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敬:呢喃叙事,虚构内敛的超现实主义之梦
2014-12-09 11:41:03 谢凤
目前价格:★★★☆☆
市场潜力:★★★★★
装 饰 性:★★★★☆
收藏热度:★★★☆☆
文化价值:★★★☆☆
一、一场难忘的生命体验
在当代70后的女性艺术家群体中,段雪敬可以说是极其低调、内敛的。她出生于贵州贵阳,在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艺术设计系毕业后又到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家城研习石版画,2001年毕业于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美术系油画专业,现任教于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
2007年夏日,一场突如其来的病魇给画家带来了终身难忘的生命体验,处在病魇煎熬之下的她内心充刺着焦虑、悲痛、躁动不安的情绪。在其代表作《病号服女孩》中其将处在死亡边缘的诡异体验以冷酷呐喊的形式表达出来,这与其早期《小卡》系列中青春残酷式的骚动不安显然不同,从狂热的情绪表达到内敛的孤独感的转变,画家以另类的冷酷方式独自书写了关于身体救赎的传奇。段雪敬有着偏执的个性,她认为:“艺术是安静的,他们的画不需要去表现别的东西,他们所表现的只是自己的内心”对她来说绘画是本我精神的建立,是超越现实体验的虚构情境。
二、以绘画寄托情感
《行李箱里的女孩》 102x127cm 布面油画
绘画是寄托画家情感的栖息之所,段雪敬画中的小人物往往是藏匿在一个狭小的角落中,主人翁被隔绝在一个闭塞的空间,他们或呆滞,或忧郁的漫步行走。画家将自己碎片式的记忆编制成一个包裹着童话色彩的箱子,艺术家看似很享受用这样玄秘隐喻的方式来麻醉病痛。
作品《行李箱里的女孩》中画家用了极其鲜亮的亮红色,一个小女孩被搁置在行李箱之中,箱中零散的搁置着一些琐碎的生活用品,左右两边有两个无限放小的小人,一只小白兔竖着耳朵窥探着这个世界。女孩的面容是极其平静的,也是无奈的。画家在病魇面前除了这样的平静的面对又能以怎样张狂的姿态叫嚣呢?疾病就是一个精神禁锢的牢笼,让人与世界的快乐绝缘,与自由绝缘,让人丧失对理想的憧憬,只留下支离破碎呢喃自语的空间。
《夏日童梦》120x150cm 布面油画
颜色是一种隐秘的情感表达,夏日的绿色隐隐流露出不安的情绪,《夏日童梦》画中的女孩在昏昏沉睡,或者是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外面的世界,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惶恐。段雪敬是一个被梦挟持的病者,她经历过生命的六道轮回,在与病魔不停约会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凝成冰雪的泪水冻结了撕心裂肺的呻吟,深切的感知自我力量的微弱已无法与死神的抗争的无奈。然而翻越了重生这难以逾越的围墙的她求生的欲望也从未停歇。画中的小人物总是在不间歇的行走、张望、慢跑。也许时空只不过是个体肉身感觉建构起来的幻相,而画家的画也不过是隐射生命体验的一面镜子而已。
三、作品拍卖及价值评估
从雅昌的拍卖数据显示,在上海嘉泰拍卖公司的2008年春季艺术品拍卖会的中国油画拍卖专场中,段雪敬的作品《小卡抱着紫色的树》经过多伦激烈的竞拍,最终以22,400RMB的价格拍出,作品的尺寸是110×90cm。这相当于其作品每平米均价两万二RMB,作品价格的上升空间较大。
著名策展人老鹿专门为其展览写了一个《前言》里面提到:“作为非女性主义的女性艺术家,段雪敬这些年一直在编织的风景中展开身体救赎的日常叙事。发生在二零零七年夏日的一场病痛体验,使艺术家完成了创作历程中的一次重要转折:从早期《小卡》系列中青春残酷式的骚动不安之语彻底转向后来《病号服女孩》系列中的关于历险与救赎的呢喃叙事,在虚构的花园中种植着超现实主义之梦。在新近的创作中,卸下病号服的女孩仍然被“病”与“梦”劫持,因为艺术家似乎越来越享受这份劫持。”
(责任编辑:马思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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