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作品的编辑编排的把控
2013-05-03 14:06:22 未知
这里还有一个编辑的过程。我想问这个摄影师的作品,包括成熟摄影师的作品,包括新锐,他们的作品是谁来编辑,是策展人编辑还是每个摄影师自己来做、挑选照片、编照片,这个还是挺重要的,体现了一个摄影家对自己作品的一个控制、把控能力的部分。
王征:这个是这样的,我在山山跟严明我们俩坐那儿聊,我也没想好,他也没想好,他也在那儿说,我们在山上坐那儿聊,我说到底是让艺术家选择还是让我们来选择呢?他当时也说反正各有各的路径,一个是让艺术家选择,他会这样、那样;还有就是让我们选择的话可能我们也有我们的判断,影像判断,因为谁来选择可能更体现谁的意志。我就把这个事情跟严明在那儿聊,那么短,他上去一天,我们俩等吃饭的时候聊了一会儿,严明说您就操刀,你不操刀我们都不来了,就是因为你们现在做这个语言研究的时候你们操刀了以后可能更准确,你让艺术家去做,每个艺术家对影像的判断是不一样的,他无法承载你们这个理念,包括实验可能就一塌糊涂了,你就去操刀,才能文本、才能纯粹。
蔡萌:最终一个人操刀编出来所有展览的作品吗?
王征:不完全,反复过几次。
蔡萌:你们两个人?
王征:我、小波、他、大门,我们也是先选了,还有吴平关,先选出一部分放完以后再讨论,根本不是说我,总体来讲一直强化我们自身的观念,这样下来的时候,比如说很多艺术家受到的惊奇,看到农民影像的惊奇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三类摄影师在展览当中的三类摄影师,实际上新锐这批摄影师还叫他新锐,这批摄影师更多的是让他们来自由呈现,包括我也在编辑的时候跟他们讨论,尽可能按照你们的想法来做,给我提供的片子也多,但是我尽可能还是让他再紧一紧呈现他的主观意图,实现他的主观意图。
还有一部分摄影师,像海龙,海龙看完了村民的影像以后他说我要归零。
藏策:归零就是他提出来的。
王征:但是他第二天依然又做了一组报道,类似讲了一个故事,说马贵一家,那个孩子怎么起来刷牙,怎么穿新鞋,怎么照镜子、怎么怎么样,他还是在表达对象,按照他的归零方式是这样的,但是还有一些恰恰我们说过去是在做类似风光或者做沙龙等等的,还有一些,也不是说没有,他们通过和农民的交流,还有和创作营的交流就开始归入了一种自己独特判断,进入自我判断,而不是进入公知判断,现在很多的东西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我们不停地繁殖、不停地复制,是一种公知判断,是一种公共判断结果,当然这个东西是安全的,只要在公共判断里头稍微有一点变化就觉得“能手”,但是这个东西,不进入个人创造、不进入自己内心,那个艺术肯定是有问题的,还是要回归艺术家本身。
(责任编辑: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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