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创作上，我们不能为了一条曲线与直线选择上，而举行民主投票。艺术上没有绝对的标准，有道理而没真理，它不像短跑比赛，9秒8就是现时世界的大哥。

　　有一个资政，曾经当着我的上司说：你做院长而不懂财务。我回答说：你去问一问****，他会明确地告诉你，他也不懂!为什么我们对干部要求全责备呢?为什么因为光荣而要欺骗别人呢。

　　有一次，我观察一位老者，他很难辨认出两个孙子，究竟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而老者在顶光灯的照耀下，无可置疑是一位哲学家的模样。

　　我做雕塑《挑战》的时候，没有道理捏一块泥巴，然后转过身来问问我的书记，这泥加的对不对?再捏块泥巴，又问一问我的副院长，这块泥巴加的准不准?最后是不是这件作品也要写上他们的名字。

　　艺术创作，就象一位上战场前的士兵，他歌唱只会是“再见吧!妈妈”，而不是“再见吧!亲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