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在世界的尽头”李颖艺术空间群展
2011-11-14 09:21:57 徐赫
当我们评判一件艺术品的优劣时,很难用某一个标准去比较衡量价值所在之处。尽管美术史存在的经验理论如此之多,但正是如此之多的矛头指向,使我们对现有的规则产生疑虑,因为成为大众主流趣味的审美,往往已趋向想象平庸与思考性钝化腐朽的特征,他们存在着某些“先行存在”的经验过滤情结,把那些脱离主流趣味和离经叛道的作品看做起源于某种混乱思维的应性之作。在一定时期内,冒犯了大众审美经验与传统创作法的艺术样态,在守旧的传统审美信仰崩溃之前几乎无地自容。人们更看重的是,如何在大众常规评价体系里惯性地进行自我经验逻辑保全,从而始终处于无风险的舆论高地。而这种“过分小心,怕遭风险,那只好在地上爬着走”的态度恰恰是贺拉斯所预言的“财富、享乐和虚荣对文艺的败坏作用“。实际效果便是对艺术与文化进行深性评论模式尚未被树立的批评体系里,艺术家试图激活艺术介质对文化和历史回忆所做的介入和努力(Jeffrey Weiss语),往往被平庸的、对主流追随的声音掩盖。
其实,人们有时仅仅是疑虑作品中四处流溢的 “疑虑”本身,而对于艺术想象后面展开的文化化身缺乏延深重建的勇气。这种自筑的意识壁垒,使人们丧失了对艺术到底是什么的重新思考;丧失了艺术的思想性与物质性铆合当中产生的不同方式的“有利于思考的要诣”;迫使真正富有创造力的青春艺术失氧溺死在媚俗无知的拥挤浅滩。
我们可以说:“艺术使于人性,永远处于对无形的`人类与自然的相互影响质疑'当中”,这种无穷性的实验让我们得以分享人类的情感如何在材料与技术的和谐中提炼诗意,从而为物质的象征性力量注入新的观念与能量,它也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包含在事物内部的无穷意味。即便它在媒介的造型与结构过程中出现我们晦涩难懂的“反感”或者令人厌恶的、粗暴的敌意性否定,我们仍然应当理解,艺术家创造与颠覆的世界,正是我们自己作用的,隐藏在人类生活下面的混乱暗流。从这方面来讲,观看者与制造者合二为一,自然成“形”。
是以,艺术在思想与物质交融的地带混沌地释放,形式的产生来源于思想与肉体在“物”中感验放大的质点,如同人无法提起自己的头发脱离地球一样,个体历史与周遭物性之间情愫的郁结反应构成了反复无常的艺术 “器”质,生存感知带动文化实践冲破混乱事物表面抵达“那个精神”的彼岸。
据此我们可以想象,艺术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
除了它,还能有谁?
(责任编辑:王博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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