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故宫学”为核心的研究课题
2011-10-20 09:38:02 李文儒
内容提要:
“故宫学”学术概念提出以来在故宫博物院内部所起的作用及其在外部所产生的影响足以证明其提出的必要性、合理性、科学性。任何一门学科的确立、建设与发展,都离不开对自身的研究,更重要的是将学科体系的构建落实为具体的研究课题,而研究成果则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确证。正像故宫学学术概念的整合性、整体性特征一样,故宫学学科建设应当是也必须是多方合力下的整体性推进。
关键词:
故宫学 研究课题 原创 学术个性
Li Wenru
Abstract:
Since the advancement of the concept “Gugong Studies”, its functions and influences within and outside the Palace Museum suffice to testify that it is essential, reasonable, and scientific. Such “self-scrutiny” is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the establishment,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of an academic discipline, while the promotion of specific and concrete research is more important. Research results and accomplishments will be its sole testimony. “Gugong Studies” is a comprehensive and organic concept. Likewise, the disciplinary expansion of Gugong Studies will necessarily be an integrative endeavor involving a great variety of fields of studies.
Key words:
Gugong Studies, research topics, originality, academic character
自故宫博物院郑欣淼院长将故宫学作为学术理念在2003年正式提出后,至今已有八年的时间。八年来,在学术理念方面,故宫学越来越深入人心,不仅成为故宫人的共识,而且已经和正在产生广泛的社会影响。在学术研究的体制机制方面,故宫博物院不断探索、创新和完善组织机构和管理办法,先后成立了科研处、五个专业研究中心和故宫学研究所,制定了一系列关于科研管理的规章制度。在学术出版方面,《故宫博物院院刊》、《紫禁城》改版扩版,增加了容量,扩大了范围;创办了《故宫学刊》;编辑出版 “学者文集”、“学术文库”、“紫禁书系”等几个系列的学术丛书;资助科研课题项目成果出版。这几个方面综合起来,基本形成了一个从学术研究理念,到科研管理体制机制,再到学术出版保障方面的比较完备的整体格局。在这一格局中,科研课题项目管理是学术理念、学术研究体制机制、学术成果及学术出版之间的核心环节。科研课题管理实施已经多年,这些年来明显地加大了力度。逐步成熟的课题项目管理有效地拉动着全院的学术研究。故宫学是郑欣淼院长提出的,他本人就带头撰写出版了多部故宫学研究著作:《故宫与故宫学》、《天府永藏》、《守望经典》、《紫禁内外》等。从科研管理的角度看,研究课题的选定、申报、评审和立项本身就是一个推动研究的过程。已经立项的课题,到期拿不出研究成果,课题主持人是要承担责任的。在某种意义上说,课题就是研究,课题就是成果。在2009年的科研成果评奖中,近年来立项结项的科研成果50%以上获奖。近几年重要的研究成果大都是研究课题项目的成果,如“明代宫廷史研究”项目已经出版《明代宫廷典制史》(上、下)、《明代宫廷陶瓷史》、《明代宫廷建筑史》、《明代宫廷戏剧史》,与德国马普学会科学史所合作的研究项目,出版了《宫廷与地方—十七至十八世纪的技术交流》,梵华楼专题研究出版了4卷本《梵华楼》,再有《倦勤斋研究与保护》、《清宫金砖档案》、《故宫博物院学术成果总目》、《故宫治学之道》等。还有一些是在一个项目完成之后,深化发展成一部专题著作或者学术论著的一部分,如《紫禁城风水》、《故宫问学》等。故宫学提出以来,以故宫学为核心的课题项目管理对推进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确实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以故宫学为核心、以课题研究为“网络”的整体学术格局的形成,正在使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形成旗帜鲜明的故宫学学术特色,并呈现出蓬勃兴旺的故宫学学术前景。
故宫学提出的学术环境或曰学术背景,扼要梳理,从外到内,至少有三个方面。一是传统文化如国学、儒学成为当今社会的文化学术热点。这与近年来中央部署的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建设四位一体齐抓共管的国家大政直接相关,这是过去没有提过的,对文化建设、学术研究来说是一个大好的形势。与故宫学直接的关系是:故宫学在传统文化学术热点中处于什么位置?应当发挥什么作用?二是故宫学提出以后引发了意想不到的社会反响,特别是出现了研究机构、高等院校开展故宫学教学和研究的新气象,如与中国艺术研究院共同培养硕、博士研究生,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在其文物与博物馆专业硕士培养中特设“故宫学”方向课程,授予专业硕士学位和学历;浙江大学成立“故宫学研究中心”,将陆续建立起自学士到博士的完整学位课程体系;台湾清华大学已经开设了两年的“故宫学概论”课程,且选课竞争十分激烈,名额80个,报名2000人。故宫学提出以来的社会反响,一方面可以看出社会、学界对故宫学的认知度,可以看出故宫学的影响力,这对故宫学人无疑是一个鼓舞;另一方面是对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提出的新的挑战,并形成很大的压力,因为不管社会和学界参与程度如何,说到底,故宫博物院既是故宫学的发源地,又是故宫学的研究基地,故宫博物院没有任何理由不使自己的研究力量成为故宫学研究的主要力量,不使自己的研究成果成为故宫学研究的主要成果。三是在故宫博物院内部,大体上与故宫学提出同时,启动了长达20年的、数百年来规模最大的故宫大修和长达七年、建院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文物清理工作。大修仍在继续,文物清理已于2010年告一段落。故宫学与这两件大事是什么关系?我提出一个不一定准确的概念,称之为“后文物清理时代”的学术研究。百年不遇的故宫大修和文物清理与学术研究的关系要总结,这两件大事对故宫学的研究会有怎样的促进作用要思考。如何抓住故宫大修、文物清理的时机,利用大修和清理的成果,为学术研究注入更加丰富的内涵,使学术研究换发新的活力,需要广大业务人员共同谋划和行动。
在故宫学统领下,“后文物清理时代”的学术研究应当是全面提升研究质量的时代。在上述的学术背景下,将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现状置于全面提升质量的位置上检视,至少存在三方面的不相适应。一是与故宫博物院的学术传统不相适应。故宫博物院成立后,出现了许多在社会上在学术界都堪称声名显赫的学者大家,给故宫学人留下了丰富的学术财富和优良的学术传统。而目前故宫博物院的研究人员在今天中国学界的位置与当年故宫博物院的学者在当时中国学界的位置相比,在总体上尚有不小的差距,需要奋起直追,需要以不懈的努力来继承故宫博物院的治学传统,光大故宫学人的精神风貌。二是与社会的需求和学界的期望不相适应。社会、民众和学界都把故宫作为一个传统文化的象征和代表,传统文化的集大成之地,他们期盼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文化整理应有更大的动作,应拿出更好更大更有影响力的学术成果。故宫学的学术研究与成果如果能够进入学术高端层面,肯定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研究、对国学研究的重大贡献。三是与故宫博物院所具有的丰富的学术研究资源不相适应。百科全书式的故宫学术研究资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其丰厚性世所公认。但学术研究的资源优势不等于学术研究的优势。坐拥优质学术资源意味着已经具备了学术研究的优良条件和坚实基础。拥有这样好的条件和基础,不论他人还是自己,理所当然要求形成学术研究的优势。而学术研究的优势一定是以学术成果和学术人才为标志的。出成果、出人才、出大家才能说明研究的优势,而且,在故宫这样的文化学术土壤里,成长起来的研究人才不应是一个两个,而应当是一批又一批。每一位故宫学人都应该正视故宫学的学术背景和现实压力,清醒地意识到应当承担的学术使命。
故宫学提出以后得到出乎意料的学术回应,提示故宫学人反省自己:我们自己是不是还没有认识到甚至低估了倡导故宫学的意义和故宫学研究的价值?是的,任何一种学说的形成,一门学问的建立,都需要时间的检验和积累。故宫学究竟是一门怎样的学问,究竟能做成一种什么样的学问,尚在起步、探讨的阶段,但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一是故宫学由故宫博物院的院长提出,标志着故宫学人承担起学术使命的历史性的集体自觉;二是故宫学虽然以故宫为中心,为依托,但不只是关于故宫的学问,更不是故宫博物院自己的学问,故宫学是一个既具有时空性又具有超越性的学问,是故宫的、中国的学问,也是世界的学问。
故宫学提出以来,仅就对于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产生的影响而言,故宫学作为一个学术理念,以学术的理性精神启示故宫学人从学术研究的自发状态迅速走向学术研究的自觉状态;故宫学作为一个学术概念,要求故宫学人思考和探讨学术研究的定位与学科体系的建设;故宫学作为一个学术口号,起到了重视学术研究的宣传、动员、号召的作用;故宫学作为一面学术旗帜,发挥着组织、引领、凝聚学术团队的作用;故宫学作为一个学术理想,引导故宫学术研究向更为高远的目标迈进。故宫学既是宏大开阔的学术命题,同时又是实实在在的学术研究。故宫学学科体系的构建,一定是落实在一个个的研究课题上的。但是,做任何课题的研究,首先要将具体的研究课题置于故宫学宏大的学术视野之中,即选题的时候和做具体课题研究的时候,要思考整体的故宫学及具体的选题与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与中国当代文化建设的关系,与中国文化走向世界,即与文化“走出去”的关系。
做研究首先要选题,选题的前提条件、基础、对象就是故宫丰富的学术研究资源。外面的人羡慕故宫人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研究对象与资源,在故宫做学问,学术幸福指数确实是很高的,故宫学人应该有一种特殊的学术幸福感。故宫博物院的资源既是不可多得的,更是不容浪费的。如果没有充分利用、发挥学术资源的优势,没有取得应有的学术研究成果,没有体现出建立在研究资源优势基础上的学术研究优势,那就是在浪费故宫,浪费国家的民族的文化传统,浪费得天独厚的条件和机遇,也是在浪费自己。
在研究资源的大海里,每个专业的研究者其实也只是取一瓢饮而已。到底取什么,怎么个取法,很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想法,有自己的大的范围和具体的目标,但在选题的时候,也一定有一些共性的东西在。一是胸怀要博大。无论是作为一名故宫人,还是一名知识分子,抑或是一名文化人,都要有学术的使命感,要有担当的自觉与勇气。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要承担中国学术研究的道义。既然处于这样一个位置,既然拥有这样一种资源,如果不去寻找课题,不去确定学术方向,不去锁定研究目标,不去寻找研究课题,不去追求研究成果,就是一种失职,就是责任感的缺失。二是视野要开阔。家国天下是中国传统制度与文化的最大特征,故宫的资源不仅仅是局限于紫禁城之内的资源,而是关系到中国整体历史文化的资源,也是世界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要有大文化、大学术的视野、角度,把故宫的文化与中国文化、与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与现代文化联系起来,在“大处着眼”的关照下,从“小处着手”。三是范围要扩大。对于大而全的百科全书式的故宫资源来说,在较长的时间里比较集中在某几方面的研究是较为狭窄的,还有许许多多尚未开垦的甚至从未被关注过的原生态领地,还有许许多多一直藏在“深宫冷宫”里的东西需要关注和发现。因为有这么多被冷落被遗忘的角落,所以故宫学人更有用武之地。在故宫博物院古建筑大修和文物清理的过程中,我们已经发现很多以往未被关注的空白领域,比如古书画部藏有4万多件明清尺牍尚未全面整理,这里面藏有鲜为人知的史实是肯定的,甚至发现改写中国明清历史的内容也不是没有可能。比如用最新的科学技术和方法研究古老的文化遗产,更是需要扩大的研究范围。
在做具体的课题项目研究的时候,一要注意整体性。故宫的保护是整体的保护,郑欣淼院长提出的故宫学是研究故宫的整体性的学说。任何一件哪怕很不起眼的故宫文物,都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故宫文化的一分子。任何研究课题,都需要有整体性的观念。二要注意综合性。这也是由研究对象、研究内容决定的。可移动与不可移动文化遗产,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原状、实物与文献典籍,纵向的历史脉络,横向的断代切片,中央和地方,国内与国外,等等。既有属于社会科学的研究,也有属于自然科学的研究,故宫博物院的学术研究是跨领域、跨学科的研究。三要注意多样化。与研究对象相适应的研究方法的多样化。各式各样的研究方法都可以引入我们的学术研究,并在应用中创新研究方法。整体性、综合性、多样化集中、整合于故宫学研究,就可以形成系统的科学的故宫学学术研究网络体系。
故宫的文物资源整体上可以分为两大类—不可移动文物与可移动文物。不可移动的紫禁城建筑是东方建筑的集大成者,紫禁城建筑的历史、科学、工艺与美学四个层面还有极大的研究空间;可移动文物,同样有着建立文物价值体系的问题,要超越器物个体,超越真与假、超越世俗的值钱不值钱的价格困扰,而从文化价值层面去拓展研究范围,要深入讨论文物的历史价值、制作工艺等科学技术价值、色彩造型审美等艺术价值;文物展览方面,以往所做的工作大多是“展精品”,而不是“精品展”,后者是一个学术研究积累的过程,策划的过程,是一个如何把学术研究成果转化为大众文化传播的过程,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力量,真正发挥“策展人”的作用,而不只是提供文物和工作的配合。概而言之,博物馆的收藏、展览与学术眼界和研究有着深刻的联系,无论收藏还是展览,只要换一个研究的观念,用一束研究的眼光,持一种研究的态度,就会收到与一般工作不一样的成效,就会大大提升工作的质量与效益。
故宫学之所以提出和能够提出,源于鲜明的学术资源特色决定的鲜明的学术特色、学术个性。学术个性是选题、思维、方法和表达的综合,它建立在研究资源特色和研究特色的基础上。故宫博物院的研究资源无疑是极具特色的,相应的研究当然应该有特色,如果每个研究者又都能形成各自的研究个性,这样,研究的成果便有了鲜明的特色与个性。比如,故宫的建筑与藏品是主要的研究资源,这样的资源具有不可替代的现场、实物、实证的意义,有不可替代的图象的视觉的意义。文献引证,图像呈现,视觉感知,是我们研究的一大特色。研究的过程和研究成果的表达,必须解决文字、图像、视觉的关系。故宫博物院的一些学术出版物为什么要做成全彩版?就是为了更有效地更准确地从图像和视觉的角度来诠释故宫的资源特色和研究成果特色。鲜明的学术个性是创造出来的,而不是模仿出来的。特色不等于模式与类型化。假如现在做一个检索实验,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所有对紫禁城建筑和故宫博物院藏品的描绘和评价语言,特别是其中的一些词汇,重复使用率实在是太高了,也就是说,不论作为研究个体,还是研究群体,一直在不停地、反复地使用着没有什么变化的语言和词汇。这现象是很有趣,但更让人尴尬。因为语言的表达和思维、思路、感觉、角度、方法直接相关,与研究的深度和创新度直接有关。这种让人尴尬的现象值得深思。故宫自有故宫的特色,故宫的学术也自有故宫学术的特色,只有每个研究者创造出自己的研究特色与学术个性,组合起来,才会形成故宫学的研究特色和故宫学的学术品格。
价值观的问题曾有过讨论。故宫博物院今日的学术研究既要回到研究资源、研究对象的源头,回到前人的学术起点,追寻学术史的脉络,继承优良的学术传统,但更重要的历史任务是超越过去,导向未来。简单的回到过去、回到传统没有意义。学术研究在传统、当下与未来之间要建立一个关系,学术研究才有生命力,才有价值。我们研究历史,研究古器物或是古建筑,都要有当下的人文情怀与终极的人文关怀。要建立与当下社会的关系,要在新生活的创造中起作用,所谓“回到起点,服务当下,走向未来”。比如紫禁城的建筑思想、理念,建筑形态、布局、造型、线条、色彩等与现代建筑有没有关系?能不能建立关系?现代建筑设计能不能从中吸收丰富的营养,能不能将其作为一个创造的灵感源泉?搞当代建筑设计的人,如果通过我们的研究,对紫禁城的历史、科学、工艺、审美也能有研究,能有深刻的理解,相信他的现代建筑设计一定会做得更好,会创造出超越性的作品。我们将紫禁城的过去研究透彻就是给当代建筑设计师提供创造的灵感,这便是传统与当代和未来的一种关系。
原创性是学术研究的灵魂。故宫学的提出与以故宫学为核心的学术研究的开展,就是学术创新的典型范例。发现新的资料与研究对象,进入新的研究领域,是原创。故宫学人在这次规模最大的文物清理中就深有感触:我们有太多太大的学术原创的空间。课题的选择与研究的转换、转化同样是原创。前人的研究为我们提供了丰厚的基础,这方面的空间更大,当然难度亦大。更多的更有价值的原创是重估、重评,创造新的价值体系。学术研究没有创新就没有生命力。原创,创新,这是我们始终追求的学术目标。
交流传播是学术研究的目的,也是提高学术研究质量的必要途径,在全球化网络化时代尤为突出。故宫学不是故宫的学问,不是只有故宫博物院才做的学问。故宫学的研究对象范围及其资源决定故宫学是中国的学问,是世界的学问。故宫学要求吸引、动员、组织院内外、国内外的学术力量共同参与。故宫学要求提升“走出去”的质量、影响力。故宫学要求在国内外的广泛交流中发展壮大。仅从研究的角度看,外语与网络不只是工具问题,通道问题,更与学术研究的思维思路,分析问题的角度,研究的方法,文本语言的表达等,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与学术创新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由于历史的原因,老一辈的研究者,现在年龄大一些的研究者,大多存在直接语言交流方面的缺憾。新一代的故宫学研究者,未来的故宫学学术交流,不可能、也不允许这样继续下去了。不可想像,年轻一代的研究人员可以带一个语言翻译到国外进行学术考察交流,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不能够自由随意地与国外的同行进行直接的学术交流。这些年来充实到研究队伍的专业研究人员,已经具备了较高的学历教育条件,具有较好的外语水准,千万不可轻易丢掉,一定要不断地巩固强化,在自觉主动的使用中强化。故宫博物院在尽力创造更多地让故宫学人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出国进行学术考察交流的机会,但前提是故宫学人的外语水平要过得去。互联网也一样,现在的网络是国际化的网络,语言与科技手段并重。现代的故宫学研究,一定要重视和发挥外语与网络在研究和交流中的重要作用。用这样的办法开阔我们的国际视野,提高我们的研究质量,扩大我们的话语权,让故宫学在国际学术文化交流中,在中华文化“走出去”中发挥重要作用。
[作者为故宫博物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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