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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第1250期】张夫也:大洋洲新几内亚地区工艺美术

2014-10-24 17:51:49 郭永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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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再来看新几内亚这个地方的工艺美术。新几内亚这个地方首先看一下它的面具也是做得很有个性,尤其是这种面具,让人毛骨悚然,这个面具其实并不大,整个的面部的这部分只有25厘米,它是用植物纤维还有羽毛,另外有这些组成的。

  这件东西是在新几内亚的塞比克河中游地区找到的,这件东西原作现在藏在日本的京都市立艺术大学,大学的一个博物馆藏的。刚才学生们,同学们,尤其是女生一声惊叹,但是这个形象你要注意一下其实孙悟空也就是这样的样子,没必要那么惊叹。

  这个也是,这一类的作品在新几内亚这个地方比较常见,其实它的最大特点就是绝对用天然材料。再一个它的面具,就是说有这种柔韧性的部位很多,像毛发一样的。羽毛还有植物纤维这些东西用得比较多。

  这个是一个小面具是木头制作的,它的变形程度也很甚。

  这个面具比较大,55厘米,它主要是用树皮还有草这些里制作的,当然也有纤维,像这些是植物纤维。

  还有一类就是纤维编织的,先前我们看到是拿木头雕刻的,这个是用纤维来编织的。其实这种编织的东西应该说在很古老的时期,大量的存在,就是这个东西留不下来,它没法保存,所以现在我们能够看到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一张口一说最早的时代就是说石器时代,石器时代的东西,关键是石材它是能够保留下来的,再之前没法保存下来,就没有对它有一个完整的说明,但是我还是很坚信在石器时代之前一定有一个木器时代。当然这里边也包括植物的、纤维来编织的东西。比如说像树条、树枝的枝条,还藤这些编织的东西,应该是过去大量存在的。

  这也是一种面具,还是纤维编织的类型。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工艺制品的形象中你不要指望有特别好看的漂亮的东西,都是面目狰狞的。所以尤其是女生还是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这个是面具,也是用木头还有藤这些制作的,他说的藤主要是下面的这部分装饰。

  这个面具做得很夸张,基本上像我们做动漫做的猴子的那种形象,眼睛这部分是凹陷下去的,然后上面是非常大气的流线型的线条。它是用木头还有谷物的种子,另外有牙,还有贝壳,上面这种小点白点就是小贝壳,这里面我们就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海洋文化的特点,他所用的材料都是和海洋有密切关系的,这是一款面具,它用了龟甲,龟壳雕制出来的,上面又涂了颜色。边也是有一些植物纤维之类的材料,上面还有动物的牙齿。我们说龟壳主要是它的面部这一块,红色的这一块。

  这也是一个面具,像这种东西叫面具就很牵强,因为我们的资料来源把这个东西就称为面具,但是实际上这个东西可以顶在头上,扛在肩上的,在一些仪式上可以用的这样一个东西。我们也可以看到这部分比较明显是人,他的嘴部分又是按照鸟的形象做的,在这个底下这里又出现了比如眼睛,嘴、鼻子这样的形象。这是比较大型的,因为它有1.23米,很大的,上面还有红白黑这些颜色,这些绘料。

  这里关于新几内亚这边还有一种品种比较恐怖,头像。这个头像是什么头像?真的是真人的头像,他用人的头盖骨,真的人的头盖骨还有黏土,还有彩色的绘料这些做。因为头盖骨的基本形有了,他就是在头盖骨里边再用黏土糊一糊,弄一弄地上面再绘饰。没关系,下午你们就多看一些花,看一场电影就忘了,要不然晚上做恶梦。这个跟那个是一类的,彩色绘料什么的。这个就更加得真实了,但是这个上面它是这样,材料比较多,还用一些其他的材料,包括陶还有种子、纤维这些东西。

  还有人像,这些人像主要是编织人像比较多,各式各样的。这里面大量的用藤蔓,还有植物纤维,另外个别地方也有毛发制作的,它的高度跟真人差不多,像这个高度是1.85米的。

  木雕的人像,这是新几内亚的。这个人像的高度是1.2米。在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很明显这是人,比如说手,身体、头部,上面是个鸟的形象。鸟和人合二为一,这样它就是一个神灵的形象,表示无所不能。

  还有在新几内亚这个地方还有大量的盾牌。他们的盾牌绝大部分都是这种细长的,瘦高的这种造型,但是我们大家注意到欧洲从古希腊开始欧洲各国像古罗马,到后来其他的国家,欧洲的盾牌绝大部分都是圆形的,而且是比较标准的圆形,那是它的特点,但是像这些地方都是细长的、瘦高的。这也是盾牌的一种,纯粹都是用木头雕制的,上面也有彩绘,这个上面也有一只鸟。

  这是做得比较好看的盾牌,但是它是不规则形制,也是木头雕制以后着色的。现在看到这个是一个雕制得比较复杂的这样一个盾牌,高大,1.95米。这是做得比较简洁的盾牌,它基本上是一个人的面部的造型,但是除了眼睛、鼻子这些我们看出来,我们还看到他的手,就是这种处理,就是把手跟人的面部放在一起,这种装饰手法本身就很新颖,可以看出他们的一种很独特的创意,它的高度有1米86点2。

  这是比较典型的盾牌,我感觉我们家所拥有的那一件盾牌跟这个是最接近的,当然形制外形不一样,制作方法跟这个最接近。

  这也是新几内亚的盾牌,这个盾牌的高度有1.42米,宽度有30厘米,上面也有很精美的图案,但是大家也发现了它所使用的颜色其实最主要就是黑色、白色和土红色、土黄色这样,这些颜色看来是非常稳固的,所以自古以来人们做装饰包括在陶器上做装饰也好,在木器上做装饰,大部分都使用这样的颜色,很少能够看到比较鲜艳的绿色或者是蓝色,或者说鲜红的红色、大红、朱红、粉红,很少看到,当然最初它是什么样?这个很难说,因为这个颜色是经过时间的,很长时间的洗礼。就跟敦煌壁画的色彩一样,其实我们现在大家可能也能发现,我们现在赞美的敦煌壁画都是它现在的状况,就是说它色彩多么和谐,它多么沧桑,多么斑斑驳驳,多么美。但是我们赞颂、赞美确实错了,因为它当初刚刚画出来根本不是现在这样,是非常艳俗的,可以说是极其艳俗的,所以你赞美的是什么?你赞美到哪里去了,如果说你不能回溯到当时那个条件,那个历史时期,你这种赞美实际上是很盲目的,因为古人没有这么想,你是非要这样解释。所以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必须要回溯到当时的条件下,对它进行审视,这个很重要。

  还有一类新几内亚的工艺美术还有一类就是装饰板,这种装饰板其实有时候跟我们说的面具很难区分,为什么?因为这个面具还有盾牌,一开始它是可以参加战斗,真的它可以抵挡很多东西,但是后来它已经演变为一个象征性的东西,就是做装饰用的,所以这个东西也就成为单纯的做装饰用的东西,这种装饰板,所以它跟先前我们讲到的很多盾牌从本质上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个是用木头雕了以后着色的,这种造型,我们大概都有一个感受,因为从一开始看都是这种味道的,这种感觉的。首先它是变形;第二形象都比较简括;第三颜色也很简单,这就是它的特点。这也是做得比较漂亮的装饰板,这个漂亮主要是上面的2/3这部分,它有比较精细的图案,也有比较强烈的色彩对比,是白色和褐色,深褐色的对比关系。这个做的也很漂亮,像这种装饰板,你说它是盾牌也可以,它原来的功能就是盾牌。

  这是一个面具,其实可以说它是面具,但是你也可以把它说成一个装饰板,因为它现在的功能就是起的这个作用就是装饰。比较精彩的部位主要是眼睛这部分他做出了流线型的造型,而且用这种乳白色,把这种土红色、深褐色衬托出来。当然还有比较有意思的表现就是这里面居然表现出人物形象的舌头,这是舌尖,然后在这个底下还有连珠纹、乳丁纹,这些做法是这个作品的特色,比较有意思,可以看出节奏上的这种变化比较多,疏密关系这些考虑得都比较有意思。

  这是木制的人面形的一个事物,这个也是一个装饰板,但是它的造型比较特别,以前很少看到。有意思的是在双目,在嘴这个地方它是镂空的,掏空的,这种表现手法,这个处理手法在这儿之前还是没有,很少见到。这是他的一个妙处。

  另外就是这个作品的顶端,还有下面,这两极都是比较尖的,这也是它的一个特点。

  这个是他们认为的恶灵之像,也挺大的,它有1.3米那么高,这是用木头雕制的。这个做法也是很有意思。这种装饰它是在建筑物的……

  我们说的所谓的“破风”,一般地来说是作为建筑物,就是说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做装饰用的。那个位置是有不少专家把它叫“破风”,所以说“破风”装饰就指的建筑物那个位置的一个装饰,当然他们的建筑不是那种大理石的,就是用木头搭建的像章茅草屋似的,但是如果它是这样一个结构,主要指的是侧面,那个空间,指的那个空间,把它叫“破风”。这也是属于这些部位,这些空间做装饰有的装饰板,上面的白色的小点都是一个一个的小贝壳,还有是有植物纤维。这个也是,有各式各样的。

  我们可以看到就是它的这两个很明亮的眼睛部位,实际上每一个眼睛都是一个小贝壳。

  这个是比较纯粹的用木头雕制的。这个也是。

  我们看到这儿就基本上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就是他们的形象、造型中没有一件是写实的,所以变形对人物形象的变形、动物形象的变形这是他们的一个最基本的特征。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当然很多了,首先一方面他觉得没有必要写实,因为写实可能花的功夫很大,时间很长,再一个当然还是能力有限,就是没有解剖、严谨的解剖做法或者说对肌肉的理解,骨骼的理解,没有科学的认知,你画写实的东西很难,那么对他们来说可能这样的形象更符合他们当时的心态要求,他觉得这是一种美,所以他就这样做了,当这些东西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比如说你现在在你的客厅里边、书斋里边挂这么一个东西做装饰,当然它会显得很有味道,很有意思,让你看到大洋洲过去的人做东西是这样做的。也就是说他的艺术趣味,还有它的文化的含量这些都比较高,所以他没有必要做写实,如果说世界各地艺术作品这些艺术形象都是写实的,肯定世界就变得索然无味,没有必要。所以我们也经常说油画,高质量的油画不见得非得要跟摄影作品去相比,应该说要超越摄影作品,摄影作品它做记录是比较忠实的,因为它用的是科学手段,但是如果经过人的创作来创作形象,一定是要有人文情怀的,要有作者个人独特的思考,有他的个性,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所以艺乃心境这样的说法,我们所做的一切艺术实际上在表现我们的心境,所以我个人认为艺术作品一定要表现自己的所想所思。最终当然希望艺术品你的创作都是你的心电图那种感觉比较好,就是心生万象,艺乃心境,最理想的状况就是自己做的作品是自己的心电图。我觉得他们达到了这种境界,他们就是在做自己的心电图。所以从形式上,各方面还是很感人,很抓人也很感人。

  其实说这些意思,就是我们对艺术的评判、艺术作品的评判的标准并不是科学,不是说关节对不对,位置对不对,不是这个。而关键是看它反映出的作者的心境。所以我们说艺术它是揭示艺术家内心世界的这样一个媒介。

  器具的东西很少,在新几内亚。但是我们说像先前我们看到那些船桨也可以说是器具。

  工具,真正用于日常生活的器具我们掌握的资料是比较少的,像这个虽然说它是一个器具,但是你觉得它还是像个盾牌或者像个面具,但实际上它是什么呢?是食物钩,所谓的食物钩就是说有这么一个东西把食物挂在上面,这个叫食物钩。不一般,意思是说这个食物是来之不易的,这个食物是神赐给你的。这个也是食物钩,刚才那个不太明显,这个可以看出它的肩膀上像牛角一样凸出来两块,冒尖的,这个地方是可以挂东西的,当然这个脖子这儿你看也挂了一个东西。

  还有比如它的胸前边这儿,这个图片不全,掉了两块,这些地方原来也可能是像钩子一样的东西。

  这个主要是用木头做的,眼睛这部分显然是贝壳。

  这个比较恐怖,这是悬挂俘虏头的钩子,其实他们挂这个也是这里面还是有其他的一些因素,就是宗教各个方面。

  这是用硬木制作的,这个是鼓、木雕着色的鼓,是腰鼓。这里有一个环,这个可以拿手提拉着,或者这里边可以穿个绳子固定在你身上,敲击是这个部分,还有底下。

  这是头枕,这个跟非洲的我们看到的头枕或者是枕颈是类似的。

  我们发现他们的木雕里边这种白色是少不了的,这个白色就是我们现在的石灰、石膏这样的东西,少不了。这些白色可以说给他们增加了不少气息,艺术作品中生命的气息。如果说没有白色,可能是黯然失色的那种感觉。

  这个资料是在一本书上拍的,所以它是这样的一个样子,这是一个鱼形碗,一个大碗或者说鱼形盘,是一个长形的一个盘子。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它的这些器物、器具制作这些形象的选择也是跟海洋有关系的。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盘子,比较标准的盘子,是一个圆的,它的直径达到将近50厘米,很大。当然这个年代大家一看也并不早,19世纪的。也就是说这个盘子可能就是一个直径50厘米这么粗的树一节一个墩子在上面雕刻出来。边缘上做了比较细致的花纹,也有着色处理,里边是比较单纯的。

  这种盘子很难做,尤其是作为雕刻手法来做,而且它的感觉很现代,像现代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一个很新颖的盘子。这种当然是一种不谋而合了,应该说是现代设计师向他们学习的更多了,才会有类似这样的构思。因为他们那个时候的技术还不存在用几个木片能够用胶把它粘起来,没有那个,它是纯粹的一个木头墩用减法雕刻出来,剩下的部分是这样,这一点是比较难的。统统都是天然材料。

  我们再来看一下新几内亚他们的贝骨工艺。用贝壳还有骨头等等这些雕制的工艺作品。

  这是一个项链,这个项链是巫术仪式上用的。所以我们看的是一大堆很奇怪的东西。这里边有纤维缠绕,还有贝壳、骨头,还有牙,还有珍珠母之类的东西。

  这个可以说是各种材料,各种形态组合成的一个作品。

  再看一下新几内亚这个地方的陶工艺,陶工艺其实在这些区域发现得很少很少,这是有图腾装饰的一个陶器。图腾装饰主要指的是上边这部分,它的高度有42.5厘米那么高。他们的陶工艺制品我们也发现跟他们的木工艺是类似的色调,比如说土红色或者土黄色,上面有深褐色,有白色,可以说这种色彩的感觉是一脉相承的。

  我们也可以看到它的造型是很有趣味的,比如说这个人,我们感觉好像是像叠罗汉似的落着几个,比如说这个是它的脚,你感觉这部分又是上面那个人的脚,或者又是这个人,下边这个人的胳膊,是这样的处理。这个地方是人头,嘴、鼻子、眼睛、人头,上边又是一只鸟的形象,做得很有趣味。

  像这个东西其实作为一个陶器其实它的用处主要还是陈设,它是在一些祭祀活动上,一些特殊的情况下用的,让人看的,并不是说往里能装多少东西,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可以看出它的上边有这样一个立雕作品,这个应该是它的最主要的、最中心的部分。

  这是可以实用的一个罐,这是装饰陶罐。装饰陶罐我们可以看到在两个耳,这些部位它是用动物的造型做的一种装饰,这个形态也很夸张,尤其是像这些部分,这个处理很有性格,很有趣味。

  另外就是树皮画。树皮画现在我们看到的树皮上用树皮画这种材料在上边作画、作图案、作装饰,颜色、色调其实跟前面我们看到的那些都一样,也是喜欢土红色、深褐色和白色。但是上边的形象是极其夸张的,甚至像儿童画这种感觉。白色很自然,在里边起很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白色可能这个作品整个就像灭了灯一样,不会有什么神器在里边。

  这个也比较恐怖,这是俘虏头盖骨和雕刻木板。俘虏的头盖骨是挂在左上角这一串,底下这是木雕,那个时候部落与部落之间的争斗是非常残酷的。当然他挂的俘虏实际上也是一种炫耀,因为这是显示他的强大,他的力量的强盛。

  另外一方面也是对对方发出警告,就是你不要轻易地来侵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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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郭永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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