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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圆桌】苏新平:为什么我没有做观念、雕塑和其他的

2014-08-13 21:44:11 未知

  2014年8月8日下午,雅昌圆桌“:从超现实主义到自动主”论坛在798艺术区新绎空间画廊举行。此次论坛邀请到艺术家、策展人盛葳,以及新绎空间的负责人张杏兰女士,主持人为雅昌艺术网主编裴刚。

  雅昌艺术网主编 裴刚 ,策展人 盛葳,新绎空间负责人 张杏兰,艺术家 (由左自右)

  2014年7月26日至9月2日,“从超现实主义到自动主义——艺术中的母题、自述与解释”艺术展在北京798艺术区新绎空间展出,本次展览由盛葳担任策展人。展览通过“超现实主义”、“社会叙事”、“自动主义”三个单元、九个母题研究的方式,精选展示了从1979年求学至今创作的木刻版画、石版画、油画50余件。

  在本期的【雅昌圆桌】中策展人盛葳,新绎空间的负责人张杏兰与艺术家,以及主持人裴刚一起就艺术语言的变迁,以及其与文学、时代的关联做出了深入的讨论——

艺术家:苏新平  

  裴刚:很有意思,我们可以从文学的角度来看艺术的问题,其实不管是我们刚才谈到的马尔克斯到莫言,还有罗曼.罗兰,包括苏老师的从超现实主义到自动主义,好像是各种观念、各种人生经验的一种呈现。在大的全球化背景下,从农业文明到工业文明转化的时期,尤其中国是一个很特别的现象,在其他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大部分艺术家都已经不再做架上或者是纯手工绘画的时候,中国的架上绘画还很热门,不管是油画还是版画,都有大量艺术家在创作,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盛葳:不能说绘画已经穷途末路,当然绘画的困难是前所未有的,但还是有它的可能性,如果从历史上看我们在解决绘画的问题的时候,最早提出来的一个问题是What就是“画什么”,这是一个题材问题;然后继而到了现代主义时期提出来是How“如何画”,这是一个风格问题,风格问题出现了抽象或者是立体派,都是“怎么画”的问题,而不是画什么的问题,更早期是画什么的问题,今天这两个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今天需要提出的问题是Why,“为什么”要画画,这就使绘画变成一个观念性的问题,作为一个画家可以选择别的东西,雕塑、装置、影像都可以选择,但是你选择了绘画。你选择了绘画就有你的目的,也有你的动机,首先要从观念上回答他我为什么要画,如果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就能够推进你的绘画在逻辑上往前走一步,对于苏老师来说,画什么都不重要,但是画很重要,action这个行为它很重要,所以他能够回答我为什么要绘画,为什么要从事它,不从事其它的,别人也许说我不画画可以,但是苏老师是我不画不行,必须得画,停不下来。

  苏新平:对我个人来讲用什么方法,油画、版画都可以,重要的是我把它当成每天的行为方式,生活的一部分,吃喝拉撒必须做的事。不做有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也可以用观念,可以用任何东西,那些东西都不是问题,今天的潮流和现象对艺术家来讲不是问题,但我可能骨子里是热爱画画的一个人。

  张杏兰:现在大家在讨论艺术走到哪里的时候,大家也在互联网时代讨论企业走到哪里?还需要有实体企业吗?企业应该怎么样运营?实际上这些都是同类问题,说架上绘画是否消亡,我想任何一类企业,一类东西都一样,它都有生命周期,但是这类东西生命周期过了是不是这类东西不存在了?就像电商兴起可能某些企业倒闭了,但是淘宝兴起了,淘宝就是无数个在网上做交易的企业。它换了一种形式,用了另外一种技术,改变一种商业模式。我相信艺术也是如此,一种形式会可能被另外一种形式所代替,它是被观念、技术、社会发展阶段推着往前走的,这个不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变化肯定是有的,艺术的生命周期也一定会有,但是我相信只要人类社会还能延续下去,就一定有艺术,而且某一种类型的艺术介质也还是会有的。

  裴刚:盛葳你发现没有,从八十年代、九十年代苏老师的作品一直是版画和油画交替在进行,都可以看到版画、油画的创作。到了自动主义我只看到油画部分,有版画吗?

  盛葳:我想版画好像没有,在这个系列的创作当中,我不知道苏老师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版画是一种间接性的艺术,可能在苏老师这个作品中需要一种直接与画布的对话关系,这个时候版画就变成阻碍了这种对话的方式,是不是用直接性的绘画比版画性这种间接性的绘画更贴切。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听听苏老师的意见。

  苏新平:为什么选择直接性的绘画?因为油画这种方式可能和你的日常行为结合在一起,只要是有时间往那儿一坐就要动手,动脑、动手,非常直接。版画这个东西太繁琐了,很难形成日常的状态,是强制性的,非常理性的一个状态。也有可能某个阶段就是想强制自己实现某种东西,或者是某种利益因素驱使也有可能,但是我的一个基本的状态和方式是自动主义,自我的一种状态。

  盛葳:版画的间接性制作过程很繁琐,需要用高度理性控制,一开始手稿到最后结果怎么样,需要一步步控制它,非常理性。如果要进行这种自动主义式的创作,那种理性的控制是无法呈现的,无法达到这样的一个目的。

  裴刚:媒介本身还是影响了您的选择。

  苏新平:其实作为艺术家首先他任何的选择和思考是绝对独立的,比如说我迷恋绘画,为什么我没有做观念、雕塑和其他的,我不是不能做,也可以做,但是我迷恋我目前的这种生存方式,这种做艺术的方式己经变成了我的一种生存方式,只有这样随心所欲才能把我的内心,我对世界的认识和看法、存在能体现出来,其他的都是有间接的或者是过渡的,或者是利益的考虑,对我来说很多是利益因素,我可能不愿意跨越,也可以做,也可以不做,但如果我忠实于我自己,就是现在我以迷恋的方式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裴刚:盛葳,这个展览,是作为一站还是一个巡展?

  盛葳:目前是在这个地方做这个展览,也许后期还会做别的展览,这个留在以后来规划,但是这个展览是新绎空间倾注了很多心血跟苏老师一块在合作这样一个展览,效果确实呈现出来也非常得满意。

  张杏兰: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觉得作为一个空间,第一位是选择我们的策展人,我们倾向选择相对年轻的,有学术见地的,观点新锐的,思想活跃的策展人来跟我们合作,和策展人合作最开始的工作就是理解艺术家,形成我们的展览方案。这个展览空间的一个呈现部分,包括画册可能更多的是尊重策展人和艺术家的意见。画廊的角色主要是要把我们的艺术家,我们的策展人呈现的这样一个展览,推广给我们的藏家和大众。传播的要素实际上是我们后续要做的最重要的工作,今天各位的到场,实际上是我们开始公开传播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会有一系列的宣传、推广的计划,这里边我们也很重视到我们画廊来参观展览的通过人际传播的一种效果,也非常重视通过雅昌艺术网、通过其他大众媒介的传播,我们还有自己的自媒体,有我们其他的艺术联盟的形式的一个传播,怎样能把这样的一个展览更多地为大众所知道,更多地为藏家所知道,更多地把我们推崇的策展人的观点,把艺术家的作品能打动人心的地方传播出去,我觉得是下一步我们后续工作的重点。

  裴刚:非常感谢大家对这次圆桌的关注,今天我们从苏新平老师的创作的三个时期,从早期的草原题材作品、中间的社会叙事到现在的自动主义的创作,我们对苏新平老师作品的不同时期做了一个深入的探讨,其实在所有的艺术家的创作,呈现的都是一个艺术家语言和他人生的关系,而对于一次展览来说,这里面包括的可能是画廊大量的工作,策展人大量的工作。我们在这儿也向这些辛勤工作的人们致敬,这一期雅昌圆桌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关注。

(责任编辑:熊晓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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