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瑞生的“鼓浪屿根”与油画里的“中华情”
2014-12-15 09:04:35 林伟杰
“我的根啊,在鼓浪屿,过去的那一汪安静的小岛上。”初见洪瑞生老先生是在思明南路的艺术空间。在那寂静的小屋里,一位银发素衣的老人家正端坐在茶几旁等着我。
与其他的油画大家相比,洪老师更似一位慈祥的老人,摩挲着手掌与众人聊起了家常。清茶半盏之余,我们在家常话里之中走入了洪老半百岁月的艺术人生。
“一九四零年吧,那一年我出生在鼓浪屿上。”洪老师咽下半杯清茶“虽然只在岛上生活了五年的时间,不过鼓浪屿的影子在我人生创作整整陪伴了了五十年。”洪老告诉我,儿时的鼓浪屿,是一段难过又快乐的复杂生活。碧蓝蓝的大海与蓝天,邻里之间淳朴的友谊,当然也伴随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抗战岁月。
“小时候我们家相比邻里还算宽裕,地瓜配糟米总是管饱的,如果节庆日子能来几个洋芋,那可真比什么都高兴”。洪老话语之间略有些腼腆,让洪老师印象深刻的,还是躲避空袭的日子。“那时候我还小,但已经有些了个记忆,飞机一来,响着轰鸣的警报。妈妈抱着我躲进了邻家的防空洞里。虽然说是防空洞,但做得也不算扎实,我从防空洞的缝隙上,能看到一架架贴着狗皮膏药标志的飞机急速地掠过。”说到这,洪老师晃了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言的思绪。“躲防空洞的时候,大人们很害怕,但我却有着儿童般天真的想法,因为让我印象最深的,是透过那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我看到的不仅有日军的飞机,还有那片无垠的蓝天白云。防空洞里的昏暗与低沉,缝隙外那片晒洗得一尘不染的蓝天,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忆犹新。
那片窄小空间中透过的一丝蓝天,给了洪瑞生历经五十多年的创作思路带来了深深的灵感。他指着画作《冬日鼓浪屿》给我看。“这里面的带着小提琴的女孩和这位照顾婴儿的母亲,其实并不是实景,只是我当初脑中底层的记忆。”“远处的日光岩倒是真的,但近处貌似哥特风的建筑风格却又不是鼓浪屿的实景。”我的作品说来其实是一种写意的创作,记录的是我“内心深处的实景”就如同我在鼓浪屿的那栋青砖灰墙的小屋,是一种记忆。
“洪老师过得比较孤独,不与人争利,总是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篇《一个带着罗盘与“锚”的人》的文章里描写洪瑞生老师的一段话,我向洪老求证时。洪老师笑了。
“我倒是不孤独的,但我的确不爱与人争名夺利,画好自己的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会因为画展的创办标准,或者作品评奖方向而刻意地改变自己的的创作思维。”洪老轻轻挥了挥手,“我只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想因为客观的外界干扰而改变。”
“艺术家贵为真诚”临行离别之前,洪老师终于袒露了自己对于年轻艺术家些许期望。一个人品质的真诚,可见诸于画笔,并反映于艺术的真实。借用一句入世之话“艺术来源生活,而高于生活。”
“艺术无国界,但艺术家有国界。”油画虽为舶来品,但很多人都能从我的油画作品中看到中国情与中华根。“因为我们的根在中华大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读懂了他,你的艺术之路可谓完成了大半。”洪老师亲自把我送到了门外,留下了这么一段意味深长的告别。
也许有些话语,我并没有读懂,但我更希望能从洪瑞生老师的画作中得到一些解释。而国庆期间,在思明南路485号的艺术空间中,洪老师的画作将免费向市民展出,让更多的市民朋友读懂这么一位厦门老艺术家,老画家思绪里的那股鼓浪屿情怀。
(责任编辑:李文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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