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分享图

70后人物系列王郁洋:从“舞美”到“艺术家”

2012-08-18 23:46:02 詹宏静

青年艺术家人物报道系列之六

艺术家王郁洋和他的作品《人造月》

王郁洋作品《一张画一静物》

王郁洋作品《电》

王郁洋作品《再造登月》现场

王郁洋作品《呼吸系列—呼吸提款机》

  雅昌艺术网(詹宏静)他的头衔儿很多“新媒体艺术家”、“油画艺术家”、“装置艺术家”、“摄影师”,而在他看来,无论“什么家”,他无非是在选择一种最适合表达作品思想的方式,而不应该被某个帽子束缚住他的世界,他是青年艺术家王郁洋。

  求学的变故

  王郁洋很小就开始学绘画,上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时,他就一门心思的要学油画。当他在四年级开始接触雕塑时,从二维平面到三维空间的转换,让他觉得认识事物的方式完全不同了。他开始好奇的学着这个从没接触过的专业,在附中学习的四年中,他把纯艺术学科都了解了一遍油画、国画、版画、雕塑。他发现现有的技能无法完整的展示自己的想法,他需要拓展表达方式的渠道。转眼四年的附中生活过去了即将面临考学的抉择,老话说“术业有专攻”,可在他的看来涉猎面广是很博学的一件事,他需要更多学科的知识来充实自己。教他雕塑课的老师,庄海燕的爱人是李威,是中国戏曲学院的,正好李威那年做了布拉格舞美展,王郁洋和几个同学去老师家时看到了,李威带回来的照片从那时起他开始渐渐了解到舞美。升学时,他报考了中央戏剧学院舞美专业。起初王郁洋对“舞美”没什么概念,自然也就没有考虑到演员、导演、剧本,的协调问题。对于二度创作,他开始渐渐清晰的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主观想法的实现才是艺术家该做的。在附中时他也自己搞些反叛的作品,但一直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更没有地方展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作品有没有意义和价值。接触当代艺术还要从他在中戏的班主任老师张慧说起,大一时王郁洋开始帮他班主任做一些表演或布展的工作,大部分活动空间都在李振华租的费家村小院里,邱志杰、石青、王卫、乌尔善、李振华也都是那时候认识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王郁洋同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听他们聊天,耳濡目染的环境影响到了王郁洋对于艺术的理解,他开始渐渐明白自己最初要学艺术的原动力。那时的中国当代艺术没那么张扬,也没有今天那么商业。二年级时,在班主任的鼓动下,班里所有学生,做了一个当代艺术展,名为《嚏》。操场和教学楼的空间成了他们摆放作品的展厅。在学校的支持下,每个学生有自己的空间,展示作品,慢慢的王郁洋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在课余期间他也开始做戏了。一次他们系主任接了个《饼干人》儿童音乐剧的设计,正常来讲这部戏应该不会让本科学生参与的,由于王郁洋在舞美设计方面的表现突出,系主任钦点让王郁洋参与本次方案的全程,完成后特别正式的挂了名儿。

  初入社会的抉择

  在中戏学了四年的舞美设计,毕业后王郁洋考研究生因为政治差了两分没有考上。那时恰逢多年未招人的人艺正在招工作人员,给他面试的老师觉得,他既会画画又会雕塑还学过舞美,算是个全能人才,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在人艺剧场当起了舞美。在人艺的工作很繁杂,拍照、排版、做杂志、海报设计、舞美设计,对王郁洋来说,那段时间的磨练使他向着更全面的人生发展。事业单位朝九晚五的坐班生活,捆绑了他的自由,更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自己的作品。那时的王郁洋很迷茫,每月的工资不多,还要还房贷,生活开销也没个着落,他做的很多“后感性”的作品大部分都是现场展完就结束了,并不是一个固化的物体作品,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承担,更没有想到过这些“不像作品的作品”可以拿出去卖。“负数的生活”让他产生了很大的紧迫感,他开始接些人艺之外的活计,贴补开销。人艺的工作需要同各种人打交道,很多时候他都需要妥协,一味的服从扼杀了他创作的原初,做出的设计更不是自己想要的。认同感的缺失精力和时间无休止的消耗,让他近乎崩溃。找不到方向的他,开始质疑自己走着的路是否正确?这时他看到了中央美术学院的研究生招生简章,顺利考上了吕胜中的研究生后,学习的课程同人艺的工作有些冲突,他就同人艺负责人商量能不能半工半读,刚开始顺利的同意了。后来人艺的工作量大了,很多事情由于与研究生的课程时间冲突就干不了了。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时间久了人艺就把他辞退了。重新回到学院对王郁洋来说是一种解脱,研究生毕业后他留校当了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的一名老师,那时的实验艺术系已经成立了四年。

  经历后的回归

  过惯了坐班工作的他觉得,学校里的工作很舒服。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让他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好相处。每个人可以独立完成自己创作,不受他人牵制还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他很满足。他很享受将自己所了解的知识通过语言的转换和同学们思想发生碰撞,用王郁洋的话说每次的讨论就像头脑风暴一样。

  老师的工作优势在于有寒暑假,这样王郁洋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专心创作。干舞美能接触到各种机械、电,他的很多装置作品都用到了各种样式的机械、材料、科技,这些脑子里忽然蹦出来的想法,他也说不清楚理不出个头绪。第一次同艺术圈儿外的其他科技领域合作,还要从《电》这件作品说起。起初有了这件作品的方案,作品是一个电池,人在思考的时候脑中产生了电,把脑部出现的电存到电池里,电池拥有了人的想法,变成了能量,电池成为了存贮人思维的能量。他也不知道该找谁,于是就开始在网上查关于大脑的信息。最后找到了北大医学部的张珏,报着试试看的心态他给学校打了电话,那段时间刚好张教授在国外,于是他就在官网上找到了张教授的邮箱,他先给张珏发了封邮件说明来意,张教授欣然答应了邀请,回国后他们顺利的见面了。在同张教授交流了一两天后,王郁洋发现医学方面的知识他们是专家,关于机电方面他们就只是了解了,但对实施起来的工作怎样把“人体里的电”转换到电路板就不通了,于是他又找了一位清华大学自动化研究生毕业的一位朋友薛子原帮他焊接电路板,经过多方的帮助和探讨终于作品顺利完成了。对于一件作品从最初的方案到最后的成型,王郁洋需要推敲的时间更长些,他觉得当时间遗忘了最初的兴奋,才会用缜密的理性去全面思考作品是否成熟。

  精益求精的苦恼

  很多人认为,油画的创作时间和精力远比装置艺术耗费的多,或许那是我们的不了解而造成的误会。一幅油画创作的构成需要艺术家的观念、材料、时间、一个个体完成即可。而装置艺术、除了观念、材料、时间,有时则需要多方配合完成。很多人认为装置艺术多半扔给工厂省事儿的多,但中国的很多工厂没有一个精致的态度,大部分事情还是要艺术家亲自操刀。王郁洋对作品要求完美,避免不了的临时改变方案,当想法和工厂发生冲突,实在协调不了他也就认赔了,宁可作品不要,他也不允许粗糙烂制。装置艺术的修复是个很大的问题,需要修复的人,懂电、焊接、材料、电脑、生物,这些都需要建立一个庞大的知识系统,所以成熟的装置艺术家算是艺术家中的全能了。材料对艺术作品的创作,至关重要可以说直接影响作品的表现形式,王郁洋在做《呼吸》的作品时用到了硅胶,后来发现硅胶着色后的稳定性有问题。常见的硅胶上了颜色后,在日光的照射下会出现裂痕。为了保证作品的长久性,在5年的时间里他不断的实验、找做雕塑的熟人、找国外的朋友、找化学研究所,怎样才能避免这种状况的出现?成了他那段时间里最困惑的事情,好在经过不断的努力问题彻底解决了。王郁洋觉得装置艺术更多的是让观众在物理空间或环境中得到身体上的感受。(例如:被冷风吹了一下,而油画多半是象征,例如用蓝来表现冷。)在学院的教学中他能得到更多的人认识事物的方式,教学也是他积累经验的过程,他很享受在创作中的自己,有人说:“你自己掏钱做作品值吗?”他觉得别人赚钱喜欢吃穿,他赚钱喜欢创作,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有人为了活而活着,有人为梦想努力奋斗。

(责任编辑:詹宏静)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

全部

全部评论 (0)

我来发布第一条评论

热门新闻

发表评论
0 0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发表回复
1 / 20

已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点击右上角

选择在浏览器中打开

最快最全的艺术热点资讯

实时海量的艺术信息

  让你全方位了解艺术市场动态

未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去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