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话陈陈陈:边教边学的自我磨砺
2014-03-03 08:51:08 未知
“我在中国计量学院教授了一学期的当代艺术的装置课。在杭州的教学展览如期开幕,随后我开始和作者们洽谈收藏他們的作品并开始自己的展览计划,我开始着手学习和重做我课程中同学投给我的方案和作品,受益良多……”——陈陈陈
陈陈陈
2014年2月28日下午3点,陈陈陈再次来到南艺美术馆,他的全新项目“教学相长”以“AMNUA零方案”第六回的身份,揭开了神秘面纱。
被采访者:陈陈陈(1987年4月生于杭州,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综合艺术系。排过三个大型的实验戏剧和一些小短剧,做了三张个人实验音乐专辑和大量配乐工作,并始终在玩乐队,策划过展览、演出和音乐节,做过装置,拍过动画短片却始终没有放弃画画。其作品在南艺美术馆的“复调——二十一种状态:江浙沪艺术生态调查”展览与“刮刀音乐节”中有所展现。)
采访者: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AMNUA)/黄瓜园艺讯网(CPA)
CPA:此次展览的所有展示,担不担心学生受到影响?
陈陈陈:关于展示他们略显粗糙的作品,第一,在先前我已购买,都有收藏证书,相当于公正过一样;第二,现场上的呈现比他们作品当时的呈现还要干净,因为他们当时是在咖啡馆里面随意放,甚至是没有装框。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不是自己凭空捏造的。我并不是要说作品好不好,我不希望把关注点放在照片、文案清不清晰上面。在展览中间我也摆了一个自己大学时做的作品,也是在说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把他们作品摆在一起并不是目的,并不是说他们是反面教材,而仅是呈现:这是一个整体艺术教育的大概状况。
像这批学生,都用小人,都做城市,都用树叶。学生似乎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抒发需求,其实并不是真的关怀城市,而是想让作品显得有感觉,让人觉得深刻,接地气,比如说跟城市有关系,就好像关怀了什么东西。我自己在学校期间也是这样做的。所以说这也不是在展览他们的作品好或者是不好。这是一个整体的抽样,这样的抽样是相对准确的。
展览作品
AMNUA:你在布置作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学生给你反馈结果有什么意外,你自己在这场教学过程中有什么样的收获?
陈陈陈:第一天上课课间的时候,有个同学就来跟我说了一个方案,让我感觉很温暖。刚上课就有人把方案设计好了,于是我就鼓励他赶快把它做出来,因为他现在比别人快很多,将有更多的时间在工艺上进步,多好的一件事情。结果,他似乎的“早很多”在我看来好像就是老师这边已经交完差了,最后成品不理想。
为了让他们完成作品,我也做了很多努力,其实这个展览也是一个当时流产掉的展览。我和另外一个策展的同学都觉得,我们这些想在艺术圈做点什么的人,不做出点作品的话,就是我的失职。我不在乎这些作品的好坏程度,但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流产掉。
所以,这些作品是一个同学专程从杭州市区打车到下沙把这些作品拿过来并完成布展的。他那些同学不自觉布置展览,他们说,“老师,难道展览要自己布置吗?我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我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大四了,有说辞,比如说要考公务员、考研什么的。我不能跟他们说你们要好好做艺术,因为我说不出口。这件事情我没法讨论,因为这个话题一出来,就会有人说艺术是这样的、艺术是那样的,所以我只能用展览把它呈现出来。
我在这场教学中也学到了很多。首先这些方案我自己都会做,然后一个个完成。其次,我在想,学艺术这件事,我本身很自信,当时觉得考上美术学校不错、跟的老师也很棒。但现在觉得可能就不一定这样了,因为你学的东西有可能只是一个山头或是一个侧面,你觉得好是因为你不够固执,如果你开放,你不会觉得什么好,也不会觉得什么不好。
展览现场
CPA:你说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展,希望发散成为一个事件,那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陈陈陈:首先,我想做一个册子,把东西以简明的方式呈现,发给我的老师,让他们参与这个方案;第二,是邀请一些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人,把一些资料发给他,这样就可以收集材料,也可以请一些老师来做方案。第三,就是列一个信息资料评论库一样的东西,再把它们发给另外一拨人,这样就可以得到更多反馈;另外,就是在今年六月份的一场展览,已经定好场地了,就在我的母校,和毕业展同一天开幕,我也会多做一些毕业作品放在那儿,和毕业展相呼应。因为毕业展是高校艺术教育的集中体现,而我在旁边做这样一个展览相当于“复调”的感觉,自己相当于空间中的局外人。
AMNUA:你在去年参加“复调”展的时候是以体制外的身份参加的,这次以体制内一个老师的身份做的展览,对于这样身份的转变,在教育或创作上对你有什么改变?
陈陈陈:无论体制内、体制外我都会做的,只是假想敌和参照的事物变得不一样。体制外的参照感觉更麻烦,体制内则更详细、更纯粹一些。假设你是体制内、体制外都做的好的话,可能体制内更受帮助;若体制内、体制外都做得比较困难的话,可能体制外对你更适合一些。
AMNUA:通过这次展览,你会对艺术教育这个话题进一步关注,做更深的研究吗?
陈陈陈:我有点不敢,但是我会去尝试,因为很尴尬,可能年龄上有些不合适。60岁可能好一些,27岁这个年纪太过年轻。比如说教了三十年的老师都会说我都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你教了一次就敢这样做?
我觉得,这也是做了一次的人才敢做的事情,如果我教了三十年书可能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我想要维护这样的秩序,我要让这样的秩序成为一种可以反复的东西。
“教学相长 AMNUA零方案第六回”展览海报
教学相长 AMNUA零方案第六回
发起人/陈陈陈
执行团队/陈陈陈,马斌斌,施之慧,王非非
第一次事件参与者/鲍文慧,陈健,陈澜,陈阳,陈颖颖,杜根都,邵佳圆,金梦璐,柯婷,吴书洁,吴涛,吴炜玲,毛晓靖,肖梦烨,谢依依,徐慧虹,严俊汾,杨泽文,周育蓉,朱棱婷
展期/2014年2月28日——3月20日
地点/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第0号展厅
项目总监/王亚敏
主办/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
(责任编辑:郭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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