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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天台谈”——杨福东、陈晓云、蒋志三人对谈视频(二)

2012-05-11 10:41:55 潘慧敏 郑宏彬 黄萌

  我做一个回应,这些话题我们经常也会拿出来思考,因为在做电影的过程中,刚才蒋志说无论是文学,还是影像,还是绘画,其实都是大脑在工作。其实虽然大脑都在工作,但是大脑工作的时候对媒介非常重要,或者说非常残酷的一点,对于很多人来说,我们在多少情况下会纯粹体验一个视觉在思考和理解这个世界。这是非常残酷的一个东西,因为任何一句话,如果你需要向别人做任何解释的时候,其实那个抽象的,概念性的东西就已经产生了。

  我们在多大程度上,即使两个画家是用一幅画和另外一幅画来做沟通的,或者说一个电影导演,或者说电影片本身有的文字语言层面的东西,或者说作为一个影像的艺术家,你是不是能纯粹用影像进行交流,而不借助文字性的工具。因为这个好象对人类来说是一个非常丰富性的利益,就是当你出现与人之后,就意味着你和这个视觉或听觉,感性的世界要拉开距离。

  一个基本的统计,人类的语言随着文明的发展,它的抽象语言还越来越多,那具体的名词就会越来越少,有专门指向具体物的名词,但是后来人们慢慢把它淘汰叫了。因为我们可以用一个抽象的几何名词来运作,其实做文字,或者说做影像,或者说做绘画,对我们而言,我们开始有文字的时候,其实有的时候是看到这个画面,但是我们依然用文字来介入这个具体的画面的时候,我们仍然在做一个抽象的工作。就是我们永远不试图把它变成一个具象的,你完全能看到的。而在影像出现的时候,文字的抽象性是无法达到的。有一个说法就是说,最伟大的文学就是拒绝影像化的文学,可能是这样的意思。

  绘画和影像关系,影像可能有一点无法摆脱它和现实的关系。这点是机器复制带来的前提,就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把那个像看成是某一个现实的对立物。我讲一个最简单的比喻,比如说身份证上的照片,身份证上的照片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身份证上的照片拍得不像自己,他很愤怒,觉得身份证上的照片丑化了自己。这个愤怒的前提就在于你认定了那个照片是你自己,如果没有这个前提你何必愤怒这个东西。这是一个机械制作影像所带来的最根本的东西。

  那个时代很多艺术家拿到了生产影像的工具的时候,实际上对绘画有一种抛弃的态度。他觉得这个工具能带来一个新的东西,当然,很重要的一点,跟陈晓云讲的诱饵是相似的,就是叙述性的东西,尤其是活动影像。如果说让绘画的在线系统变得不重要,其实是让绘画里面的时间纬度变得不重要,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探索实现纬度的时候,那个先锋艺术家就去做活动影像。

  后来其实很多相关的先锋队影像的工作者,在这个角度上拼命地把影像叙述化,就是我把影像叙述化了,那视觉还有什么意义,就是刚才陈晓云所讲的。这个东西在欧洲整个艺术电影的脉络,变成是一个困境,一直到这一代影像艺术家,或者说艺术界大师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困境,那个电影能够就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我觉得其实作为东方的艺术家好象没有更大的缘分。比如说刚才大家提到文字、绘画、影像艺术、电影这些领域,比如说像库阿斯他同时在这些领域里做,但是他其实好象没有这种语境。我可以写诗,也可以拍照片,也可以拍电影,电影又可以拍记录片,这种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冲击。最真实的一个困境是我们最初设计到的影像的现实和现实已经影像,和自我的关系,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回到这个层面来做一个讨论,因为对于现代来说,这个是是很困难的事情。就像简单的数字,一天可能生产上亿张照片,或者生产更多的视觉的东西,生产当中这种视觉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你们的创作是怎么思考的?

  杨福东:谈到影像操作,机器复制的时代,其实这里面从刚才谈到自我,其实就像文物一样,这种文物其实市场上卖得很贵,但这个时候很多的仿造品,甚至高仿的东西也可以卖得很贵。在创作当中其实自己有一个体会,其实很大的危机是关于自我创作当中的方法,随着年龄的增加,随着年龄的改变,其实自我创造的到了一种高潮,这个东西是很可怕的。那么如何去面对这个,其实这也是一个创作的关系。

  其实谈到这个话题让我想起了我看到蒋志的影像作品,蒋志早期的作品——《飞吧飞吧》会有一种感觉,而且开始没有创作的技巧。这时候是什么打动了我呢?你会觉得它是很很简单,创作当中的一个艺术家,或者一个电影导演,所有深都在讨论一个人的第一步作品,第二部作品什么时候放,为什么到了经验,大家都有了一定的身份,有了一定钱的时候,这个创作可能就会下降。而且还有一点,当你的创作可能会有一定的资金,有一定的创作团队的时候,其实又回到一个现实的情况,其实艺术家,导演,他们所有第一部创作的内容改善了创造性的东西。接下来是他的生活,他想起他在创作当中所有的过程,所以这种东西可能跟这点有关系。

  蒋志:我觉得一直是很关心的一个话题,影像如何改造现实,如何介入到现实中去。其实我现在这个阶段,大家可能想着会很清闲。就是说,我一直有这个意思,现实是我们平常所造成的,就是我们的主观。我们重点就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去生产一个新的东西,让某些影像去成为一个新的影像,这个影像是不断在成长,在变异的自我,这是主观。这样的话,它所形成的这个影像其实它就是现实的一部分。所以,我们要达到一个改造现实的目的的话,我们先要从改造旧的主观入手。

  陈晓云:相对于现实来说,我觉得人人都潜伏在现实之中,说到影像和现实之间的关系,这个话题虽然是个传统的话题,但确实也绕不开,因为你们每个都提到“现实”这个词,我觉得影像改造现实的……我倒不觉得什么东西能改造现实,如果你认为现实是一种主观现实的话那可能能改造。我觉得现实是完全陌生的、强大的现实,我觉得现实性是涵盖一切的,无比凶猛的。什么跟现实一比都没法比,现实太凶猛了。我觉得“诗性”是另外一种,可能“诗性”这个词汇出现可能是一种改造现实的义务,它是一种跟现实介入的方式,是一种态度,改造现实还是假装存在的现实,然后你创造这样一种情境,我们给它定义为是一种诗性的方式。然后而由此而诞生荒诞等词汇。

  “诗性”不是一种诗歌性,我觉得要强调一下,诗性就是一种专用的,我觉得人人都有。反过来在座的两位的作品都具有很强的诗性,他可能不愿意承认,你要说蒋志的作品特别有诗性,他也不愿意承认。反正我现在要承认我有诗性,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没有办法渗透的方法,潜伏下来的一种方法,一种改造现实的义务。但是更大一点来说,不一定说是艺术创作中跟现实的关系,说到每个人跟现实的关系,我觉得更加直接了。说到一个人跟各种现实之间的关系,然后每个深具有一种有很亲近的认同感,就是我们都有义务去谴责那个世界,不管你在哪,不一定是在中国,你在任何时候都有这种义务谴责世界,世界背叛了我。我觉得这个就是一种特别浪漫,特别美好的东西。这就是改造现实的方法,就是通过这种散漫的,不负责任的恨。

  杨福东:比如说你去大海上航行,当你到大海上去看的时候你怎么去感受那片大海,就一片大海,一只船,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去面对,但是当这个船到了100年之后它帮助了很多人就业,给很多人创造了财富,你又怎么看待它,所以,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杜庆春:刚才陈晓云说的“诗性”的诗,大家其实好象都不太愿意有诗意,好象不会有很高的评价。在电影史上也有这样,如果谁认为他的电影是个诗电影,或者说充满了诗意,他会非常愤怒我,说我的电影根本没有诗意。

  杨福东:我刚才说的诗意是潮湿的“湿”。

  杜庆春:潮湿的“湿”如果再有诗意的话可以被作为艺术讨论。其实他觉得自己的电影是诗电影,他是在打酱油的层面上来讨论,他作为一个非常立场坚定的拒绝,他认为那个诗电影如果是安生斯坦,那我这个电影跟诗有什么关系。他坚信地说,我的电影是对这个时空的记录。安生斯坦做的那个东西就是把两个影像说到一块,来产生一种说法。那个如果是诗电影的话那这个东西对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觉得现在的影像生产到了一个氛围,就是现在的影像生产好象没有改变任何时空元素的属性,或者说我刚才讲的故事的发生像是一个自然的事件发生的事件呈现,但是对事件的组织其实已经是一个……尤其是伴随着大家都面对的高度的数字化和计算机,其实那个影像变得非常的严峻。我们现在说有毒有真相这个词是翻版的,因为那个图是可以复制的,只要你在心里看到它的存在,它其实就可以得出答案来。我不知道各位怎么来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是到了一个新的时间点,尤其是伴随着高度的互动,互联网式的,极度的碎片化的,这个碎片化背后,支持碎片化被理解,背后的那个逻辑如果是强大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并没有进入一个逻辑的破碎时代,而进入一个逻辑的大选时代,我们会非常清楚,哪怕那个玫瑰花闪现只是一格,那个女孩的笑容闪现的也只是一格,我们都能读到那背后的含蓄化。

  陈晓云:影像艺术可能从一开始的时候它天然的具有一种作品水性,可能因为那个时代已经不在了,你只要有一个姿态,你只要确定,比如说好,但是那个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影像作为先天的一种作品形式,那个先天的时代已经不存在了。但是现在很多的艺术家,他其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怎么样自己的作品作品化。因为这个比较现实的,比如说土豆,海量的,有时候你觉得很多作品不会比你差。如果说我是个影像艺术家,那我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我的影像创作必须作品化。因为影像作品天然的作品化的时代已经没了,你必须在这样的环境下,因为太多了,网上真的特别特别多,很多人拍的时候并没有一种作品的意思,或者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创作,在拍摄的很多东西我觉得已经很棒了。

  所以,到底什么是影像作品,反而对每个影像艺术家变得更加迫切。并不是人家用手机拍的我就用DV拍,人家用DV拍的我用高清拍,你不能用这个来简单划分。因为影像已经变成一种现实了,所以,影像本身不要装作品。所以,每个人要做的时候,必须要认识一点,就是你怎么作品化,就是你认为的影像作品是什么,要很真诚的,并且很残酷地问这个问题。这可能也是一个现实,真的要考虑这个问题,就是你的出发点,或者思考性,人必须有一个标准认识。

  杨福东:你刚才说的数字化影像,我觉得现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胶片的话,有可能当做传统工艺保留下来了,但数字化肯定往前走。数字化我觉得在这里面是否针对的是一个精英化,就像大家说的把高清推向电影,采取最高的模式。这个东西我觉得可能是反过来的,不可能每个人可能在家里拍你的妈妈吃饭一分钟,这个对个体化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对个体化的大作,他自我的经验是特别重要的。

  数字化越来越近,或者越来越普及的时候。谈到艺术家创作87:39这是很有意思的。另外,蒋志拍的那个纪录片其实挺有意思的,在我来说,有一段在朗诵相见的未来,有点震撼的感觉。这首诗歌…还是蒋志拍的纪录片,还有一个记录作者,还有记录者本身,很难让我判断所谓的暧昧。

(责任编辑:黄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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