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书读书与藏书
2012-03-09 21:10:02 余利汉
自上小学起,我对新书的油墨清香,对新书翻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就有种迷恋。每学期新书发下来,头一件事就是用旧日历画包书,以防它容颜过早衰退。我喜欢新书的方正有形,棱角分明,拿在手中有分量,喜欢新书在手中那种硬挺的感觉。因为喜欢这种感觉,加上读书的嗜好,常爱逛书店买新书。
妻子最怕陪我去逛书店。每次一进书店,我就把她丢一边,自顾自地买书。既冷落了妻子又花了大把的钱,她从心里反对我去书店。时间长了见我依旧不改,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我逛书店,她逛商店。
早年买书只看一下书名,大致翻几页,感觉可以就买,每次五六本。可有些书看了一半,就被我丢到角落去了。后来,物价飞涨,书也越来越贵。于是,每次进书店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买书不超过两本,这样既可以保证书的可读质量,又可以节约。这样精心挑选买回的书,我常手不释卷。
我不仅在本市买书,出门在外时也常去书店购买,算是到当地的一个纪念,同时也可以打发漫长路途的孤寂。我到杭州买了《围城》,在深圳购了《中国儒家史话》,《于丹论语心得》是过成都时买的,而游井冈山时买了《孔子传》。
望着这些逐渐积累起来的书,我思绪万千。我不是藏书家,在数量与质量上也无法望其项背,更没有版本学意义上的珍本和善本,但每一本书在我心中都物有所值。
那本《唐诗百首》是书柜中最旧的书,父亲上世纪60年代买的,书页都泛黄了,封面早已磨损。我却始终舍不得丢弃。工作之后,我还特意买了本《唐诗鉴赏辞典》,重温旧梦。
《鲁迅杂文选》是我重复买的第二本,前一本崭新的借给朋友,还回来时却已面目全非。我心痛之余,便再到书店买了本新的。
那崭新的《古汉语字典》是在宁波旧书摊上三折买到的,让我喜悦了良久。对于一个爱书的人而言,最兴奋的是在此访谒了“海内藏书家,唯此岿然独存”的天一阁。它不仅仅是一座家族的藏书楼了,它已成了华夏文化保存和流传的象征,是中华民族对文化渴求的象征。范氏家族这种超越嗜好,超越时空,不计金钱的藏书,让我感慨万分。
作为普通的读书人,书买来是读的,不是藏的。但拥有书籍的人总喜欢藏书。我想,这样做是含有一种重视和珍贵的含义,并非永不拿出来读,既已收藏,自然随时可取出欣赏。藏,更多是表达了读书人对书珍视之情愫吧!
(责任编辑: 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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