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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交圈变成了一场艺术运动

2011-06-30 09:01:49 Kyle Chayka(陈颖编译)

  艺术先锋派通常是一个十分孤立的群体——当你在创作一些新奇的事物时,除了你的密友与合作者以外,几乎没有人了解你在干什么。近日,在波士顿美术馆(Boston Museum of Fine Arts)举办的展览“Modernist Photography 1910-1950”向人们证实了艺术界有多小——这场展览主要是关于艺术家之间在审美趣味上的相互联系的,同时也是关于现代主义摄影在美国的出现。

  “Modernist Photography”试图表明焦点模糊、浪漫主义美学的摄影向直接、视角清晰的现代主义摄影的过渡。策展人将这个过渡的开始定为1910年,经销商兼摄影师阿尔弗雷德·施蒂格利茨(Alfred Stieglitz)及其门徒爱德华·斯泰肯(Edward Steichen)、查尔斯·希勒(Charles Sheeler),以及在西海岸的爱德华·韦斯顿(Edward Weston)与安塞尔·亚当斯(Ansel Adams)都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不过,“Modernist Photography”的策展声明对这场展览的目的轻描淡写,这种情况很少见;除了调查摄影美学趣味的改变以外,展览还跨越了媒介的角度分析了这种新的感受能力是如何通过当时摄影及绘画领域里的主流艺术家群体进行渗透的。

左边是奥基夫的风景画,右边是希勒为自己妻子拍下的特写

  如果将这场展览更名为“施蒂格利茨与他的伙伴”(Stieglitz and his Playmates)也是很合适的。施蒂格利茨的合作艺术家、情人以及朋友都以肖像主题及创作者的身份出现在这场展览里,包括他的画家妻子格鲁吉亚·奥基夫(Georgia O’Keeffe),他在291画廊的同事爱德华·斯泰肯以及保罗·史川德(Paul Strand)等(保罗·史川德的妻子丽贝卡是施蒂格利茨许多裸体摄影作品中的主角)。这种思想的分享与交流非常令人振奋,同时还向艺术界揭露了一些策展人通常无法企及的后方——小集团、嘲弄、暗斗以及灵感通常产生于一个合适的群体。

  这种情况在作品与展览文字标示的直观呼应中变得明显起来,例如关于摄影师多萝·西诺曼(Dorothy Norman)的:她“最为人知的也许是她与阿尔弗雷德·施蒂格利茨长久的恋爱关系;在她的晚年,施蒂格利茨变成了她的良师益友兼情人”。诚然,这场展览是关于摄影美学趣味的改变的,但是,这些小趣闻不是更有趣吗?斯泰肯未来妻子的肖像“很有可能受到了施蒂格利茨为奥基夫拍摄的照片的影响,”保罗·史川德为自己妻子拍摄的肖像也是同样。有人也许会认为史川德因施蒂格利茨拍摄了自己妻子而感到嫉妒,抑或只是一种互相欣赏?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充满了话题性。

  此外,这场展览的展出作品并不像它的标题一样那么枯燥。展出作品十分丰富,包括拍下了脸部皱纹的肖像作品以及一些勾勒了身体曲线的裸体摄影作品。大部分形成了现代主义美学的另一个源泉、且缺乏独创性的美学趣味在一系列更加私密、更有形的作品中都被淹没了。在这场展览中,最让这些艺术家感到着迷的东西是他们自己,我们最好也能适应这种情况。没有什么情况能比奥基夫与查尔斯·希勒的作品并置在一起更混乱了——奥基夫昏暗的山体风景画与希勒为自己妻子拍摄的特写照片拥有相同的褶皱感和块体感。

(责任编辑: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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