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
2014-06-30 18:13:00 未知
——中国古代女性审美标准变迁和少为人知的休闲生活
上海博物馆最近推出了一组古代女性与文物的网络展览专题,颇有趣味。内容涉及古代对女性美貌评价标准的变迁、古代女性优雅气质的教养手段、女性才情智识的表现、著名女性人物故事、古代妇女休闲生活等,分别以“窈窕淑女”、“灼灼其华”、“蕙质兰心”、“悠悠我心”、“斗草雕阑”为题,凸显雅致,再配以馆中的藏品图片展示,细细赏来,意蕴绵长。
观看西汉和隋时期的陶俑作品,发现早期艺术品中的女性形象,往往较少有精细的五官和表情描绘,也很少有复杂的动态表现,给人以安详从容、端庄温婉的感受。
而到唐时期,因为唐代国力空前强盛,文化兼容并蓄,艺术品也充满华丽高贵、热烈饱满的风格。尤其是,盛唐以后的女性形象流行丰腴秾艳、“肌胜于骨”的绮罗人物,不过在女性的风姿神韵上,则仍然表达为娇怯慵懒、态浓意远的娴雅气质。比如唐代的《彩色釉陶骑马女俑》。
宋代以降,文化趋向理性内省,礼教之防日甚,雅俗文化分野渐明而又互相影响,艺术品中的女性形象回归娟秀聘婷风格。比如,明代仕女画,在文人画家和市场的不断磨合中,形成了“腰若束素”、“肩若削成”,体态婀娜、神情楚楚的修行式样。清代总体延续了这一风格,有时甚至更加突出一种幽静娇弱、风露清愁的病态美。代表作品如唐寅的《秋风执扇图》、吴嘉猷的《仕女册》等。
女性的容貌气质既由天成,也依靠后天的养成。古代对女性有“妇容”的要求,为妇女四德之一,标准是“婉娩”,即仪容柔顺。班昭在《女诫》中提出“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的具体要求,把修饰妆容提升为培养女性优雅气质的必须手段。也正因为此,中国古代才有了发达的妆饰传统和丰富精美的女妆艺术品。比如这次展示的明代的金镶玉葫芦形耳坠、黄花梨木折叠式镜台,辽的银鎏金金翅鸟冠饰等。
古代女子的生活空间相对狭小,今人对她们的休闲生活知之较少。博物馆从实物和各种文学资料中,发掘整理出几种常见的活动项目:
斗草,这是古代民间游戏。流行于中原和江南地区。起源无考,普遍认为与中医药学的产生有关。远古先民艰苦求存、生活单调,暇余以斗虫、斗草、斗兽等为戏自娱,及至传说的“神农尝百草”形成中医药学后,每年端午节群出郊外采药,插艾门上,以解溽暑毒疫,衍成定俗;收获之余,往往举行比赛,用草作比赛对象,或对花草名,如用“狗尾草”对“鸡冠花”;或斗草的品种多寡,多则胜,兼具植物知识、文学知识的妙趣。
乞巧。旧时风俗,农历七月七日夜(或七月六日夜),穿着新衣的少女们在庭院向织女星乞求智巧,称为“乞巧”。在汉朝,妇女把一种小型蜘蛛(古称果子)放在一个盒子中,以其织网疏密为巧拙之征。到唐朝时,则将蜘蛛放在瓜上。而到了宋元时期,则视水中针影占拙巧。细长则巧,散则拙。
捶丸,来源于唐代的“步打球”,与现代曲棍球十分相似。但到了宋朝,步打球由原来的对抗性竞赛逐渐演变为非对抗性比赛,取消了球门,该用球穴,球进穴得一分。竞赛形式变了,名称也随之改变了,叫“捶丸”。捶丸曾大盛于宋、金、元三代,明清则趋向衰落,所见的仅是盛行于妇女、儿童间的简单的捶丸游艺。
(责任编辑:龚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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