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系列第71期】李风节:专注邹传安个案的文献式收藏的新生代藏家
2014-07-06 23:38:23 何妍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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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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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节收藏的邹传安作品《逐香》
导言:李风节,除了是阅宝斋的负责人外,也是新生代收藏家,尽管只有27岁,却有着15年收藏年龄,可谓业内的资深藏家。从12岁起,他开始玩钱币,并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变为钱币收藏专业户。2010年,作为收藏的转折点,他卖掉了大部分钱币,以赚取的第一桶金投入到邹传安的作品收藏里。
结缘邹传安
第一次见到李风节,是在长沙美仑美术馆《邹传安宣纸版图书发布会》展览的开幕式上。时髦的发型、T恤和休闲短裤、布鞋,完全无法把他和“收藏家”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一开始,大家都无法相信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是收邹老作品的藏家。让李风节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在云峰画院购买邹老的工笔作品,“去取画时,画廊主管的第一句话是,‘你爸爸没过来拿画,派你过来?’我说,‘我就是李先生’。”尽管在开始阶段,常常被误会,但慢慢变成李风节的一种“骄傲”,“因为我觉得反差越大,反而让别人对我更有视觉冲击。因为我身边的朋友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甚至有时候我会经常感慨自己要变成老头子了,所以我经常把自己打扮得很年轻。”
作为邹传安的重要藏家及同乡,在邹老面前,“邹爷爷”是他对邹老的称呼,除了客气的寒暄,他没有跟邹老有更多的交谈,“邹老会触及到我的内心,所以我会尽量规避跟他的相处,不希望产生生意上的利益,距离产生美,君子之交淡如水,与邹老的交往我希望不要刻意。”对邹老的仰慕之情,李风节从来毫不掩饰。
对邹传安的作品,李风节可谓一见钟情。当初仍在收藏钱币的他,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了邹传安的一幅字,“这是谁的字”,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开始深入地研究邹传安的作品,“邹老的工笔画让我怦然心动,尽管我不懂美术,但超级有感觉,于是开始买他的画”。2010年,刚刚大学毕业的李风节在资金上的缺乏,让他无法一下子大量地买入邹老的作品,李风节收藏邹老的第一件作品,就是花了几千块钱买的一张写意画。接下来,李风节变卖掉早前的钱币收藏,三个月存了8万块,买了第一张邹老的工笔画之后,越发不可收拾。
李风节总共经手邹传安的工笔画有40多幅,其中卖掉了近20张,“那个时候不卖不行,因为没有那么多钱”,现在,资金相对宽裕的情况下,李风节想买回这些画,但只追回了一张,“因为藏家不愿意再卖,这是我现在面对的很尴尬的局面,我也想出一本自己的藏品集,但藏品太少了。”
之所以唯独钟爱邹传安的作品,李风节说到:“邹老带给我的不仅是物质财富,我更看重他给我的精神财富,邹老的修养很值得我学习。”自从开始收藏邹传安的作品,李风节受到邹老的影响,也开始学些毛笔字,“他对我的收藏心路历程,对我以后的人生道路,都带给我更多内在的收获。邹老师不喜欢刻意,喜欢随缘,他的为人处事对我有直接的影响,作为他的超级铁杆粉丝,肯定会影响到我的言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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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传安在瓷厂工作时的创作
艺术家个案的文献式收藏
在开始采访前,李风节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可以帮我留意一下邹老的作品吗?”这是他近几年,见到人说得最多的一句,现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帮他留心邹老的作品,只要有线索就打电话给他,“现在邹老的作品太难找了,所以我每到一个地方,不管是否是业内人士,都让他们帮我留个心,慢慢地这种影响力大了,大家都知道我在收邹老的作品,就会把知道的邹老的作品信息反馈给我。”多个朋友多条路,人多力量大,就是李风节收藏邹老作品的方式。为了买邹老的作品,李风节跑遍了北京、上海、广东、东南亚,甚至一天之内,为了买一张邹老的作品,北京跑了个来回。经过近四年对邹传安作品的追踪,李风节除了对现在手上的作品的来龙去脉非常了解外,现在谁手上藏有邹老的哪些作品也了如指掌。作为一个经纪人,李风节对邹老的作品,不纯粹是为了商业性,反而更多是从喜爱及收藏的角度进行,“反正喜欢他没道理,就是喜欢。有的时候很痴迷,做梦各方面都会梦到他,很神奇,特别是追他的作品是最有故事的,苦乐酸甜。”
在李风节看来,开始追一件作品和追到一件作品的瞬间是最开心的,但过程是痛苦的。李风节试过为了追到邹传安的一件作品,跟对方谈过了将近两年;更有一次,一张作品已经谈好80万成交了,也已付了订金,却遭遇卖方反悔,“卖方说定金可以翻一倍退给我,但作品要再加钱才能成交。”最终,李风节还是毫不犹豫地拿下了作品,在他的信念里,玩收藏要永远是“今天贵明天不贵”,“作为一个年轻人玩收藏,有时候是量体裁衣,有多少米熬多少粥,有时候遇到邹老特别心动的作品会冲动,就会想办法拿下,哪怕粥米少了也想办法先借一点,会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现在,李风节手上有邹传安的作品已经过百张,包括工笔画、写意作品及书法。相较于李风节刚开始收藏邹传安的作品阶段,现在市面上,越来越难看到邹传安的画作。面对这样的局面,李方节的收藏也进行着转型,希望从单纯收藏邹老的作品变为文献式收藏,“手札、信札,包括以前邹老在瓷厂工作时的一些设计稿,我都收藏,邹老画的瓷盘我都有两个。”为了收藏这些邹老在瓷厂工作时的作品,李风节可谓费尽心思,多次回到娄底,寻找昔日的老厂长,“今天能hold住这些也是背后受了很多苦,冷暖自知。”李风节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这些年收藏路上的心酸。
作为邹老作品的收藏专业户,李风节购买了邹老出版的每一本画册,“未有出版的作品,但我从别的渠道拿到的作品图都会备份,做得很完整,很严谨地对待。”现在,李风节对邹老的创作历程可谓清晰明了,“我会研究邹老的创作技法、特点,与传统工笔的不同之处等,甚至看到他的作品基本上可以断代,分辨真伪”,李风节自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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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节收藏的邹传安作品《太液吟晚》
新生代收藏家
前几天,李风节发了一条微信,感叹自己的15年收藏经历,谈到李风节最早开始的钱币收藏,同样充满偶然性。1999年,在12岁的时候,李风节经过县城南门湾一个摆古玩的地摊,他马上被地摊上的古铜钱吸引住了,于是把身上仅有的5块早餐钱购买了十几枚古铜钱。从那时起,他便对收藏古钱币产生兴趣。“当时一个银元要40块钱,存一个星期的早餐钱就可以买一个。我好多年都没吃过早餐,才长成现在的身板。”李风节调侃道。当时,自己的这样收藏方式,并不得到家里的支持,“他们担心我买到假的东西,而且周围的同学也觉得我是一个怪人,当时大家有钱就去网吧。到现在为止,我对着电脑只会简单的操作。”
在完全对钱币收藏一无所知,也不懂鉴赏的情况下,李风节在长时间的积累中锻炼了自己的眼力。2007年,国内出现了钱币收藏热,原来40块钱一个的银元涨到700块左右,这时,李风节卖掉了部分藏品,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收藏的心态很重要,刻意地追求和偏执会很痛苦、很有压力,那收藏就不是乐趣了,而是一种负担”,这是李风节对多年玩收藏的心得总结。尽管在钱币收藏上小有成就,在2008年,李风节却因玩收藏患上了“抑郁症”,“那时还是学生,没有经济来源,但欲望却不断扩大,很多时候没钱买遇到的,或者遇到了买不好,都会有遗憾。”在李风节看来,当时的收藏模式是恶性循环的,“因为只进不出,就像一潭死水,不断地想收藏,负债率、压力不断增加。”刚大学毕业的李风节属于月光一族,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多,除了基本的生活费用,用于收藏的资金可谓杯水车薪,“内心的焦虑不断增加”。为了摆脱这样的状态,2010年,李风节辞掉了工作,回到长沙开了自己的古玩店,“也是想作为一个转换,卖掉一些收藏,进行循环。收藏永远是一个无底洞,但是要流通,在收藏过程中留下自己喜欢的,圈里话叫‘过眼既拥有’,能留就留,留不住心态放好。”
在刚接触邹老作品的时候,李风节仍是个门外汉,但钱币收藏方面的经验,让他自有一套进入的方式,“只是收藏门类不一样。我买第一张邹老的字画的时候,因为娄底有一个字画店,我就先去字画店跟老板搞好关系,才开始谈买卖。最多可能价格上吃点亏,但是作品不会是假的。因为之前有玩钱币的经验,所以才敢买这样买。有人说我胆子大,才入门字画就敢买邹老师的作品,门槛这么高。”
在李风节的身上,他想用行动告诉别人,80后、90后照样可以把收藏玩好,而且可以玩出成绩,“我就是想做新生代收藏家,不说代表,但是让他们看到新生代收藏家的精神面貌。”
(责任编辑:何妍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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