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重奏出新表之声
2013-08-13 16:57:45 贺疆
德国表现主义影响了世界艺术,德国新表现主义以时代性的方式对艺术史重构,让科技时代的艺术重回到艺术的使命意义上。作为北京展洲国际艺术区的开园大展,由黄梅博士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王璜生共同策划的“穷尽:德国新表现主义/当代艺术”冲击着人们的视觉经验,在得以与德国新表现主义的直面对话之后,新表现主义艺术家合奏出的艺术之声,直指文化国际性和艺术的担当性。
伊门多夫、彭克、基弗、波尔克、吕佩尔茨、巴塞利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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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家谱》,安塞尔姆·基弗,2006年,综合材料,200 × 150 cm
基弗对本土传统绘画的执着,使其在作品中充满悲悯,对知识对文化的式微,也因此,作品具有了世界性的批评和反思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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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的左边和右边都是教堂》,乔治·巴塞利兹,1987年,布面油画,200×200cm
巴塞利兹倒置的艺术形象以一种挑衅的姿态,刺激着人们自发地围观。而画面浓烈的色彩和粗野的肌理,散发出魅惑的气息,貌似无意义的背后充满着无聊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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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怀恋》,约尔格·伊门多夫,1983年,布面油彩, 80 × 85 cm
伊门多夫作品的政治思考,其实是以艺术的感性和社会的理性之间寻找接点,怀疑自己怀疑当下也怀疑未来。,颇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英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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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卫士之18》,A·R·彭克,1993年,木板+丙烯,312 × 560 cm
彭克的作品矛盾而痛苦,对远古艺术的渴望和对自身恐怖经历的距离感,产生了其艺术独特的意象符号,这种普世性的艺术符号总是有意无意地发出一种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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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尔普斯》,马库斯·吕佩尔茨,2003年,布面油画,130 × 160 cm
吕佩尔茨的艺术始终与国际潮流抽象绘画背道而驰,艺术之旅中遭遇的挑战本身成就了其艺术的意志力,也让成就了艺术的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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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算点数》,西格玛·波尔克,2002年,混合材料,92 × 72 cm
波尔克是在熟知各种视觉媒介之后的自主创作,一种或几种方式的任意组合背后,流露出他对这些手法的嘲弄和讽刺,这恰恰就是其艺术理念的讽喻性价值的体现,辛辣而玩世不恭。
无论这些新表现主义的创作手法怎样多变,都在抽象艺术里不约而同地表达了一个艺术指向,艺术的真诚和艺术的返璞归真。在与历来以发掘原始的、精神性的图像的意义的德国文化精神不谋而合。上述这些德国新表现主义以直陈的方式告知中国艺术家,艺术价值在于探寻艺术根源,探索艺术的人文性和普世性。
从表现主义到新表现主义,其实是一种艺术的回归。每一轮新的艺术潮流发端都是一种对老的样式的终结,新的一番轮回不是简单的回顾和重复,而是在传统的基础上发出新的声音,但其本土文化传承和脉络却是清晰而明显。在此意义上,德国新表现主义在中国受到欢迎,与中国艺术的未来指向有着共性。
任何无意识的意象背后其实并非随心所欲,而是意识的重构,这种纯粹性的视觉传达,貌似无理性的背后其实有其内在的逻辑性,画面并不一目了然的背后延伸的是一种艺术与现实之间的距离。这种新的解读和新的传达,往往在视觉的张力背后引人对艺术的存在性和艺术价值性的思考。
新表现主义无论从观念还是从材料本身抑或艺术样式,都是在新语境下的艺术表达和呼唤。历史的经验固然重要,但是本土的文化根脉不可抛弃。文化的传承不可抗拒不可逆转。
(责任编辑:王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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