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论《灾难性的普利兹克奖》
2012-04-17 09:25:35 未知
2012年4月2日第23期《东方早报·艺术评论》,刊发了河清《灾难性的普利兹克奖》、方振宁《建筑师王澍的冒险》及贾布《国家的荣誉和国家的耻辱》三篇观点截然不同的文章,就王澍及普利兹克奖展开反思。文章发表当日即引起广泛关注,其中对河清《灾》文的探讨尤多,特编发其中部分。
无叶沙椤:
中国建筑无大师
我们目前的现实很尴尬:一方面王澍以外的建筑师是整一群文盲建筑师,空有技术,却连何为美何为创新都毫无知觉;另一方面,以王澍为代表的少数人文建筑师孜孜以求在有限的技术与创作可能下表达文化如何在现代建筑手段上生发,却忽略了技术在今日社会发展的速度与力度,忽略了这个时代前进的脚步声。
似乎我们就这两个选择,永远没有中间项,这种非此即彼的尴尬让建筑学在中国夭折,才一出生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或许我们不该苛责个别人,我们每个人倾尽心力都只能做一小件事。
遗憾的是“香蕉人”看不起长袍马褂的老先生,技术派不屑人文建筑师的情怀,而后者更是自成一圈,不理圈外事。一句话:这样两群人,格局太小。
因此中国建筑没有大师,即便王澍已经得到了这个奖。
easonshine:
建筑师为哪个“自我”
这篇文章其实就是在说建筑的矛盾。用我的一句话来概括建筑的矛盾就是“到底要为自己还是要为别人搞建筑”?
相信很多学建筑做建筑的同仁内心都有两个“自我”,一个是在为生存,另一个是在为生活。绝大多数时间,我们都是那个在为生存的“自我”,为了生存而让自己感到活得相当苦逼。我们都希望自己一直是那个为了生活的“自我”,做自己真正想做的设计,就犹如画画的人那样,不去管画得到底好不好,只把自己在创作中的所有感受表现在作品中。可惜为了生活的“自我”是个自私鬼,自己快乐了,身边的人却不一定快乐。能够解决这种矛盾的就是你得有雄厚的经济实力,让身边的人快乐,同时也能享受自己设计的过程。
建筑大师几乎都是没有牵挂,能够一心一意做自己喜欢的设计,又能让自己的作品赚大钱的人。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自己崇拜的建筑大师,我是没有崇拜的对象,但是有喜欢的作品。对于大师我更多的是妒忌,因为他们有能够解决建筑矛盾的能力。而之所以他们能够解决这矛盾,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权威光环!权威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人又爱又恨,你拥有它的时候你爱惜它,你没有它的时候你憎恶它,恨不得它不存在。普利兹克这类大奖我们之所以迷信可能是因为有了它便有了权威,尤其在中国这个如此重权威的国度,拿个普利兹克奖就可以让那些甲方在你作品面前只有闭嘴的份。原作者似乎把这些大奖看成了一种“武器”,一种协助美国式文化入侵的“武器”。其实我们仔细想想,除了外国思想文化的入侵,导致中国文化消失的更多因素是由我们中国人自己造成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经济而已。祝愿自己以及在看的各位有朝一日成为大师,到时候拿了奖了就更不用管其他人说什么了,不是么?!
smarts:
犯不着上纲上线
对王澍建筑的不认同,本来不是件啥大不了的事,但犯不着上纲上线扣个“不懂建筑”的帽子。其中重要的论据是,这是王曾经的老师的结论。本人不知道这个老师,但按照一般的逻辑,我相信老师不应该这么说自己的学生。
另外,如果说把学生不同于老师的建筑观,说成不懂建筑,未免太狭隘了。
其实,王澍能不能得这个奖,确实可以引发很多的思考。比如他的建筑在实际使用上,是不是存在缺陷?如果是,又怎么得奖了?普利兹克评委会是根据什么颁的奖,评委有没有亲自到访过这些建筑,抑或只是根据一些图片(这也反映当代建筑与传播媒体的微妙关系)?
我宁愿相信本文作者不是什么大学教授,因为其对整个现代建筑和艺术的解读实在太过肤浅。杜尚的“泉”如果只从形式上认识,其对这个当代艺术的贡献就太渺小了,实际上,它反映出整个西方社会自上世纪初的意识形态转变,而科布的工作则把这种意识形态与建筑功能的结合做出了尝试。这本就是建筑中“形而上”的领域,当然作为“形而下”的功能,材料等仍然是建筑的基础。作为一个奖,当然希望表彰那些在“形而上”方面做出突破的人。当然,作者对“形而下”的纠结是完全必要的,我也因此相信作者在买房时,拿着户型图,分析优缺点,和人讨价还价时是最合适的人选。对王澍设计的批判,如果限定在此范围,也会有相当的效果,结果偏偏费力不讨好的试图建立一套自己关于现代艺术与建筑形式感的理论体系,再一次批判他人,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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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郭志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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