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风格的凝结大致有如下几种模式：以八大山人为例，其艺术，是其自身气质性格才情自然流露的结果，无须刻意努力可得，几不可学；而潘天寿是先确立自身的风格类型，而后以毕生精力完善之，目的明确、风格明显，而道路艰险，吴昌硕曾就对其将来深表忧虑。而我觉得，如张大千这样，一辈子都在不断思考精进、步履稳健且脚印清晰的艺术家，在方法论上更有资格成为后来者有效的向导。

　　就我的行进道路而言，早些年学习褚遂良，喜其典雅，进而学习章草汉简，得其天然奔放古拙之趣。近些年，我在八大山人与王羲之、章草之间，获得了笔法与空间之间的某种平衡。这些，有的是感悟的结果，有些是思考的结果。

　　的确，思考和感悟不可偏废。而我的书画鉴赏经验和学术训练，无疑也增强了我书法中的某种品质。对于往前伸展的道路，需常怀警惕，又要脚底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