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东方葵”绽放国家博物馆
2014-10-05 15:53:21 刘思恩
“墙内开花墙外香”,近年来,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带着他的“葵花”先后在肯尼迪艺术中心、德累斯顿国家博物馆、路德维希博物馆等场馆进行国际巡展,收获累累赞誉。如今,许江的“葵园”系列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首次亮相,1600株标枪般的向日葵组成黑压压的葵群,列于国博艺术长廊正中央,株株劲葵以6至8米的高度挺立,千姿百态地绽放。
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美术学院共同主办的“东方葵:许江艺术展”9月28日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展。这是许江2006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展“远望”之后的二度晋京。
此次展览是许江近十年创作生涯的集中展示,共展出大型油画作品五十余幅、系列水彩作品百余幅,以及一系列大型雕塑作品。所有的作品都指向一个主题——“葵园”。
“画葵,就是画我们这一代本身。”许江向媒体明确阐述,“我仿佛葵园的‘牧者’,葵不仅仅是我绘画的对象,还是我自我洗礼和塑造的载体。”
许江表示,他的作品直写葵的纠结和人性的挣扎,“有人问我为什么把葵画得这么苦?我们这一代人就是这样生长的,我就是这样生长的。”许江说他画葵画得太用力,有时笔会“啪”断掉,手掌里有一个凹痕,是太用力握笔,笔杆戳出来的。“这种痛感,肉身之感,非常重要!我画的葵杆非常硬,像被剥了皮一样。我们这一代人,顽强的历史性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谈到这让人觉“苦”的葵,许江又很亢奋,他说:“看到葵,就有激情,就有荡气回肠的回响,葵是我们这一代人激情和命运的长歌。”
许江介绍,2003年在马拉马拉海的土耳其广袤平原上,他蓦然看见一望无垠的葵林,面对这片老葵,许江被一种命运感击中。他仿佛正在其中,他就是那衰老而倔强的阵列中的一员。“与大地同体同色,风烧火燎一般,熠熠然闪着铜光。那葵的极盛和衰老,只在秋夏之间。眼见到的却是废墟般的庄重。生命如此倏忽,却又要在原野上守候着自己,守候一场辉煌的老去。”许江说,他看见太阳已经西移,那铜色的葵林并不向着太阳转头,却群体向着同一方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天与地的灵犀被这种神秘的牵联,被这庄重的表情所激活。大自然的神性将这一幕永远地塑在大地上。于是,在我心的深层,永远凝着这样一片庄严的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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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葵”
画葵即画人,许江以葵为与新中国共同成长的一代人立像,为“向阳花开”一代人的集体命运与精神咏叹。作家余华曾撰文评论许江的葵,他写道:“向日葵是我们共同的一个记忆,是让我们这一代中国人热泪盈眶的一个意象。……很多年过去,终于有一个人让我们的向日葵复活了。……向日葵百感交集地聚焦在许江的画布上……”
“我们这一代人深刻的情结——重归东方,”许江说:“有一种东方既白的情怀。”许江说自己这一代人经过青春荒芜,改革开放后向西方学习,“走的是向西归东的路程。”因此,他把展览命名为“东方葵”。
与前几年的葵园不同,本次展览,葵被置于史诗剧场般的空间中,蔓生、交错、叠压、铺张。正如许江所言:“葵从曾经生长的大地上拔起,悬置与逃脱,挤压与生长,压抑与解放,炽热与孤独……,形成某种挣扎,某种可见的真实的挣扎。那是生命真正的痕迹。那像金塔一般耸起的葵,那像波涛一般涌动的葵,那像飞瀑一般交错激发的葵,那像山壑一般叠压的葵,那像壮士列队一般的葵。群葵仿佛在出演某个剧目,角色的表现却是随机而发,压抑与解放不断地形成错峰,那种生的挣扎恰在其中。”
国博宽阔的展厅为“东方葵”提供了与众不同的展陈模样:“重屏-东方葵”,重重葵林如重叠的屏风;“层览-葵平线”,葵林如中国卷轴古画层层展开;“综观——花万果”,呈现了葵花的百千姿态;陈列于艺术长廊的葵林,则由葵俯视,观众仰视,俯仰之间,共同完成了作品“俯仰-共生”。
在展览开幕式上,许江将其大幅油画作品《东方葵-狂飚》、《长空艳》捐赠给国博。
10月26日下午,许江将在国博讲坛与公众分享他的艺术经验与创作心得。展览将持续至11月8日。
为配合此次展览,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东方葵·许江艺术》大型学术图录。该书一函三册,系统展示了许江十年来丰硕的艺术成果,以及十余位思想界、文学界的专家学者对许江艺术的深度评论。
(责任编辑:杨晓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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