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故事第34期】应空间:创造艺术跨界的实验场
2014-12-15 18:54:29 未知
2014年12月13日上午10点,第34期【画廊故事】在草场地应空间开启。应空间由赵剑英女士创建于2013年,致力于不断对当代艺术进行开放式的提问,通过各种跨界的方式,探索艺术家如何创出新的计划和观念,及其背后的创作方法和动机。
应空间一层为展览空间,支持新思想、实验、极限审美,以及演出、派对等种种跨界项目,呈现各种不可能的可能。二层为收藏体验空间,以展览活动的方式建立并分享真实并且真诚的收藏体验。
主题:创造艺术跨界的实验场
时间:2014年12月13日(周六) 上午10点
策划:裴刚(雅昌艺术网画廊频道主编)
主持人:周雪松(雅昌艺术网记者)
嘉宾:赵剑英(应空间负责人)、肖喆洛(艺术家)、麻剑锋(艺术家)、毕昕(策展人)
由左:周雪松、赵剑英、毕昕、肖喆洛、麻剑锋
赵剑英:我们比较灵活地给收藏家服务
周雪松:雅昌艺术网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这一期【画廊故事】。首先话题要从应空间创立开始,我们知道应空间是去年11月份的时候创立的?
赵剑英:对,11月24号做的第一个展览。
周雪松:剑英过去是学习舞蹈的背景,同时有几年艺术收藏的经历,怎么想到创立艺术空间呢?
赵剑英:我在央美的专业是艺术管理和艺术品鉴赏,11年我创办了一个柏埔品牌,以艺术生活方式开始,包括收藏也是由这个柏埔品牌来收藏,我来挑选。2013年的时候正好我从央美的专业毕业,跟朋友一起交流想要做一个空间,标准来说是一个艺术空间,而不是一个画廊。当时我跟策展人毕昕交流之后发现我们做的很多展览是不能盈利的,只能做一些支持和赞助,所以就把柏埔品牌的资金引入进来,有一些展览是由这个柏埔品牌来做的,之所以今年玩得比较高兴,也是因为有这个柏埔品牌,资金上比较轻松。
周雪松:策展人毕昕是从应空间创立开始一路和剑英合作策划展览和策划项目。当时毕昕作为一个年轻的策展人,又跟年轻的画主合作,是出于怎么样的考虑?
毕昕:是赵剑英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她的态度和她的选择、她的判断直接会影响到我们能不能来合作。剑英是一个特别能够接受挑战的人,我的很多想法比较偏实验性,跟销售这个环节不是太能够符合。但剑英非常勇敢,很多的想法她觉得很大胆,很充满创意,所以她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周雪松:除了有策展人的支持以外,艺术家这一路对空间的成长是一个见证人。肖喆洛应该从应空间刚刚成立的时候就你们两位认识吧,当时是什么印象?
肖喆洛: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特别的有活力,包括剑英给我的印象也是能力很强,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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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剑英
赵剑英:我去找肖喆洛谈的时候我们一个展览都没有做过,她只是跟我们相处、交流之后就达成了合作,我也非常感谢肖喆洛这么信任我和毕昕。
肖喆洛:因为我比较凭感觉,她每次来找我都是晚上,但是我觉得她来了就能照亮我,虽然她最开始还没有很多展览的经历,但是我觉得她年轻有热情而且头脑清晰,挺有希望的。我觉得剑英在创作上是基本上没有怎么干涉我的,很支持我,当我比较懈怠时,她会鼓励我。
麻剑锋:应空间最好的实现了我的创作初衷
周雪松:我记得艺术家王光乐曾经说过画廊是艺术家的教练员,艺术家在创作当中可能是在一种很孤独的状态,真的是需要旁边有一个人不断地去鼓励他,安慰他,支持他的创作一步步走下来麻剑锋应该是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在这里刚刚举办了跟艺术家王不可的双个展,你的展览项目很多人印象也非常深刻,是一个巨大的装置实验项目,很有特色!
麻剑锋:是一个绘画装置。当时布展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因为空间又是新的空间,所以也挺不好意思的。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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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剑锋
毕昕:对他来讲他的布展其实就是创作的一部分。
赵剑英:一般画廊不可能拿出这么长的时间做一个布展期,每天都是钱,但是我们还是非常支持艺术家,到最后他撤展的时候,整个空间有580多个钉子的眼,我觉得整个过程很有意思,实现了艺术家的初衷。
周雪松:这种艺术家跟画廊一起工作的过程是很有意思的,通常大多数展览是一个星期左右布展的时间,艺术家其余大多数的时间是闷在工作室里想自己的事情,但是有这样一个月集中的时间,画廊、策展人跟艺术家有这样密切的交流,应该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体验。麻剑锋的作品非常有实验性,回过来肖喆洛的作品应该说展览当天我听说就有很多的销售,很多人非常喜欢把她的作品摆在家里,应空间是不是说在艺术家的选择或者是配比上会有关于市场的考虑。
赵剑英:我觉得还是要好的作品,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好销售类型或者不好销售类型,我们都愿意去接受,包括像麻剑锋的作品可能大家认为不好销售,但是我和毕昕在创办这个空间的时候,我们一直特别坚持的一点是:我们认为其实做一个画廊或者做一个空间,我们的工作内容就是服务,如何服务好艺术家,如何服务好我们的收藏家,所谓的“服务”不是说别人要什么给别人什么,我觉得应该是把艺术家的作品以他的初衷进行一个很好的呈现,其次就是找到一个适合的方法,把艺术品的价值很好的传递给藏家。 而不是我为了作品要好卖,强迫艺术家做什么的东西,给到收藏家的根本不是艺术家想要做的。当时我们也就麻剑锋的作品讨论了、制定了几套收藏方案,每天我们几乎都有聊天,他布展到晚上,我们一块喝酒聊天,聊他的作品,聊他怎么创作,后来发现他的作品是分组的,有平面、立体的,我们分为有单独一组的销售,如果当时是一个墙面的我们会以一个整体空间的定制,都可以,我们是比较灵活地给收藏家服务。
肖喆洛:“隔着口袋买猫猫”项目的价值在于“不确定”
周雪松:事实上画廊做的工作是把一件看上去非常实验性的,非常不太知道怎么去收藏的作品,进行一个设计,让他的作品成为可销售的作品,反过来看喆洛的作品虽然是所谓传统的架上绘画,同时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实验项目,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二层展厅里边“隔着口买猫猫”的项目,策展人可以介绍一下吗?
毕昕:它是介于定制和创作之间的一个项目,这个里边存在一个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差距,人与人之间想象力的差距,比如说我跟肖喆洛可以描述一个我想象的想要的一幅作品,通过我的语言,因为语言最抽象,语言可以有最大的想象力里边,她通过我的语言根据她的知识背景、经历、她的想象,她对图像的理解,她会有她的一个生成,这个图像的形成有可能会和我脑子里的想象完全一致,但是更多的情况下是会发生一些出入,这个环节是很有意思的,值得探讨的,我们做了这样一个项目,让大家把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描述给艺术家听,她通过沟通和理解做一个新的作品出来再对照整个沟通的环节,重新看一下这个过程,其实很有意思,像一个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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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喆洛
周雪松:所以我们在展厅也看到每幅画的旁边都有作品的描述,要买画的人跟艺术家之间的各种沟通和交流。
毕昕:前期的沟通,收到作品之后之间还会有一个对话。
赵剑英:以及最后艺术家对于这些作品一个自我的陈述,因为这个项目我是第一个体验者。其实这个项目挺有意思,策展人和艺术家之间是需要碰撞的,不是说由策展人想好一个什么东西就灌输给这个艺术家。
毕昕:也不是艺术家灌输于我。
赵剑英:他们之间没有我执行于你,你执行于我,其实是一个碰撞,肖喆洛准备这个展览压力很大她以前很多作品都是纸本的,现在想在油画布上有所突破,所以这次展出都是油画布的。每次去她的工作室看见她的状态要不就是很开心,要么就是很郁闷。每次都特别好玩,就是她的创作状态,可能遇到困难、遇到瓶颈,她跟毕昕说我整天在工作室吭哧吭哧自己画画,特别苦闷,她们俩有这么一个交流有了这个项目挺好的,我作为第一个参与者也觉得特别有意思,当时我拿到这个画的时候,那个过程我和艺术家之间我们俩之间的一种交流的方式,这些作品就成了一个突破的渠道。因为我觉得我可能在了解艺术家的时候,我自己的一个以往的了解和看完这些作品的了解完全是不一样的,以往我通过语言了解到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等我拿到这些作品的时候,等我再静下来看这些作品的时候,发现她在画每件作品的时候不是在画你告诉她什么东西,她是在画她认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包括这里的每一位收藏家几乎她也认识,通过这些作品给我的反馈是这样的。
周雪松:很有意思,你们的交流从语言上的交流变成了图像上的交流,是一种心理层面的东西。肖喆洛自己聊一聊这个项目做下来以后,你对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创作有什么样新的认识吗?
肖喆洛:我一开始就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人和人之间的谬误、误解、传递中导致的偏差错位,本身是很大的,可能每个人的反应是不一样的。这次展出的五幅作品,也不是每个人都熟悉,熟悉的人我可能会带上一些我主观的我所认为的他认为的那个东西,我不了解的人,沟通本来就有一些障碍,包括说我们的距离,或者是我们素未蒙面,年龄差距比较大,经历都不一样,肯定是有错位的一个事情。但是这一期做完之后我心里有一个体会是我发现了一个悖论:曾经你看展览、收藏作品会觉得它已经呈现在那里了,完全没有参与它的创作,但是你的收藏过程是肯定的,因为它就摆在那儿了,你要买的什么东西你知道,这个作品我本来想有一个半开放状态,因为我们所谓定制是介于定制和创作之间的,好像是说收藏的人他参与了一部分创作,但是他最后拿到作品,他是先付钱最后得到这个作品,先有购买行为或者是收藏行为了,但是并不确定你最后得到是什么,明明你参与了,但是变得更加不确定了,这个悖论比正常的收藏行为风险更大了,乐趣也在于此。所有的都挺无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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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昕
毕昕:“隔着口袋买猫猫”是当地的成都话。把猫从袋子里拿出来之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什么颜色、什么花色。
周雪松:形容未知的情况下。
肖喆洛:其实可以摸到它的形状,可以确定它有四条腿,一个尾巴,到底是什么样子,抓出来才知道,好像很确定,其实更不确定了。
周雪松:很有意思,这句成都话非常生动。
赵剑英:包括接下来有一些参与的人也很有意思,可能有根本不了解艺术的人,有策展人,还有收藏家,还有做画廊主的都有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蛮有意思的,当时我们想做这个项目的时候心里也是很忐忑的。
周雪松:出来的效果还是让大家蛮惊喜的。
赵剑英:架上绘画在传统的展示里边大家都想象得到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展览,等来到这个展览觉得挺惊讶的。
毕昕:把界限打开就是应空间想做的事
周雪松:应空间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很深的东西就是“跨界”,不只是这两个展览有很多实验性的理念在里边,包括开馆展是一个设计和艺术相结合的展览。
赵剑英:正好借这次机会跟大家解释一下开馆展,当时我们做这个展览的时候,应空间刚刚创办,也没有想过要做特别多的推广,因为这个项目准备了很久,整整一年,这是我们应空间未来长期的一个独立项目,由应空间柏埔品牌来进行赞助,因为中国人,中国的艺术家,大家都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就是“物”,大家都觉得当代艺术,我认识很多艺术家都觉得他们觉得当代艺术是一个特别说虚也虚,说实也实,有点儿抓不着摸不到的东西,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做了一个独立项目,我们提供一个实实在在的物、材料,提供工艺,由我们把这些艺术家的想法实施出来,但是没有给艺术家任何局限,他们可以做任何东西,我们在没有做任何商量之前大家都做出来类似于设计的东西,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最后的呈现,未来我们会一直跟艺术家合作这样的一个独立项目,这也是一点点的,我认为是一个限量版的艺术品,我不认为是设计,因为毕竟做这些东西的人都是设计师,艺术家的思考和设计师是两种不同的切入的思考,最后展览呈现的有雕塑,也可能有实用型的家具和不实用型的家具,可能是挂空中的一个圈或者是一个小把玩的东西,这个项目最后回到了一个出发点是中国人思想和哲学的智慧,其实是在这样一个语境里边再来源思考让当代艺术家来做,其实也是一个挺未知和挺有意思的一个项目,我也没有局限于艺术家只能给我做一个椅子或者是什么,从来没有。
毕昕:一直强调不要做椅子。
赵剑英:我一直跟他们说不要做设计,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就来进行一个赞助,大家进行一个展示和讨论。包括现在很多美术馆、博物馆也很感兴趣这个项目,明年有一家香港的博物馆也要去做一个个展,新加坡的美术馆也要做个展,包括有美术馆在商讨其中的一些作品,月底就会过来看作品,都已经确定了。
周雪松:事实上你们是为艺术家提供了一种新的尝试的物。
毕昕:说到跨界我还想多说一点,我们建立开始,本来我们的设想,我们也讨论过很多次关于跨界这个话题,其实我们不认为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有界限的,不认为跨界这个意义真的存在,如果打开不把某些界限圈得特别死,无论是艺术、设计、家具、绘画,如果不套一个圈,其实每个东西都是有融同点的,我们还是通过每个项目、每个主题项目、每个展览来把所有这些我们想融通的东西融通在一块这也是应空间叫“应”的原因,六边形也象征着一种无界。
赵剑英:“应”是一种态度,很客观地反映当下当代艺术也好、生活也好,应空间其实是很客观,我们俩一直强调我们不能左右艺术家,不能左右收藏家,因为我觉得我们应该很客观地、很纯粹地反映这个事实,当时我们创办的一个初衷。也是我们特别认可的一种做人的态度。
(责任编辑:熊晓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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