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第1151期】历史上爱玉如痴的清代乾隆皇帝
2014-07-29 17:55:56 陈伊东
想大家换地方是希望你们看的时候尽量看我的片子,因为片子很重要,我用的全是清宫旧藏比较高清的片子,涉及到很多工艺,我要讲工艺。乾隆的工艺很重要,对于鉴定还有我们现在拍卖市场上最好的玉器,最贵的玉器也是乾隆时期的玉器,你们能在市面看到的,上手摸一些的,比如一些好的大的拍卖行出现的清宫廷玉器就是乾隆玉器,所以我希望大家很注意看我的片子,看细节,因为细节很重要,对鉴定很重要,时间本来不是特别长,乾隆玉器课我是讲整整一天的,我压缩了一下,尽量讲精华,大家也尽量看片子,不用记,看片子,等以后你们再上手去市场上好的拍卖行看一些流传有序的乾隆的真正宫廷玉器的时候就会有感觉,这些东西是能碰到的。
乾隆其人,背景材料给大家介绍一下,乾隆是康熙50年生的,在位60年,大家都知道他这60年是因为他不想超过他祖父在位的时间,所以他立誓60年以后退,他在位60年的时候,1795年退位,又当了四年太上皇,这四年的太上皇所生产的玉器也叫乾隆玉器,也是属于乾隆工的范畴,包括嘉庆前期,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有一些带嘉庆款的东西未必是嘉庆制作的,或者是也可以把它归入到乾隆玉器,就在于它同样是乾隆时期的人,乾隆时期的工匠,乾隆对工艺的指导,在他的思想的贯彻下制作的,所以我们叫做乾隆玉器,也会叫做乾隆工,大家掌握一下这个时间段。
清宫最好的玉器就是乾隆玉器、乾隆工,大家这个时间段大概清楚一下就行了,很重要,对整个清代玉器是一个高峰,乾隆玉器是一个高峰。
乾隆是历史上活的时间最长的一个皇帝89岁,这是虚岁农历来算。因为乾隆的长寿,乾隆对艺术品的指导可以说在他的整个一生中间是贯穿到他所有的对乾隆时期宫廷制作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贯彻就是他的长寿可以从头到尾贯彻到,所以乾隆玉器有一个很重要的比较一致的风格,从早期形成一直到最后,整个乾隆时期只有在乾隆最后一年,就是退位的即将退位的最后一年没有下令去制作玉器,其他所有的时间从乾隆登基到乾隆在位59年,每年都有下令在档案里边去制作玉器的活计档的记录,乾隆对玉器的指导可以说是贯穿他整个一生的。
乾隆其人非常聪明,到现在为止在清宫里,明代皇帝、清代皇帝里面看到的最聪明的一个皇帝,11岁的时候他曾经和雍正去过一次皇宫,11岁之前他没有住在故宫里面(紫禁城)里面,11岁那一年他去了一次皇宫,被他的祖父康熙发现,他和雍正的对答被康熙听到了康熙觉得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就非常喜欢乾隆,11岁的时候就把乾隆养在了宫里,那个时候雍正还没有继位,离开雍亲王府,到皇宫里边住,住在什么地方呢?现在大家去故宫参观住在漱芳斋再旁边再往西一点是重华宫,所以说乾隆对重华宫感情非常深,他继位以后把整个重华宫是重建的,包括建福宫,到民国的时候,宣统的时候被太监给烧的那片地方就是建福宫,整个是乾隆住的地方。乾隆这个人因为他勤政,他对文化的崇尚是所有皇帝里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没有任何一个皇帝像乾隆那样子对汉文化、对中国古代文化有那么深的崇拜,而且是真正地去研习,他不是嘴上说,他是真的研习,这是乾隆时期的一幅画,当时是主人公就是乾隆,抚琴、熏香,其实就是做着一些文人雅士的事情,类似于这样的画、这样的作品在清宫里边非常多。
乾隆一辈子不光是文化上面有造诣,还有很重要的十全老人,十全武功,乾隆自认为自己达到了五种幸福,长寿、富有、康宁、具有美德、老有善终。乾隆有一方非常重要的章叫“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之宝”,五福就是乾隆自认为的这五种幸福,就是这五个幸福,所以等他自己达到的时候,包括他在74岁的时候第五代玄孙降生,乾隆子孙很多,而且乾隆是唯一一个皇帝一生里面经历了两次玄孙降生,五代同堂,老舍有一个戏剧《四世同堂》,乾隆是五世同堂,所以乾隆很得意,他觉得我的五功达到了,对外的征战,比如很有名的平定金川,这些征战一共十次,最重要是平定准噶尔,还有他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最高的境界。所以说他刻了这枚方章“五福五代堂”,最有名的是《大禹治水》图,在珍宝馆的乐寿堂,珍宝馆走到最后《大禹治水图》背面就是这个,除了这个就是“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
乾隆一生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贡献就是《御制诗文集》,前几天的报道里面也有说乾隆写了四万多首御制诗,前些天关于故宫的一条消息说故宫发现了很多手稿,确实是的,在我们书画部,以前都是知道乾隆爱写诗,到底多少首没有人统计过,现在这套书是出版的,《乾隆御制诗文集》的,还有没有出版、发表的乾隆手稿,非常多。四万首的概念是什么?乾隆89岁,平均一天至少从他0岁开始一天至少一首诗,可见这个皇帝多能写,但是古人和现代人不一样,现代觉得写诗很难,古人写诗就是家常便饭,随口吟来的。乾隆的御制诗很重要,尤其是搞玉器的人,乾隆的御制诗就像自己的一篇篇日记,你去翻看这套书的时候会发现没有断,每一天他去什么地方,看到什么东西都会记录下来,有的是关于玉器的,有的是关于书画的,有的是关于琴、瓷器各个方面都有,乾隆这个人在这方面绝对是非常善写,而且非常勤奋的一个皇帝。但是很可惜,我们可能看到现在为止,乾隆写了四万多首诗,被大家琅琅上口的一首都没有,但是我们看乾隆的诗学术价值相当高,乾隆的诗记录了一点一滴的生活,记录了当时最高水平的对收藏方面的鉴赏能力,一个反映,大家去翻翻会有深有体会,的诗都是打白话,他的感悟和什么事情都会写下来,有一些东西他不认识,乾隆不懂的东西会问大臣,他会把这些过程记录下来,后面有很多这样的现象,我会给大家放片子。包括乾隆对于玉器的热爱,可以说乾隆是历史上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爱玉如痴的皇帝,而且这个皇帝对玉的爱好是到骨髓的,不是一般的爱好,他是真的去考证的,所以我建议大家如果在座有博物馆的学员,你们要想真正喜欢玉器不是光看,要学学乾隆,包括我们自己做学问,真正印象最深的是就一个问题去深究它,哪怕去写一篇小小的文章都会一下子对这件事情通过自己搜集资料,通过自己的勤学好问,一下子把这类事情搞清楚,别小看了那个“写”,那个写很重要。走马观花地看是浮在表面上的,如果真想对玉器有更深入的了解,我建议大家写点儿东西。乾隆就是这样,所以你去看乾隆的御制诗、御制文,包括他自己写的《搢圭说》、《圭瑁说》他都看了很多文章,综合的各家之长,这个很重要,大家真正要做要学学乾隆。
还有乾隆对于玉器的关心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我们在《乾隆档案》里面能看到大量的乾隆从玉料进宫开始就开始指导这个玉料要做成什么东西,他会去批,先让工匠画样,画样就是先设计,把设计稿给我,设计稿他不满意就会打下来让画师重新来源设计,重新设计中间在做的过程中如果有反复,他还会不停地让他们拿半成品来看,所以乾隆是直接参与到玉器制作里边的,一直到最后的成品,从这一点就可想而知乾隆这么关心,你想想全国最大的领导关心这么一件事情,底下的人能不勤政吗?能不尽心尽力去做吗?为什么说乾隆工的东西好,好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一直到现在我可以看到现在这么多的玉雕大师的作品超不过乾隆,真的是超不过。所以我希望现在的玉雕是有创作的,而不是去模仿,如果模仿一定超不过。这就是乾隆对我们介绍一些背景材料。
这件东西是一个仿古的玉瓶,在器物的口沿上刻的乾隆写的诗,后面我会们讲乾隆的刻字。因为乾隆爱玉如痴,他的东西除了当时的石作玉以外,就是自己当时做的玉,石作玉是指当时做的玉,还有一大批的收藏品,乾隆对古代玉器也是相当得痴迷的,这种痴迷表现什么呢?表现在他收到一件东西他去考证它,写下一首诗,把这首诗刻在玉器上,跟书画一模一样。你们可以看到很多故宫藏的很多书画上面哪怕宋代、元代书画都会有乾隆题的诗、乾隆刻的章,但是这种情况不只是发生在书画上,会发生在所有的乾隆对玉石品的爱好上面,玉器有相当大的部分。
古代玉斧,也可以叫玉圭,道理上应该叫玉圭,乾隆把它当斧了,所以就修了“詠汉玉斧佩”,应该是很早的,他当时的认识是汉代的,乾隆最早的认识是三代,乾隆不可能有新石器,新石器是现在的概念。乾隆认为这件汉代的玉斧,所以他写了一个《詠汉玉斧佩》,乾隆对他喜好的东西经常做册页,做匣子,这个囊匣是有文化的囊匣,不是现在做一个东西放进去,乾隆很多东西配上画册,他把这个斧放在这么一个小书函里边,类似书函的东西,前面有他自己亲笔画的一幅小画,放在紫檀或者是硬木的匣子里,乾隆经常会给他喜爱的东西配匣子。所以说这些都是细节,你们有时候在拍卖会上能看到,如果你看一件东西看他所配的东西匣子是不是木配,如果不是要打问号。清宫有档案记载,活计档会记乾隆发到木作坊里边配匣,都是有明确记载的,如果配了匣子,这个匣子本身就是艺术品,这些都是大家要记住,要看细节,就是这些,清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不要被一些外表的很多后配的东西去迷惑,有些不一定是后配的。
玉琮,良渚文化的东西,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的东西,乾隆时期搜到早期的东西非常到,进到皇宫以后不光是乾隆不懂,他的大臣也不懂,但是乾隆考证这件东西,他认为这件东西是车的轴头,车上的东西。他以为是早期古代车子上的,乾隆为此写了一首诗,还把这首诗刻在琮的里面,胆是空的,放上香料作为香薰用的这样的东西很多,乾隆对早期的玉琮是最多的,比如良渚玉琮,齐家的玉琮就是这样的。乾隆是极为爱好各种艺术品的皇帝,这是他一幅画,画的主人公也是乾隆,乾隆坐在这儿扫玩古物的状态,所以取名叫《是一是二图》,这幅画有两个,一个刚才是摹本的,一个是彩色的,彩色的旁边很明显看出来这是一个如意,木头的柄,上面嵌着玉,这件东西的原件在故宫藏着呢,紫檀木嵌的玉灵芝如意,这样的东西很多,都可以配出来。
清宫里的乾隆玉器,这个统计的数字是最少的,其实远远不止,我们在账上的,我的库房管的,因为我是在器物部金器、玉器小组,我们库房清代玉器是19000多件,实际不只是翻一倍,可能是翻两倍,因为我们玉器部纯粹是玉器,现在有机会去首都博物馆看一下,故宫有一个乾隆的展览在首都博物馆,家具上嵌玉相当多,相当好,这些东西加起来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一万多件,清宫里的东西,因为我们的部门分类都是分开的,比如家具部,我们玉器部说是全管玉器,但是相当一部分玉器,比如竹木牙角小组有,雕塑里有,到处都有,加起来数字远远不止,但是乾隆的玉料用得非常好,和田玉,后面我再讲。
乾隆工的概念,乾隆工经常在市面上听到这句话或者这个词,或者网上也能看到这个词,有的时候你们可能在拍卖会上也能看到这是乾隆时期的,但是我们说的乾隆工特指是宫廷乾隆玉器,而不是民间的,民间做的即使是乾隆时期的也不能叫乾隆工,因为达不到乾隆的水平,特指的是宫廷的。
乾隆工两个条件,大家要记住了,一个是料好,乾隆用玉的料一定非常好,基本上都是和田玉,和田的白玉、黄玉、青玉、碧玉基本以和田玉为主,很少外来其他地方的玉,因为乾隆的时候已经把西域打通了,待会儿讲玉料会讲,另外乾隆工好,这两个是必不可少的。乾隆工非常重要,当时是集了造办处全国最好的工匠来做的,乾隆的设计是全国最好的画家来设计的,乾隆的书法是全国最好的书法家来写的,这是乾隆,我说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重要的原因,大家不要认为乾隆,我们一拿到在民间能看到一块玉做得稍微好一点就说是乾隆工,不是的,一定是宫廷制作的才叫乾隆工。给皇家用的才是乾隆工,达到乾隆的标准才叫乾隆工。可以说就是一丝不苟。说到不计成本是乾隆的特色,皇家气派,真的是不计成本。
乾隆工的一个要素玉料,乾隆的玉料为什么好?先讲一个背景,清代刚入关的时候,顺治的时候几乎看到很少的玉器是顺治朝的,做的也很好,改制了一部分,康熙到乾隆前期,康熙、雍正、乾隆前期这个乾隆前期指的是乾隆22年,或者说到乾隆25年之前都可以叫乾隆前期,可以说玉并不是很好,玉料并不是很好,为什么?因为当时的西北准噶尔部是多次叛乱,所以不太平,那个时候我们的和田地区还没有归属到中央的管辖之下,也可以说一个词就是玉路不畅通,玉路不畅通玉料来源就少,玉料来源少,所以现在看到的康、雍、乾前期很多玉器是靠改制的,文献有记载,雍正十年的时候还让大臣找好的玉料来,说明清代宫廷里边御用玉料不够,不够是一个方面,不够怎么办?第一他把一些明代存下的玉料或者宫廷里面以前存的玉料用来改制,这种现象很多,但是到了康熙25年以后,在康熙22年的时候清军分了两路去打准噶尔部,打叛乱的准噶尔。又收回了回部,基本上到了25年是把整个西域这一块给平定了,和田地区也直属到中央来管了,最重要的一个玉料的问题解决了,就是玉料可以源源不断地进入到宫廷,这个战役是乾隆以为骄傲的,而且这是乾隆十全武功里面真正打败敌人的一个真正胜利的一张,其他的什么打越南、缅甸都不叫乾隆真正胜利的,只有准噶尔。新疆的玉料源源不断进入到中央朝廷这对乾隆玉器真正的达到一个高峰是起了决定性的保障作用的。
清玉盘,前两年我搞了一个中国和墨西哥的玉器展,在午门展出过,这个玉盘不是清宫制作的,是当时乾隆平定准噶尔部以后在他们那个地方搜剿回来的,乾隆很骄傲,我把叛军击溃了,还把东西收缴过来了,很骄傲写了一首很长的诗,把这首诗刻在这个盘子里,一共收缴了两个这么大的盘子,我们猜这个盘子是干什么用的?肯定是当时准噶尔部少数民族吃手抓羊肉的很可能,因为个儿很大,确实是实用的。乾隆非常喜欢,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我让造办处仿,同样仿了四件这个盘子,但是把盘子的口沿改了,改成夔口,这件东西在养心殿后殿,隔着窗户可以看到,养心殿后边也放了两个非常大,同样的清玉,同样把这首诗刻在盘子里,乾隆经常干这个事,我喜欢了又有料就要再做一个,其实也是炫耀他的成就武功。从此以后玉料源源不断进入到中原以后,从此以后清廷对玉料开始进行严格控制,这个控制是非常有效的,每年春天和秋天两季是按例进供的,平均每年可收贡玉4000斤,按照现在来说是九牛一毛,但是乾隆对这4000斤的玉料是费尽心机去做的能做出非常好的乾隆工的玉器出来,现在大量的玉料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进来的玉料,现在的新疆和田地区,我曾经去那儿开会,可以说和田已经环境的破坏相当严重了,沙尘暴常年都有,而且那个地挖了多少尺,古河槽已经挖得一塌糊涂了,你去那儿会觉得要是和田玉价不高已经对不起这样的环境了,真的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但是这些玉料现在做的,我一直呼吁现在的玉雕从业人员应该是去珍惜这些料,雕出当代的水平,而不要刻意地模仿,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大师很少,或者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很少,玉雕工作者很少,大量的玉料真的是在糟蹋,重复在做明清的东西,在做福禄寿喜,没有自己的创意,没有当代、现代的特色,我们搞玉器的人去看中国历史上玉器轴心时期到清甚至到民国,甚至到五六十年代,新中国建立初期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特色,唯独现在这个时代没有我们的特色,很少看到有特色的玉雕,但是我们的料很好,乾隆这4000斤在历代来说可以说是量很大,料到了宫廷以后先分等级,一等二等先分等级,然后画样,这句话很重要,经常在档案里面看到画样呈来,画样就是设计,在这块料上面设计花纹,呈览是呈给皇帝看,好的东西先做,非常不好发放到下面,比如说两淮和苏州制造他们做。
这是一个清代的玉山子,很大一块清玉,还是一块籽料,非常大,我们曾经到墨西哥展览过,雕刻的就是采玉图,维吾尔人在采玉的过程,乾隆知道采玉的艰辛,他会把这个过程写出一首诗刻在后面还有这也是一个白玉的籽料,和田玉的籽料,描述采玉的情况,乾隆会把采玉人的辛苦写上一首诗刻在玉器的后面。
乾隆写诗还有一点他经常会在诗后面提时代,比如“辛巳村御制度”,还有刻张“比德”“朗润”是一组,我后面讲到出现的章,书画上、瓷器上的章,不是经常出现在玉器上的章也要打一个问号。
重点讲一下玉作,乾隆时期的宫廷玉作主要是指造办处,清宫器经常听到这个词造办处。造办处是一个养心殿造办处是一个沿用的名称,它是康熙的时候已经成立了,但是康熙到47年的时候就板造办处移出来了从养心殿移出来了,大家知道雍正住到养心殿了,但是雍正住养心殿之前康熙的时候这是一个做东西的地方,养心殿是做东西的地方,康熙47年才把慢慢的各种作坊从养心殿移出来。到了乾隆的时候,造办处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景阳宫,另外是如意馆,如意馆故宫有,圆明园也有,圆明园现在已经成为平地了。这是我们的一个平面图,最早的造办处在这儿(如图)康熙的时候,移出来以后到了慈宁宫的前面,慈宁宫是太后宫,可能明年还是后年就会对观众开放,将来做雕塑馆,新皇帝继位会把老皇帝包括他自己的母亲,皇帝的妃子都会移到慈宁宫去住,皇帝的妃子都是住在东六宫和西六宫。在慈宁宫前面这么一大块地方就是以前的造办处,后来又移到这个地方(如图),现在还在,曾经是我们的库房,这个地方有一个如意馆。为什么叫如意馆?如意馆很重要,如意馆最早是宫廷画师呆的地方,后来这批玉工、玉匠也搬进去了,非常重要在哪儿?等工匠和画师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可以想到我的玉器的设计,我就可以充分利用画师的水平,而宫廷里的画师很多一部分来源于当时清代的画家高手,他们对玉器的设计可以说是他们直接参与到我们的玉器设计里面,这个和工匠本身设计是不一样的,工匠本身设计是一个匠,而如果是画家参与到里面会多出了很多的文人气,所以说乾隆的玉器好就好在这些地方,他的设计水平非常高,相当于我们现在要有一个设计不是我自己想做什么我设计的,而是请的是最高的国家建筑设计院或者是中央美院最高的设计师来给我设计好了才去做的。这点很重要,所以我说乾隆的设计和乾隆的玉器的设计为什么到现在还超越不了就在于这儿,如意馆里面不光有工匠,还有画师。这些画师都是全国最棒的画家,很多都是,还有乾隆下江南的时候有一个很有名的叫画家,乾隆看重他把他带回宫里来了,这样的情况很多,档案也很多,工匠里面也有能画样,能设计的人,有能设计的人一般成为领班,很有名的就是姚宗仁,为什么叫南匠?主要是指江南地区苏州的工匠,在清宫里边,造办处会自然分成两个派别,一个是北匠,一个是南匠,南匠指的主要是苏州过来的工匠,乾隆非常赏识苏州工,他觉得苏州的玉工做工非常精细这个是从明代开始有这样的一个传统的,大家都知道明代很有名的陆子刚都是在苏州做玉的,他们都被苏州制造选到皇宫里边来,因为他做的东西精炼,而不是像北匠似的比较草率,我们现在市面上能看到的也是这种现象,相对来说,南方工:上海、苏州、扬州会更精致一点;而北方的就相对来说在工艺上面会糙一点,但是我现在也希望北京的一些大师能做得更好,确实也在往这个方向发展。基本上可以说在造办处里面这些南方工匠是占据主要地位的。除了皇宫里制作以外,当时皇宫里有前面说的把一些不太好的玉料放到下面去做一些粗的盘子、碗这样的东西,比如苏州制造,扬州就是两淮都是很有名的,其他地方杭州、江宁、淮关、长芦、九江、凤阳也都有,但是量不大。
(责任编辑:陈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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