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培明:我的艺术生命才刚刚开始
2014-05-20 11:07:46 张桂森
“《这样死,这样活》,不是在讨论生死问题,是在表达一个态度问题。”严培明嘴里夹着一根自己喜欢的雪茄,脖子戴着有“福”字的金项链,鞋子穿的是普通的户外徒步鞋。
在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的玉河新馆里,严培明指着地上的青砖说到:“来的时候这里都还没有这些,我跟他们讲要老的青砖,他们就想办法帮我到陕西弄来了这些。但这些以后就与我无关了,他们还要装空调,窗户也要换掉。”
按照既定的计划,《这样死,这样活》本应是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的。“他们只给我三天的时间布展。三天做墙都做不出来,还要涂颜料、布展。那个地方的墙全是些个不规则的形状,像三角或其他什么形状。但这里,翁菱跟我讲这个空间是她可以控制的。”
南锣鼓巷南口往西的平安大街玉河一号,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的新址,偌大的四合院展厅为严培明腾出了所有的展厅让他“折腾”。天安时间的掌门人翁菱说,这个展览无论对天安时间还是严培明,都极为重要。从展览敲定到正式开幕,严培明不过用了两个月时间。但为了这个展览的举办,翁菱等了17年。
“有时她答应,我不干了;有时我答应了,她不干了;有时我们两个答应了,选择的地方他们的人不干了。”严培明笑着说到。
1991年,作品进入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并先后在威尼斯双年展、里昂双年展、伊斯坦布尔双年展等重要国际大展频频露面;2009年,成为第一个在有生之年于卢浮宫举办展览的当代艺术家,并获颁法国荣誉骑士勋章,并在2010年受邀为上海世博会法国馆绘制展出大型公共艺术。
我的艺术生命才刚刚开始
与以往一样,严培明更多时候坚持在个展中只用新作品展出。严培明喜欢给自己一个创作新作品的理由,“有一个自我的压力,自己还想象出一个新的内容,这样也使得我能够不停地去工作,不停地去‘填满’自己。”
听上去像极了一个职业艺术家的强迫症,“没有展览我会很恐惧,有展览也会很恐惧。不成功也可以活着,我追求的不是成功,我追求的是我将用怎样的方式走完我这一生。”
严培明坦言自己的展览没有停过,在不断的展览排期里,他可以提前构思思考。“不同的内容我可以画一些,然后再去调整。不停地推动自己,如果每个展览都是新东西就比较好一点,给自己一个机会,机会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你每次都炒回锅饭,同样的东西给别人吃就不行。而且没有压力的话,我就不会再去那么努力了,就这样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在众多展览排队中,下一次是在法国阿尔勒的个展。
十年前的一次采访中,严培明用自己还没“进场踢球”来形容自己慢慢风生水起的艺术生涯,做全世界公认的艺术家成为那时起的目标。十年后的今天,严培明说到:“这不是比赛,我不跟任何人比,不跟任何人争,我只想‘填满’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走自己该走的路。因为你逃不掉死亡,棺材在前面已经看到了,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掉,只是尽量把时间拉长一点而已。想办法做一些自己喜欢的,还有一段时间,把自己这段空档的时间填满。一条命现在看看真不够用了。”
(责任编辑:董晓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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