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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部曲:刘韡的失控

2011-11-07 14:01:56 陶大珉

  展览:三部曲—刘个展

  时间:2011年3月20日—2011年5月03日

  地点:民生现代美术馆(上海·淮海西路)

  “装置到这次个展应该算是终结,肯定要创造更真实的东西,要让观众看完之后能反思自我系统”,刘是这么谈及他的《三部曲》个展。作为2011年民生美术馆的开年大展,刘骨子里是要和这次美术馆的邀请作一番对抗的,面对偌大空荡的展场,如何“控制”和“失控”一直是在此做个展的艺术家所面临的棘手问题:最早的秦琦和孙逊采用巨型绘画和影像来支撑场面;去年的张恩利用分割展厅和大画并列的方式;而刘是一直强调控制力的人,他用擅长的装置显然更为出色。

  展厅的进口是一件独立装置,一捆捆被压得很结实的报刊书籍,被切割成鳞次栉比的楼群模型,在形态上很类似他之前狗咬胶系列和书籍陨石两件装置的结合体,是一件标准的具有国际面貌的当代艺术装置,但还不足以激动人心,而当走进被改造的主展厅后,巨量的工作和“后装置”景观才被展现了出来。刘用《三部曲》巧妙地把空间分解成三个序列,刘像个装修工头那样,在美术馆展厅的墙壁上装上木质的“装饰条”,给墙角打上黑线,让空间显得更加挺括,形成他理解的某种空间顺序,使展厅不再是作品的空间衬托,从而呈现出他2009年个展的电视干扰般的线性美感。刘以此把美术馆整个改造成作品视觉的一部分,而贯穿其中的木线条背景如同展览的索引,以便把引进来的作品稀释掉,也改变掉美术馆的环境,完成充满力量感的叙事结构。

  而与他改造的空间呼应的主体装置,都是具有未来感的工地各种木料,木条,窗框的结合体,这些木制品在废弃之前都是人类社会景观的一部分,是“现实的装置”,刘试图把这些“拆迁”和“城市化”的遗迹给与解放,作为社会材料再次重组,最后呈现为宗教式的未来主义结构。而之所以被建构成那个样子,完全处于支撑和固定的考量,因而最早的样式是出自工人之手,是出于失控的状态下诞生的形态,但我们也看到了刘强悍的控制力在这作品生成过程中起到设计作用。

  作为要与巨大展厅进行对抗的个展,刘无疑又一次成功了,犹如在尤伦斯艺术中心的邱志杰的个展,两位“后感性”的早期参与者,都试图用作品来消解展厅对于艺术家的压迫,而和同为“中坚”的另一位多面手—徐震相比,后者是以撤头撤尾的颠覆和反骨作为理念主线,因而在形式上无迹可循,而刘还有种社会关照和自我反思的责任感,他的冷漠是依附于某种延续的形式感,因而贯穿于其作品的形态仍然可以被预估。刘创作的成型阶段的应该从大型装置作品《爱它·咬它》开始,这组用狗咬胶材料制作的古罗马竞技场、五角大楼、巴黎拉德芳斯区新凯旋门等模型,疲软而摇摇欲坠的黄褐色胶体把一系列各国地标性建筑营造出一种启示录般的氛围。之后2007年作品《徘徊者》,拆毁来的窗户被围合成高达3米的如景观般的“玻璃之室”,透过斑驳的窗墙,窥视到内部如仓库般诡异而废弃的场景,指向了缺乏方向的迷惘者,延伸到被拒绝的事物和文化。从《徘徊者》开始,刘确立了他的转变,从外在的针对和诉求,转向了内在的结构。两年之后,刘对绘画与图像的长期关注发展成为了个展—“对,这就是全部!”,他从电视信号的干扰波中衍生出一种近乎于不规则线条的抽象语言,蔓延在黑色的电视墙装置和巨型绘画之间,自我的反思和另类的美感两类明显的个人标签始终贯穿于作品。

  有意思的是《三部曲》中这些充满极简主义感的现成品组合与刘工作室里的精心安放的物品是如出一则,展厅可以看成是艺术家工作室的放大,刘用这些物件在不停地消解自身,他创建的目的便是为了解构,使自我和艺术“失控”,但正如他自己所说:一切跟现实相比,这些努力都很无力。

(责任编辑:刘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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