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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第1294期】奥利弗·赫林:奥利弗·赫林的参与式艺术实践(上)

2014-11-13 14:09:52 杨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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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昌讲堂第1294期】奥利弗·赫林:奥利弗·赫林的参与式艺术实践(中)

  【雅昌讲堂第1296期】奥利弗·赫林:奥利弗·赫林的参与式艺术实践(下)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这一期新艺见讲座,今天我们很高兴邀请到美国艺术家奥利弗·赫林来来到新艺见讲座现场。这次讲座的成型也是有一个契机就是奥立弗他在整个11月会在位与草场地的望远镜空间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驻留项目,就是在昨天关于他旧作的一个小型回顾展在望远镜开幕了,在一个月以后他会呈现他在这里新的创作,所以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望远镜空间看一下。奥利弗·赫林是一位享誉国际的艺术家,他参加过全球各大知名美术馆和博物馆的展览,也参加过全球各大的双年展、三年展,也多次被《纽约时报》和《艺术新闻》杂志报道过。

  我简单地介绍一下奥立弗他的一个创作风格,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他还是典型的在工作室孤独创作的艺术家的形象,但是随后他就打开了他的工作室的大门,让任何一个愿意进来的陌生人来到他的工作室,成为他艺术创作的一部分,再然后他走向了全美各地甚至全球各地,在很多艺术的或者非艺术的场所实施他的艺术行为,他欢迎任何一个愿意和他合作的陌生人来共同完成艺术创作,所以他的作品更多的是探讨关系美学和人际互动这样一些话题,他希望陌生人通过他的艺术能够消除彼此的身份隔阂,以更加开放的心态来建立平等的一些合作关系,所以其实在这个讲座结束以后如果有任何人有兴趣来参与到他接下来为期一个月在北京的一个驻地创作也可以来跟他联系。

  现在因为奥立弗他准备了很长的一个演讲,我们就把话筒交给奥立弗。

  奥利弗·赫林:谢谢!首先很感谢大家来这里听他的讲座,然后特别感谢新世纪当代艺术基金会支持了此次活动,UCCA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场地,特别感谢望远镜空间提供了这一个月的驻留项目,让他在北京可以进行创作。

  我通常做讲座不会特别有一个准备,就像我的作品一样我会比较开放的一个形式,有很多即兴的发挥。也由于我这个讲座的形式,所以如果大家在讲座期间有任何问题或者任何想要评论的内容我们都可以及时提出来进行沟通,不要等到最后的时候我们再进行这个环节,这个讲座一共是两个小时零15分钟。

  首先我会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出生于德国,为什么我会有一点口音,我不是像大多数艺术家从小就确定自己要做这个行业,其实我当时更想去学习医学,由于德国是有这种强制性参军入伍的一个要求,所以我是在中学之后然后去了英国,学习英语。碰巧这个学校我去了牛津。

  所以我最开始来牛津是参加了语言学校,后来我觉得也许可以通过这种学习直接推迟或者是避免军役,由于我的英语不是特别好,我也没有特别多的选择去学其他的领域,所以我后来选择了艺术。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出于是推迟军役的一个目的我选择了学习艺术,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学习24小时把自己完全投入到艺术创作当中,所以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我就走上了这条艺术创作之路。

  在我学习期间我曾经在伦敦法国剧院有学习和工作,在这里我遇见了一个美国的艺术家。这个艺术家他的一个表演的特点是他会加入很多异装的成份,比如说他会去扮演一个女性的形象或者是同时有可能是男性的形象,他会利用这种现场的一些道具来充分地去利用他们,进行他的表演。我是在伦敦最早看了他对于莎士比亚戏剧的一个改编。他在这部戏中所有的角色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由他一个人来扮演,并且他这个表演非常的有意思,所以奥立弗决定第二天再去看一遍,由于这个观众不同,所以这个艺术家的表演也会有很多的改变,他每次的演出都会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由于我看了两次艺术家的表演,所以我会发现这个艺术家对同一个戏剧的演绎是完全不同的。最主要是出于这个艺术家很重要他与观众的一个互动和联系,所以当他发现可能他发现观众没有表现出他想要的这种互动的时候,他会去做一些令人法笑的动作或者怎么样,引起观众的一些反应,这种创作方式对奥立弗来说是有非常大的一个启发效果,一个人可以不是完全去呈现这种戏剧的表演,而是为了去打通艺术家和观众之间的联系,他会去吸收东西。所以前面刚刚说到的戏剧艺术家的表演对奥立弗来市是一种非常大的启发,因为开启了另外一种表演方式,虽然在我当时的创作中还没有完全体现出来,但是我觉得像是颗种子在我的脑子里开始发芽,我在牛津的学业完成了以后我去了纽约,纽约当时是更加注重艺术家和个人风格的一个表达,我是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去美国的一个艺术学院读了一个MSA,那个时代同时也是艾滋病比较兴起的一个年代,在纽约艺术家的圈子里。

  艾滋病这个时期在当时和欧洲和美国是不太一样的一个情况,在美国是一个很与日常生活是息息相关的事情,在我去亨特学院学习一年之后前面提到对他影响特别大的艺术家,他因为艾滋病的原因自杀了,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一个振动,虽然我们彼此之间并不认识,但是艾斯沃尔的作品对我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还是有非常震动的一个体会。

  当时我的创作还是以绘画为主,但是我为了表达我跟这个艺术家,这个艺术家的死对我的一个影响,所以我想用比较特别的材料表达这种感觉,我就选择了当时工作室这种透明的一些胶带的材料,像幻灯片上就是我当时创作的作品。

  我当时的主要创作还是以抽象的、色彩比较丰富的绘画为主,这件是一个透明的,又是有形体的,跟此前的创作是截然不同的,我从这个时候有一种是真正在创作作品的感觉,这个作品是表达了我的这种情绪。当时我自己对于我创作的一件很完全不同的作品也是对自己有一个很不同的认识和体会,所以接下来就为了继续去呼应和探讨这种新的创作方式,开始继续想要在这个方面更加深入地进行创作,但是由于我当时还在上学,所以这个时间也不是特别多,我也觉得不能完全用绘画去回应这件作品,所以我给自己有一个新的课题,用编织来进行那个阶段的创作此前我没有做过编织这件事情,所以编织对我来说是比较有意思的创作作品,因为在编织这个事情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你的手在重复同样的动作,最终的时候会留下一个朝品出来,我最开始前面一张幻灯片放的是我做的花的作品,所以我在早期的编织作品里是比较多用花这样一些元素在里面。

  所以我刚刚向大家展示的作品是我早期在创作的,还有大一的编织的一个形式,他提到说为什么会创作毯子是由于当时他去华盛顿的时候,有很多人因为是死于艾滋病,所以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就会用这种毯子的形式去纪念死者,在这张照片上大家可以看到,所以他会觉得这个东西的形式对我来说特别有意义。所以我早期的作品大多都是平面的,铺在地面上的,因为我觉得这个是可以赋予意义在里边。所以我早期在编织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给我自己时间让我去考虑接下来要进行怎么样的一个创作的一个时间段和一个过程,我提到后来为什么要做大衣,是因为我觉得服装本身,外衣本身有很多象征性的意义,它可能既是属于御寒,同时也是遮挡人的形体或者是赋予人各种身份的一个象征。所以我用这种形式进行创作有很长一段时间,有刚刚看见的前一个是有毯子,还有大衣在上面的形态,同时也有像这种几件大衣包裹在里面的一个形态。

  这张照片是我当时在MOMA展览的一个现场,同时还有在墙上做了一个纸,用刷墙的涂料涂了一遍,赋予它一些建筑商的特点。

  刚刚我介绍了比较多关于编织的部分,我再找一下另外的PPT看一看其他的项目。编织这个系列做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它和绘画其他创作形式不一样,我会花很多时间在里面,也由于我那个时间段开始有很多展览,有很多展出这个系列作品的时机,基本上我每天有10-12小时都在工作室做编织这种劳动。所以就像我前面说的编织这个事情可能手不停地在做,其实你脑子里已经在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我自己的体会是我可能头脑里有上百种关于一些艺术的项目,但是手头上还一直在做同样重复的事情,并且是有十年的时间,所以对我来说特别长,我在这里积累了很多特别重要的想法。

  我头脑里的这种想法包括很多比较激进的,关于政治或者是关于社会的一些想法,当时在纽约是比较年轻,我同事有很多朋友是在采取用艺术去创作各种介入社会、介入政治的一些作品,所以我也开始在想怎样把自己的创作跟这些东西结合起来。我在这个阶段开始做了一些行为的作品,虽然没有特别明确自己会有什么样创作行为艺术的作品,具体作品会怎么样,但是编织对我来说已经有一些太多或者是过多,在我自己的艺术创作当中,我觉得是需要停下来的一个时间段我不是很简单就停止的一个人,我是想把这种形式和方式达到一个特别极端的状态,我想要特别去探索这种方式的一个界限和临界点,所以在我最后期的编织类型的作品已经不光是前面这种聚酯薄膜这些材料,我开始用的是木头。所以在用木头这个材料进行编织的情况大家可以想象这是非常困难的一个过程,我现在不会太详细介绍怎么样去做,但是可以想像为了把木头变湿,需要用很多的力气把它改变,我是在2000年的时候,有一次是被光盘划伤,所以我的手没有办法继续做这种编织的事情。所以由于光盘划伤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停止从事编织的一个创作,但我同时也会觉得很高兴,就是我终于可以对前一阶段的创作有所终结,我在这个时候买了一个录像机,我就开始拿着录像机来进行录像机类型的一个创作。所以我最开始用录像机创作一些竞争系列的作品,通过把这些竞争的图片组合起来变成我最早的一个录像作品。这种录像的创作和编织是完全不同的,由于我之前必须自己呆在工作室里做编织的工作,我没有办法跟别人社交,也没有办法跟别人去联系,但是开始用录像为媒介来创作之后就可以邀请别人到我的工作室,比如刚刚的那张剧照,这个人就跟我在工作室里一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各种各样的一些实验和创作。

  刚刚这个录像一直放下去会有10分钟的时间,大家可以看到在我早期的录像作品里边其实有很多实验,并且有像绘画、雕塑,还有其他艺术的一些寻求参照的一些元素,但是我后来脖子上的伤口好了以后,我还是得继续做一些编织的创作,由于当时一些展览的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做一部分编织作品。在这个阶段的时候我特别有意识地把这两种方式结合起来,刚刚放的那张图我当时做竞争录像的时候,我会有把一些比方说不同的动作连贯起来,这个作品我用编织去呈现这种形象,把这两种不同的媒介给结合起来。所以像上一张幻灯片我是根据自己从跌倒的五个步骤给转换成编织的一个语言,同时也是向马塞尔·杜尚下楼梯的裸女有致敬的关系。对我来说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更倾向于去用录像来进行创作,由于当时的一些展览已经答应下来,需要展出编织的作品,所以我不得不继续这样进行一些创作。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在录像当中我可以更多地去探讨叙事的一些元素,但是在我的编织作品里可能会变得越来越抽象,对我来说这是十年编织创作的一种总结,我会觉得这个东西像跑了一场又一场的马拉松,一直是不停地重复的一个过程,所以我会有意识地在这种最终的阶段做总结性的对于编织作品的一个创作,我可能是抽象的,同时又是不那么光滑和完美的,上面有很多褶皱并且我也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材料进去,刚刚幻灯上看到的那张作品。

  接下来关于录像的创作,最开始这些作品是跟我的朋友一起合作,一起看怎么突破这种创作的形式,接下来我的朋友又带了其他的朋友,所以很多人对我来说是陌生人,或者他们也没有艺术的背景,和我一起来进行创作的方式,对我来说又是一个非常全新的一种对于艺术的一个理解。在2002年夏天的时候有很多人来到我的工作室一起进行关于录像的创作,那个时候电脑还没有那么普及,所以大家一起在想怎么样有一个这种创造形式可以把不同人的表演用录像的形式记录下来。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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