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贤伦“梦想秦汉”
2014-06-18 14:41:46 未知
“梦想秦汉”四个字,是我的审美追求最直截了当的告白。因为理想的高远,更反衬出当下的无奈。辩证而又诗化,直教人自甘沉溺。
秦汉是隶书的天堂。秦汉人写隶书,不过是将篆书捷写、便写罢了,先天地具有基因上的遗传优势。秦汉人集体写隶书,必然因人因用而发生不同,压根儿没有塑造风格类型的负累。隶书本是秦汉人别无选择的家常话、口头语,拿腔拿调地念台词,实在是我们无能的误读。
说是秦汉,侧重在秦。秦简牍中我最喜欢天水放马滩。放马滩的字生机勃勃,放马滩的地名古意盎然。秦人先祖非子为周天子养马有功而受封邑秦亭,那地方不就在今天的天水吗?中国大一统王朝的起点是与马背上的生涯联系在一起的。
于是,我去仰望秦始皇陵,俯看阿房宫台地遗址,我置身于秦俑兵列中,徘徊在霍去病墓前石雕间……我一次次地被感动,照例都说不出话来。我忽然觉得:秦汉也不必是概念的。
感知与表达的困惑普遍存在。创作的得失发生在交臂的瞬间。瞻之在前,忽焉于后。依稀想见秦月汉关了,睁眼看却仍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曾请人制“梦见秦汉”印,终究心虚没敢用。再刻“秦汉人笑我”章,反复地用它来表达我梦想秦汉的不改痴心。
2005年12月15日初稿于京西宾馆
17日改定于北京往成都飞机中
(责任编辑:任泽君)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
对话 | 在开放和自由中确立艺术价值
阿拉里奥画廊上海转型:为何要成为策展式艺术商业综合体?
张瀚文:以物质媒介具象化精神世界
翟莫梵:绘画少年的广阔天空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