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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受之:权钱交易助长地标性建筑“怪圈”

2012-04-08 19:46:27 王博彦

  2012年4月8日上午,UCCA-红专厂“中国新设计系列”讲座第二期“地标性建筑的潜台词—现代建筑发展的怪圈”在北京798艺术区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报告厅隆重开讲。本系列讲座由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与红专厂文化艺术机构联手,旨在通过广泛的艺术和文化项目持续推动本土艺术环境的发展与国际交流,展现当下艺术、设计等领域中的先锋力量。

  作为一名著有《世界现代设计史》、《世界平面设计史》、《世界现代建筑史》、《世界当代艺术史》等众多颇具影响力著作的设计理论研究者,王受之一直以国际化的思想努力影响着国内的设计情怀,同时对设计教育在国内的发展也思考良多。建筑不再见到文化思想的影响,金钱权势诉求催生了地标性建筑的畸形蓬勃,本次讲座提供了王受之对于如何走出这个怪圈的个人解读。讲座结束后,王受之接受了雅昌艺术网的专访,就地标性建筑的“怪圈”现象及现代建筑的发展本质回答了记者提问。

  雅昌艺术网:什么原因促使您开始关注地标性建筑这一“怪圈”现象?

  王受之: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对社会资源造成的浩劫太大,因为用钱太多,并且对城市的形象造成的冲击也太大,我自己作为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对传统城市还是比较爱,特别是像北京这个城市,希望这个城市有一个它历史的面貌,不愿意城市被彻底的破坏,主要是这个原因,然后这些建筑一出来非常武断,非常强势,就开始关注,后来到迪拜去,因为迪拜被中国政府认为是模范,所以我批判迪拜也是为了中国,迪拜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它是沙漠,无所谓,在我们这里的确造成了很多负面的冲击,其实也是无可奈何,研究完了,说出去,别人还照做,就是这样一种心态,初衷是因为对城市的爱,因为爱这个城市,所以不愿意它被破坏得太厉害。

  雅昌艺术网:对城市发展而言,文脉意味着什么?

  王受之:文脉,我有一种很依恋的东西,很不愿意依恋的东西有一天被完全割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也是有点儿无可奈何,因为自己觉得没有什么能力做什么,因为它(权钱主导的势力)做就做了,它能力很强。比如,我们小时候一直玩耍的那棵树被砍了,你干嘛砍那棵树呢,就是觉得没有道理,但是它就是有钱,它有权,它就要砍,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雅昌艺术网:您所说的这种“怪圈”具体指什么?

  王受之:讲的不好听就是权力过于集中,权力又控制了金钱,就是这两个事情,就是权钱。权力控制金钱,金钱去催生新的建筑,而且新的建筑又破坏我们城市的文化、文脉,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就是这么一个怪圈,这个怪圈打不破,因为权力是具有垄断性的,钱就是垄断的钱,这个垄断的钱具有超常的力量,它还不是市场力量能够遏制得住的,基本上管死了,叫做无可奈何,只有感叹一下。

  雅昌艺术网:无论是哪个朝代权力和金钱都是占主导的,对地标性建筑怪圈而言,有什么不同吗?

  王受之:都是这样的。原来的国家力量小,他搞就在某些省城,特别是首都有一小部分,现在中国富有,各个地方政府都做,很多政府做成白宫一样的建筑,法院做成像美国国会一样的,不应该这样做,你是为人民服务,怎么做成衙门一样的,但是他也做了,没有办法,实在是经济发展太快,权力太大,并且权力腐蚀能力很强,所以我们做建筑理论的人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这样。

  雅昌艺术网:您认为合适的地标建筑应该是什么样的?

  王受之:其实多元化的建筑是一种可能,我只是希望在一些传统的区域,在城市一些传统的位置里面能够有一定的保护,我不是说城市不应该做新的,有一部分应该是保护,保护它的城市,现在我们主要是在被保护的部分,要把它拆掉了,好像北京的城市,真正就剩一个故宫了,四合院都被扒掉了,保护的很少。

  雅昌艺术网:故宫作为北京地标性建筑,当年也被认为是劳民伤财,如今却成了建筑的典范,怎么解释?

  王受之:不是,故宫以前那个位置没有东西,元大都,他是一片草场,做了账篷围了,到了明代朱棣要做故宫,调动了很多民力在这里,规划了这个东西,当时是很浪费的,但是那个作为历史沉淀,也五、六百年了,包括这个城市也是五、六百年的城市,应该留给城市一块空间,这个空间是能够使我们看到历史,我们做一个城市的价值,主要是城市文化的沉淀,而不是城市有多少大建筑。

  雅昌艺术网:对现代建造而言,地标性建筑的存在是对事错?

  王受之:我觉得地标性建筑是不可避免的一种社会发展的现象,有一定限度的支持,地标性建筑是一个必然的,但是地标性建筑不能泛滥,我现在觉得地标性建筑是泛滥了,这一点我是否定的,就是好的,有我们民族自己的根基的地标性建筑应该是大力支持,完全是赶时间、赶事件而做的地标性建筑我就不太支持。

  雅昌艺术网:您对央视新楼、国家大剧院、水立方等地标性建筑都持批判意见,您觉得北京的地标性建筑应该是什么样的?

  王受之:首先是跟北京城有关系的,坐北朝南,有很明显的方向性,重视中国传统院落的东西,并且在建筑的一些形式和符号上有一定民族空间和民族符号的延伸,它是现代的,并且它的尺度应该是和老百姓比较接近的,而不是超体量的大尺度,逐步往外可以做大,他们说在北京在通州要做第二CBD,我是支持的,如果做到那边,这边搬过去,北京受到破坏就比较小。

  雅昌艺术网:现有的北京地标性建筑中您比较推崇哪些?

  王受之:十大建筑我都很喜欢,新的历史博物馆改造之后我觉得非常好,后来又找外国人把里面的院子做了,在人民大会堂的对面,人民大会堂也是不错的建筑,既有民族性,也有古典,也有现代,老北京站很好看,你现在去老北京站比西客站还好看得多,还是有很多很好的建筑,这些建筑,包括民族文化宫还是好看,美术馆,还是好的,它是现代的,也是民族的,不是说中国人做不出来,是中国人怎么去想问题而已。

  雅昌艺术网:谢谢王老师。

(责任编辑:王博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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