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画传统更为重视画面背后指向颇为深远的思想和精神境界，且这个境界已经被历史选择与积淀所证实。

　　无论是对于创作者还是欣赏者，想要接近这个境界，需要路标的指引，这一个个路标就是对文化的理解与积累，亦即修养。由此，我们方能理解潘天寿所说：境界层上，一步一重天。

　　古代中国画家境界问题的解决并非是由绘画本体入手，而是在整个文化语境中对“道”的孜孜以求过程中的衍生物。因此回过来看，在绘画本体的话语范畴内，充盈着大量的对“技”的津津乐道，也就不足为奇了。所以，面对古人作品的淡然，我们如何深味其背后的恢宏气度，又如何把握传统语境中一隐一显的“道”、“器”之辩，正是传统研究如何切入的关键所在，值得三思。

　　2011.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