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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绍基对『北碑』理论发展的思考

2012-08-31 16:47:48 赵维红

  

  文 赵维红

  内容提要:本篇论述何绍基对『北碑』理论发展的问题。何绍基对阮元『北碑』理论的推进主要反映在他对王羲之的认识观点上,由此得出『篆隶遗意』、横平竖直等『书律』,并对『北碑』以蝯叟作形象的界说,何绍基对『北碑』理论的进一步界说是建立在对古今书家和书论的批评基础之上的。何绍基一生坚持『北碑』学说,并身体力行充实着『北碑』理论。

  关键词:书律 圆厚 王羲之 蝯叟 《张玄墓志》 开拓创造 金文基调

  何绍基是晚清重要的书法家。关于何绍基书法的研究已经有很丰硕的成果。但有些问题还需细致的论述,笔者想就何绍基『北碑』理论的一些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北碑』理论由金石之学衍变而出,其酝酿可上溯至明末学者们对金石的搜求与研究。至阮元《南北书派论》与《北碑南帖论》出,标志着『北碑』理论基本形成。

  阮元《南北书派论》与《北碑南帖论》撰写于清道光三年癸未(一八二三年),作为经学家、汉学家的阮元,运用考古材料研究中国书法历史的演变。但不难发现阮元的着眼点依然没有离开经学。这两篇名论,论述的起点在于『礼』,在于『中礼』还是『失礼』。由此演绎出『北碑』和『南帖』的脉络。并且认为『篆隶遗意』是『北碑』书法审美评品的标准。

  虽然阮元二论,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进一步研究,但自二论撰成之后,已经成为许多书家欣赏和研究书法的重要依据,这是无庸置疑的。并很快得到时人的推重与支持。如钱泳、包世臣写了相呼应的文章。著名的有《艺舟双楫》等。但是,理论毕竟是理论,很大程度上理论如果缺少实践强有力的支持,有可能理论的价值会大打折扣。

  使阮元二论能够在之后约二百年内,每每论到,与其后之第二代书法家在理论上的完善、充实,以及在实践上不断开拓,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可以说,正是这些最亲近的后辈书家,使得阮元的『北碑论』得以更加完善和充实,更具说服力,影响更久。从阮元的社会角色和他的精力所到,阮元也认识到北派书法在实践上的局限,因此,阮元对后辈是寄有厚望的。阮元云:

  『元笔札最劣,见道已迟,惟从金石、正史得观两派分合,别为碑跋一卷,以便稽览。所望颖敏之士,振拔流俗,究心北派,守欧禇之旧规,寻魏、齐之坠业,庶几,汉魏古法不为俗书所掩,不亦袆欤?』[1]

  作为阮元的门生弟子,何绍基一生『究心北派』发展『北碑』理论,实现了乃师的希望,是『北碑』理论的重要人物。

  阮元已将二王放置到失礼的『南派』行列,而何绍基等关于北派书论的完善,主要的内容之一就是重识王羲之。

  唐代以后,论王羲之书是不可回避的,且是必须面对的。何绍基以『篆隶遗意』来认识王羲之,显示了『北碑』是书之枢要。在何绍基看来,『篆分』是书法的『书律』。相关论述散见于何绍基许多诗文碑跋中,如何绍基跋王羲之的若干书法,其中《跋国学兰亭旧拓本》中云:

  『盖此帖,虽南派而既为欧摹,即系兼有八分意矩,且玩曹娥黄庭,知山阴棐几,本与蔡崔通气,被后人模仿,渐渐失真,致有昌黎俗书,姿媚之诮耳,当日并不将原本勒石,尚致评帖家聚讼不休,昧本详末舍骨尚姿,此后世书律所以不振也乎?』[2]

  又云:

  『国学兰亭,其形模意度,居然于定武为具体,惟恨其时有横轻直重处,由刻石人不知六朝以前书律,致堕此习气,是拓,纸墨精古,自系明本,覃溪谓是韩敬堂拓本,未免契舟胶柱矣。』[3]

  何绍基在《跋旧拓肥本黄庭经》中云:

  『今世黄庭皆从吴通微写本出,又复沿模失真,字势皆屈左伸右,为斜迤之态,古法遂失,元明书家皆中其弊,苦不自悟,由不肯看东京六朝各分楷碑版,致右军面目亦全被掩久矣。试玩此帖当有会心处,然从未习分书者,仍难与语此也。』[4]

  用王羲之书兼有『篆分』意,进而肯定了『篆分书律』的合理性。何绍基关于王羲之书的『篆分』之论,更成为了『北碑』论的有力支持。

  在对唐代书家书法的评价中,何绍基最推重的是欧阳询、颜真卿、李北海、褚遂良等大家,其中的原因即是他们的书法包含着『篆分』之意,或者说是从『篆分』之意中变化而来。是具有古法根据的。何绍基云:

  『唐初四家,永兴专祖山阴,禇薛纯乎北派,欧阳信本,从分书入手,以北派兼南派,乃一代之右军也。』[5]

  何绍基又云:

  『有唐一代书家林立,然意兼篆分,涵抱万有则前惟渤海,后惟鲁国,非虞禇诸公所能颉颃也,此论非深于篆分真草,源流本末者,固不能。』[6]

  晚年,何绍基在《跋重刻李北海书法华寺碑》中云:

  『北海书于唐初诸家外自树一旗,与鲁公同时并驱,所撰书多方外之文,以刚烈不获令终,大略俱与鲁公同。……窃谓两公书律皆根矩八分,渊源河北,决不依傍山阴。余习书四十年,坚持此志,于两公有微尚焉。』[7]

  因此,『篆分书律』即成为何绍基进行书法艺术实践活动所遵循的原则。何绍基云:

  『余既性嗜北碑,故摹仿甚勤,而购藏亦富,化篆分入楷,遂尔无种不妙,无妙不臻。』[8]

  『余学书四十余年,溯源篆分,楷法则由北朝求篆分入真楷之绪,知唐人八法,以出篆分者为正轨。』[9]

  由『篆分』之意衍生出书法的构字原则。即『横平竖直』。何绍基云:

  『包慎翁之写北碑,盖先于我二十年,功力既深,书名甚重于江南,从学者相矜以包派,余以横平竖直四字绳之,知其于北碑未为得髓也。』[10]

  『先文安公藏宋拓本,临仿有年,每以横平竖直四字训儿等,余肄书泛滥六朝,仰承庭诰,惟以此四字为律。』[11]

  『横平竖直』,不是机械的教条,它渗透着中国传统哲思的方正观念,具有非常丰富的内涵。它是书法艺术变化的依据,又是书法艺术丰富多姿的起点。何绍基在晚年,道出了其中的奥妙:

  『真行原自隶分波,根巨还求篆籀蝌。竖直横平生变化,未须奇侧效虞戈』[12]

  然而,对这些大原则,不同的人在理解上与实践上有壤霄之别。艺术的高下在于艺术所具有的内在美的支撑。在何绍基看来,进入到艺术实践应当是直起直落,脱尽泥水,遵循『圆厚』的要则。何绍基云:

  『运笔如铸元精,耿耿贯当中,直起直落可也;旁起旁落可也;千回百折可也;一戛即止亦可也。气贯其中则圆。』[13]

  中国古代艺术家对艺术的探究,常常采取的思维模式是溯源。从已有事物中寻找合理性,本身就是一个抽象思维的过程。它的目的是发现事物内部的本质关联。但在阐释与描述上,常采用的是意象的表达方式。在书法艺术当中,这种传统的阐释方式,有其核心要意与关联性质的词组结构。有时也常常表现为特定的形象化术语,如『锥画沙』、『折钗股』、『屋漏痕』等。而就溯源思维的内容和方式看,探究道义关系成为艺术家长期用功所在。何绍基亦然。

  如果说『北碑』的内涵还主要是从书法的传承流变内部进行探寻的话,那么,何绍基对书法道艺关系的认识就是探寻到了书法与『六艺』的内在关系。大大地扩大了思考和探寻的视野。他所采用的思维方法就是追溯与归纳。通过几十年的上下求索,终归纳为『六艺』的道艺关系。

  何绍基所指的『六艺』就是古代的《礼》、《乐》、《射》、《御》、《书》、《数》。

  何绍基云:

  『余尝谓书为六艺之一,而学者所从事,未有艰于此者也。心运臂,臂运腕,腕使笔,笔使墨,墨使指,指肖心,扞格太多,得于心不能应于手,一难也。纵习古人碑碣简牍,而沿袭肖似,不克自成门径,与此事终不相涉,二难也。师友指示,不能攒吾腕底,不比文章学问,可以破昧为明,改懦成勇,又一难也。落纸如铸,无可修饰,又一难也。非砥行严,读书多、风骨不能峻,气韵不得深,又一难也。古人论书势者:曰雄强,曰质厚,曰使转纵横,皆丈夫事也。今世士大夫皆习簪花格,惟恐不媚不泽,涂脂傅粉,真气苶然。江浙儒雅之邦,此风尤盛。

  如写字用中锋一贯到底,四面都有安得不厚,安得不韵,安得不雄浑,安得不淡远。这事切要握笔时提起丹田,高着眼光,盘曲纵送,自运神明,方得此气当真圆。大难大难。』 [14]

  中国古代书法在探寻和『六艺』的关系上,很早就发掘了其中之微妙。并做了精要的阐释。如『永字八法』中的『侧』、『勒』、『弩』、『趯』、『策』、『掠』、『啄』、『磔』,显然是从『御』(古代驭马驾车的专门技艺)中演化而来。『永字八法』的要义已经与『六艺』所蕴涵的辨证原理关联起来,『六艺』蕴涵着极其丰富的自然法则、人情事理,因此,『永字八法』本已隐涵了『道艺』的辨证关系。今人周汝昌先生对『永字八法』作出『大致说来,最要之点是中华书法的灵魂,是运笔之法之理之艺之道』[15]的概括,并由此还做了许多书法要义的经典分析。如对『遒媚』的解释。周汝昌对『遒』的揭示成果为:

  一,『遒』的本义是快步行走;

  二,『遒』还有紧密的意思。[16]

  并说:

  『艺术之事,最忌松垮,松垮即涣散,即不紧密,即不挺拔,即未「遒」[17]』

  何绍基上述所论,当然先于周汝昌先生言,切中了书法要义之肯綮。只不过,何绍基是从六艺之『射』中对书法之要义再度发掘。何绍基在往四川学政的路上,写下了《蝯臂翁》一诗,以射理喻书理,之后,常作为对其门生谈论书法要诀的一个内容。

  我们试想,『射』难道是松垮、涣散之事吗?古诗云:『挽弓当挽强』。其中紧密的道理不言而喻。比如,唐代王璩所撰《射经》论及到射箭的要领,如引弓时,要做到『端身如干,直臂如枝』,『引弓不得急』,『不得缓』,『向量其弓,弓量其力,无动容,无作色,和其肢体,调其气息,一其心志,谓之楷式』。又如明代李呈芬在《射经》中还强调『臂平腕直』,即是说,左手握弓臂要『直如矢』,右手张弦臂要很平,『使肘上可置杯水』等。

  在何绍基看来,『书』又与『射』有共通之理:讲究圆厚、圆劲、厚重。由此,何绍基晚岁自号『蝯叟』。『蝯叟』,深刻地反映出书法艺术与自然的关系,反映出书法与古代文化的内在关联,是蕴涵着丰富审美活动内容的艺术术语,这一意象精妙的书法喻义,能和书法史上『锥画沙』、『折钗股』、『屋漏痕』比肩,它的来历又反映着何绍基对『北碑』思考和实践所希冀达到的高度。这种追求与界说实则打通了『老庄』的文艺观与艺术观。概言之,混沌、自然、无为是老庄的特征,追求的是大美。与儒家文艺观不同。道家讲转换,尤其是老庄的思想重视虚的作用,认为最美的理想境界不是用具体的物质手段表现的实的部分,而是在于因这个实的部分,联想起无限虚的部分,这也就是中国艺术讲究虚实相生的渊源。因此,有重神轻形的观念,即注重意境的创造。但是,老庄学说又并不简单否认人为因素,人只有在精神境界上进入任其自然,与道合一的状态,那么他所创造的艺术也就和天工毫无区别了,人工也就是天工了。特别是庄子要求创造者在精神上与自然同化,使创造的艺术无任何人工之迹,而达到完全天生化的最美境界,庖丁解牛,轮扁凿轮,梓庆削木等,即是这种艺术境界的追求。

  因此,笔者以为,『蝯叟』,这个『北碑』最恰当的艺术形象界说,是『北碑』的一大成绩。

  何绍基对『北碑』学说的完善,就研究方法看,是建立在对前人和时人的书法艺术理论深刻批判之上的。对前人的批驳其重点体现在对『羲之俗书趁媚姿』的内在原因分析上。

  韩愈《石鼓文》一诗中云:

  『羲之俗书趁媚姿,数纸尚可博白鹅』。

  王羲之书法在中唐遭到了严重的贬斥,书法地位可谓一落千丈。在何绍基看来,内在的主要原因是那些勘刻法书的人们舍骨尚姿。

  『舍骨尚姿』,其习气在唐之后,源于虞世南,对虞世南的批评是何绍基关于『北碑』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进而由此上溯晋宋、下审宋元。何绍基云:

  『右军书派今已失真,传南宗书法者简牍狎书耳。至于楷法精详,笔笔正锋亭亭孤秀于山阴棐几直造单微,惟有智师而已。永兴书出智师而侧笔取妍,遂开宋元以后习气,实书道一大关键,深可慨叹。』[18]

  何绍基又云:

  『云溪论书以永兴以后接山阳正传,此非也,永兴书欹侧取势,宋以后楷法实作俑于永兴。试以智师与庙堂碑对看,格局笔法一端严,一逋寯。』[19]

  可见,对『篆分书律』的提出和对『媚姿』的批驳,是何绍基论述『北碑』学说的两大重要组成部分,在实际操作中,一种学说的建立,常常与当时的批评密不可分。何绍基对『北碑』学说的完善,也反映在对若干时贤的批驳上:

  一 驳论翁方纲

  翁方纲(一七三三—一八一八),字正三,号覃溪,在当时影响巨大。何绍基金石研究还是受惠于翁方纲的。但是,随着何绍基认识能力的提高,已经对翁方纲有诸多不满,并予以批评。何绍基云:

  『薛氏父子故皆以翰墨名,即顾孙二子之精核,亦岂翁氏所能企,特以生平祖述庙堂,醉心赵董,习为欹侧,故于此帖之横平竖直,有意贬之耳。』[20]

  何绍基又在《跋周允臣藏关中城武庙堂碑拓本》云:

  『余虽久持此论,而自覃溪、春湖两先生表彰庙堂,致学者翕然从之,皆成荣咨道之癖,余不能夺也。允臣世兄酷嗜余书,一日得庙堂古拓,欣然持示,且云,近日方肆力习之,其帖果佳,然翁李之说,余不敢附会也。』[21]

  二 批评李宗瀚

  李宗瀚,字春湖,江西临川人。何绍基对李宗瀚的『媚姿』也是甚为不满的。认为徒有盛名。可见上述所涉《跋周允臣藏关中城武庙堂碑拓本》之文。

  三 驳论包世臣

  包世臣(一七七五—一八五五),字慎翁,清代书家。何绍基对包世臣的评书有很大的看法,在《跋徐寿蘅藏董香光书卷》中认为包世臣的评论多『偏执』,[22]并且,认为包世臣的谈论和实际均有言过其实的嫌疑。特别认为包世臣的实践,根本没有得到『北碑』的精髓。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何绍基对包世臣的一种否定。如何绍基云:

  『包慎翁之写北碑,盖先于我二十年,功力既深,书名甚重于江南,从学者相矜以包派,余以横平竖直四字绳之,知其于北碑未为得髓也,记问浩博,口如悬河,酒后高睨大谭,令人神旺,今不可复得矣。』[23]

  四 细辩阮元

  就『北碑』学说而言,何绍基当然是非常支持乃师阮元二论的。但对老师所论的隙漏,何绍基也有自己的见解。如在《题周芝台协揆宋拓阁帖后用去年题坐位帖韵》中云:

  『……南北书派各流别,闻之先师阮仪征。小子研摩粗有悟,窃疑师论犹模棱。右军手腕怯碑版,茂漪女子师资凭。曹娥碑仿度尚格,自安小国如邾腾。(曹娥碑度尚分书右军以真书仿之)李蔡堂堂不敢议,锺张琐琐纷相矜。神谶鹤铭永易志,俯视棐几高多层……』[24]

  这段诗论就涉及到了何绍基对老师分析王羲之及相关问题的疑问。可见何绍基对『北派』学说完善的用功与尽力。何绍基晚年,专心于隶书,更体现了他对『北碑』学说的坚志与不移。不容忽视的是何绍基对于『媚姿』的批评,从表面看,有『帖学大坏』的因素,但深层地分析,实际是在批判时人师法『董赵』等时俗,而这种师法主要还是出于功利的目的。其造成的后果是艺术个性的泯灭与艺术思维的堵塞。

  虽然后世学者依然在推进着『北碑』或碑学的研究,但何绍基所持的『篆分书律』、『横平竖直』、『圆厚』是对『北碑』学说的进一步阐述和完善是不容置疑的。特别是『圆厚』是评价书法和书法实践的审美依据;而对这一本质的思维,何绍基用『蝯叟』作了形象的表达。『蝯叟』即是何绍基晚岁对『北碑』学说审美内蕴最精炼的表达。这些成果至今依然具有巨大意义。

  注释:

  [1]参《历代书法论文选》,上海书画出版社,一九七九年版,六三四页。

  [2] [3]《跋国学兰亭旧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九》三二二、三二三页。

  [4]《跋旧拓肥本黄庭经》,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九》,三二五页。

  [5]《跋汪鉴斋藏虞恭公温公碑旧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十》三四○页

  [6]《跋道因碑旧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十》三四二页。

  [7]《跋重刻李北海书法华寺碑》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十》三五四页。

  [8] [9]张穆,《子贞七迭延年益寿瓦诗韵见示依次奉酬》;《山右丛书初编•十一》,山西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六年版。

  [10]《[23]《跋魏张黑女墓志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集卷九》三三一页。

  [11]《跋崇雨舲藏智永千文旧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抄卷九》三三六页。

  [12]《题周允臣庙堂碑关中城武二本》,见于《东洲草堂诗钞卷十九》。

  [13] [14]《与汪菊士论诗》,见于《东州文钞卷五》一九四、一九六页。

  [15] [16] [17]周汝昌《永字八法》一六二页,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二○○二年一月第一版。

  [18] [19]参《东洲草堂文钞》三三六、三四五页。

  [20]《跋崇雨舲藏智永千文旧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抄卷九》三三六页。

  [21]《跋周允臣藏关中城武庙堂碑拓本》,见于《东洲草堂文钞卷十》。

  [22]《跋徐寿蘅藏董香光书卷》见于《东州草堂文钞卷十一》三九五—三九六页。

  [24]《题周芝台协揆宋拓阁帖后用去年题坐位帖韵》,见于《东洲草堂诗钞卷二一》,《续修四库全书集部别集类三一》。

(责任编辑:彭亚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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