觉得在很多的时间上面我们其实应该怎样去跟比如说艺术家、音乐家,甚至于工程师,更多地去合作,那我们这样的创意才会变成一个更好玩、更有余地、更有话题的创意。当初我记得老板回答我的第一句话是说,这样你轻松很多了。
事实上,昨天顾老师在讲的那个,其实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我不得不提到这个事情,就是说昨天顾老师的议题是完全在讲商业怎样“调戏”了艺术家,但是你要知道在很多实际案例的操作中呢,现在的艺术家其实也很有商业头脑了,然后呢,我们的客户呢,当然也是同样有商业头脑的,那所以你会知道说,当你被夹在当中的时候,你起到的点应该是一个怎样的点。那我来讲一些案例吧,那这些案例呢,我觉得我未必要讲很多实际的案例,但是我们可以看一下,我们可以激发一下,看一下艺术怎样可以跟商业有一个更好的合作,Adidas是我们的客户,但是呢,Adidas我们是做他线下那块部分,所谓线下就是说,事实上就是除了电视、平面以外的所有的那一块的创意传播,那这一块是,包括像公关啊、活动啊这一块,那线上的广告是另外一家叫TBWA的公司做的,这个就是当年TBWA,也是他们做了整套的Campaign,就是说个人的没有不可能,那我想大家应该在电视里面看到过,贝克汉姆在一块玻璃上面写他的故事,讲他的故事。那倒过来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比TVC会更打动人,更有发挥的余地呢?
在英国的Tata Museum曾经有过一个展览,这个是展览当中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这个作品我非常的喜欢,他呢就是在一个空间里面放了一个鞋架,鞋架上有无数的鞋,然后他在前面有一个像鞋店里面卖鞋的这样的一个凳子,还有一个鞋把,那个鞋把上面写了一句话,他说如果你想了解我,请穿上我曾经穿过的鞋,然后周三一公里,然后你可以看到右边是那些鞋的西部,他在每双鞋的上面有一个标签,那个标签上是写了一段他曾经穿这双鞋经历过的事情、去过的地方、走过的地方、到过的地方,那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我相信也不会有人说真的要穿上他的鞋,但是更多的人,肯定感兴趣的是那些鞋的上面的标签的认知,而且他的这些陈列的方法我觉得首先就充满了故事性,在一定程度上,你所看到的不是一个鞋架,不是这个几十双鞋,而是这个人这辈子里面走过的路程,他在不同的路上发生的故事、遇见过的人,倒过来,如果说,把这样的一个作品我们卖给Adidas的话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考虑说,当那些运动员,他穿的那些鞋,那些训练的鞋,那些他在比赛上用的鞋,他在日常生活中他可能也是穿adidas的鞋,那如果我们把这些鞋也同样这样去陈列,去讲述每一双鞋背后的故事的时候,他会不会变得也很有意思呢?那整个陈列的方法其实,你完全可以把他变成一个运动场的更衣间,你也可以把他变成一个同样的鞋架,这个没有关系,但是只是在一定层面上说,我如果做这样一个作品,他的传播力只有50%,为什么呢?因为我只是一个Adidas代理公司的创意总监,但是如果是一个艺术家来做这件作品的时候,他用他自身对这一类风格掌握的一贯的延续性,然后观众对他的关注性,加上他对这个概念的递进,那把他结合在一起,他是不是会达成一个媒体最强的话题,也同样是更多人去关注的一个热点,一定意义上说,他已经不太像一个广告,但是他起到的作用和他传达的信息其实可能会比广告更深远,其实这个概念我们有向Adidas卖过,但是失败了。
这个是一个果汁的广告,其实这种很夸张、很疯狂的东西在路上散播,在路上滚动、跳跃,其实近年你们应该看到过很多,包括像Sony他在卖他的电视机的时候,讲到彩色的那个,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但是这条广告片也是一个果汁的客户,就是不同种水果的果汁的客户,他是你可以看到有大量的水果在路上翻滚、跳跃、撞踢、破碎,那个广告片是挺好玩的,但是他是在卖苹果汁。但同样类型的方式,有一个,应该是亚洲裔的艺术家在美国,他真的在加州,在一个草坪上面,放了数吨的苹果,他让那些苹果从还开始发青,一直到慢慢地成熟,到糜烂,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很含糊,因为艺术家不用直接地去阐述说他要表达什么意义,那前面那条广告片很清晰,他要卖果汁。
那倒过来说,我们看到画面的感觉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些相同的,但是呢,我们看到这样的东西的时候,我经常会跟我的同事说,我们为什么不看着这样的照片,想一想,如果跟这个艺术家合作,这种类型,他把苹果这样散了这样一地,我们能卖给怎样的客户?当然,卖一个艺术家给客户并不是这么简单,我刚才说的这个意思只是说,我们经常会说,我们需要一些头脑激荡,我们可以去瞎想想,就是看到一个东西说,我们把这样的一个东西跟哪一个客户品牌结合起来会很有意思啊。那看了这样的照片,有人会说,一般不会有人说卖果汁或者卖果酱,因为这个太没创意了。有人会说,会不会卖给苹果电脑啊,像iphone现在那么泛滥,那会不会我们可以把他卖给什么环保组织啊。
那我觉得,这种我们看到一个作品的时候去想他的含义,我们其实不一定要延续我们眼睛所见的这样东西,我们可以考虑说,他这样东西的真正意义并不是要把几吨的苹果铺在那里,而是说,他把那些苹果同样放在一个带有生机的草地上面,然后你看着他慢慢地从青黄一直到糜烂,他的过程,那这个过程里面,你如果能找到什么Idea的点,那我觉得这个才是最有意思的。
那为什么我要去考虑那些东西呢?这个也在于说,当我们去促成跟一个艺术家,他的合作关系的时候,我们不会真正地去用商业资本“调戏”或者“强奸”那个艺术家,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做你的作品,但是我们要找到的是你这个作品里面所蕴含的真正的一个含义,对商业品牌有什么支持点,那这个我觉得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方式。
这个是昨天顾老师也放过的,在恒隆门口的一个迪奥的所谓光之包,那他是用了大量的灯管去做成的一个很璀璨的一个迪奥的包,那在我看来呢,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媒介的作用,其实呢,在这个大概差不多已经六年前了吧,这个Sarch gary,他们过去也有过一个艺术家,他一直是用灯管来做所有的东西,他做了包括是像超市门口的购物车,一把椅子,但是呢,他有意思的呢,他是把那些东西是放到实际的场地里去,也就是说你可以看到在左边,那个超市的手推车,他用灯管做,但是他是真的是放在一个超市的门口,那把椅子他真的是放在一个住家的空间里面,所以呢,在一定意义上说,我觉得,很多时候,当我们跟商业品牌,跟艺术家Cross over的时候,我们只会还是出于像我前面讲到说,第二期的那种广告类型,就是我们只是考虑视觉上的Eye touching,那如果我们只是把一些视觉上的点,把他去呈现的时候,我当然可以把灯管做成一个迪奥的包,但是我要把灯管做成一个迪奥的包,有什么更多的余地呢?这个跟艺术家的Cross over,媒体在写的时候,只会写迪奥品牌联合某某某艺术家做了一个很辉煌的、很璀璨的光之包,那这个光之包很震撼在恒隆广场,那其他的话题性可以在哪里,倒过来讲,为什么把这样的灯管的手推车放在超市的门口,你可以阐述他说,我们现在是一个物质时代,我们需要大量的采购,但是呢,那个手推车永远是你容纳欲望的一个空前,但是他可以变得很脆弱,那个日光灯管很容易破,但是他也可以变得很璀璨,那你从这种余地上你去探讨,你去看他背后的,这个艺术家创作的原点性的东西可以在哪里,甚至于你去帮那个艺术家找到他可以用这样的点跟商业品牌做一个衔接点的时候,那这个才是最合理的,也是最成功的商业与艺术的结合,而我们不要单单去流于在一些很表面的现象上去做那些视觉冲击力很强但是没有什么话题的东西,那这个可能又是又一轮所谓以视觉为主导的广告传播了。
这个是Gucci的一个广告平面,可以看到那个名模躺在一堆色彩斑斓的,他其实是海底的一些东西,但是呢,这个也是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这个应该是一个英国的女艺术家,她做了大概差不多有6到7张这样的装置的床,她的目的是在于哪里,她每张床是代表她在青春期的某一个岁数里面,她的生活心态,所以那个当中首先会带来很多的好奇感,第一个,当更多的人去看那些女孩子的床,所谓闺密的那样的一个场景的时候,一定充满了好奇感,我相信从我个人而言,我一定会很仔细看那个地上的垃圾是什么东西,床上有什么东西,那这个首先已经是一个视觉的关注点,但是,在这个视觉的关注点上,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多地去认知到到她在当年那个岁数,比如17岁,她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的形态。那倒过来说,如果我们把这样的东西去跟品牌的东西去做结合的时候,那我们又可以想到我们的余地在哪里。也就是说,当我们现在很多做品牌创意的时候,我们是会去考虑说,我们能不能今天卖一个女性的,比如说bra,一个内衣的广告,那我们一定是说,我们可以把那样的广告拍得很性感,那说实话,我们做创意的人在跟拍的时候也会很开心,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面,我们真正传递的意义是什么,也只是一个视觉的点。但是你倒过来去讲,我觉得你真正能打动消费者的是什么?除了功能性的一些东西之外,如果一个品牌能说出这个年龄层的女性,她真正的生活形态和她内在所有的心里上的层面的一个沟通点,是如果是那样的准确的话,那我相信消费者是真的会被她所打动。
那所以,当你看到这样的一个画面的时候,其实我们当初也做过这样的游戏,我们说,你可以想,如果这是一个我们跟艺术家的合作项目,你会想到这个是卖给哪一个产品,是比较理想的一个状况,那当然有人会说这个东西如果我们卖给杜蕾斯好像感觉更好。但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拓宽一些来想,如果我把他卖给一个男性产品的时候,那又会是怎么样的呢?如果我把他卖给一个男性香水的时候,他又会是怎么样的呢?那我觉得这样的一种余地可以在无数的扩充中、无数的脑力激荡中你可以去看,但是这个并不意味着我们像传统的时候,我们坐下来,一起来考虑一些画面,怎样去表达广告,那这个东西我觉得,慢慢慢慢已经过时了,更多的是当我们在日常中,我们看见这些艺术家,用一个不同的方式来阐述他的这些作品的时候,我们是否可以从当中汲取到对我们真正的刺激点,可以真正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来引发一些新的创意的Idea。
说到这里,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结构,这个结构其实也是这次,我相信这个讲座的安排者在划分奢侈品的拥有者,站在文化批评立场的艺术评论家,我这样的,就是所谓资本的经济代理人角色的一个三角关系。但是事实上我们倒过来,我想在这个角度上,我想要讲的是客户、艺术家和广告公司,或者说创意部,这样的一个层面的,我们的一个沟通点可以在哪里,其实刚才我已经讲到了这些话题,也就是说,我觉得,如果只是把广告公司的这样一个跟品牌的合作、跟艺术家的cross over,我们创意的人只是作为当中的一个沟通点、一个沟通的桥梁点的话,那其实这个是很薄弱的,因为你不可能真正地去领悟品牌跟艺术之间的一个衔接点,倒过来,其实我觉得是应该创意先行,所谓创意先行,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在不同的时刻,去用不同的眼光去看那些商品,我们应该在不同的时刻,去用不同的眼光去看那些艺术家的作品,然后在看多了之后,你会明白说,我们在怎样的一个合适点上,我们可以有一个idea,可以把两方面拉在一起,变成一个最强的传播攻势,这个我觉得是最重要的一块。
在2007年的时候,那时候是所谓奥运年的前奏,很多品牌都拼命地想用各种的方法在趁着这个奥运的时候要造成一个气势,那adidas其实在做那个整块他的那些广告啊、平面电视那些传播的准备的同时呢,其实他们也是做了一个我认为是很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他们跟世界上50位最前端的艺术家达成一个合作,他们请他们就体育跟艺术人文这样一个概念来做一批作品,其实到后来是我知道呢,Adidas global的老大是一个艺术爱好者来的,他收藏了很多艺术品,所以他很自然地会想到说,Adidas作为一个很不一样的品牌,既然Nike可以跟年轻的那一些做涂鸦的,做Grafiti的那些人混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更高的精神层面跟艺术家混在一起呢?所以呢,他们做了这样的一大批的作品,你们也可以看到中国的一些比较有名的艺术家也在当中了。然后呢,他们当然要把这批作品在全世界各地做展览,那我们的工作在于怎样呢?就是说,我们怎样把这些艺术品跟adidas这个品牌达成一个沟通的连接点,然后把这样的一个连接点向更多的媒体、公众传播,造成更大的话题和影响力,所以那时候我们就想过有没有可能可以有一个主题,因为我们觉得呢,体育其实是令人心潮澎湃的这样的一个瞬间,一个人的表达方法,那艺术也是让人心情激荡的这样一个东西,所以我们当初就很简单地想到一个话题叫“共震”,就是体育跟艺术,跟人文的一个共振,那为了迎合2008的这个奥运呢,我们也说到了一个更官方的话题,就是说,我们是让更多的中国人一起心灵的共振,问题是这个主题呢,在2008年执行的时候,到了大概几月份的时候啊,正好是碰到四川的地震,那后来我们就不叫共振了,我们就改了另外一个很平淡的题目。但是呢,当初在用共振的时候,我们当然希望可以用更强的方式去传达,那我们如果只是做一个展览,那其实只是把各个地方搜来的艺术品,我们把他在一个空间里做展览,但是这样,他并没有达成说,我们艺术,这些艺术家的作品怎样跟商业品牌真正可以共振起来来传递我们的话题,所以,当年在上海,是展览的第一站,那一共是做了10站,最后一站是在北京。那第一站的时候是在人民公园里边的当代美术馆,那我们想,如果是共振呢,我们一定要有一个真正的画面,或者说,我们需要有一个不一样的表达方式来传递我们为这次活动做的创意,所以呢,我们没有简单地去做一张所谓平面广告说Adidas有一个艺术展,或者我们Adidas为什么做艺术展。
我当初找到一个朋友呢是叫牛安,他是一个在美国的华裔艺术家,他呢经常画这些七七八八怪怪的人,然后这些人的确很有原始的生命力在上面,所以我就问他说,你有兴趣画一幅很大的这样的人的画吗?我说我想把他跟Adidas的这个艺术项目衔接起来,作为一个传播点,然后他非常有兴趣,然后他就去画了,那他等于把MOCA的整个玻璃墙面就画成了现在的这幅画,你可以看到说,这个照片不是很清楚哦,就是头是在顶上,这是一个在舞动的腿翘得很高的一个人,那在整个画的过程里面呢,其实我们一刻不停地会有一个沟通点,那第一个呢,我是希望他用两种颜料,为什么会用两种颜料呢,这个我待会儿会解释,一种呢,他是用了一种荧光漆,第二种呢,是用了一种透光的颜料,那他用透光的颜料画的呢,其实是他所有,就是他的画的部分,也就是这个运动的人和下面的这个背景,用荧光漆画的呢,其实是在画面上你现在看的不是那么清楚,是有一个像心跳的波纹一样的这个感觉的东西。所以呢,在活动的当天,开幕式的当天晚上呢,当你走进人民公园呢,你差不多就已经听到了这个心跳的声音在整个人民公园里面回荡,当你走进这个展览的时候,当这个展览真正开幕的时候呢,其实,当摩卡里面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你可以看到的是这个艺术家画的这个运动的人体,当里面的灯光暗掉,我外面打荧光灯的时候,其实是可以看到的是错综复杂的心跳的波纹,所以当里面的灯跟外面的荧光灯交替这样开的时候,其实他差不多是一个像Lighting show这样一个感觉的东西,那用这样的一个东西,用这样的一个画面,当我们拍下来,他其实就已经可以成为这个活动的一个广告传播的画面。倒过来讲,当天的媒体记者拍下来的这个照片,其实也是大量地用在了很多报纸的头版,直接是做这个活动的一个宣传,但是我们怎么能可以做得更过瘾一点呢,其实我跟我同事一起呢,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工程师,这个工程师我们说,你有方法把我们的这个心跳可以转变成图像吗?而且我要把他打印出来,那个老兄跟我说可以的,这个很简单,其实心电图也就是这个原理,那我们呢,只是不用像心电图那么复杂,他只是用了心电图的一脉,因为心电图你们看见过,有很多根电线嘛,他只是用了一根线,所以他那台机器呢,当你把手指放进去,他根据你手指脉搏的这个频率呢,他至少可以画出一个心跳的频率线来,所以这个心跳的频率线被打印出来的时候,其实跟,你们可以看到右手边的画面,就是这个上面的每一张所谓传单,其实都是Telemade,都是为你个人定制的,因为下面的东西,当然了,不是你的心电图,你是看出有什么毛病,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个的确是你的心跳的频率,那所以在做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说,这个很有意思,这个跟前面这个心跳的画面的结合点变得很强,所以我们在展览的现场放的那台机器,然后那台放的机器到最后,在一年的时间里我们维修了无数次,到最后差不多是2天要维修一次,因为打的频率实在太高了。那倒过来讲,我们还做了一个小花头在里面,也就是说,他里面其实还是有一个电脑系统在的,每一个人录下的那个心跳的频率呢,其实并不是打印出来就结束的,他是真的被录到了这个里面了,就是你心跳的这个“bong- bong”这个节奏的点,他是被录进去的,到最后我们把整个参观展览的人的所有的心跳的频率点,我们把他Mixture在一起,我把他窜成了一条Music,那这条Music最后我们就灌制叫“万众一心”,让Adidas送给了奥组委,我想奥组委的人肯定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拿到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非常积极向上,的确是真正的万众一心,这个是后来大量的媒体都会报道的。
那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这个其实也是一个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叫丁乙[3],他很厉害的是他永远在画十字,已经画了数十年的十字了。那Jonny Walker[4],就是尊尼获加Whiskey,他们有一年希望是跟艺术家要有一个出Cross over,他们是希望找到一个主题叫为走向世界而举杯,但是他们真正的品牌的概念叫keep walking,什么叫keep walking呢?就是永远向前走,你一刻不停地走,那我们在想,怎样能让艺术家跟Keep walking这样的精神可以去结合,所以我们找到丁乙,因为我相信没有哪个人是画那么多年格子的,那这个真的就是一种Keep walking。那在聊的时候也非常有意思,我们就会说,其实我们不用你出现Logo,不用你在里面出现酒瓶,当然我们可以送你很多酒,但是我们希望就是说,怎样去呈现你原先的画十字的这样的一个精神,但是有没有可能把他再更往前的一个推动性,那丁乙也非常有意思,他会说“我想把那些十字格的东西变成立体的”,那我们想这个立体的也是非常好玩的一个东西,那还有一种可能吗?他说能不能把他做成Video,那这个时候我们是觉得非常兴奋,因为如果做成Video,我们可以想象那个Video长得什么样,如果还是这样Keep walking地画十字,应该是怎样的一个Video的Art piece呢?所以,在沟通的时候,丁乙做得非常的认真,他把Story book都画出来了,他说我想做的就是让那些格子慢慢地生长,慢慢地减退,然后他说我要把这个片子做得非常非常得长,我要把他做到差不多50分钟,那这个时候其实我们有一些害怕,因为我们不知道50分钟会是怎样一个东西,但是呢,好玩的地方是在于说,如果你可以想象他前面画的这些格子,当他变成是Moti-media这样的一个是变动的东西的时候,他的确是跟Keep walking的精神,不单是他的艺术精神,人的本身,而是他的十字的本身也在Keep walking,那我们来看一下吧,放这个片子最大的好处是我可以休息,我想各位大概熬不到5分钟吧,我想我只好对艺术家不敬一下,快进了,其实呢,这个原始的片有50分钟那么长,的确有一个很简单的概念,就是说,这个片越长就越具备了Keep walking的精神。我记得那时候去向客户Present这一稿的时候,客户一直等着那个Logo的出现,然后等了3分钟之后,他就问我,这个片子有多长,我说有50分钟。所以我觉得,像这样的一个项目,你可以看到说,当我们把这个Piece做出来的时候,当然,我们也做了一个,事实上,因为当初不是单单只有丁乙一个人,还有服装设计师王薇,那我们帮他们几个人也是做了一个就是等于以Jonny Walker来冠名的艺术展,然后呢,其实,丁乙先生的这个作品呢,我们把他变成了很多所谓的那些跟品牌有关的物料性的东西,也就是说,当初的限量版的酒的杯垫,也就是用他的这个格子来做的,那包括在酒吧里面的一些成色各方面,那我们有一个很大的Party,这个Event的晚上呢,其实屏幕上也在滚动播出这样的东西,据我知道,好像是在很多夜总会的KTV屏幕上面类似像Scream saver也是用这样的东西来做的,但那我相信在那些当时场合的那些人可能的确没有搞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但是当初的媒体对此事也是有很好的评价,我们经常会说KPI,KPI就是你花了多少的钱,然后你得到了多少的媒体的回报,那其实这样的结果是非常好的。那我觉得更关键的是说,这样类型的作品,他是怎样去跟艺术家所本源的一些创意的东西所结合,说实话,我如果还是对顾老师的话耿耿于怀的话,我会说,我真的没有去帮着商业资本“调戏”艺术家,而是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链接点,也就是说,当你有一个准确的结合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说艺术跟商业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很和谐的结合点,那个结合点其实都能发挥到他们背后的更深的故事上面去。
这个是刚刚做完的一个案例,其实我们现在在卖很多的案例给客户的时候,我们也变得越来越文化了,就是不是做市场的分析和定义,而是用其他的概念,你看这里我是用罗兰巴特[5]的话来做卖点,城市对他的居民在讲话,我们住在其中,漫游其中,反复与此城市交谈起来,你知道这个是卖给一个什么产品的吗?卖给轮胎的,其实呢,固特异(Goodyear)今年会主打的一个轮胎呢其实是一个所谓的静音轮胎,他说是固特异史上最安静的轮胎,我们可以想象传统广告如果在处理怎样做一个轮胎的静音的时候,他一定会有很多的视觉的表现的方法,类似于我相信你可以想象,这个车怎样开过的时候,边上的青蛙都没有跳起来,都没有感觉,边上有人开的时候,有一个很有功夫的老者他都没有听见车开过的声音,可以有各种的方式去表达,那我觉得这个还真的是在一个很平的层面上,这跟我们现在的生活有什么衔接点,所以我们这次的这个Campaign是叫“静听城市之音”,为什么叫“静听城市之音”,车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便利,但是车也带来了城市的喧嚣,城市的各个噪音,但是当我们如果有更多的人去用静音轮胎的时候,是不是让我们有更多的空间和时间去听那些夜已遥远的城市让我们所记忆当中的美妙的声音。所以,这个Concept(概念)的本身我觉得就可以是一个艺术品,所以当我把这个概念跟几个艺术家去讲的时候,他们觉得无比的亢奋,觉得说,恩,这个肯定是我们愿意做的东西,所以这个当中,有上海的很年轻的艺术家V6,他一直是做声音各种艺术的,也有北京的,也有广州的,那他们都用自己不同的方式去录这个城市的声音,然后你可以看到说,最后的呈现,他们差不多也就是在一个不同的箱子里面,比如上海站,他里面你可以听到的是V6录的上海的声音,当然上面还有他的文本,这个是北京的,那所以你可以看到,当媒体去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都会用到非常平和的概念,叫“寻找最美的声音,静听城市之音”,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概念里面,当这些人去采录城市里面我们夜已遥远,但会感动我们的这些声音的时候,他的背后是固特异在做这件事情,那当别人在报道固特异这个品牌、这款轮胎的时候,一方面,这个轮胎的真正功能性的促销的这个方面变得非常的有诗意,另外一方面,对于这个企业的品牌而言,其实更与中国人的生活拉近了,对吗?因为我觉得,他不是在讲一个轮胎的广告,你一看,哦,这是一个美国来的轮胎,他有多少年的历史,他可以尽量做到最安静。但是,我们现在是真的跟每一个地方的人,有一个最亲和的沟通,所以我觉得,像这种类型的Idea,他的好处是在于说,就像我最早,刚才给你看杉本博司的照片也好,我们希望可以达到目标要有的这样一些案例,是真正可以从不同的层面去探讨商品本身,他背后可以有的无数的话题。
这个画面肯定是卖给Adidas的,那如何来卖,其实我们是想把他,当年是要卖给Adidas跟那个残奥会,好像最近又是残奥会,不过这个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为什么要卖给残奥会用这样的一个画面,其实我刚才又讲到了杉本博司,这个灵感的来源是来自同样的点,我们在设想说如果我们是在一个篮球场上,用篮球的一节或一场篮球赛的时间来做一个曝光的话,然后呢,那个上面是上海的大鲨鱼队跟残奥会的残疾运动员有一场对抗,那这场对抗当这些人都在场上,那他们最后,那些移动的人,在长时间的曝光下,他是不会留下影子的,那最后他留下的还是一个空空的体育场,但是当我们把这样的一个空空的体育场置于这样一个装置去呈现的时候,你可以看到说,他的底部是一个灯箱,就是他们比赛的这个场,然后前面可以看到说12分钟14比7,是一个比分,但是边上可能有一条Video,是讲那两群人的比赛,那些耳机,你可以听到的是赛场上那些球的声音,那些脚步踩地的声音,那些Move的声音,他最后想表告诉你的是什么,其实在真正的赛场的精神上,不存在残疾人和正常人,或者最杰出的运动员,只是一个运动的精神,只要有这个精神在那里,任何一个球场都有他本身的意味。那当然我们抄袭了杉本博司的一个表现的方法,但是我觉得说,如果用这样一个方式去诠释”Impossible is nothing”的时候,是不是他会有更深的意涵,去告诉你说,在任何的一个领域里面,你都可以找到一个共同的衔接点,广告不一定只是平面或者TVC,他可以是这样不一样的、很特殊的一个表现方法。
更夸张的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我是6年前想卖给那个环球金融中心的,就是浦东那个最高的那个高楼,因为那个Mory在全球都是奥美的客户,所以呢,我知道他的这个董事长,就是所谓他们的社长是一个超级的艺术的爱好者,所以你可以看,在日本,像六本木的那些Mory building,他的顶楼是一个非常非常棒的Gallery,那当初我们想做的一个项目是在Mory还在建造的过程里面,那我们怎样在这个建造的过程里面我们已经去传达说会有这样的一座高楼在上海出现,那我的建议是说我们不要去做传统的广告,我们更多的应该是用一些不一样的方法去传达高楼对上海意味着什么,当然高楼可能不环保,高楼可能影响上海的Sky line,但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高楼还是有他的标志性的意义,那这个意义可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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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史国瑞,2002
这张照片是一个叫史国瑞[6]的艺术家拍的,史国瑞是一个摄影师,他因为,他是很早之前就开始用所谓的针孔摄影来做,但是这个针孔不是我们平时玩的这个小的针孔相机,他的特点是他把一个建筑,把他封起来变成一个针孔相机,他用巨大的箱子直接在这个建筑里面曝光,所以呢,他最有名的一个例子就是说,他在很多年前,做了一个,他把长城的某一个烽火台全部包住了,然后在烽火台的一个窗口开了一个,你看他右边的一个针孔的孔,他开了一个孔,计算好时间,然后呢,他就是对着外面的风光曝光,直接在箱子上最后呈现的画面就是这一张,绵延群山,长城,他当初拍完这个东西,他觉得很过瘾,然后他去拍了很多不同的建筑,他在世界各地用不同的方法,把建筑变成了针孔相机,把建筑变成了一个一个的照片,那有一次他在说,媒体在采访他的时候呢,他一直告诉媒体说,他是找到了最原始的摄影的一个方式,而且这个方式是中国人发明的,为什么呢,因为针孔摄影是在墨子里面已经有记载了,所以他说,他是用中国文化中最古老的影像术来拍作品,那事实上,后来我在跟他聊的时候,我说呢,如果我来包装一下,希望是可以跟一些商业项目去做合作的时候,我不会这样说,因为谁会管你这个摄影术老不老,谁会管你这个是希腊人发明的还是中国人发明的。
我认为他真正的概念是跟普通的用相机去拍,哪怕用针孔相机,就是我们传统的看到的小的针孔相机去拍,最不一样的点在哪里,因为你是用建筑本身的一个部分,来作为你的相机,也就是说,你比如把一个建筑的窗,把他上面有一个针孔,你把他曝光,那他代表的就是你站在这个窗口可以看到的一个风景,对吗?那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你完全有站在建筑学的层面,建筑的意义是什么?建筑的每一个窗口的意义是什么?也就是说,建筑有他自己的视野,那我们说,从建筑你可以看到风景,或者说,这个建筑有一个很好看的风景,这个是不太灵的创意,但是你说,建筑有他自己的视野,这就是一个很牛逼的Concept,为什么?你这幢楼如果造在火车站,那他可能看到的是一个火车站的场景,而这幢楼造在外滩,他看到的是外滩的场景,但是,正因为是因为他有不同的视野,代表了这幢楼他本身意义的不同,因为他是环球金融中心,所以他在陆家嘴,所以他面向浦西可以看见上海的整个sky line,然后他可以看见上海天际线的改变,那这个是代表什么?就是说,Mory building站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他有他自己的视野,而这个视野为什么要那么高呢?
所以,当初我会建议说如果跟史国瑞合作的话,我们在Mory building建造的不同的过程中,我每过50层,就是他每造50层,我会让他们在这一层包一个小空间出来,我会让史国瑞做一个针孔拍摄,所以呢,如果是这样拍的话,他可以把整个浦东看浦西的场景,就像现在的这个感觉,因为针孔是平行的,所以当你每50层50层递加的时候,你的视野一定在升高,对吗?所以当你的视野在升高,我把这样的影像最后把他并列成这样的4个画面叠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下面黑的把上面可以有记录,记录几月几号是到了多少米的高度,在建造的过程中,但是最后完成的时候,他可以传达的一个意义是在于说,mory building这幢环球金融中心的楼,拥有他自己的视野,但是这个视野随着他高度的增长,他也代表了上海的一个视野的增长,那这个视野的增长,其实严格地说,正是上海目前可能要代表的一个角色性的意义在哪里,或者说,这幢楼的意义也在这个角色里面可以呈现出来,这是我自己最自认为伟大而没有实现的作品。好了,那最后的这一块其实我想说一下,这是一个很有名的艺术家,他叫徐冰,其实他的东西我非常喜欢,有各种不同呈现的方法,他让我最觉得有意思的作品,就是说,他用911的灰尘所创作的作品,你可以看到他现在在吹这个尘埃,那这个尘埃是什么?是他从911废墟上拿下来的尘埃,就是那个废墟的泥土啊,那个废墟上的尘,他把那些东西要带到英国去做一个展览,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就是泥土这些东西是不能带来带去的,就是很多国家是不允许带进去的,因为它可能有寄生虫啊,有各方们的污染,所以他怎么来把911的尘埃带到英国呢?他把911的尘埃做成了一个泥娃娃,让他的女儿抱在手上,他女儿抱着那个泥娃娃,走出美国,走进英国,整个过程都用video把它拍下来,所以倒过来说,在这个开始的环节已经充满了故事性,也就是说,当人类的恐怖的力量所造成的这样的一个摧残力,把这样的东西他变成了一个很美好的,孩子手中的一个玩偶,然后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他重新把这样的一个泥土破碎,然后他在一个空间里轻轻地把这些灰尘散布,那其实那个空间的地上,他放了很多用塑料纸做的字模,所以当尘埃落定的时候,没有那些字模的地方其实都落满了灰尘,他把那些字模用上面的吊线拿走的时候,就会出来细细的一行没有落到灰尘的字,那行字其实就是传说当中很有名的“菩提本无树,明镜本无台”这样的一个概念,何处染尘埃,那我觉得这个作品的双关性的地方是在于说,我相信这样的一个作品你已经很难界定他是一个艺术品,还是一个为公益活动而做的一个推广的东西,他是一个真正的事件,但是他最后所呈现的一个意味性又是对这样的整个过程,包括911,包括整个全球化的东西,但是更包括了是对艺术家创作这个作品过程,他是也同样反思进去了,因为,“何处染尘埃”,所以我觉得说,我用这个东西想作为一个结尾,我只是想说,事实上,我们已经无法去区分什么是商业的东西,因为我相信商业,当他想找到艺术,来做一个联袂的情况,也就说明他对自己传统的商业推广的方式,他也存在一个反思,他希望有更深的意味,去考虑到这个商业文化背后,真正与人共存的东西,我相信在座的也应该不会抵触所谓的商业文化,我们都活在一个物质的时代,我同样是非常地热衷于,或沉迷于物质当中,但是我觉得我同样需要有另一块心灵去创造更多的东西,那用这样的一个创造,同样是艺术家的一个职责,你也不用去回避,怎样跟商业有一个结合点,我们都在探讨,如果我们需要探讨,我们都在探讨生存本质的那样的东西,但是当我们在探讨这样本质东西的时候,我们可以是作为产品的买卖,也可以作为艺术的作品,艺术的创作,但是呢,是不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们又回归了同样的一个点,就是“菩提本无树,明镜本无台”,好吗?谢谢!
主持人:谢谢朱浩老师这么精彩的演讲,假如昨天和今天都听过的话,蛮折磨人的,偏偏他们两个还是好朋友,然后,应该说这两个角度,也说明我们外滩美术馆还是比较开放的,容纳各种各样的意见,那接下来呢,我们还有大概10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做一些问答,假如有问题的朋友可以举手。
问题1:朱老师您好,首先非常感谢您做的一些很精彩的分享,我是想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品牌,或者是商业他代表比较商业的东西,那创意就是比较感性,或者艺术家的东西,那广告公司,或者说是公关公司,其实他是在中间的这样一个位置,所以我就是想,请问,从您的角度出发,广告公司,或者公关公司在这样的一条布局中,他的真正的角色定位,或者说他的一个价值会在哪个点上?谢谢!
朱浩:这个,其实我想我根本没有资格说,我来跟广告公司,或者就是整个传播的一个东西去在商品跟艺术家的合作之间找一个定位点,我觉得这个我可能没法做,我认为其实很简单的一个理由,我相信是因为人,我相信任何的一个广告公司也好,任何的一个公关公司也好,其实,会有怎么样的人,就会有怎么样的作品,我觉得这个是很关键的一点,其实,这个人的意义,我不是说我们要讲我奥美公关或者怎么样啊,或者是奥美啊,他有怎么样强大的创意能力,其实并不是在这个点上,而在于说他真正是一个整体性的合作的系统,也就是说,你怎样去游说客户,让他真正发现有什么东西比直接讲他的产品更有价值的这样一个角度,你能说服的了他吗?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点,因为其实他也有他的老板,会有他的老板的老板,那这种东西其实未必是在他的一个层面,marketing的一个层面就能决定的,那倒过来说,艺术家也有他的经纪人,也有他的画廊,那在这样的层面上面,他的这些东西,他又能不能被你所用,或者说你为他创造一个很好的空间,让他在这个空间里可以游刃有余,那这个当中其实还有一个很微妙的沟通点是说,你们也知道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过去都非常热衷于得奖,嘎纳奖啦什么奖的,得奖的确是很过瘾的事,但是呢,当你在做这种项目的时候,其实你可能会得一个项目奖的,但是绝对不会得创意奖,因为为什么,因为这个项目中真正被promote的第一线的是艺术家,那所以你的名字是不会在这个上面,但是你怎样去找到一个最准确的心态,就是说你也不能让艺术家自由的发挥,因为艺术家如果自由的发挥有两种可能,一种他远离了商品所需要的这个概念,第二个就是说当他受到挫折的时候,他可以说“我不干了”,那倒过来说,我如果先设了一个创意点在那里,那我又怎样把这个创意点去卖给艺术家,不单是卖给客户,因为我卖给他的时候我既要让他觉得他可以无限地发挥,又不能告诉他说你必须按照我的这个点来做,对吗?所以在这个平衡点上,我觉得是非常关键的一个事情。
问题2:朱老师,我想知道的是,艺术作品一般都是很有经典性的,但是在这个商业行为当中,就比如说一个品牌,他的产品线会拉得很开,有很多不同的产品,比如说,比如说adidas他有帽子、鞋子、衣服,如果每件商品都用艺术的标准来给他做广告的处理,做一个宣传方面的处理,这种就是说艺术的压力会不会在这个商务环境里形成了这么一种犹豫,或者说在这个商务环境里艺术的表达和商务环境里艺术接受之间会不会产生矛盾?
朱浩:其实,这个我想,是这样说的,就是说,首先我相信艺术不是工具,艺术家也不是工具,那所以我并不是说我们可能是为了要改变创意的未来的一种可能性一定是必须把所有案子跟艺术家合作,我觉得这个东西真的是机缘巧合,就是说实话,我比较觉得还可以过得去的跟艺术合作的项目,我刚才也差不多就说了,那你也知道就是说,事实上有很多的余地比如说像数码时代,你digital,你可以完全有更多的可能性在里边存在,怎样跟那些所谓说那些网络上的草根,让我们一起来合作,这个是非常过瘾的经验,可能他在一定程度上你会觉得说比做艺术项目更好玩,那当然就是说有的时候你还是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就是我刚才说有一个新加坡的总监说有88条方案,我不想当我们创意进入一个新时代,我们又来多少条,我觉得这个是不存在的,还是根据一个机缘巧合来碰到一起。
问题3:你好,我
(责任编辑:詹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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