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专访】蔡影茜:做当代艺术展的乐趣在于“不可控”
2014-08-27 14:04:53 郁婷
(雅昌艺术网讯 郁婷)导语:2014年8月23日下午,由广东时代美术馆主办的“不想点别的事情,简直就无法思考”当代艺术展在广州白云区黄边北路时代美术馆内开幕。策展人在对于展览主题的的阐述中分别引用了导演戈达尔的一句对白和哲学家、社会学家亨利 ·列斐伏尔 (HenriLefebvre)的一句话:日常生活是多种多样的,有多少地方、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生活,分别阐述了当代艺术展作为一个平台所应该具有的意义,以及艺术家作为一个对全球资本和消费主义具有切身体验和直接的回应的群体,他们所创造的艺术与生活、与观众之间的联系。至此,雅昌艺术网通过对展览策展人蔡影茜进行专访,从策展人的思考中了解当代艺术及当代艺术展作为一种文化生产,对生活与公众所具有的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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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点别的事情,简直就无法思考”当代艺术展开幕现场
当代艺术展的乐趣在于“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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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点别的事情,简直就无法思考”当代艺术展展览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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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点别的事情,简直就无法思考”当代艺术展展览作品
雅昌艺术网:蔡老师好!首先您为什么会用“不想点别的事情,简直就无法思考”这句对白来做为展览的主题?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考么?
蔡影茜:这个展览的主题是来自于戈达尔的一部电影《爱的赞歌》中的一句对白。是导演借演员之口道出了人在认知和思考的矛盾的瞬间:当你试图接近某一事物的意义之时,总是不得不先从熟知的事物入手。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也是我挺认可的一种思考方式。而我之所以会用这句话作为展览的主题,我想跟我个人的经历和经验有关系。我在从事策展工作之前其实并不是学美术史的,是因为我个人的实践经历开始对当代艺术感兴趣,然后以此作为一个职业之后才开始了策展的经历和工作。但是我没有做策展之前有其它的兴趣爱好和沉淀,所以我的关注点和思考方式跟很多策展人都不太一样。就比如这次这个主题,它源自一部电影的对白,其实最初是因为我对电影的热爱,我是个影迷,看了大量的电影,对画面对语境等等都有很着迷的地方,包括我也喜欢文学喜欢小说,所以我认为这些不同的兴趣爱好对我在策展上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因此我也一直以为,其它领域的经验兴趣和认识对于理解当代艺术和介入当代艺术思考是很重要的,尤其对于那些不了解当代艺术的观众而言。
而这句话本身其实提出了一个观看的角度,所以我是认为这可以成为观众观看和了解当代艺术提供另一种思维方式的思考。这个展览本身,在某个层面上其实也是希望从另外一个观看和思考的角度去了解当代艺术,为观众了解当代艺术提供一个另外的视角。
雅昌艺术网:我知道这个展览您筹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那么在整个过程中,作为策展人您是如何跟艺术家进行合作的?毕竟当代艺术展的策展形式跟过往的展览完全不一样的。
蔡影茜:我跟艺术家的合作基本上也还是从作品出发去考虑的。但是其中有些艺术家,可能我们之前并没有合作过,但也是我关注过挺长一段时间的艺术家,或关注过他们的创作情况,或关注他们的思考模式等等。那么到这个展览,我觉得可以是个很好的机会来合作,于是就要去他们参与进来了。具体的合作主要还是从展览的主题出发,我首先跟艺术家提了这样一个议题,或者说这样一个想法,看他们是否对这个想法感兴趣,愿意合作,然后再确定是否加入进来一起合作。这中间其实涉及到艺术家本身的创作的状态和习惯。有些艺术家可能会对策展人提出的主题很感兴趣,于是他会在方案上很积极的去思考如何更好的回应主题;而有一些艺术家是不论他做什么,他本身的状态就跟展览的主题相当适合,这一类艺术家是不论做什么都会跟展览非常的契合。所以不同的艺术家可能期待和合作互动的方式会很不一样,就像有艺术家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想法,但是这个展览是一个机会,让他把自己的想法实践出来,于是就这样合作了,他把他的作品做出来就挺好。而有的艺术家是思维非常活跃的,提出一个方案,我们商讨之后觉得不够或者还不太合适,他立刻就能给出另一个方案作为回应。当然在这个展览中,很多的艺术家都是从一开始就把方案都定下来了,然后后面在根据展览的主题思想再慢慢细化细节的。
雅昌艺术网:似乎在这个过程中,美术馆更多是变成一个实践的平台了。
蔡影茜:是这个样子的。我认为美术馆本身具有研究性、教育性和展示性,但时代美术馆本身的定位还是不太一样,时代美术馆更多还是希望可以把展览变成一个生产性的平台,可以提供一种可能性,而不仅仅是展示。所以一直以来时代美术馆在展览策划和展览模式上也更多是给到一种推动和实践,让不同年纪的艺术家可以在这里,通过对一个展览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思考和创作。在艺术发展的当下,对于很多艺术家来说,参加展览不是只是展示作品,而是变成一个可实验的平台去做一些思考和尝试。这是美术馆一直在做的一个工作,也是我认为我作为一个当代艺术策展人应该处的位置。
雅昌艺术网:毕竟您是通过跟艺术家进行多番商榷的方式来合作的,那这中间有没有一个情况是在商讨的过程中,这个展览的主题,或者概念,或者方案有发生改变?
蔡影茜:有。这当中除了主题是一直明确的之外,包括概念,空间和方案布局等等,这中间其实都不定的有一些小的调整和改动。而在整个展览中,我当然还是在艺术家的方案和对空间整体有规划的情况下让建筑师介入的。建筑师介入之后对于空间的整个规划和布局肯定是有所调整的。之前艺术家制作方案是从个人创作出发的,而当所有的作品放在一起,就不仅仅是跟所用的空间产生联系,还需要协调作品与作品之间的关系。展览的概念也是,我其实一开始只有一个明确的想法,但具体着落在哪,怎样去阐述它,事实上是在与艺术家一再的碰撞和沟通之后慢慢明确清晰的。
事实上,从我个人的做展经验出发,在每个展览运作的过程中,对于艺术家怎样与通过作品与生活发生联系同时又与展览空间产生联系,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雅昌艺术网:您刚刚说到作品与空间以及作品与作品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展示作品容易,要让作品与作品之间产生对话这是挺难的,您是如何协调这一点的?
蔡影茜:事实上,这是个不可能真的好像下棋布局一样一步步去设计谋划的,这中间存在很多的偶然性。作为策展人,我会在脑海中反复的摆弄很多次。这个展览中我就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是一直在思考这些作品在空间中的关系是怎样。其实这也是做当代艺术非常有趣的一个地方,这些艺术家做创作,他们创作有相当大的程度上是不可控的。他们不像传统的架上绘画一样,艺术家画好的作品在那里,策展人自己去看去挑。他们可能会有很多很不多的想法,会有很多很好方案,但都有可能是超出策展人的预期或者甚至超出了整个展览的预期的,在这一点上,作为策展人我必须有一个非常开放并且客观的态度去看待和理解的。而艺术家在做方案的时候和最后实际落实作品,再到布展的时候都会存在不定性,我作为策展人是没有办法完全清楚计算展览最后是会一个怎样的面貌呈现出来。我认为这也真正是当代艺术展吸引人的地方,因为存在不确定性和偶然性,所以可存在了可能性和惊喜。
雅昌艺术网:有哪个作品是您完全没有控制的么?
蔡影茜:有的,李景湖的“蜘蛛网”就是在我完全没有掌控的情况下完成的。我没有对艺术家做任何的要求,他因为在东莞,于是提议第一个入场做作品,我觉得没有问题,也没有过问过他打算怎样,他来了之后看中美术馆那两块空间,于是就做了现在这个作品。作完之后我一看很惊喜,因为跟空间结构结合得很好,非常细致到位。所以从这个例子可以看书,对艺术的创作,在做当代艺术的策展上,并不是你强加一个要求,强硬给出一个规划就可以安排出来的,而是应该相信和尊重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的种种可能性。尤其,艺术家本身对于空间的反应有他非常独特到位的感知,作为策展人,我只需要相信和支持他们就够了。
雅昌艺术网:展览中那个镜面装置的“黄边路”的空间装置,我知道它与您的上一个展览“一个非美术馆”之间是存在联系的,对于这个装置,您最初的构思是怎样?
蔡影茜:因为这个展览是在延续“一个非美术馆”的概念下继续延伸的一个展览,所以这个展览中的某些概念和元素是与“非美术馆”那个展览是相关联的。“一个非美术馆”的参照物不是艺术系统,而是美术馆周边的银行、店铺、餐厅,住宅楼等等,是因为美术馆的结构而生发的对于美术馆和周边环境的思考。而今天的展览,参照物就是“黄边路”,因为美术馆就是黄边路上的一个点,所以可以说是将“黄边路”作为一个空间线索来贯穿今天的展览。这也跟我从这个展览一开始就说不建墙有点关系。
你知道这个作品是一个建筑工作室的作品,但事实上,当建筑师介入到这个展览中来的时候,艺术家的方案基本已经确定下来了。我当时把展览进行的情况和概念跟他们讲完之后,希望他们可以从建筑的角度对展览的概念进行一个回应。所以事实上,在他们给到我方案之前,我并不知道他们会以“黄边路”来作介入。他们一开始给我的是一个鸟瞰角度的,以美术馆为原点,将尺寸放大了近50倍的一个周边环境的切片。他们用步行的方式考察了从连边村到黄边村一路过去的周边的环境,然后用切片的方式来体现黄边路沿路的生活带。于是当他们告诉我说想把搜集到的这些关于黄边路沿路的生活带,比如工业厂房,比如十多便利店,比如成荫的大树等等这种静观植入到展览中的时候,我很兴奋,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作为策展人,我可能更多知道的是一个方向,我也能判断什么样的东西是我这个展览中需要的,但却不一定特别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因为这是我无法掌控的。所以当建筑工作室给了我这样一个方案的时候,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但是一开始我是以为他们会以一个常规的模式,比如说还原一些场景或者说将一些元素还原进来,没想到他们最后告诉我的是他们想做一个悬挂的镜面装置,从半空中投影下来整个展览,这样观众走在展厅的里时候,投影在镜面上的时候,则是另一个角度另一个意义上的“黄边路”了。而它很自然而然的也在最大的空间限度上,让其它的作品和美术馆周遭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关联性,并且成为一个意外的规划空间的线索。
雅昌艺术网:您为什么会想要跟建筑师合作?
蔡影茜:其实在当代艺术的实践里,建筑师和设计师的介入并不是鲜见,很多策展人都和建筑师合作,比如小汉斯的展览就是非常经典的例子。我认为的是,当代艺术是个非常多元的艺术面貌,那么事实上,建筑、设计等等很多领域也是艺术范畴的的一部分,将这一部分纳入展览中,在未来我相信会是个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而就展览本身来说,除了是一个视觉产物,其实也是一个空间产物,尤其当代艺术,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一种空间实践的方式,从这一点上,当代艺术创作和建筑之间就构成了一种直接的对话。
以展览作为平台提供一种观看事物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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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参与到作品的体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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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参与到作品的体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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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参与到作品的体验中
雅昌艺术网:对于当代艺术展来说,除了亲身去体验这个展览并参与其中之外,一片文章,几句话,一个视频其实很难能够将一个展览真的呈现得完整清晰。
蔡影茜:因为展览其实只是发生在美术馆内的一个事件,如果我们把美术馆看成一个公共空间和文化生产、知识生产的空间的话,那么它就远远不仅是这四堵墙里面发生的事情。传统的展览可能就是几张画,挂在墙面上,或者也能引起一些思考,但更多时候看完了也就完了。但是当代艺术很多时候不一样,它不只是视觉的东西,更是空间的实践,同时也包含了相当意义上的体验。其对于生活的反思及与观众之间的联系是通过参与来体验和了解的,如果不亲身参与到展览当中去,是很难完整了解一个当代艺术展的。这也就是时代美术馆每次展览都会搭配有系列的讲座和公教活动的原因——从不同的方式与观众产生关联,而不是让展览然艺术仅仅只是发生在四面白墙之内的“可供观赏”。这比让策展人对着作品挨个将这个作品在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多来得更客观有意义。因为是从不同的方面为观众提供解读的方式,而观众在体验的过程中产生了自己理解和思考,这样就够了。
雅昌艺术网:所以您在展览中植入了工业厂房的元素,植入了“黄边路”等等这些事为了强化一个体验性?
蔡影茜:这些东西出现在美术馆里本身就会产生很强的体验感,但对于我来说,我非常关注“语境”这个元素。作为一个策展人,作为机构,肯定要对所在的语境有所回应。至于是不是一定是以展览的形式去呈现这不一定,但绝对是会有所思考的。这其实也是机构策展人和独立策展人之间很明显的一个区别,即便是独立策展人,其实也无法对所身处的语境及展览发生的语境没有思考的。就好像现在全世界的双年展,每一位的策展人都被要求对展览所在的那个城市的生活、文化以及当下的状态做出回应。每一个双年展都是对当下的语境所做的回应的策划。所以这不仅仅是体验的问题,也不仅仅是我个人思考或者关注点的问题,而是现在的策展人需要考虑的问题,不管是否身在某个系统中。你看每一届威尼斯双年展主题的阐述,策展人肯定会有某一段是对那个城市,或者国家的历史、文化、当下的状态包括过往的展览等等有联系的陈述。简单的说,因为这些就是存在,或者说是依据。
因此工业厂房这些元素并不是我本人对于它们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而是因为美术馆就在黄边这里,它不是798也不是外滩,它周遭就是这样的环境,它不能装着跟这里没有关系。所以“时代异托邦三部曲”是我在时代美术馆这一段时间里,对于所身处的语境的一个研究。展览是我对于这个思考和研究所展开的一个方式,我希望通过展览和观众去分享我的想法和感受。
雅昌艺术网:您对“异托邦”这个概念是怎样来阐述的?
蔡影茜:“异托邦”的概念是米歇尔·福柯提出的,并不是我提出的概念。但是对于“异托邦”这个概念的思考和引用,我觉得是因为时代美术馆本身就是诠释“异托邦”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最初其实大家提的比较多的是“乌托邦”,尤其是广州三年展的时候,其实提乌托邦提了非常多。但是“乌托邦”是个不可能实现的不现实的社会愿景,但是“异托邦”是一个已经存在的,是一个可以操作和实现的一个可行的理念。关键只是在于我们用不同的方式来想象在既定的空间中用另一种方式去做不一样的实践,比如说别样的,替代的,更实验性的一些实践去承载一些不一样的文化内容。所以时代美术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本来就是一个居民楼,然后现在用来做当代艺术。当代艺术对于居民来说,可能始终不是一个功能性的存在,它是在一些目的性的日常活动以外的内容,这其实某种层面上也是一个“异托邦”的体现。所以我认为对于“异托邦”的践行,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去实现的一个想法——生活除了规划的部分,除了一些非常实际的内容之外,它应该有一些别的意义。我认为当代艺术可以提供的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尽管我们不可能给出一个既定的答案,比如说告诉你当代艺术是什么,或者你来参加了一个艺术家的“wookshop”,你就艺术鉴赏那一科的成绩就能马上提高,或者你可以成为一个当代艺术的收藏家等等,但是参与者到当代艺术的过程中可能对于观看世界,对于观看身边的人和事可能有有另外一个思考的方式和角度。
雅昌艺术网:当代艺术比较受众始终是比较少的,除了学过当代艺术或者从事当代艺术创作的人之外,一般观众是很难进入到当代艺术的语言系统中的。那么您是通过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来让展览与观众之间可以产生更好的交流的?
蔡影茜:就这个展览来说,展览中有很多元素是观众很容易就可以辨认的,不论是物件、仪式还是情景,这些对于观众都是很容易辨认的,至少不会认不出来。比如说在展览中可以看到的汽水档,比如艺术家在路边捡回来的油桶,比如那个风景的灯箱装置等等,这些都是观众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的,都是存在在身边的物件,对于这些东西的辨识我认为观众没有任何的问题。既然可以辨识,又能够感觉到他们其实异于常态,就已经足以构成一个思考的层面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另一个方面,在一个展览或者一个空间中,他们天然的有一件或者几件作品觉得喜欢或者感兴趣,那么对这件作品就与给予关注和更多的了解,在了解的过程中也将会引发思考,从这个角度来讲,展览所希望与观众实现的交流也就达到了。所以我很反对设定一个固定的视角或者固定的说法去要求观众一定要这样去理解这样去看。从美术馆的关键词书签到场刊,你会发现都是以点的方式在散落一些内容,如何组织全凭观众自己的经验,从来都不是一个完整的观点强加给观众的。
雅昌艺术网:但是事实是,当这些生活现成品被搬进美术馆之后,观众往往就会产生“为什么这样的东西它在美术馆里就是一件艺术品了”、“到底什么是艺术品”等等之类的疑问。
蔡影茜:我常常面对这样的发问,但是这些发问的背后有很多的原因。一个很关键的原因就是观众是不是认为艺术品就是高于现实的存在,它是否就具有某种仪式性的授权或者庄重感,或者是认为艺术品就应该是被保护起来严禁碰触,甚至一定要以一个仰望的角度去对待等等,只有当他们是这样的观念意识的时候才会有前面的发问。但事实上我并不认同这样的前提,所以我的很多展览都在试图改变这个局面。当年的启蒙运动其实就是将圣像世俗化,将很多高高在上的宗教图像从它的宗教情景下剥离出来,让它在美术馆中展示,变成单纯的审美对象。但是现下的很多策展人则刚好相反,他们有意的将艺术圣像画,试图打造某种艺术膜拜的观念意识。就我个人而言,我无疑是更赞同前者的观点的,我认为艺术是应该与人发生联系的,是应该让观者在欣赏的时候产生联想或者思考,而不应该是架空它去瞻仰,通过拉开距离去给艺术涂上某种仪式或者宗教的神秘光芒。
所以这个展览的艺术家都是强调与观众之间产生联系的艺术家,甚至有的艺术家他自己就是个在单位打卡的上班族。比如李景湖,他本身是一个公司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节奏,出入更加要打卡,但是他在工作之余却以艺术创作的方式去对周遭的语境状态产生回应和思考。而李燎,他本身也是个上班族,但是他自己做了大量的作品,有很多作品根本都不是在展览语境下创作的,他就是想做,也不考虑是否能后展示或者被解读等等。像这样的一些案例,事实上说明,艺术并不一定要在美术馆中出现或者一定要被展示,展示的也并不一定就是艺术。那么今天展示在这里的这些作品,我认为他们用了一个不一样的方式在看待生活,看待一些事物,它们启发了我,所以我也希望通过展览的平台它们也可以给到观众一个看待事物不一样的角度。这其实也是今天展览的核心,通过一个可触的平台提供另外一个看待事物的角度。
(责任编辑:韦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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