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嵘:《向维米尔致意》展览阐释的可能性
2011-06-23 10:01:02 赵峥嵘
如果说30年前我们说“我们已经进入后现代”,那么今天“我们已经进入后古典时间”。靳尚谊先生的作品在中国当代艺术中一直占有着重要的位置。那些经典的作品一再唤起我们的惊奇和美好的记忆。追随着靳尚谊先生的踪迹,再回头看看历史。在这当代艺术近30年里,从莫名的信仰到愤怒的解构,从英雄主义的豪迈到消费主义的喧哗……就靳尚谊先生个人而言,从“新古典”到“后古典”,他的重要性并不简单在于艺术家建立了形象鲜明而独特的图式,靳尚谊给我们带来了问题语境是艺术家进行艺术创作时的自我提问,而更主要在于艺术家已开始把艺术问题纳入艺术史的背景加以思考和解决。
靳尚谊“后古典”系列的作品直接挪用了古典艺术里的经典图示,这种不合时宜的形式,《向维米尔致意》这个标题的挑衅性的“返古”,却带来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它们是维米尔式的,也是靳尚谊式的”。藉着理性分析的结构,以及不露生色的局部修正,呈现一个现代视觉,它们是《向维米尔致意》组画:《惊恐的带珍珠耳环的少女》、《新戴尔夫特风景》和《戴尔夫特老街》,都在他的关于后古典思考中重新“修正”过。是否暗合了贡布里希“根本没有所谓的纯真之眼”的看法。因为任何观看都是带有先人之见的,艺术欣赏尤其如此。
就学术上阐释是多元和复杂的,表面上来看,《向维米尔致意》似乎不反对什么?在消费文化生产横行的当下,求新求快似乎变为唯一目的,而安静缓慢的思维变得那么的过时。在这样的语境里,《向维米尔致意》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他超越了一切的技术,回归一种文化精神。如果说这精神是一种希望,那么它是艺术的也是哲学的。他的思考对当下许多现象构成了相应的一种关系,某种互为镜像的批判。这些作品具有许多不确定性元素。他的作品让我们不断思考靳尚谊先生是不是一个“矛盾”的艺术家,是修正古典的动机还是是回到古典的动机?从靳尚谊先生的话中可以看到这样的线索,“我想表达一种观念,具体来讲,就是我对当代社会的困惑。我不太能适应这个快速变化的世界,特别是中国。”几乎所有画家在习画的过程中都有过临摹的要求与冲动,中国画论早就把“传移模写”作为绘画的法则。而在这里靳尚谊超越了绘画的法则。最后,就我个人的观点,靳尚谊先生的展览名为《向维米尔致意》,而他的实质是向杜桑作了一个审美主义的致敬。
(责任编辑:李琢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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