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石窟”、“千唐志斋”考察花絮
2014-06-16 16:28:06 柴天鳞
一、白园茶话
白天诸先生忙于考察龙门造像题记,晚上闲暇之余,曲堂先生(曾翔)邀大家到白园香山茶社吃茶,高谈阔论,时有笑声穿林而出,惊飞一二宿鸟。其间茶社主人韩江超邀曲堂先生为其茶社赐一斋号,曲堂先生脱口而出“白作诗斋”,诸先生均叫好,当晚诸先生尽兴而归,并于茶社主人相约明晚听琴品茶。
次日,王澄先生为“白作诗斋”作一小记,并短信发给曲堂,大家互相转发,遂至每人手机皆有一份,叫好之声不断。当晚诸先生如约复至白园,林间已摆开方桌四五,灯笼高悬,烛影摇曳,古琴横案,诸先生随意而坐,琴师手落声出,曲堂先生举杯高呼:你抚一曲,我干一杯。一展名士风流之态。曲终小息,曲堂相邀王澄先生书“白作诗斋小记”,展纸濡墨,诸人皆围于案头,王先生略做沉思,旋即挥毫,王先生书文曰:
戊子春,书法院组织田野考察,诸君聚会龙门,正事之余,夜半东山白园,兴之所至,海阔天空,曾翔兄突发奇论:白园者,吃茶白吃,喝酒白喝,作诗也是白做……诸公会心捧腹,遂有“白做诗斋”赠白园作号。白作诗者,只有“白诗”〔 〕留人心中,其余皆是白作之意也,因有小诗并记,自知也是白作也:
夜半香
山渺漫思,诸贤唱和几心知?
笑谈九老烹茶处,只是千年白作诗。
书毕,掌声四起。想书坛、白园又添一段佳话。
二、曲堂论书
3月23日夜,与一庐、王澄、曲堂、杨涛、吴行、张东辉诸先生闲坐东山宾馆大厅,谈及当代书法创作,曲堂先生忽出惊人之语:“说什么要以最大的功力打进传统,古往今来,只有进不去的,没有出不来的”。杨涛接言到:“只要进去了,自然就出来了”。诸先生当场笑翻……
三、张三“考鸭”
王镛先生的在读博士生张羽翔先生近期博士论文要开题,所以对各个考察兴趣点均以做论文的角度来观察。24号,参观洛阳古代艺术博物馆,内有各个朝代的墓志陈列,其中有武周时期墓志若干,武则天曾造“日”字,在一圆圈内画一倒着的S线,极象一个游泳的小鸭子,张三见后大呼:这不是“鸭”吗,我要做“鸭”考。一旁的刘峥说:考“鸭”更好。张三说:就考“鸭”了。稍后,大家每见此字,皆大呼张三来观,张三先生跑来跑去,可见考“鸭”亦体力活。
四、一庐作联
一庐先生(陈国斌)善作联语,龙门造像研讨会期间,我利用摄影之便,偷看一庐先生面前稿纸,上有一联:
廿四品相
十万庄严〔1〕
会后问一庐先生,方知是其为龙门造像撰联。隔日至新安千唐志斋,诸公作书,一庐先生先书“铁门一绝”一纸,后又兴起书联曰:二千品相〔 〕,十万庄严。知一庐善作联,更善改联也。
五、见山见水
于明诠先生斋号“见山见水楼”。原定于22日到龙门集合,但因为于先生所在学校进行审核,无法请假,等赶到龙门时,已是25号早晨,大家上午就要去新安千唐志斋,对于初来龙门的于先生,看来要与龙门擦肩而过了,为了不让于先生遗憾,安顿下行李,我和老郭(贯贞)一起陪于先生穿过白园,来到龙门石窟的对岸,站在伊河岸边,遥望西山石窟群,于先生不停地说:“不错,好地方”。由于时间关系,于先生走马观花,匆匆而回,回来的路上,想起于先生的斋号,我不禁哑然失笑,这次的龙门,于先生就只“见山见水”了。
六、老胜慧眼
2008新春以后,李胜洪先生作书多署老胜。新安考察期间,应千唐志斋馆长衡剑超之邀,由诸位考察专家遴选 “千唐志斋60品”,遴选到最后阶段,被选拓片在地下圆形排开,以利于专家观看。李相国先生在一拓片前迟迟不动,引得老胜前来观看,相国先生认为此志书法不佳,老胜说:我看挺好,莫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吧?遂又仔细看了几眼,忽然手指拓片惊呼:“李公相国,这里有你的名字”。大伙围拢,果见上有“李公相国”四字,皆称老胜有慧眼。
七、贯贞善诗
我和郭贯贞同是中国书法院的校友,这次考察他负责协调洛阳方面的接待工作,一日闲聊,一庐先生说:贯贞的名字我记得很牢,历史上叫贯什么的都很厉害,如贯休啊,名字很有古风。考察结束返京,次日下午收到贯贞短信:
戊子二月十六日夜,书法院众方家相聚白园,斗酒品茗,赏乐挥毫,甚欢。若白乐天地下有知,必不耐九泉寂寞,策杖而来,岂不快哉!自作小诗一首记之:
香山二月风初暖,白园子夜青阶寒。
新茗老酒酬远客,清月红烛照空山。
书家斗墨行复坐,琴师催阵急旋缓。
诗人已随云烟去,策杖行吟终未还。
由此知贯贞亦善诗也。
(责任编辑:胡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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