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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西野:谷仓艺术馆是我个人的一种喜好

2013-09-04 16:19:25 未知

《对影成三人》王璜生王西野谈民营美术馆

  《对影成三人》,今天在兰州谷仓艺术馆老馆的院子里,这是我们谷仓艺术馆的理事长王西野先生;这位是中央美院美术馆的馆长王璜生先生。 那么今天有幸和两位馆长一起聊聊。借着这次侯登科纪实摄影奖评选的由头来探讨跟摄影有关,也跟民间美术馆有关的一个话题。

  王西野:谷仓艺术馆是我个人的一种喜好

  蔡萌:先聊一下谷仓影像馆吧,谷仓艺术馆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今天有一个新馆的过渡过程。

  王西野:谷仓从这块地我们收下来到现在大概已经有十三年到十四年了,开馆将近十年了,这还是我个人的一种喜好,完全是民间的,工艺的,没有任何收入,所以这栋楼从来也没有做过买卖,就是每年有一些很有自己喜欢的在这儿做一些行为艺术,宋庄他们那边过来,我们兰州有很多这一类的艺术家,在这儿也做过一些微艺术,也有一些国外的朋友,像莫妮卡他48岁生日,我们都是同岁,所以上海的丁乙这一帮人,他的一帮属老虎的朋友,大老虎、小老虎,那一年做了一个像老虎菜的一个活动,整个是属老虎的人在这儿有作品,大家在一起玩,属于一种比较简单的一种轻松的状态,因为毕竟在兰州不像在北京、上海有非常浓郁的一种基础,所以我们在兰州其实是要做一个好的展览,其实挺难的。

  蔡萌:好像也是西北这边的一个据点,再往西边更没有了,到青海那边。

  王西野:这种类型,像我们这样纯的过程,可能河南上来就没有,但是就像北京、上海一般更多的跟画廊有关系,因为我们没有东西可卖,也没有这样的市场,所以干脆做的。

  王璜生:以前对兰州了解比较少,这次来了以后看到谷仓艺术馆还有你们这样的一种经营方式,包括采取侯登科奖的一些组织工作,还有影像馆,还有摄影的收藏确实是一个跳出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做得很单纯,作为一个民间美术馆能够做得很单纯,也很学术,但是这个学术也做得很轻松,在这里是特别难得的。在上海、北京像这样的机构都挺难得。

  王西野:其实兰州西北文化底蕴还是有的,就像刚才王老师看的一些彩陶,几千年前的过程应该是有,因为现在主要是经济比较落后,所有的过程都往特大城市去搞经营什么的,所以我给自己定位既然是这个地方没有市场,没有商业市场,就干脆做一个和商业没有任何关系的,号称干干净净的一个跟艺术,跟我们自己的取向有一点相对比较一致的,所以我就做自己开心的事,达到自己的一种开心程度,其实挺难的,但是一直那么做最后就会成为一种跟这边很多的一些机构、协会有一定距离,我们相对做的,比如说我们每年的展览基本上都会有四个展览、五个展览,至少有一半会有外国的艺术家,因为我们在这儿做,如果说做当地的一些摄影师,现在基本上不做绘画,也不做其他的,自从和李媚老师我们大家在一起慢慢做的是更加专一一点,就是做影像,所以把谷仓艺术馆又改成了谷仓当代影像馆,基本上再没有做过其他门类的艺术活动。

  蔡萌:什么时候定位转向摄影的?

  王西野:在定影像馆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李老师,是我们和爱普生,爱普生是在当时西北唯一的一个艺术微喷的机构,是有了这样一台机器以后,我也才刚刚懂得用这种方式喷绘制作的片子,做到美术馆和一些艺术机构可以作为收藏、拍卖的,我就想把这个过程做得更加扎实一点,干脆就不要叫什么艺术馆,叫的是谷仓当代影像馆,这可能也有七年了,六年多,七年。你想第一次盆香节,我们做侯登科第二届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全介入,就是自助的那一次已经六年了,这是第四届,今年是第四届,两年一次。

  蔡萌:第二届到第三届。

  王西野:四年,总共四年了。

  王璜生:我特别感兴趣是像你们这样能够做得这么单纯,做一个机构,民间机构一定有一个资金的问题,什么资金来支持这样的一个机构正常的运作,其实这是一个民间的美术馆所遇到的或者说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

  王西野:当然资金肯定是离不开的,现在没有资金就没有办法做这个事。我们自己是有一些企业,当然这一点可能就像民生银行的老板和泰康人寿的老板自己喜欢艺术,他们也就会在自己的企业里边做一些艺术机构,我们同样也是这样,只是说我们是小一点,我是有这方面的情结,喜欢,这一块地搞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法,做那么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所以从设计我们开始请美国设计师设计这样一栋建筑,所以基本上这边很多朋友就看不懂,就是说西野你怎么永远不完工,就是说瓷砖也没别什么的,刷了刷白,人家要求就是这样,外面也不让挂空调,从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我们介入那么一栋楼,其实费用就很少,我们整个这一块地在十几年前租的费用就一万来块钱,当然那个时候也不算很便宜,就是这样的市场,所以我给荣荣说要是在北京费用就大了,我们可能就坚持不住了,所以我们基本上每一次的展览很少做书,没有做书,基本上做完了就过了,但是我们留下一些资料,因为每次做书费用就会很大。

  王璜生:这也是一个相辅相成的问题,也就是说你有一定的投入去做书,还有跟他做的更为到位一些,可能这个机构的宣传力度,还有他对一个生意也好、艺术也好的影响力也会更好。

  王西野:是的,为什么我一直没有采取做这个呢?把所有的东西作为简单化了,因为做一本书可能要有大量的其他工作,还不是钱的问题,大量的人,这种工作量,各个方面就会做的相对来说因为我们人也很少,所以我们就是想把它做的第一是纯洁一点,就是做得更学术一点;第二做的时间更长一点,我们整个生命力更长一点,这是我的一种想法,当然有了书,有了什么,我给顾铮老师说,《上海记忆》是我们出的第一本书,出了我也很激动,毕竟留了下一种范本,留下了一种历史,我们肯定会把这十年或者更长时间总结出一本书,这样是不是会简单一点,因为每次做一本书其实要很多人来做这个工作,我们可能做不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寿命更长一点,这个机构存在可以让更多的,比如说像让王老师介绍更新的人以后来我们成为朋友,像这样国家级的一种学者过来,对这个机构的发展或者是一种点拨,肯定还会有新的一种思路,我们也会跟着慢慢地走,但是要所有的东西一开始做得特别好的时候其实有很大的困难,不是单纯的钱,可能是人力各个方面。

  蔡萌:你们其实还有一个策略挺好,去年和三影堂合作做荒木经惟那个展览,后来就被打包在广州时代美术馆巡了一把,后来又说上海,这个挺好,他可能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可以找一个有这方面能力的机构,东西本身包装很好,打包、出去巡回,这个巡回过程本身也是一个传播和建立影响的一个过程。那个画册是你们出的吗?

  王西野:那个画册所有的都是荣荣他们做的。我是这样的,这一批作品是我们收藏的,然后镜框,因为最后要留给谷仓的,因为荣荣他们也特别困难,可能钱不够,我就给了一点钱作为镜框的装裱,再不能拆卸,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三影堂出了很多钱,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比我们要大得多。

  蔡萌:这个展览还收一点点接展费用。虽然可能也是不够,至少建立一个游戏规则,让大家至少接受这种佛事,这个模式,一个摄影的展览,巡回接展方应该拿一点钱,多少是点儿意思,这是一个游戏规则建立的过程。

  王西野:刚才王馆长说我们的资金来源,资金来源当然就是我们的企业,自己企业把一部分钱投入到这儿了,正因为没有产出,所以就想把它接神到资金量最少的一个过程当中,尽量地能每年比如说我们只做四到五个展览,然后把他的整个里边的一些费用装装镜框,做影像还有点儿相对好,比绘画、雕塑,我们在这儿做过一次德国女艺术家的一次雕塑,光是从德国运来的费用、集装箱,这样做不了几次,这个费用就相当高,做影像,你比如说和三影堂,和包括鲍昆老师在那边策过一个展览,他就打电话,他认为这个展览还是不错的,他说西野能不能在你这儿展,我说可以,他又过来讲讲课,我们基本上没有太大的费用,而且在北京、上海的作品拿到兰州这样的地方,影响力会非常大。

  蔡萌:当地对你们的关注度?

  王西野:年轻人比较多,24号你可以看,里边应该是会挤的满满的,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因为谷仓的机构必将在这个墙面上也悬挂过非常著名的一些艺术家的作品,所以他们就会产生出一些对谷仓的每一次展览想看看,我们做马克吕布的展览,也是那年做马克吕布是全国三个地方做,一个就是上海,上海做完把那批东西就拿到北京,但是这批东西都是打印的,但是我们这个是马克吕布自己挑选的作品,他太太写的序言,然后所有的作品都是在法国的工作制,他指定的工作室放大,完全是原作。

(责任编辑: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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