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第1263期】张夫也:大洋洲装饰工艺
2014-10-29 11:02:40 陈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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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洲的装饰工艺首先是器物装饰,所谓的器物装饰就是说本身它是器物,然后在器物上进行装饰,这个我们叫做器物装饰,器物装饰大致上有这么四大类:第一类就是几何图形,就是用几何图形在器物上进行装饰;第二类是动物图案,就是上面主要是动物的图像来进行装饰;第三大类就是植物纹样的装饰;第四大类是人物图像的装饰。总体上来说几何图形、动物图形、植物图形比较多一点,但是人物的相对来说少一点。
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是人形破风装饰,关于破风我们已经说过了它是建筑物上那样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区域,它为了适应形,那个空间三角形的形,所以它也设计成这样一个金字塔形的人物形象,在上面做装饰。它也是基本上是两边对称的,当然这张片子是在书上拍下来的,这里所以有一个缝。
这种是他们澳大利亚土著人建筑物里边的装饰,内部的装饰。通过这个片子我们可以看出来他们很注重这种装饰,几乎是在所有的空间都有精美的图案、都有装饰。
另外我们也可以看到顶梁柱它的处理,这是叫人像柱,底下是人的形象,上面是柱子,延伸上去。一般来说他们的屋顶都是这种三角形的,这个主要是说适应于雨水比较多的天气,另外作为木建筑来说,建构起来比较容易,我们还注意到在这种地方,就是墙壁上基本上都是一些高浮雕的装饰。应该说整个的设计、构成还是相当美,当然这样的场所并不是说是生活区域,就是住在那儿,这个场所看上去应该是属于宗教场所,就是做一些活动的时候是一个公众的,公共的空间。
这也是在建筑物上的各类的装饰大家也能够看出来非常密集、繁缛,但是你要看局部,它都有一些细节的表现,一般都是人面文,还有一些其他的纹样,比如说有鱼的造型等等,然后就是把所有的空间都给布满了,这是它的特点。几乎做到了一种无以复加,就是密不透风,无以复加的程度。
现在我们看这是一块装饰木板,它的整个造型就是这样的,我们也可以看到像有鸟的形象,下面有很优美的流线型的这种图形,但是整个造型它是一个异形的,是非对称的,不能说它是一个圆的方或者是什么形,它是一个异形的。像这样的东西在他们的作品里比较少见,这种构成形式本身比较少见。这个是比较常见的,这是属于装饰木板。这个装饰木板很显然就是一个人面的形象,然后大家也能够看到白色,还有土红、土黄色和深褐色的构成。
这个也是装饰木板,很多这轴装饰木板是由于盾牌延伸而来的。这也是装饰木板,这种做法挺有意思的,就是这个线条并不是刻下去的,这个线条是鼓起来的,是立体的,鼓起来的,然后在这个线条之间有这种肉色,土红、土黄色还有白色。当然这个白色已经脱落了不少,就形成这样的一种效果。
刚才说的器物装饰,第二大类就是人物装饰。人物装饰就是在人身上进行装饰,比如说有画身、纹身还有佩饰。
画身是最终可以清除洗掉的;纹身就是刺在身上的,永久性的。还有佩饰,这种就是活动性的人物的装饰,在人身上做装饰,我们说的佩饰品,胸饰、手腕、脚脖子上,还有耳垂上的、头上的等等,由这三个部分组成。
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在仪式中领舞者的这种装饰,这当然都是可以说是当代人,时代是当代人,但是他们生活的环境或者是方式是原始的。这个身体上都是用一些矿物质的颜料进行过彩绘,然后你看在鼻子上、头上有很多很特别的装饰,比如说像这里这种密集的都是牙,都是类似像鲨鱼那一类的,海洋生物的那种牙,这个就是飞鸟的羽毛,就是直接地用羽毛进行装饰。当然它也有很多象征意义,他们头上真的喜欢用羽毛,或者用鸟那样的形象。当然在现实生活当中不可能顶着一只鸟,羽毛就象征着鸟,代表着鸟。很威严的形象,这里边当然还有贝壳,还有鸟的骨头,还有袋鼠的毛,狗的牙等等,很丰富。
这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这些土著人当中他们仪式中用的一种装饰,这里边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用于装饰的绘料,这个颜料很鲜艳,就是像红黄蓝这些色相都很明确,而且是大面积地使用,队部非常强烈。比如像白色面积很大,这边因为颜色比较厚,又涂在肉上,肌肉有收缩,有膨胀,产生了裂纹,面部还用了大量的黄色、红色,甚至还有很鲜艳的蓝色等等,就是认为一个是在节日,在祭祀活动,在宗教仪式的时候,认为这样的装扮是最漂亮的,最美的。
当然像这些东西最初它用来对对忙,对敌人构成威慑,或者说在狩猎的时候,对动物构成威慑。起源都应该是这样。最后把它就程式化,它就变成一种风俗,变成一种习惯,这个在里边就赋予了它的文化内涵。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身上的这种装饰,也是很大胆,看上去也很过瘾。他们这些做法等于把一个活人当成木雕上的那种装饰来做,在上面涂抹颜色,经过设计,然后要把它装饰起来,也有很多附加的东西,比如说插着纤维这样的东西。基本上像这样的装饰最终的结果就是让这个人的面目全非,很难认知出你本人是什么样的。因为颜色也好,材料也好,确实很抢眼。
这是显然是女性,大家也能看出来,而且这个女性的色彩跟这些男性的不太一样,男性的暖色的这种热烈的色彩比较多,而女性除了面部,她的身上居然用了一种蓝灰色,这种色调。看上去就是很高雅,很清新。这上面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植物的叶子,还有羽毛等等。脸上当然花的功夫比较大,点上那种点,然后这个胸前这个当然是一个壳做的装饰,身上就是用这种浅灰色的,蓝灰色的涂料涂了一身,上面大家也能看到一些裂纹。
这个是门迪人,就是巴布亚新几内亚这个地方的门迪人他们做的仪式,宗教仪式。而且前面领舞的人是个女性,能看出来,还挺漂亮的,挺亮丽的形象,后面这些是爷们。
像这种状态我们现在如果去看到感觉就像演戏一样,就像舞台上的表演一样,但是在现实生活当中确实在世界各个角落,真有这样的一些人,澳大利亚是这样,在非洲有些部落也还是这样。当然在欧洲有可能看不到这样的。
这是一个局部,可以看出这个颜色用得多么厚,而且这个颜色多么鲜艳,整个的把睫毛上都有了,糊在上面,产生了龟裂,鼻头上还点了一个高光,关键是胡须上也给做成这样。所以如果说一个人如果留了这么长的胡须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吃的,难以想象。我想肯定很麻烦。
这种是小女孩们看着很恶心的东西了,因为它是用真实的头盖骨在头盖骨的基础上加工,形成这样的一个头像,上面还有贝壳这样的东西。面部的纹饰通常都是按照死者生前的面部画上去的。就是他生前如果说他是做这样的一种纹身等等,他会按照生前的模样去做这里面下巴这些地方头盖骨因为下面和上面有时候是连不上的,下面没有了,月椰子壳那些东西代替了。
这是现实生活中的门迪人,门迪少女装扮成仪式中神灵的新娘。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可以看到她的面部级狐友一半是红的,一半是黑的。这种装饰效果也很浓烈,给我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这是用“塔帕布”制作的神灵的面孔,其实“塔帕布”本身就是用树皮来制作的。使用植物的纤维组成的,用布制作的这样一个神灵的形象,上面进行彩绘,这个彩绘其实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出现了绿色,就是这种粉绿,这个在以前的作品,之前的作品很少能够看到,当然土红色还是比较常见的,白色尤其常见。
这个是面部纹饰,当然左边这个是一个相当于我们说的脸谱,怎么画要参照这个去画,右边这个是在面具上画出来的。它是在说明画的时候要有讲究的,就是有规定的,也有一个参照。
这个也是,这是给面具上画的,这个是在现实中人的脸上如何画,纹样是如何布局,色彩是使用什么色彩等等。它是有这样一个范本。
还有这样的,这个实际上真正的是人,但是因为他头上戴的这些家伙,手指上又套了类似像竹管这样的东西,变成这样,照了像,这个是研究者分析他大概是在模仿阿萨罗河地区的“泥巴人”的形象。他这个头是用黏土制作的一个头盔,上面这个管状基本上都是竹管,竹竿,项链有野猪的牙还有果壳等等一些东西一大堆,面部很狰狞。
我们说的阿萨罗地区的泥巴人就是这样的,这个他有点儿模仿这种效果,这个泥巴人他的做法,这是真人,就是活人,全身都给他糊满了黏土,然后你就等着,等黏土裂开的时候,而且开始剥落的时候,就象征着你又获得了重生,就是具有象征意义的一个做法。所以这个裂开了还没有完全脱落。他做的姿势也是一个思想者,就像罗丹雕的那个雕刻,思想者。
这是用芦苇编织的,上面进行彩绘的一个面具,现在我们看到这个是舞蹈用的一个面具,他也是用“塔帕布”制作的,这个面具它的特点是头部、额头这部分和眼睛这部分巨大,但是到面颊还有嘴这部分、下巴这部分面积就很小了。对比上很悬殊或者说比例上失调的一种状态。这个是头盔面积。这个头盔面积也比较有特点,就是它显得敦敦实实的这样一种效果,这是用木头雕制的,也可以看出它的外形基本上是一根原木其中的一节,用它来雕制成的。
这个是仪式上用的舞蹈面具。他有木材还有很多植物的纤维编织在上面,所以头顶的这部分特别巨大。应该说它还是如果是在舞蹈中,它是很抢眼的,因为它的头上边顶着这一块面积相当大,很醒目。
这也是舞蹈上用的面具,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局部,这些色彩当然就是他们的传统色彩,用的相当多。
然后上面的装饰比较特别,就是尤其是鼻子上还有下眼睑这块的装饰在以前这种面具里边还是比较少见的。
另外大家也注意到关于牙齿的这种表现正好是相反的,就是我们一般说牙齿是白色的,它是画一个大的白的嘴,上面又点了黑的,就变成黑牙了。世界上当然没有黑牙的,所以牙最白的当然是黑人,那个白是对比出来的白。但是在日本这个国家在古代的时候女子确实有染黑牙的习惯,就是一笑一张口是一口黑牙,还是很罕见的。当代妇女没有这样做的,古代的时候有。
这个也是一个面具,可以说是面具,也可以说是一个装饰物就是在仪式上、活动上顶在头上这样的一个东西,它的特点就是底下真正的是面具,在上面有一个装饰,这上面很明显有一个人物的形象,在招手,这样的一个形象。
这个是用木头制作的神像雕制出来的。它的颜色有剥落,刚做出的时候很鲜艳,而且装饰算比较华丽的,这个侧面像显然它是在船头上做装饰用的。上面还有螺钿的镶嵌。 这件东西是所罗门群岛的。
用石头打制的,这个是石灰石,打制的一个神灵雕像。本来就是敦敦实实的一块石头,在这个上面其实没有特别大的立体的变化。比如说把面部这儿给削下去一块,削平了,他的眼眶就自然凸起来,鼻子上也留着,他的特点主要是什么呢?在面部有这种刻纹的装饰,很密集的装饰,但是整体的感觉它并没有破坏掉,然后耳朵因为是石雕,它不像泥塑,你可以做出来一个耳朵,石雕它是尽量地依附于整体,象征性地做出这样一个形象,所以它是贴在头上的这种感觉。
现实生活中这是一个女性的形象,可以看出她戴的这种头饰以及面部进行的绘饰,也有树叶这种装饰,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出他们使用的颜色很鲜艳,有这种粉绿色,有朱红色,还有黑色等等。是一种很冷峻的表情,也可以看出她真正的头发是很短的,而且是自然卷的那种,紧紧地贴在头皮上的这种头发。
这个片子当然不是这个地方的,这是中国的,而且是当代人干出来的事,我在这儿为什么放这个呢?就是说我说明这样一个问题,就是人家他们做的那种纹身或者是画上图案一样,他们这里边是有文化意义的,有内涵,为什么那样做我也给大家说了一下,但是现在当代的这些艺术作品这样做其实似乎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根据,而且显得格调不高。比如说像左边这个你说这个荷花好看吗?你不会觉得好看,还是画在纸上好看,还是在油画布上好看,还是在墙壁上画壁画好看,画在身上这个荷花绝对它的魅力或者它的美已经消失了,反过来说这个女孩,这个人体,这个人体她的美也被抹杀了,因为人体其实是没有任何装饰的情况下应该是最高级的,就是像学者们经常说的人体是上帝赐给我们最完美的一种形态,所以这样的做法,作为当代艺术出现,当然出现肯定有人喜欢、欣赏它才有这个市场,但是我个人的观点很不主张、很不提倡走这样的路线。你像他们这些原始人,就是部落里的这些人,这是他们的需求,可以说他们的生活习俗,他们必须这样。但是这些就是感觉有点儿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这样做。右边这个她自己很得意,认为是把美女和野兽合二为一,实际上的效果是我们不会觉得这个美女美,我们也不会觉得这个野兽野,这两方面的优势都被抵消了,这是它的糟糕之处。
纹身像他们的纹身是有深刻的文化内涵,还有宗教意义,所以他们做这是天经地义的,就是协调的。但是我们那样做就觉得是在炒作、在玩弄。
这个是制作纹身的过程,一般都是有经验的这些上了岁数的老年人给年轻人,这是给一个小伙子在做,这里可以看到他们的这些工具。做完以后是这样的效果,好像很时尚,感觉好像,我觉得现代人好多人穿那种袜子还是什么身上就是这一类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可能不叫蕾丝,叫什么搞不清楚,有这一类的,我们在一些照片上见到过。这个是一个青壮年,他做了以后的效果是这样。还是很讲究,因为很精致、很精细的,所以感觉像一个网状一个衣装裹在身上一样。
这是中国当代艺术中涌现出来的,因为这个原作我没有见过,但是在网上我看到这个很吃惊,我说现在的艺术怎么这样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大倒退,或者说对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的一种亵渎。因为我们说中国画是我们的国粹,像山水画画在什么地方不好?画在这儿就好吗?我觉得欣赏这个山水画我根本欣赏不了,我看不出它的好来,而且我感觉很碍事,爽爽地就是画在纸上,墙上多好啊,为什么非要画到这么美丽的人体上呢?这个人体本身她的美也给抵消了,但是现在这种东西不能说是泛滥,有很多人还提倡主张这个,我觉得太恶心了,外国人、西方人对我们其实也是笑话你,觉得你的这个艺术是堕落的,不能说是停滞的,而是堕落的,中国有那么优秀的文化传统,你们是一个泱泱文化大国,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所以将来你们毕业以后策展或者策划艺术的什么艺术的活动这样的事少干或者别干,也许有人欣赏,反正我是一点也不欣赏。上面还题着字,莫名其妙的。
这个不是中国的,这是西方的,他的这种纹身的做法比我们这个还是有讲究,还好,因为他是从原始部落的人,他们的身上的纹身中汲取一些营养元素,然后再创作。这个叫什么呢?僵尸纹身,这个人并不是死人,都是帅小伙,欧洲的,这些帅小伙在身上做这样的处理,故意画成这样,然后展示,这里面倒是有一些文化的内涵在里边,表明当代的纹身可以这样做,这个是作为一种艺术,也是作为一个当代艺术,但是他的这个当代艺术比这种还是要高级,这种是实在是庸俗透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也许你们当中可能有同学觉得这个多好,多有创意,所以有创意并不意味着就好,我个人的观点是说灵魂、艺术的灵魂也好、设计的灵魂也好并不在于创意,新。因为像这种创新他是把我们拉向了歧途,这个创新应该是在合理合情基础上的创新,所以设计的灵魂是合理,根本不是创新。因为我经常听到一些老师包括一些地方院校的老师经常给学生讲课说同学们要记着我们设计的灵魂在于创新,创新,这不创新吗?这个很创新,这个好吗?一点也不好。所以我们遇到一些说法、提法一定要深思熟虑,要有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而且要有远大的目光、眼光,就不能急功近利,不能去炒作一些事情。
从色调上来说也是这样,这个就显得比较酷,冷峻的一种美。
现实生活中这是澳大利亚的,热带雨林部族的舞蹈者,当然他现在不是表演舞蹈,是他在休息的时候随便来了一个摆拍是这样的。但是看样子这家伙的生活条件不算差,因为他好像还有啤酒肚还是怎么回事。但是身上的装饰你们大家看到很简洁,就是一点白石灰,但是他有大胡须。所以这些人他们的生存能力我很佩服,佩服他们的脚,脚丫子,就是在地上或者丛林里那样跑、走,一点没事,我们不行,我们这些人穿着鞋里边进了一粒沙子走着就觉得别扭、硌脚,然后要把它抖掉什么什么这样。
这是澳大利亚土著人,舞蹈中的成年人他们用的头部的装饰,这个是属于植物上的就像棉花一样的那种棉絮来做的装饰,有一种很蓬松的感觉。当然乍一看也像很美的雪景一样这种效果。
这个是上面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成年人的身体上的装饰,大部分都是主要是用白色做的装饰。这是他们的一些巫术活动,仪式的场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器具,然后像腿、膝盖、这些地方,还用草什么做装饰。头发胡须上都是,这也是澳大利亚的土著人,他们的中年、中成年人头部的装饰,各式各样的,有时候甚至感觉在身上用会料胡涂乱抹这样的感觉,乍一看作品本身像油画作品一样,因为有笔触,尤其是像中间的他的身上,感觉是有笔触,一笔一笔地画出来。
这是小孩,也是澳大利亚仪式中的小男孩,他们的装饰,包括身上,面部,但是这个镜头都怎么拍的也不知道,都好不开心这种感觉,这些人跟我们同时生活在地球上,但是在文化,还有生存方式这方面的差异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这个也是澳大利亚的用木头做的人像,上面又用植物纤维做了一些装饰。这是土著人的舞蹈者,他的面部的一个装饰。可以看出来他们的鼻子特别宽,嘴唇特别厚,眉毛特别得浓密,上面有很细微的一些装饰。
这是舞蹈中的身体装饰,这是一个老太太,她的身上也是用白色的灰料画的很多的装饰,这是一个动作,要求比较程式化的一个动作做出动作来拍的照,后面这个人也是模仿了他的动作。
这是他们在化妆的过程,在绘饰面部,然后准备参加仪式的,这个时候的一个镜头,可以看出大部分其实都是自己画,个别时候也有别人帮忙画。然后脖子上很明显的就是小贝壳,串成串,做装饰。
这是参加仪式的一些土著人的队列,当人被装扮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你就已经很难看出他是一个人的那种形象,很壮观。我们片子还是一个局部,大家也可以看到他们的胸部这都是类似像什么椰子壳那样的东西,然后身上有贝壳,头上五颜六色的羽毛,这是必须的。然后身上还要佩饰很多装饰,有动物的那些牙齿、贝壳做的装饰。都很漂亮,很好看。所以如果说你走入这样一个世界,你会觉得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们吗?这是二十世纪的人们吗?会打问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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