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讯(分析师 陈名)2012年2月25日，“清净纪：与喧嚣对峙•证大艺术群个展第二回”在证大艺术超超市拉开序幕。包忠、何杰、孙晶、李院立、贾海丰五位艺术家的个展同时上演，他们的绘画语言、形式迥异，但其生活状态和内心趣味却惊人的相似。平和、安宁、简单、无牵绊的追求构成了其作品最本质的线索。雅昌艺术网对话“清净纪”，请艺术家们聊聊艺术，聊聊创作。

　　策展人开篇语

　　雅昌艺术网：“清净纪”系列，你们怎么定的这个主题呢?

　　杨欣予：这个主题来源于我们春节的时候有一些感受，本身我觉得2月份是一个非常喧闹的月份，因为中国人的2月，中国人一年是从2月才开始的，所以春节的时候正好我躲到一个小山村去住了几天，突然想做这样一个展览，其实也是蛮有机缘的，在这段时间里面发现了这么几位艺术家，我觉得他们的东西，虽然作品的面貌各不相同，每个人的经历也不一样，但是他们的东西都属于比较沉着、比较淡然的，很安静的这种调性的，所以“清净纪”与“喧嚣”对峙源于对这个月份里边的一些感受，以及我们希望让作品和生活、人的情感之间能够找到一些关联，我们希望观众走进来看展览的时候不只是看到一个苍白的空间挂着一些画，我们希望他能够感受到一些东西，所以我为什么在这个展览的设计方面，我选择用了一些很隐蔽的地方挂了一些鸟笼，藏了一些鱼缸，点了沉香，还有包括茶，包括炭火煮的铁壶，都是希望回归到中国人最原始的生活当中去。

　　雅昌艺术网：您觉得这些是清净的符号吗?

　　杨欣予：加起来就能够产生一种能量，能够让人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一些东西，我希望能够拉近作品和生活之间的关系。所以“清净纪”灵感来源因为在春节的时候躲了一下清净，第二因为我找到了一些这样的艺术家，他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第三我希望营造一个现场的氛围，能够让人除了作品对他的一种冲击之外还能够有一种综合性的体验。

　　雅昌艺术网：您刚刚提到“清净”和“喧嚣”的对峙，在您的理念当中您觉得喧嚣和清净是两个对立的状态吗?能调和吗?

　　杨欣予：应该是对立，但又必须要融合的，它又必须同时存在，因为所有的闹和静和相对的，也正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当中感受到了很多喧嚣的属性，于是我们才会有清净的需求，但是我相信现在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仅仅置身于一个安静的状态下的，这两个肯定是合二为一的，同时这也是我对于艺术品和艺术机构的一种态度，我觉得艺术是包罗万象的东西，但是展览只是人们生活当中的一部分，它不可能变成你的生活，它肯定是小于生活的，所以我选择这样的展览，就是因为我知道在人的大生活当中是喧闹的状态，但是我需要给人一个角落。

　　猴　　

　　对话艺术家之贾海丰

　　雅昌艺术网：您之前学的是什么?

　　贾海丰：版画。

　　雅昌艺术网：您怎么想到用综合材料来做这个呢?

　　贾海丰：我觉得材料也是随意性的，因为我到这儿没事也爱转，后来发现了这种材料，我就用这种材料了，我觉得并不能说材料能说话，关键还是要画面，不管用国画材料，还是油画材料，它都是大自然的材料，我这个是天然的彩砂石，我想国画材料、油画材料也是用大自然的材料，做得更细，我索性它直接是天然的有颜色的矿物质，我就直接把它做了。

　　雅昌艺术网：您在寻找材料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比如说想达到您的效果用了很多的材料?

　　贾海丰：我没有特意去找材料，我就是很随意的用各种东西尝试，然后形成画面，没有特意去找，全是偶尔碰到的。

　　雅昌艺术网：觉得这个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贾海丰：在做的时候能够传达出来一些东西，跟画面有效的结合起来感觉不一样，跟我用国画材料、油画颜料画出来不一样，索性就做下去了。

　　雅昌艺术网：您创作的核心是什么?您的创作理念是什么?

　　贾海丰：创作理念说了干嘛。

　　雅昌艺术网：随便说一下。

　　贾海丰：创作理念，我一直在想不管是之前接触了很多西方传统的东西，中国人骨子里还是有一些传统的东西，只是没有挖掘，我后来就在学习，我看了很多中国传统的东西，画册，书，其实我是一个在学习的过程，并不是说过程最重要。其实我每一幅画都是在做尝试，做学习的一个过程。我觉得能把自己的能量转达到画面上就够了，一个能量厂转移过去，抒发出来，这个很重要。

　　雅昌艺术网：刚刚注意到您的那些画作里边，中国的传统意象挺多的，松、亭子等等。

　　贾海丰：其实从古代人开始画山水、花鸟、庭院太多了，为什么我又说中国文人一直就在画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有一些艺术家就是有自己的风格，不像现在好多，没有那种意思，就是西方的、中国的都爱找一种符号，所谓的这个符号就是我的了，我觉得这都是很狭隘的一种想法，从传统的东西来看一直是在寻找这些东西，都是画同样的东西，但都是有自己的东西，有自己的语言，其实现在想想风格和符号性的东西，不能是等同的，每个阶段的人都是有自己不同的一个过程，不像现在很多人就是找到一种符号或者一种材料，然后说这就是我的，甚至更夸张一些，然后就形成了所谓自己的语言、流派，他的符号性就定下来了，所谓名利就双收了，我觉得特别狭隘，不管西方大师还是中国大师，每一个过程，不把它单独放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他画的画，当他生命终结的时候，人们就把他所谓的语言说成是他自己的标志性的符号，其实他整个前面的所有过程都是在学习的过程，还有钻研的过程、揣摩的过程，我觉得应该放更大一个角度去看这个东西。

　　雅昌艺术网：您觉得每个人鲜明的特点不一定是自己独创一种符号，而是用他的画面来说明问题。

　　贾海丰：我觉得不能狭隘的去找一种东西、一种材料或者一种形象或者一种符号来定为是自己的东西，我觉得特别狭隘。每个过程，人都是在一个学习的过程，当你生命终结的时候，可能会有你自己的绘画风格，也不一定，都是一个过程。

　　雅昌艺术网：只要形成自己的风格就可以了，符号不符号的也不是那么回事?

　　贾海丰：我也不还是风格，就是一个学习过程。

　　雅昌艺术网：我刚刚也注意到了您参展的画里面猴子画得挺多的。

　　贾海丰：源于前段时间我在了解猿、猴最接近人类，它的情感智商特别接近人类，我也是把它当成一个东西来画，但是怎么画就看我自己怎么表达。

　　雅昌艺术网：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贾海丰：画猴子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想画了，我就画了，没有说非要有一个什么含义之类的。

　　头骨

　　雅昌艺术网：第一幅画头骨那个有什么象征意义呢?

　　贾海丰：有。其实我当时做的时候，就是一种母子的感觉，想做的时候是母子的感觉，就是若即若离，很微妙，母子的那种感情，我只是把他用另外一种形式传达出来。

　　雅昌艺术网：为什么要用头骨呢?

　　贾海丰：我最初的时候想的是一个立体的东西，空间感的东西，当一个母亲怀了小孩之后，刚出来抱着的那种小孩的感觉，当时我想做一个，后来我转达到画面的时候，我也想其实母子之间的情感，就是想表达那种情感，头骨可能觉得是代表死亡什么的，我觉得并不是，其实人的能量可以是转化的，我并不想人类的生命终结之后会消失，不管是情感还是别的很多东西都会转移。

　　雅昌艺术网：还是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可以这样理解吗，你之前想表达是母子之间的感情，可不可以拓宽一下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也是可以这样延伸的?

　　贾海丰：对。当然可以。

　　雅昌艺术网：我们看主题展的主题是“清净”，您觉得您和清静之间有什么微妙的关系吗?

　　贾海丰：有，我觉得我在作画的时候，有时候我经常练功，就是把自己静下来，我的画面，我想让它特别静，静得让人感觉像深夜里的感觉。

　　雅昌艺术网：我看您的画很朦胧的。

　　贾海丰：我想表达特别静的状态，当然在特别静的时候，有一点点东西，不管是声音还是矛盾会碰撞，这样的碰撞就会沉重力量，就会有能量，我个人是这样想的。

　　雅昌艺术网：您是怎么理解“清净”这个词呢?

　　贾海丰：清净你去问策展人吧(笑)，她定的主题，她可能根据每个艺术家的作品定的这个主题吧，她有她个人的想法和状态。　　

　　无尽

　　对话艺术家之孙晶

　　雅昌艺术网：您的绘画经历是怎样的?

　　孙晶：怎么说呢?是西洋的一个教学的流程，素描、色彩，从那个过程过来的，但是我又有中国情结，还是对中国传统的东西本身是有感觉的，所以我现在尝试着会用自己的方法，其实方法占了我好大的时间，就是方式，这里看到的我觉得好像也没有太多的手段。但是真正的实验做了太多的实验。

　　雅昌艺术网：你们之前尝试过什么材料?

　　孙晶：材料主要是纸，其实从每一个点挖下去就是无限的，或者说只是落在宣纸下面也是无限的，任何一个点只要立足下去就是无限的，这个是很有的挖的，之前也走了很多弯路，那肯定是你要探索当中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我现在看有一些觉得挺拙的，就是方法也不是特别巧。但是没有办法，那种巧只能从拙里面出来，必须要经历那个过程，很笨拙的过程才能够最后慢慢的就可以轻灵起来。

　　雅昌艺术网：通过您的作品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孙晶：我想传达的还是抓住自己的一些东西，感兴趣的一些东西，比如一些很虚的光，还有一种瞬间的风，包括还有自然里面的一些东西，大自然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我看了一下您的作品基本上以表现自然现象，好像山水挺多的。

　　孙晶：对，其实也不是说想表达那么传统的山水，还是想可能是有一些撞到你脸上的一种感受的东西，撞上来的，就像一阵风扑面而来，你撞上那一瞬间的感受，倒不是说想叙事性的，就是把一个很客观的山水表达出来，还是很从自己主观的感受出发。

　　雅昌艺术网：您是怎么理解清净的，我看展览的主题是“清静”。

　　孙晶：清净是相对于喧嚣而言的。

　　雅昌艺术网：您的作品和清净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孙晶：跟喧嚣在一起算是清净，看跟怎样的喧嚣在一起了。　　

　　风　　

　　考古学

　　对话艺术家之包忠

　　雅昌艺术网：我看您的作品里面意象基本上都是以考古材料为表现对象的，您是怎么选择这个的呢?

　　包忠：考古对象其实只是一个系列而已，我做作品的方式可能喜欢一个阶段，一个系列，但是题材上我不希望自己局限在某一个类型上面，希望什么都可以画，什么都可以涉及。

　　雅昌艺术网：让您去选择把考古材料作为绘画对象的话有什么原因吗?

　　包忠：你指的是这三张，这种感觉，这种图式感我希望在绘画的方式上面，有一个自己的跳跃性，就是不想把自己作为一个画家，就是一个画画的人，当然肯定方法上还是在画，但是姿态，我想模仿一个其他领域的一种，比如说考古学，这种研究方式或者这种口吻，主要考虑还是总的思路上希望对绘画有一些突破性的尝试。

　　雅昌艺术网：对绘画对象?

　　包忠：绘画对象，包括语言、形式感，因为这样的图式特别不太像一张画，因为一张画按照传统意义上一张画要讲究构图、均衡一些东西，我暂时放弃这些绘画性的东西，把它先摒弃一些，在这个系列里边特别想在口吻上有一些变化。

　　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关于作品内容的思考，我觉得艺术家的思考，艺术家研究的方向还是有点儿类似于科学家做某种研究，探索一个未知的东西，科学家去创造一个东西，去研究一个物象，他还是去从科学，从这种角度去切入，艺术家模仿某种方式的话是不是能够追究到一些精神上未知的领域，精神上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我看还有立交桥，就是挺缠绕的，是不是想表达一下现当今的城市变化?

　　包忠：有这个意思，特别像一个困境，因为这张画我本来想起的名字叫《圈套》，但是“圈套”指向性不是特别明确，“立交桥”我最初的想法是看到俯视夜晚城市的灯光、错综复杂的街道，我想把这个东西提纯一下，看上去这样一个道路四通八达的，但是实际上这个圈套是首尾相接的，是一个走不出去的东西，这个圈套在里面绕，有点儿像埃舍尔画的那个版画，有那个影响，特别像一个现代化的困境，看上去什么地方都能去，其实还是在里面，这样一个困惑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我还看到您的《白垩纪观察者》、《考古学家》，都用的很抽象的表达方式，可以解说一下吗?

　　包忠：这几张差不多同时期，这个系列还是一开始在图式感上有一种纪念碑的形式，还是关于一些记忆的图式怎么把它转化。

　　雅昌艺术网：纪念碑性具体指的是什么?

　　包忠：纪念性应该是说不管是从时间上也好，还是精神的精力也好，带有一种回溯的性质，同时纪念碑，我一开始画的就是比这个更简洁，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东西，也有点儿跟黑底子的画有点儿接近，就是一个很简洁的空间，空旷的空间，突出中间一个符号化的东西，希望这种东西传达的力量更集中一点，去掉一些细节的东西。　　

　　考古学家

　　雅昌艺术网：我刚刚注意到这幅画《考古学家》，您把他设定成一个穿着西服的人，头上顶着骨头?

　　包忠：是一个生物的骨头。

　　雅昌艺术网：这个考古学家的形象跟大家了解的不太一样，一般都是在一线，可能西装革履的不太多见，您怎么想这个问题的?

　　包忠：我想他就是有点儿错乱的一个身份的形象。

　　雅昌艺术网：刚刚说到身份的错乱。

　　包忠：我还是希望通过一些形象化的东西能反映一个时代里面某种身份，这样一个身份，就是说有这样一个头骨的形象，西装，还是希望这样一种形象能体现出这个时代的某种处境之下的身份，一种身份的困惑也好或者说思考也好。

　　雅昌艺术网：也是对我们当下生存环境的一个反问。

　　包忠：对。

　　雅昌艺术网：我看应该是这个意思。

　　包忠：有点儿这个意思(笑)。

　　雅昌艺术网：是不是也是对清净状态的一种向往呢或者说对一个比较相对安定稳定状态的向往?

　　包忠：我的作品里面没有向往，不管哪个时间里面我很少有向往这种情绪，我只是提一个问或者是思考一下，就是探求一个未知，希望自己客观地反映这些东西，至于向往是什么方向，我想如果是我把某种东西揭示出来了，至于怎么向往就是另外一回事，我自己不去向往。

　　雅昌艺术网：您对我们这次展览的主题“清净纪”是怎么看的?

　　包忠：我刚才大概看了一下大家的作品，有一个比较共性的东西，就是画面相对比较安静一点，可能这种东西在视觉传达给观众的时候会有一种心理上的呼应，这种呼应可能每个人不一样，但是我的作品里面从我自己来讲画面是比较安静的，可能从我自己的想法上来看，不是一个清静的问题，我希望它是一个冷静、一个理性，客观地去剖析一个东西，这样可能造成画面上比较纯粹，没有太多的细节的东西，看上去比较安静。

　　雅昌艺术网：您对现在整个艺术界的状态是怎么看的?你觉得是比较平静一些的多，还是比较喧闹一些呢?

　　包忠：画面上给我们的视觉感受，不管是平静也好，还是喧闹也好，只是大家在形式上的追求而已，我想中国的绘画、中国的艺术在这个阶段应该是更加的深入思考一些问题，至于画面呈现出来平静还是喧闹跟深度是没有关系的。

　　雅昌艺术网：你觉得我们现在在深度上欠缺什么呢?

　　包忠：我想还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从模仿到各种因素、各种潮流过了之后，现在这个阶段应该是艺术家真正的深入思考自己到底是在中国或者说不一定过分地强调中国身份这样一种前提下，怎么样去反映这个时代里面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您对当代艺术是怎么理解的呢?

　　包忠：当代艺术当然其实任何时代里面最热闹，当下最热闹的艺术都是当代艺术，但是真正当代艺术，真正属于当代艺术能够留下来的东西肯定是有一定的深度，可能就是比较真实地反映这个时代，这个时代里面人的真正深入的思考，对时代的思考，对历史的思考这样一些东西。

　　雅昌艺术网：我们现在一般提到当代艺术都会想到符号性的问题，您觉得过分强调符号对当代艺术是好还是坏?

　　包忠：什么事情过分了都不好。

　　雅昌艺术网：或者说符号和当代艺术有没有这样的一个逻辑关系呢?

　　包忠：我想这只是一个阶段而已，一个阶段大家因为对艺术的认知可能从大众也好，还是学术界也好，大家对艺术的认知，可能还是需要有一个成熟的过程，可能在不是太成熟的时候，符号化的东西比较容易被人认知，比较容易记忆，这个可能只是一个阶段而已，就是随着各方面的发展，包括中国方方面面的发展，大家对艺术深入的认知，可能还是不应该仅仅是停留在一种符号上的认知。　　

　　七天

　　对话艺术家之李院立

　　雅昌艺术网：介绍一下您的画。

　　李院立：我的画主要是表达事物的行为、自我感受，有日记式的感觉，比较跳跃式的，不是一种线性的感觉，相对是情绪更强，片断性强一段，是这样的一个状态，日记式的。

　　雅昌艺术网：我看您的用色挺大胆的，颜色挺漂亮的，您怎么理解您的用色?

　　李院立：我觉得色彩一直比较情绪化，每个人对色彩的感受像个人的性格一样，因为我是觉得色彩这段时间一直用很亮的色彩，是因为我觉得通过色彩对比的张力来克服对现实的一种压抑感，我要达到这样一个效果，所以色彩选择上稍微艳丽一点，以后可能色彩会变的，可能根据我情绪的变化色彩也会发生变化的。

　　雅昌艺术网：您这些画里面有没有贯彻始终的指导思想或者是您想表达什么?您的这些画想表达有没有一个共性的东西?

　　李院立：还是有，不是说非常清晰，还是有一些，按现在里面的，比如说一种估计感、一种飘动感、不确定感，人生和我们自身的经历都很象，因为我们一直在流动的状态，这是一个最基本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我看您的画和其他老师的画相比相对还是比较奔放的，我们这个展览的主题又是“清净纪”，您觉得您的画和清净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李院立：清净有两个感觉，第一画面表面很平静是一种清静，同时画面色彩艳丽不一定是闹，更重要的是心净的净，不是色彩的净，这种更多的是自我情绪性的，它是内照、自省形式的，所以相对是自我关照式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是非常安静的，我是往内走，通过自身的情绪展示画面，并不是从社会景观上来展示，所以关照自我的心境和我们生存状态之间的关系，紧张关系，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往内走，往净走的。

　　雅昌艺术网：刚才您说您是内在的东西比较安静，表象的东西，可能第一眼一看还是挺那个的，您觉得怎样克服这个问题呢?

　　李院立：这个是本身就存在的，因为内在的静和现实相对一种动的东西本身是一种矛盾，也是一种张力，我的画面呈现的也是一种张力，自身的安静和现实的分裂，现在我们本身都有一个生存状态就是这样的，我其实一直在表达这种状态，自身一种自我的关照，还有自身和我们生存环境、生存状态的一种矛盾，一种张力，这也是我一直要关注的。

　　雅昌艺术网：清净这样一个词应该是中国美学传统中的一个词，你觉得把中国的美学这种概念放到西方绘画手段上来说是不是合适的呢?可能说在西方的语境当中油画并不太适合中国美学的东西，您怎么看待?

　　李院立：现在来说比如说油彩或者是丙烯，像我们开放也挺长时间了，其实它仅仅是一种材料，尽管它和中国传统的水墨、宣纸有一些差别，如果内心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材料本身也能展示出你内心的东西，这仅仅是表象，内在的东西还是自身对生存的感受，对艺术的体验和对生活的感悟。

　　雅昌艺术网：都是一样?

　　李院立：一样的，都是一个表象，只是一个载体而已，也是一个材料。　　

　　演出开始

　　雅昌艺术网：您能给我们具体阐述一下这幅画吗?

　　李院立：其实画阐述起来相对困难，包括我们自身来解释画的时候并不是说我们阐释的和画面传达的感觉是一样的，因为每个人看画面的时候他自身有他自身的理解，我们在画的时候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情绪性的，不能语言直接表达得很准确，因为语言解读画面本身就是另外一种方式，绘画本身就可以直接读进去，当然用文字、语言来解读的时候是辅助式的。

　　雅昌艺术网：这个小人这样很柔韧的，安排这样的，我看到这个用色，包括形体都挺特殊的，您在安排这样的一个形象的时候有什么想法?

　　李院立：这是肯定要考虑的，因为在平面的时候、造型的时候，毕竟是视觉艺术，首先考虑造型这些东西，当然所有的造型还是从情绪出发，我考虑这个东西就是一个矛盾体，比如说一种温柔的和一种孤寂感，一种尖锐的形和肌肤平滑的感觉，这种对抗性和我们自身的状态是一体的，所以我选择了这样一种造型，和心境有关，形和自身的感受要一体，形才能说明问题，包括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