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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昌讲堂第1192期】黑墨团中天地宽——黄宾虹的人生与艺术(一)

　　【雅昌讲堂第1192期】黑墨团中天地宽——黄宾虹的人生与艺术(二)

　　这个是杭州艺专给他的聘书，校长是刘开渠。他形象长得越来越好，越到后面越有风度。这就是白内障的时候，白内障动了手术以后不能见光的，他戴了一个墨镜一样的东西，他是92、93岁左右的照片。这张照片(PPT)是我们美院洪世清他拍了很多老先生的照片，他是我们美院当时创意版画系的，在水印木刻上很有成就，刘海粟是学他的，他一开始画了以后，刘海粟直接在他的画上面提名变成自己的，他画得很厉害，他跟潘先生学指墨画。他晚年的时候在东南沿海的大陆岛做的岩雕非常壮观，这也是一个奇才，一辈子孤苦一人，但是他给黄宾虹先生拍了几张照片，这就是他拍的。后来武夷山做的雕塑就是依着这个做的，左边这个是洪世清，这是黄宾虹纪念馆的几个缉捕(PPT)，这是我们美院的一个雕塑家的大理石的作品塑像，这是他的画室，这是黄宾虹故居，如果大家有时间值得一去看，在杭州西湖边上的岳庙后面，我有朋友来经常带他们去看，有时候他们时间很紧张晚上我带他们绕一圈，我觉得应该去感受一下，知道黄宾虹在这里，而且沿着那一条线有好几个人。

　　一个是黄宾虹的故居在那个地方，还有再往前走一点是林风眠的故居也在那个附近，岳坟往植物园那个方向走在山脚下。从他那个地方如果往上山走的话人文景观很多的。

　　刚才我们主要是回顾了黄宾虹一生的经历，这个经历他的人生当中我们更多的是看他一个整体的人生的境况，我们现在把他再缩小，把他作为山水画大师的这一面再来整理一下。

　　黄宾虹作为一个山水画大师，他既是传统山水画的集大成者，他的绘画当中注入了中国绘画所有的这些创作，又融合了自己一些对山川的认识，对于一些画学的理解。所以他应该是一个传统山水画的集大成者，同时他有开放的情怀，他有开放的视野，也有那种对于西方绘画的那种平等的认识。既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所以使得他的绘画能够成为从传统形态向现代形态转换的一个标杆式的人物。他所标杆的时代的高度，就是我们这个时代山水画最高的高度。

　他的创作道路是经历了“师古人、师造化和融化古人造化”于一体，是自己的三个阶段。他的画风分为“白宾虹”和“黑宾虹”，分界线应该是75岁“衰年变法”早期相对属于“白宾虹”，75岁之后是“黑宾虹”，这中间肯定有一个过渡地带，怎么看到他60多岁画得那么黑，这当中早期可能不一定那么成熟，后面走向更自觉、更成熟的阶段。他早年的绘画当中黄宾虹他受“新安画派”的影响，他对新安画派画家的整理也是做了很多的工作，他有家国情怀，同时也有家乡的情怀，这个也不矛盾。他其实也是一个乡情很重的人。所以后来黄山建设委员会还请他去做一个什么事他很热心，就是因为他有家乡的情怀也很重。所以在这个早期，他对新安画派的整理研究花了很多的心血，当然新安画派，比如说像渐江、陈岁(音)，渐江提在画上面就是“渐江学人”，而且渐江这些人也是反清复明的志士，革命不成立才去遁入空门寄情于笔墨，这些人对黄宾虹的风格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这些人不仅仅从绘画的意义上，从人生理想跟做人各个方面都对他们有很大的影响。他早期受新的影响，所以以干笔淡漠疏淡清逸为特色，渐江的绘画从明代出来的，黄宾虹的早期绘画是从明代后来上诉到索元，他跟其他的不一样，他也受到“四王”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中年之后他一方面是师古人研究传统，另外一方面拿去桂林、广州、香港，后来又去四川，其实在这之前他多次登顶黄山，还有浙江的雁荡山，江南这一带，这些过程当中他开始把造化这一面融进来，所以这两面是齐头并进的。80岁之后因为时局的动荡，因为种种因素，他出去也不那么方便了，年龄也大了时局也不允许，这时候他基本上在他书斋里面他笔墨进入一个化界的状态。他对传统山水画绘画寓言当中他总结出来的“五笔七墨”，他形成了“黑、密、厚、重”个人画风，对于浑厚华滋的美学的追求，他讲的是山川浑厚，草木华滋，他不仅仅希望是一个山川，他希望这种充实的境界成为我们民族精神、民族性格里面的内涵。这是他在画当中寄托的一个理想。这些标志着中国山水画从理论到实践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境界，这里面我们讲他标志的是中国山水画，标志的不是说黄宾虹达到了这样的一个境界，他也同时标志着中国山水画从理论到实践上升到一个新的空间，中国山水画因为黄宾虹推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王中秀对黄宾虹画法之变的分期，1909年学子画之初，1909—1917年综合南北两宗以沟通欧亚之尝试，1918—1924年浓墨法之变。1925—1929年虚实之变。1930—1936炼狱，这个时期经常出去写生等等。1919—1936年这一段时间都在上海，1937年他来到北京，1937—1943年属于脱化前夕，1944—1948年属于阴面山之变，1949—1955年属于简笔画之变。1937年—1955年，这是他在北京回到杭州之后，他1948年回到杭州，后面分成几个大的区域来讲，他主要的人生分这几个地方也就是这几个地方。

　　什么叫阴面山，古人讲山分朝阳山、夕阳山、正午山，跟太阳有关系，朝阳山、夕阳山太阳斜射早晨跟傍晚的时候，半阴半阳，炊烟四起，云雾沉寂。正午因阳光当头照，近处是白的，远处反而是黑的。在中国山水画常见近处淡远处反而浓跟这个有关的，西方画讲中国画近处有光，远处没有光，中国人没有把光变得那么微妙，但是大处的还是有的。有一个形象的比喻说是潘天寿的画是直接光，李可染的画是侧面光，黄宾虹的画是满天星，他的画里面是很多的亮光。所以黄宾虹有很多的画，他画的就是夜山，傍晚或者是夜山，这跟他去四川有关系。另外四川的山你去看，有时候你坐在山下面，因为树木很浓郁，有时候坐在下面感觉到天很黑，山高大到那种程度。所以他有这样的一些因素。

1907年他在上海，前二十年主要是在报社、书局工作，从事新闻与美术编辑，后转做教育工作，后任上海各种艺术学校的教授，自己也办了学校。37年以后迁居北京，被为故宫古物鉴定委员，兼任国画研究院的导师，以及北平艺专的教授。1948年返回杭州，在国立杭州艺专后来的中央美院华东分院任教授。

　　我们开始看几张画(PPT)，这张画一看肯定是很早期的画，但是这些也不会太早，应该是靠近中年阶段的，明确到中年阶段的这当中。这是画的香港(PPT)，清水湾、海岸、村居一角。这个是九龙(PPT)，你会发现他其实既有他秀的一面，黄宾虹早期就画的秀，特晚年就开始画得很浑强、浑厚。这是80岁之后走向化机，88岁的像(音)，现在看民国的时候觉得还是挺洋气的。这是89岁画的(PPT)，基本上达到成熟阶段的画法。“积叠而成…，用兼皴带染法……”(题跋)。以积墨法画蜀中山水。这是71岁时候画的(PPT)，要看黄宾虹的画，他的一个精神的面貌就是浑厚华滋，山川浑厚、草木华滋，他的画其实都是团块式的，但是里面也分层，他画面很整，其实求单纯，但是单纯而不简单，里面很丰富、很滋润，不是干巴巴的。而且黄宾虹有时候特别是远山画的没骨，这看他的绘画当中，如果你去看假画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因为黄宾虹他画的东西里面水很清润的，他笔里面沾了很多的清水去画这个东西，他很润的。

　　这些都是浙江博物馆藏的一些小画(PPT)，这是90岁的话(PPT)。你看黄宾虹的画，就是他早期进的“作画当是做字法，笔笔都分明”，他每一笔都能够拆得开的，但是远看又是很浑厚。黄宾虹中间有一个“道咸中兴说”，他里面明确写“前清道咸……(题跋)”，他中间很多的用笔变化跟他后来对道贤的金石书画有关系，他觉得中国的绘画当中以前文人画的迷弱(音)建碑的那种东西要重新振兴。

　　这是青城山图(PPT)，你看他的画当中笔、线都是层层分明的。

　　他的画当中基本上他的一些步骤，先是勾勒，勾勒之后是设墨，然后是补笔就是小的勾勒，再打点，这个点有的是点墨有的是点色，然后通过破墨或者是破色，再铺水，破墨或者是铺水，然后再补笔，再去提一些线，然后再设色，最后是打焦点跟宿点来理层次。这幅画(PPT)明显能够看得出来，这些线条首先勾勒，他这些勾勒都留下来的，所以他沈周讲的没化之笔(音)很重要，元代的人“由淡入浓，可补可救”。但是北宋的画他的轮廓线是很明确的，所以沈周的这个画就是很明确的轮廓性，素描里面画法的时候也有，素描有一些老师画的就是强调轮廓，有的他要求你明暗慢慢过渡。但是黄宾虹后面发现，可新可旧不精神，所以他里面有一些画里面的轮廓线勾勒是很清晰的。

　他在华史和画论上的研究，最后支撑的是他的创作，道咸中兴说，他提倡内美、浑厚华滋，他一定是主张创造，认为继承传统创造新的东西他总结了“五笔七墨”的东西，还提倡学人画。这是他画法的太极思想跟他画法里面具体的关系，他五笔的一些方法，七墨，

　　包括对水的用法，他强调画有四病，为什么要提倡浓墨华滋。他说先摹元画，以其用笔用墨佳，再摹明画，以其结构平稳，再摹唐画使学能追古，最后临摹宋画使其法变化多。

　　这是他给学生写信当中关于笔法五字诀，墨法的内容(PPT)。这是用笔的说法，这是他出的美术丛书的稿。他早期在上海的时候，他的书法影响很大，特别是他的一些钟鼎文这些东西大家都是很佩服。花鸟他也是经常有关注的，现在有人觉得他花鸟的成就也很高。

　　黄宾虹写了很多诗，最重要的是提花诗，这涉及到画也有一些画法，还有一些对画史等等的一些东西，特别是提花上面的一些诗进行总结。黄宾虹的弟子林散之当代的草圣把黄宾虹的书法继承下来了，成了一个当代的草圣。山水这一块是李可染，王伯敏先生是一个综合的理论书法，都是很高的人。

　　对于当代画坛的影响，黄宾虹讲“我死后50年，我的画会热闹起来”，确实现在对这个时代的影响很大，在他在世的时候就有很大的影响，像赖少其，这是曾密(音)，他结合了黄宾虹的素墨、  积墨，这是崔正方(音)，这是我当年给他做展览的时候给他开的座谈会，他就是以焦墨做的，但是他人物的抽象还是有他的创作。

　　在今天，研究黄宾虹不仅仅是一种文化精神，对于我们当代美术的发展也有重要的意义。现在的邮票也有了，包括有一些《画语录》，他的山水有画集、有精品集，还有“绝味画集”，他用浙江博物馆里面的画直接扫描的，那里面的画册局部非常好。当时我借他说你拿去吧，后来想实在找不到，后来跟他说“你还是给我吧”，他给我了。我手上收了很多黄宾虹的书，因为浙江博物馆、浙江美术馆做了很多的画册我都有，而且我都有两套备着。

　　最后我们讲一下黄宾虹作品的鉴藏及市场，黄宾虹的假画很多，形成了安徽造假和杭州造假和上海造假不同的场地，也有不同的特点。但是总体上来讲，如果你抓住了黄宾虹的一些整体的格局，你要想再达到黄宾虹那么高的用笔的质量，用墨的层次那还是很难的。这个时候你不要有侥幸的心理就行了，你要有怀疑，你有怀疑可能就会找出好办法，捡一个漏看起来好像是黑乎乎的差不多，但是仔细去分差很多。

　　80年的时候一张68×35是43开还大一点，那个时候卖1万港币，他1平方尺可能也只有3千左右港币。2014年的时候，他的书法卖到1千多万，《南高峰小景》这幅画拍了6千多万。他过世作的《南高峰小景》今年嘉德拍了6267.5万元，52年的《山川卧游卷》拍了5千多万，纪念还有一个书法拍了1千多万。今年有一个《今年黄宾虹诞辰150周年》，他不是博物馆的产品，全部是藏家收藏的产品，有保利跟我们杭州黄宾虹研究会做的，展览包括研讨会都是我主持的，这是开幕的现场。

　这是嘉德的拍卖，这张画《南高峰小景》拍了6千多万(PPT)。

　　黄宾虹一直是一个慢热的，像其他的画家很早就热了，但是他们跟他们是有差距的，他真正热起来是05年气候才起来的。虽然他已经热起来了，谈到跟傅抱石、李可染比还有很大的区别，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已经过亿了，黄宾虹才6千多万，所以他的空间还很大。毕竟从成就上来讲他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今年虽然他的价格高，但是也有好多黄宾虹的作品流标，虽然精品力作他有高价，但是他一般的作品不可能说一下子也能上来。有可能说他那么高，我今年的作品能够卖一个好价，结果会流派发现不行。这个还是要针对精品力作。

　　结语，潘天寿先生讲他是“五百年不世出者”，傅雷讲“黄宾虹早年绘画虽区法前人，但任用自家法，且没有学到古人最佳处，如果没有黄宾虹晚年的创新，那么黄宾虹对绘画史是没有重大意义的。”确实是讲他的晚年成就很重要。20世纪中国美术中国绘画历史伤黄宾虹是一位承前启后的山水画大师，我们最后欣赏几个以黄宾虹为体裁的艺术作品(PPT)，他也成为一个艺术创作的题材了，而且很多。吴山名画了很多的黄宾虹，他是素墨法画的，这是他早期画的。

　　我很聪明地把这些东西做了一个介绍，我带了很多的图，我想黄宾虹的图你看得再多大致的情况差不多，如果靠上面的幻灯意义不大，我再想因为这个大家也都能看到，所以我觉得做的还是以文字的多，我想尽量地让大家对他整体上有一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