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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第1536期】郑乃铭:透过媒体的当代艺术

2015-03-23 17:34:50 刘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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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2010年的时候开始做一个这样的东西叫70,那个时候名称就叫70,跟后来又很大的不同,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开始做这个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谈70年以后的这些当代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就不限于是中国的艺术家,几乎所有的亚洲艺术家都在这个里面来看,那个时候我之所以想要做一个70后的艺术家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当代艺术应该透过媒体,要有所谓的文本,就是说如果假如你过去来讲,你看艺术的时候,你看图录或者是拍卖这些东西的时候都已经是被筛选过的作品,已经选过来的作品,然后有一些价格,当你开始要来看这些新的年轻艺术家的时候,我希望让大家回来开始读文字,所以那个时候在规划这个70年的这个篇幅的时候,我们本来想单独做一本杂志,就是完全讲70年以后的艺术家,我们那个时候还看不到70年以后的艺术家到底未来是怎么样,因为你抓不准。

        所以我们在当代的杂志里面的后段出现了另外一个封面,另外做一个70年以后艺术家的东西,所以我们把它全部集中在这一块,所以你可以在这个当中,你可以看到这些东西,各种不同的艺术家在这个当中就会出现,但是几乎都是1970年以后的艺术家,全部都在这个当中,在这个里面就会结合很多的有关艺术家的作品跟艺术家的文字的介绍,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在做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想法,我们就在想说如果假如当代艺术需要很多人一起来做的话,我们觉得评论本身应该是受到鼓励,或者说做评论的人或者是年轻的作者应该受到鼓励,我们很鼓励你们应该要让画廊开始找出一些人出来写这些东西,08年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希望,开始慢慢引导大家,开始回来读文章,不要只是来看价格,所以08年那个时候5月开始做,我们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其实遭遇到很多的困难,因为不是很多人很喜欢看东西,读东西,有时候写东西那个时候能不能写到一个重点也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这个人写了之后他能不能产生一些影响,他要先预估这个东西,可是带来很多画廊还是很习惯找一些非常有名的作者来写,这个是你们通常都会在杂志上面看到的一个惯性,可是有时候你会看到一些很不一样的名字,他已经开始在写艺术家的东西了,这也是一个非常可喜的现象,那个东西就是从整个70年以后的艺术家开始慢慢起来,有一个很大的改变,也是从这里,我觉得在这个当中有一个东西就是你必须要选好,就是说我通常会讲你应该找艺术家的时候找谁来写应该要找对的人来写,如果你找一个来帮这个艺术家来写评论的文章,这个写评论的人比较精通的是在古美术的这一块,可是你叫他写当代的部分,你会觉得有一些东西好象有一个关节没打通一样,你会觉得有时候没有那样直接能够切到一个核心,这是一点。

  第二点,如果说假如举例来讲你可能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艺术家,他已经在一线上面了,可是你找一个年轻,非常年轻可能不见得有知名度,可能对写作的东西也还没有那么有经验,来写他可能也许他能够找出一个很不一样的清新点的,可是有一些东西没有办法那么深入。其实我记得我刚刚进到艺术界的时候,我到画廊去访问,去台湾的画廊,然后那个时候那种资深的画廊就会后来才会跟我讲,他说我们对一个新的记者的评断就是前面的三分钟,如果他提出来的问题我们觉得完全不行,接下来整个主场的控制就会回到画廊的身上,这个记者完全没有发言的权力,所以前面的三分钟,其实是牵涉到画廊或者是艺术家怎么样看要跟他谈的这个对象,这个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我到后来才慢慢体会到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到现在我都已经有二十年的新闻记者的经验,我到现在为止,我记得不管是我这个艺术家,我已经访问过一次、两次,也许我已经第三次了,我还要跟他重新坐下来谈一个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紧张,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第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在心里偷笑,如果他在心里觉得怎么这个样子,我在想说这下完了。

       其实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会很紧张,即便是我都已经让自己装得非常镇定了,如果你问错了他一定心里想这个人还是不行,他一定会这样想,可是他一定会很客气,蔡国强就是很客气的人,有很多艺术家跟媒体非常好,蔡国强是一个,徐冰是一个,他都永远有一些非常好的媒体愿意帮他,愿意跟他在一块,所以你看艺术家做到这么成功,就是这样子,结果当他回到了贵宾室他坐下来开始回答问题的时候,他根本完全不理他的助理说你还有多少时间要干嘛,他完全不理,我的摄影就在旁边,本来我们是打算让他拍完之后摄影马上走,让蔡国强非常安心地跟我做一对一的访问,结果到最后的时候他跟我的摄影讲说没有关系你就留下来拍,我们那个时候用的照片是最精彩的照片,就是蔡国强在讲话的照片,那个表情,所以你看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讲了很多的东西,最后其实我们发现说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一大堆人在后面,我就说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他说我们没有机会听蔡国强讲话,只有你的时间可以跟你搭着你的,因为你会让我们在旁边听,结果蔡国强讲了很多不是正常访问当中的一对一的问题,他讲了很多他自己在创作,在生活里面的东西,我总觉得这个东西对我来讲是非常不一样的,因为我总觉得当你在当一个记者开始做访问的时候,你又怎么样,告诉你一个受访的对象,这个对象也许是一个艺术家,也许是一个画廊,他愿意告诉你他真正的心思,而不只是十个问题或八个问题而已,你应该要想的是第九个问题,那个第九个问题才是你真正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第十一个问题才是真正整篇文章最大的精彩的焦点在哪里的时候。

        我经常很希望我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可是即便是到现在我还是会很紧张说我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我想在这个里面我们就可以开始说如果假如你今天选对一个画廊或者一个艺术家,他选对一个来帮你写东西人的时候,所以在这样的文章在媒体里面出现的时候就变得非常大的价份,你们有一篇文章我给了你们是有关我写赵无极的,可能你没有看到,赵无极这篇文章我如果记得没有错的时候,我应该是有九千七百多个字,将近一万字,可是这个文章在做访问的时候是访问一个台湾的收藏家,然后是一个收赵无极的作品非常丰富,而且非常精彩的一个收藏家,他很年轻,四十几岁,然后赵老师过世的时候,这篇文章是他在过世的时候马上作的,九千多字,可能你们没有办法能够想象我是在一个钟头的时间低头完成的。因为这个收藏家到台北公司来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乃铭我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因为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所以我给你一个钟头的时间,你觉得够不够?我说好,够,但是我们不能讲废话,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东西让你在铺衬那个情绪,我说你待会坐下来我们就马上开始,我说你不能在准备和干嘛,因为时间不太够,但是我的问题已经在我这边了,所以我的问题已经列出来了,所以我开始讲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在回答的过程当中一直都会在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的问题都在里面了,我记得我们从一开始讲话的时候几乎都没停过,你不停地丢给他东西,他就一直讲,一个钟头的时间到最后我的老板在最后剩下一点点的时间跑进来说我要帮你们倒茶,我说你是不是来听的,他说对我是想来偷听一下到底讲了怎么样,真的还不到一个钟头,他讲这个东西整个讲完,可是我一直觉得很感动,其实经常在我的采访的过程当中被我的受采访的对象感动了,这也是我自己记忆很深刻的。

  因为馬先生在回忆他跟及及老师的时候,我觉得他开始的时候是我在文章的第一段的时候就提到了前言,他说他哪一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因为他在台北,那个时候赵老师是在瑞士,他才跟赵老师的太太通过电话,然后就是说状况不是很好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那个状况会演变什么的,虽然你已经预知了那个结果,马先生挂完电话之后他就去睡觉了,他说我觉得很奇怪,我好像一直听到那个铃声,有人在摁门铃的声音,怎么有人一直在摁门铃,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人摁门铃,他就起来之后,然后他整个全部是他自己在做梦一样,真的是在梦境里面,他听到有人在摁门铃,而且摁得很急,所以起床,然后打开大门,然后看到赵老师,看着他完全不讲话,然后一直跟他笑,没有讲任何一句话,赵老师就回头就走了,他就这样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那已经是凌晨了,然后他就赶快去开他的电脑,开他的电脑的时候赵老师的助理已经从瑞士给了他一封信了,说赵老师在几点过世。

        马先生跟我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记得心里非常得激动,因为我在我的采访过程里头我曾经跟赵老师碰面,你永远记得这个长者,可是你会觉得就是说他选择了一个这样的方式跟他自己非常牵牵挂挂的一个收藏家,他用这个方式来告别,这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东西,而且很温暖的东西,你知道吗?其实我在给你们的这个本是一个完全没有修正过的版本,这个版本是第一版,其实在杂志上面这个版本已经被马先生有一些敏感的东西给修掉了,包括他在巴黎的时候跟赵老师吃饭的时候,赵老师最后是因为老年痴呆症,就是帕金森症,所以他对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他不太记得他的太太,不太记得马先生,不太记得他的女儿,有一次马先生到巴黎去看他,就在家里吃饭,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赵老师的大女儿就坐在他旁边,马先生坐在赵老师旁边,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结果赵老师的太太坐在对面,就开始要吃饭,赵老师就突然完全没有什么任何的征兆,就开始一直甩他女儿的耳光,一直打,他女儿完全没有闪躲,一直让他打,马先生就看到这个情况说整个完全都吓呆了,你想想看一个艺术家当你认识他的时候,他也许年纪大了,可是他基本上就是意气风发,他也许就是一个很漂亮的一个人,可是当你再看到他的时候他不记得你是谁,他连他的女儿也不记得,他连他的太太也不记得,他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然后他没有任何的自主能力,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他突然就对旁边的人一直这样扇耳光,他的女儿完全有闪躲,让他一直打,打到最后的时候,赵太太站起来叫他,他还是在动,最后的时候跑过来从他后面把他整个抱住,赵老师才开始安安静静下来。

        这一段的文字在最后杂志出现的时候是完全被马先生给拿掉,他说对很多认识赵老师的人都觉得太残酷,因为没有一个媒体曾经写过这样的他最后的一个状况,可是我在给你的第一个版本当中所有的东西是没有修饰的,是马老师这样讲下来,而且这里面完全没有录音,他不是用录音稿整理的稿子,他就是自己讲,我一边用笔这样慢慢写出来,到达我开始在整理这篇稿子的时候用礼拜天的一整天整个写完,所以中间完全没有休息,一直到整个完成,所以我自己当初在写文章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回想我跟赵老师碰面在聊天,其实我觉得有一些东西是属于你个人情感上很私秘的那一块,因为你爱这个艺术家,所以你很愿意去呈现那个当中感情的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你希望让人家能够看到一个艺术家最后在离开的时候,他跟他的收藏家是怎么样做告别的,他用什么样的方式,他不让他的收藏家看到他已经非常不好的样子,所以赵老师最后在瑞士的时候他完全不愿意,他的家人也不愿意让外界去打扰他,所以没有人看到他在瑞士的时候那个时候变成什么样的样子,即便是马先生跟他这么熟,他也让马先生在看到他最后的样子的时候是一个很漂亮的一个人,我觉得你在媒体当中其实最过意的就是这个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你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文章,他不是一个千秋万世,可是它真正能够打開你的是因为你在写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留在你的心里面,所以我说当你在从事当代艺术的过程里头,你的艺术家找一个适当的人来写他,你的画廊推荐哪一个评论人来写你,这个当中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种很难说明白的一种敲门,你必须找一个最对的人,这个最对的人最起码的因素就是你要看对方的作品,你可以不需要收藏他的东西,但是一定要喜欢他的东西,当你喜欢这个艺术家的作品的时候,其实你会花在这个时间当中,我觉得不是说你只是在做一件事情,在做一个交差了事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开始做70、80这一块,整块大的另外一个小的杂志的时候,我记得很鼓励的就是这些年轻的携手在面对艺术家的时候,因为如果你不用开始的时候跟这些艺术家在一起,你很难让这个艺术家能够跟你之前产生一个很大的关系,所以我经常在讲说其实我们一直在谈文本,我们在谈到媒体的时候,从刚刚开始讲的报纸的媒体再到目前所谓的电子媒体或者是数码的媒体,现在我们来回到艺术杂志的媒体,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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