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市场的变化带来相关产业的巨变
2013-07-15 14:35:01 未知
《对影成三人》刘铮:“告别”摄影
对影成三人,今天有幸地来到了著名的摄影家刘铮的家里,还有跟李媚老师一起来跟他探讨一些关于刘铮的创作、生活,包括跟他未来有一些新的变化,展开一些探讨。
就从最近三影堂刘铮的展览《惊梦》谈起,虽然这个展览是08年就看过的一个展览,好像这次又重新完整地拿出来,其中这个采访有一句话是比较煽动性的,说你 要“告别”摄影界。
艺术市场的变化带来相关产业的巨变
刘铮:今天我看一个微信,可能面临倒闭的九大行业,面临破产,都是很大的行业,真的,很可能破产,这对很多大船来说了不得,都像柯达一样沉默,没有任何办法,连纠正的机会都没有,包括马云的几个措施,现在所作所为,淘宝为何不做银行,一年多少六十万亿在我这儿流动,为什么让钱在我这儿流而不用呢?正好国家允许,支持私人做银行,那就做,银行干嘛?银行的功能一下子给被取代了,银行的利息才多少,他的利息多少?支付宝,支付宝里边有一个余额榜也有引起很大的争议,一天是多少钱,一万块钱一个月能挣四百,比银行要高得多,谁还存银行,银行是多么大的一个利益集团,瞬间被支付宝这些东西马上就是一个疑问,钱全在那里了,钱越来越多。
李媚:中国用政策来控制。
刘铮:中国的政策现在倾向于用私人来做。
李媚:比如国家除非是真的发生了一个很彻底的战略上的改变。
刘铮:国家会让很多人瞬间倒闭,比如一个新材料,就会让一个产业完蛋,这个特别可怕,这种事发生太多了,这几年来,而且越来越快,包括现在给一个人打电话,现在都有一种什么概念,因为他不礼貌,打电话之前可能要微信一下或者是短信一下,或者邮件一下,这种概念的形成,对电信的打击极大,甚至短信都不发了,现在都微信了,如果以前的事业是做短信的,9/10的钱没了,那些人怎么办?裁不裁?裁了就倒闭,不裁天天才赔钱。
李媚: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一下子。
刘铮:这几年这个事情越来越多,而且在艺术上也将发生。
李媚:关键是瞬间,很多事情很可怕,很短。
蔡萌:类似于微信的产品太多,都可以用。
刘铮:昨天在微信上我看到一个资料,一个美国的年轻人,他画画总画不好,他发明了一个绘画机,一个机器,用电脑什么东西,摄像头、检索,乱七八糟一个机器来画画,画的很好。他每天要做的就是电脑前弄完,好几台机器在转,在画,我觉得真的,叫新媒体艺术,自己叫新媒体艺术家,真的一下子把艺术领域扩得特别宽,特别的宽,这个可怕,现在电影,以前电影都是胶片机,现在我碰到《1942》的摄影吕越,我们是朋友,他跟我谈,他买了一个8×10说搞摄影,我说怎么不拍?他说现在没法拍,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溜多了,像他和顾长卫都是同学,最后过来他发现现在玩的全都是数字机,百分之百数字机发现他不如二十岁的小孩更能得心应手地来处理数据,做这些工作,觉得很累,而且还有一点体力,五十多岁以后发现自己干不动了,所以说是不是做点儿摄影什么东西,跟我聊这个东西,而且你看他对图像的选择和要求,像这样的摄影机做电影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屏幕电影,一点问题都没有,包括《1942》里头好多镜头全都是佳能5D拍的,我说你有时候不担心哪个没有挑好,他说有时候一个画面12台机子,有俩调不准,以前是问题,调不准,没跟住或者是哪个跑了,没曝好光,现在他拍《赤壁》的时候,他说我们拍《火烧赤壁》十二台机子一起拍,根本不担心,就是说现在好多影像很廉价的摄影机的镜头直接用在电影里,一点问题都没有,《1942》里的火车下边那个镜头车轮子在走,包括很多爆炸里边的一些全都是5D拍的,5D直接埋在那儿,炸药一炸,相机飞了,视角就是人飞了,根本不当回事了。就是直接电影里,你看得出来哪个是5D吗?
蔡萌:跟胶片比起来太省钱了。
刘铮:完全省了很大一部分钱,这就是进步,这种进步影响很大,比如说我的楼外头有一排很大的灰房子,那是中影要做的胶片洗印厂,还没盖完,胶片没了(笑)。它将是亚洲最大的胶片洗印厂,没了,要改为他用,如果要订的设备怎么办,这种东西就是变化、瞬间的,就这三年,全部取代,这个很可怕。
李媚:在艺术领域里边可能有一些人是真的往前走的,有一些人是往后走的,往后走的价值也仍然是在的,肯定是会分割的。
刘铮:这种往后一定要准确,真的,不能是我为了什么,他们完全走,我就往后走,这是不对的。
李媚:不能是策略。是一种内心的需要,是你自己确实从里到外的需要,是这样的。
蔡萌:往前走可以是策略,在今天好像可以是,现在我们看到更多的是策略。
刘铮:你的思路,思路一定是要往前走的。你的手段可以是旧的,然而你的思路一定往前走的,一定要跟以前区别开,要不然艺术没有意义,你就是一个匠人。
蔡萌:工匠精神的艺术家。
李媚:我现在觉得工匠精神也成为一种很可贵、很稀有的精神。
刘铮:那是文物,那是另外一个范畴。
李媚:比如手艺。
刘铮:这一点就去看日本。
李媚:我相信这种东西因为往前走的太快了,所以可能更凸显。
刘铮:需要一部分、一部分的保留,中国做的很长。
李媚:会被继承,很重要的是得被继承。
刘铮:关键是什么呢?保留继承的保障是什么?要有市场,中国这个东西做的一直是很差,这个部分日本做的是最好的。
李媚:价值是在的。
刘铮:关键谁现在能用三十年做一个龙床,以前真是这样,一个皇帝的龙床要抠三十年,这个木匠一生做两张床,现在谁愿意这样?有的人一辈子就给皇帝修了一个陵,就是一生。现在不是这样,现在我们的楼看着一天一层往上走。
李媚:既然这个社会是多元的,肯定那一元也会在,不会把所有的东西完全淘汰掉,肯定是这样。只是他确实是急功近利的快的,成为一个主流了,真的成为主流了。
蔡萌:快的出来快,被埋没、被淹没下去的也快。可能往回走的人走慢德意志是那样。他成了就成了。
(责任编辑: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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